第26章霓裳閣爭執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285·2026/5/18

姜堯口中的霓裳閣位於京城最繁華的街坊,馬車暢行,從裴府行至那不超過半個時辰。   沿途店鋪林立,東邊玩樂區,西邊食肆區,寬闊的青石板路上人來人往,叫賣不斷。   兩個丫鬟也是頭回外出閒逛,一下馬車紫杉忍不住驚嘆:「好生熱鬧,和金陵是不一樣的熱鬧!」   尤其是建築風貌,金陵位於江南,棲水而居,樓肆畫舫多精美小巧,粉牆黛瓦、小橋流水,美如一卷水墨畫。   而京城近北,又乃國之都城,市井街坊如棋盤般陳列有序,碧瓦朱簷、雕欄玉砌,恢弘中透著威嚴肅莊穆。   霓裳閣乃一座三層鋪子,外形一眼望去猶如女子的華美裙裾,進出多是些結伴而行的年輕小娘子。   姜堯踏進門檻,環顧四周,見店內乾淨整潔,陳列有致,夥計為客人仔細介紹心儀的衣裳,心下略滿意。   眼前忽然多了一片陰影,正在撥算盤的金掌櫃抬起頭,神色一滯繼而驚喜交織:「大.....」   四下人多,姜堯朝她輕輕搖頭,金掌櫃立即領會,笑吟吟招呼:「這位夫人午安,想看些什麼?咱們霓裳閣一樓成衣以簡易輕便為主,二樓多華美,若是想量身訂製可去三樓,您想要的衣裳我們都能給您做出來。」   姜堯微微頷首:「想看看成衣,帶我去二樓瞧瞧吧。」   「欸好。」金掌櫃吩咐徒弟照看,自己則接引姜堯主僕上樓。   踏上二樓,一陣嘈雜聲傳來,姜堯循聲望去,入目是兩個年紀與自己相仿的女子,因看中了同一件衣裳而發生爭執。   藍衣女子:「這件衣裙明明是我先看中的,你就算再蠻橫也該知曉先來後到的道理。」   她眉眼染著怒色,像是在極力忍耐,卻因嗓音輕細與一雙秋水杏眸而顯得楚楚可憐。   她對面的黃衣女子翻了個白眼,眼帶嫌棄:「是你先來的沒錯,但是我先說要的,你猶豫不決失了先機還怪旁人?」   藍衣女子:「京中誰不知你向來喜黃不喜藍,你分明是故意要與我相爭,找我不痛快!」   她們爭得便是一套藍色寶蓮裙。   黃衣女子神色不屑,又透著幾分倨傲:「是有如何?這套成衣包括鞋履統共三百兩,你付得起嗎?」   「你!」藍衣女子氣得聲音顫抖,臉色羞紅。   雙方皆不肯相讓,旁人勸阻無果,眼看事態陷入僵持,金掌櫃得了首肯上前歉笑:「二位小姐實在抱歉,幸得二位光顧,但這套黛藍色織錦長裙已有主顧,眼下不出售了。」   聞言兩人都皺了眉,沒想到她們相爭,倒讓第三人得了便宜。   黃衣女子:「何人所訂?本小姐願出雙倍價格!」   藍衣女子雖有不滿,但同時也鬆了口氣。   一下子拿出三百兩隻為買一套裙子,對她來說的確喫力。   金掌櫃感到為難,姜堯蓮步輕移,緩緩出現在眾人眼前,她朱脣輕啟,悠悠道:「三倍也不賣,金掌櫃,幫我包起來送到裴府。」   她的嗓音嬌媚婉轉似鶯啼,一襲緋色碧青交織長裙,與裙身粉面海棠交相輝映,裙擺搖曳步步生蓮,美不勝收。   眾人目光全然落在她臉上,明明沒有過多妝面脂粉修飾卻令人眼前一亮,忘了呼吸,生出自嘆不如之感。   馮嫣然即黃衣女子最先回神,目光灼灼地盯著姜堯:「你是何人?我以前怎麼從未見過你。」   話音剛落,藍衣女子開口試探:「你是表哥新娶的夫人,那位姜家小姐?」   雖是詢問,語氣卻很肯定,那雙盈盈似水的眸子略帶幾分嬌怯地望著她。   姜堯目光落在她身上,打量片刻眉眼輕挑:「你認識我?不過你是誰?你表哥又是誰?」   藍衣女子微微笑,朝她盈盈一拜:「小女羅錦月,裴家大太太是我的親姑母,表哥.....」   她語氣頓了頓,含笑道:「自然是如今的武安侯、裴家主君,您的夫君了。」   好似沒注意到她的停頓與笑容,姜堯神色不變反問:「那裴明義裴明學是你什麼人?」   羅錦月臉色頓了頓,「自然也是表哥。」   「哦....」尾音拖長,姜堯似笑非笑道:「我還以為你就一個表哥,說的含糊不清、模稜兩可的險些誤會了,勸你以後還是要說清楚是大表哥二表哥,還是三表哥。」   羅錦月一窒,笑容漸漸淡了下去,「表嫂教訓的是,方纔是錦月沒有說清楚。」   「打住。」姜堯擺擺手,表示不喫這一套,「我可沒有教訓你,你也不用擺出一副受人欺凌的可憐樣。」   她笑意不達眼底,話題扯到那條裙子上,義正言辭道:「我們今天是頭一回見,你若想套近乎讓我忍痛割愛那是不行的,因為這樣對這位姑娘不公平了。」   她掃了眼馮嫣然,對方心思卻不在裙子上,盯著姜堯眼中透著敵意:「原來你就是那個佔了我姐姐位置的女人。」   原本姜堯並不清楚她的身份,經她這麼一說瞬間知曉了,當即疑惑問:「佔了你姐姐的位置?什麼位置?牌位嗎?」   馮嫣然瞪眼:「你竟敢羞辱我姐姐?信不信我告訴姐夫,他知道你如此不敬我姐姐嗎?她可是姐夫的原配夫人,你不過是個繼室!」   姜堯冷笑:「羞辱她的不是你嗎?你當眾拿已逝的姐姐說事意欲何為?口口聲聲說我佔了你姐姐的位置,我看你比誰都想佔你姐姐的位置,嫁給你的姐夫吧?」   都說死者為大,她與那已過世的馮家大小姐素未謀面,並無他感,甚至持著幾分對亡者的尊敬。   可馮嫣然像瘋犬一般攀咬,她也沒必要再給對方臉面。   馮嫣然:「你、你胡說!我絕無此意,你休要敗壞我的名聲!」   她磕磕巴巴,咬牙切齒道。   姜堯目光幽幽:「瞧你這面紅耳赤羞憤欲死的模樣便知是心虛了,也罷,就當我沒說過好了。」   說著她無奈地嘆了口氣。   馮嫣然氣絕,當沒說過不更顯得她心裡有鬼?   綠翡搬來椅子,姜堯正好累了便順勢坐下,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轉。   原以為羅錦月小心思多,明目張膽把人當傻子,沒想到這個馮嫣然也是個有病的。   果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姜堯決定各自痛打五十大板。   眸光注視羅錦月,她脣角一翹:「羅小姐有話要說?」   明明她是坐著,視線比旁人矮一截,卻偏偏一身的氣勢不容小覷。   對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神,羅錦月下意識後退兩

