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與你無關?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153·2026/5/18

高懸的心緩緩落回實處。   眉宇間似有冰雪消融,裴錚繃起的神色漸漸緩和。   聞言他似是而非贊道:「你這樣想很對,世間多的是心懷不軌、趨炎附勢之人,不分男女,防不勝防。」   「這些人慣會花言巧語,不知安了什麼心思,不值得信任與託付,你沒有被他們矇騙實為聰慧可嘉。」   這番宛若長輩對晚輩諄諄教誨與嘉獎鼓勵的話令姜堯側目,她端著姿態以餘光瞥了眼他:「那侯爺覺得自己是可信任與託付之人嗎?」   稍稍一想便知她腦子裡又在打什麼歪主意,裴錚面不改色:「莫要打岔,明明在說你的事。」   姜堯不語,一雙清凌凌的美眸直勾勾地盯著他,彷彿偏要他說出一個答案。   裴錚早已習慣應付她偶爾似孩童般的頑劣與執著,此刻面色從容道:「我是否可信與託付,答案全然在你心中,又何必再多此一問?你心中早有定論,難道會因我一句是與不是便改變了主意?」   姜堯是她迄今為止性子最肆意灑脫的人,看似隨性嬌氣,喜惡簡單淺顯,實則她心志堅定,頭腦理智清晰,是非在她心中皆有自己的定論,而非隨波逐流之人。   裴錚猜她看似在試探自己,實則不過是她覺得好玩,故意為之,想看自己被逗弄的樣子。   他絕不會輕易上當。   見他不接茬,話說得滴水不漏的,姜堯心底暗罵一聲『老狐狸』,果然混官場的人心眼子都多。   「你說的對,其實我根本不在意。」   她微微塌腰靠在椅靠上,語氣滿不在乎。   聽到『不在意』裴錚心口倏地收緊,頗有些不是滋味。   為何不在意?難道覺得他比不上及她口中那些敗類?   念頭一出,他眉骨驟壓,臉色略沉。   既有對此念頭的不悅,更有對自己竟然自甘墮落到與敗類相比較的不悅。   見狀,姜堯不明所以,看他臉色似乎是在不高興?可為什麼?她沒想明白便很快便釋然。   他不高興?自己比他還更不高興嘞!   她揚著臉,表情透著認真:「我實話與你說,這次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纔不與她們計較,我醜話說在前頭,下次她們要是還不長眼撞上來,到時那就不是幾句口舌之爭了,我可不會顧及她們是誰,你也別想我會大度忍讓她們。」   姜堯不喜歡與身邊親近之人有太多彎彎繞繞,遮遮掩掩,此刻是有什麼說什麼,神色坦坦蕩蕩。   好話歹話先說出來,至於對方是什麼態度,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裴錚嗯了聲,不奇怪,更不意外。   自家母親長輩都沒見她相讓過,羅馮等人又怎配?   見他答應得這麼爽快,姜堯詫異:「她們一個是你親表妹,一個是你妻妹,你不幫著她們辯解兩句?」   說她得寸進尺還真是,裴錚無言睨她:「你還是我的妻子,裴家的女主人,我未來孩子的母親,我是不是更該幫你?」   至於什麼幫理不幫親,他幫誰,誰就是理。   何況他要是真幫了,她決計會翻臉。   姜堯的臉,勝似六月天。   她撇撇嘴,「好吧。」   竟然被他說服了。   至於什麼孩子的母親這種沒影沒蹤的話,姜堯自動忽略。   想到什麼,她又問:「不過我有些好奇馮家大小姐是個什麼樣的人?為何我不見你和其他人提她?」   倒也不是她喫醋什麼的,而是從姜堯進府後,她不僅從沒聽裴錚和羅氏提起過對方,也未從下人口中聽到過有關對方的事和物,彷彿諱莫如深,簡直像沒有此人存在過的痕跡。   可事實上,又誰都知曉裴錚的元妻是馮家大小姐馮心然。   而馮心然的祖父,乃裴錚的老師。   這等關係,按理來說兩家不該這般生疏才對,可事實便是如此。   姜堯感到奇怪,若不是馮嫣然,她還真忘了這回事。   裴錚:「與尋常女子無異。」   他神色如常,語氣中卻透著幾分淡漠。   心下感到困惑,姜堯懶得繞彎子糾結,索性直言問他:「怎麼聽你的話像是與她不熟?為什麼?她不是你的元妻嗎?」   裴錚眉頭皺了皺,「與你無關,莫要再問了。」   似乎不願多說,他語聲加重,向來嚴肅板正的臉龐透著冷沉,周身氣息也突然變得冷峻。   姜堯怔了下,蛾眉驟挑:「你嫌我問得多?」   裴錚頓了頓。   意識到失言,他心中劃過一道懊悔,張口欲言,卻不知從何說起,霎時陷入沉默。   這在姜堯眼中像是成了默認,她脣畔的弧度漸平,繼而又勾起:「也罷,我不該問,反正也同我沒有任何關係。」   她說著,美眸飛快掠過一道失望。   「同你沒有任何關係?」   裴錚眉眼沉沉,目光緊緊地鎖定她,滿是不悅。   姜堯移目視而不見,口吻冷淡:「難道不是嗎?反正我在你們眼中也不過是個低門小戶出身的繼室,是個外人,我又何必自尋煩惱、自討苦喫?」   「你不願說我自然不會強求,總歸這是你的事,你們的事。」   羅氏裴明蓉等人的態度她是不在乎,姜堯也清楚若想要活得自在,首要之一便是不在乎他人的看法,她也做到了,但並不意味著他人說過的話她要當作從未發生。   你、你們,這些字眼在裴錚聽來格外刺耳,他眼中浮現慍色。   「姜堯,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他目光複雜地望著她,語氣低沉如水。   不明白昨夜與他抵死纏綿的小嘴,此刻怎說出如此冰冷的話?   姜堯:「當然知道,你不必喊我名字,也不必用這種高高在上的眼神看我,更別想著威脅我。」   高高在上?威脅?在她心裡自己是這種人?   裴錚氣笑了,臉色變得越發難看。   搭在扶椅上的手倏地收緊,他閉了閉眸,再睜開已恢復了冷靜平和。   他噌地站起來,眼神凝視她,語氣冷漠:「今日你遊逛累了,好好休息。」   說罷,他轉身離去。   行至門口他腳步微微停頓片刻,然而身後始終無聲,裴錚沉著臉越過門檻,大步流星離