姜堯口中的霓裳閣位於京城最繁華的街坊,馬車暢行,從裴府行至那不超過半個時辰。

  沿途店鋪林立,東邊玩樂區,西邊食肆區,寬闊的青石板路上人來人往,叫賣不斷。

  兩個丫鬟也是頭回外出閒逛,一下馬車紫杉忍不住驚嘆:「好生熱鬧,和金陵是不一樣的熱鬧!」

  尤其是建築風貌,金陵位於江南,棲水而居,樓肆畫舫多精美小巧,粉牆黛瓦、小橋流水,美如一卷水墨畫。

  而京城近北,又乃國之都城,市井街坊如棋盤般陳列有序,碧瓦朱簷、雕欄玉砌,恢弘中透著威嚴肅莊穆。

  霓裳閣乃一座三層鋪子,外形一眼望去猶如女子的華美裙裾,進出多是些結伴而行的年輕小娘子。

  姜堯踏進門檻,環顧四周,見店內乾淨整潔,陳列有致,夥計為客人仔細介紹心儀的衣裳,心下略滿意。

  眼前忽然多了一片陰影,正在撥算盤的金掌櫃抬起頭,神色一滯繼而驚喜交織:「大.....」

  四下人多,姜堯朝她輕輕搖頭,金掌櫃立即領會,笑吟吟招呼:「這位夫人午安,想看些什麼?咱們霓裳閣一樓成衣以簡易輕便為主,二樓多華美,若是想量身訂製可去三樓,您想要的衣裳我們都能給您做出來。」

  姜堯微微頷首:「想看看成衣,帶我去二樓瞧瞧吧。」

  「欸好。」金掌櫃吩咐徒弟照看,自己則接引姜堯主僕上樓。

  踏上二樓,一陣嘈雜聲傳來,姜堯循聲望去,入目是兩個年紀與自己相仿的女子,因看中了同一件衣裳而發生爭執。

  藍衣女子:「這件衣裙明明是我先看中的,你就算再蠻橫也該知曉先來後到的道理。」

  她眉眼染著怒色,像是在極力忍耐,卻因嗓音輕細與一雙秋水杏眸而顯得楚楚可憐。

  她對面的黃衣女子翻了個白眼,眼帶嫌棄:「是你先來的沒錯,但是我先說要的,你猶豫不決失了先機還怪旁人?」

  藍衣女子:「京中誰不知你向來喜黃不喜藍,你分明是故意要與我相爭,找我不痛快!」

  她們爭得便是一套藍色寶蓮裙。

  黃衣女子神色不屑,又透著幾分倨傲:「是有如何?這套成衣包括鞋履統共三百兩,你付得起嗎?」

  「你!」藍衣女子氣得聲音顫抖,臉色羞紅。

  雙方皆不肯相讓,旁人勸阻無果,眼看事態陷入僵持,金掌櫃得了首肯上前歉笑:「二位小姐實在抱歉,幸得二位光顧,但這套黛藍色織錦長裙已有主顧,眼下不出售了。」

  聞言兩人都皺了眉,沒想到她們相爭,倒讓第三人得了便宜。

  黃衣女子:「何人所訂?本小姐願出雙倍價格!」

  藍衣女子雖有不滿,但同時也鬆了口氣。

  一下子拿出三百兩隻為買一套裙子,對她來說的確喫力。

  金掌櫃感到為難,姜堯蓮步輕移,緩緩出現在眾人眼前,她朱脣輕啟,悠悠道:「三倍也不賣,金掌櫃,幫我包起來送到裴府。」

  她的嗓音嬌媚婉轉似鶯啼,一襲緋色碧青交織長裙,與裙身粉面海棠交相輝映,裙擺搖曳步步生蓮,美不勝收。

  眾人目光全然落在她臉上,明明沒有過多妝面脂粉修飾卻令人眼前一亮,忘了呼吸,生出自嘆不如之感。

  馮嫣然即黃衣女子最先回神,目光灼灼地盯著姜堯:「你是何人?我以前怎麼從未見過你。」

  話音剛落,藍衣女子開口試探:「你是表哥新娶的夫人,那位姜家小姐?」

  雖是詢問,語氣卻很肯定,那雙盈盈似水的眸子略帶幾分嬌怯地望著她。

  姜堯目光落在她身上,打量片刻眉眼輕挑:「你認識我?不過你是誰?你表哥又是誰?」

  藍衣女子微微笑,朝她盈盈一拜:「小女羅錦月,裴家大太太是我的親姑母,表哥.....」

  她語氣頓了頓,含笑道:「自然是如今的武安侯、裴家主君,您的夫君了。」

  好似沒注意到她的停頓與笑容,姜堯神色不變反問:「那裴明義裴明學是你什麼人?」

  羅錦月臉色頓了頓,「自然也是表哥。」

  「哦....」尾音拖長,姜堯似笑非笑道:「我還以為你就一個表哥,說的含糊不清、模稜兩可的險些誤會了,勸你以後還是要說清楚是大表哥二表哥,還是三表哥。」

  羅錦月一窒,笑容漸漸淡了下去,「表嫂教訓的是,方纔是錦月沒有說清楚。」

  「打住。」姜堯擺擺手,表示不喫這一套,「我可沒有教訓你,你也不用擺出一副受人欺凌的可憐樣。」

  她笑意不達眼底,話題扯到那條裙子上,義正言辭道:「我們今天是頭一回見,你若想套近乎讓我忍痛割愛那是不行的,因為這樣對這位姑娘不公平了。」

  她掃了眼馮嫣然,對方心思卻不在裙子上,盯著姜堯眼中透著敵意:「原來你就是那個佔了我姐姐位置的女人。」

  原本姜堯並不清楚她的身份,經她這麼一說瞬間知曉了,當即疑惑問:「佔了你姐姐的位置?什麼位置?牌位嗎?」

  馮嫣然瞪眼:「你竟敢羞辱我姐姐?信不信我告訴姐夫,他知道你如此不敬我姐姐嗎?她可是姐夫的原配夫人,你不過是個繼室!」

  姜堯冷笑:「羞辱她的不是你嗎?你當眾拿已逝的姐姐說事意欲何為?口口聲聲說我佔了你姐姐的位置,我看你比誰都想佔你姐姐的位置,嫁給你的姐夫吧?」

  都說死者為大,她與那已過世的馮家大小姐素未謀面,並無他感,甚至持著幾分對亡者的尊敬。

  可馮嫣然像瘋犬一般攀咬,她也沒必要再給對方臉面。

  馮嫣然:「你、你胡說!我絕無此意,你休要敗壞我的名聲!」

  她磕磕巴巴,咬牙切齒道。

  姜堯目光幽幽:「瞧你這面紅耳赤羞憤欲死的模樣便知是心虛了,也罷,就當我沒說過好了。」

  說著她無奈地嘆了口氣。

  馮嫣然氣絕,當沒說過不更顯得她心裡有鬼?

  綠翡搬來椅子,姜堯正好累了便順勢坐下,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轉。

  原以為羅錦月小心思多,明目張膽把人當傻子,沒想到這個馮嫣然也是個有病的。

  果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姜堯決定各自痛打五十大板。

  眸光注視羅錦月,她脣角一翹:「羅小姐有話要說?」

  明明她是坐著,視線比旁人矮一截,卻偏偏一身的氣勢不容小覷。

  對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神,羅錦月下意識後退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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