高懸的心緩緩落回實處。

  眉宇間似有冰雪消融,裴錚繃起的神色漸漸緩和。

  聞言他似是而非贊道:「你這樣想很對,世間多的是心懷不軌、趨炎附勢之人,不分男女,防不勝防。」

  「這些人慣會花言巧語,不知安了什麼心思,不值得信任與託付,你沒有被他們矇騙實為聰慧可嘉。」

  這番宛若長輩對晚輩諄諄教誨與嘉獎鼓勵的話令姜堯側目,她端著姿態以餘光瞥了眼他:「那侯爺覺得自己是可信任與託付之人嗎?」

  稍稍一想便知她腦子裡又在打什麼歪主意,裴錚面不改色:「莫要打岔,明明在說你的事。」

  姜堯不語,一雙清凌凌的美眸直勾勾地盯著他,彷彿偏要他說出一個答案。

  裴錚早已習慣應付她偶爾似孩童般的頑劣與執著,此刻面色從容道:「我是否可信與託付,答案全然在你心中,又何必再多此一問?你心中早有定論,難道會因我一句是與不是便改變了主意?」

  姜堯是她迄今為止性子最肆意灑脫的人,看似隨性嬌氣,喜惡簡單淺顯,實則她心志堅定,頭腦理智清晰,是非在她心中皆有自己的定論,而非隨波逐流之人。

  裴錚猜她看似在試探自己,實則不過是她覺得好玩,故意為之,想看自己被逗弄的樣子。

  他絕不會輕易上當。

  見他不接茬,話說得滴水不漏的,姜堯心底暗罵一聲『老狐狸』,果然混官場的人心眼子都多。

  「你說的對,其實我根本不在意。」

  她微微塌腰靠在椅靠上,語氣滿不在乎。

  聽到『不在意』裴錚心口倏地收緊,頗有些不是滋味。

  為何不在意?難道覺得他比不上及她口中那些敗類?

  念頭一出,他眉骨驟壓,臉色略沉。

  既有對此念頭的不悅,更有對自己竟然自甘墮落到與敗類相比較的不悅。

  見狀,姜堯不明所以,看他臉色似乎是在不高興?可為什麼?她沒想明白便很快便釋然。

  他不高興?自己比他還更不高興嘞!

  她揚著臉,表情透著認真:「我實話與你說,這次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纔不與她們計較,我醜話說在前頭,下次她們要是還不長眼撞上來,到時那就不是幾句口舌之爭了,我可不會顧及她們是誰,你也別想我會大度忍讓她們。」

  姜堯不喜歡與身邊親近之人有太多彎彎繞繞,遮遮掩掩,此刻是有什麼說什麼,神色坦坦蕩蕩。

  好話歹話先說出來,至於對方是什麼態度,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裴錚嗯了聲,不奇怪,更不意外。

  自家母親長輩都沒見她相讓過,羅馮等人又怎配?

  見他答應得這麼爽快,姜堯詫異:「她們一個是你親表妹,一個是你妻妹,你不幫著她們辯解兩句?」

  說她得寸進尺還真是,裴錚無言睨她:「你還是我的妻子,裴家的女主人,我未來孩子的母親,我是不是更該幫你?」

  至於什麼幫理不幫親,他幫誰,誰就是理。

  何況他要是真幫了,她決計會翻臉。

  姜堯的臉,勝似六月天。

  她撇撇嘴,「好吧。」

  竟然被他說服了。

  至於什麼孩子的母親這種沒影沒蹤的話,姜堯自動忽略。

  想到什麼,她又問:「不過我有些好奇馮家大小姐是個什麼樣的人?為何我不見你和其他人提她?」

  倒也不是她喫醋什麼的,而是從姜堯進府後,她不僅從沒聽裴錚和羅氏提起過對方,也未從下人口中聽到過有關對方的事和物,彷彿諱莫如深,簡直像沒有此人存在過的痕跡。

  可事實上,又誰都知曉裴錚的元妻是馮家大小姐馮心然。

  而馮心然的祖父,乃裴錚的老師。

  這等關係,按理來說兩家不該這般生疏才對,可事實便是如此。

  姜堯感到奇怪,若不是馮嫣然,她還真忘了這回事。

  裴錚:「與尋常女子無異。」

  他神色如常,語氣中卻透著幾分淡漠。

  心下感到困惑,姜堯懶得繞彎子糾結,索性直言問他:「怎麼聽你的話像是與她不熟?為什麼?她不是你的元妻嗎?」

  裴錚眉頭皺了皺,「與你無關,莫要再問了。」

  似乎不願多說,他語聲加重,向來嚴肅板正的臉龐透著冷沉,周身氣息也突然變得冷峻。

  姜堯怔了下,蛾眉驟挑:「你嫌我問得多?」

  裴錚頓了頓。

  意識到失言,他心中劃過一道懊悔,張口欲言,卻不知從何說起,霎時陷入沉默。

  這在姜堯眼中像是成了默認,她脣畔的弧度漸平,繼而又勾起:「也罷,我不該問,反正也同我沒有任何關係。」

  她說著,美眸飛快掠過一道失望。

  「同你沒有任何關係?」

  裴錚眉眼沉沉,目光緊緊地鎖定她,滿是不悅。

  姜堯移目視而不見,口吻冷淡:「難道不是嗎?反正我在你們眼中也不過是個低門小戶出身的繼室,是個外人,我又何必自尋煩惱、自討苦喫?」

  「你不願說我自然不會強求,總歸這是你的事,你們的事。」

  羅氏裴明蓉等人的態度她是不在乎,姜堯也清楚若想要活得自在,首要之一便是不在乎他人的看法,她也做到了,但並不意味著他人說過的話她要當作從未發生。

  你、你們,這些字眼在裴錚聽來格外刺耳,他眼中浮現慍色。

  「姜堯,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他目光複雜地望著她,語氣低沉如水。

  不明白昨夜與他抵死纏綿的小嘴,此刻怎說出如此冰冷的話?

  姜堯:「當然知道,你不必喊我名字,也不必用這種高高在上的眼神看我,更別想著威脅我。」

  高高在上?威脅?在她心裡自己是這種人?

  裴錚氣笑了,臉色變得越發難看。

  搭在扶椅上的手倏地收緊,他閉了閉眸,再睜開已恢復了冷靜平和。

  他噌地站起來,眼神凝視她,語氣冷漠:「今日你遊逛累了,好好休息。」

  說罷,他轉身離去。

  行至門口他腳步微微停頓片刻,然而身後始終無聲,裴錚沉著臉越過門檻,大步流星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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