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讓她親自來取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282·2026/5/18

比起澄觀院的冷清,今日的歲安居格外熱鬧。   閒來無事,紫杉帶著幾個丫鬟一同做了幾個紙鳶。   正值天光大好,晴空萬裡,姜堯便乾脆準許她們在院子裡放起了紙鳶。   形狀有趣,色彩鮮豔豐富的紙鳶吸引了珍晞兩姐妹,捎帶琰哥兒,三個小孩聚在歲安居。   姜堯命人備了瓜果零嘴和爽口的飲子,又讓人將躺椅軟凳放置在樹下,既能遮陽又能賞景。   三個小孩坐成一排,很乖巧地面朝姜堯。   她捏了捏琰哥兒的臉頰肉,「背篇文章來聽?」   琰哥兒抬頭乖乖問:「伯母想聽什麼?」   思忖片刻,姜堯挑眉說:「不為難你,就三字經吧,許久未聽了。」   她快忘得一乾二淨了。   「好的。」琰哥兒沒問題,他放下手中的杯子,昂首挺胸張口就是:「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   他口齒清晰,語速流暢,看得出來基礎打得紮實,模樣白淨,看起來賞心悅目的,無怪乎長輩皆喜歡讓孩子在人前背詩。   珍姐兒晞姐兒不甘落後,兩人坐在姜堯兩邊給她捶腿,頭上戴滿了姜堯為她們挑的漂亮珠花。   而姜堯,則躺在柔軟舒適的搖椅上享受這等美好時光,絲毫沒有接受小孩伺候的愧疚。   雖是捶腿,姐妹倆卻沒什麼手勁,三歲的晞姐兒更是捶了兩下便一頭扎進姜堯的懷裡,昏昏欲睡。   姜堯將糰子撈起,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手感好得令人戀戀不捨,又摸了摸她的肉胳膊,玩得不亦樂乎。   綠翡見狀,無奈搖搖頭。   她家主子也像個孩子呢。   琰哥兒背完,姜堯大方地誇讚他:「真不錯,將來肯定能科考入仕,當個大官兒。」   琰哥兒紅著臉害羞道:「謝伯母誇獎,我希望以後成為大伯父那樣的人!」   姜堯:「好志向,但你可不能學他整天板著張臉,像個古板老頭。」   琰哥兒抿了抿小嘴,沒好意思說他其實覺得大伯父板著臉的樣子很威風。   「哎呀糟了!」   紫杉那邊發出懊惱驚呼,姜堯抬眼看了過去,詢問:「怎麼了?」   紫杉苦著臉:「夫人,咱們的紙鳶斷線飄走了!」   「瓢哪兒了?看能否撿回來?」   從樹上下來的丫鬟遲疑了下說:「呃,瞧著已經落到前院去了。」   聞言姜堯默了默:「那算了,重新再放便是。」   -   屋外忽然響起嘈雜聲,清靜被擾,裴錚沉著臉,喚人進來詢問,眉宇間透著不耐:   「吵吵嚷嚷的,發生了何事?」   小廝手上拿著一樣物件進來:「回侯爺,是小的在院子裡撿到了一隻紙鳶。」   「紙鳶?」裴錚目光落在他手上,「打哪兒來的?」   春燕形貌的紙鳶,做的不算精緻,勝在顏料豐富,很是吸睛亮眼。   小廝垂著頭如實回答:「是從夫人院裡飄來的。」   「小的方纔去問了,今日夫人院裡放起了紙鳶,好生熱鬧,孫少爺和兩位孫小姐也在。」   紙鳶。   她竟能當作什麼事也未發生一樣地放起了紙鳶,看來果真如她說得那般,心裡不在乎。   又或者她是不是想說自己本該如這隻紙鳶一樣自由高飛,結果卻落入了他的院子,從此被困住。   裴錚垂眸靜坐,睫羽似墨,如同一座威嚴不可侵犯的神佛,波瀾盡斂於眸底深處,令人捉摸不透。   見他遲遲不作聲,小廝屏息輕喚:「侯爺?這紙鳶....可要小的前去送還?」   掃了一眼,裴錚淡聲:「放下。」   「若有人尋來便說在本侯這兒,讓夫人親自來取。」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直到天黑,那隻紙鳶依舊在那靜靜放著,無人來尋。   水墨繪成的大眼睛、微笑嘴,仿若無聲的嘲諷。   裴錚目光沉沉,命人將其拿去燒了,眼不見為淨。   接下來的日子,裴錚再未踏足歲安居,獨自一人歇在澄觀院。   府中下人不知發生了何事,但私底下都說兩位主子鬧了彆扭,生了嫌隙,畢竟自大婚以來,侯爺便一直歇在夫人那,不曾間斷。   下人們心生惶恐,尤其是在前院伺候的下人,整日被低氣壓籠罩,更是忐忑不安。   反觀姜堯,每日該喫喫該喝喝,過得肆意瀟灑自在,未受到絲毫影響的樣子。   一晃六月至,京城正式入夏,氣候漸漸炎熱,滿池荷花競相盛開,粉花碧葉沁人心脾,大傢伙兒也換上了輕薄透氣的夏衣。   皇城六部衙署,朱漆門外,四五人聚在簷廊下你推我搡:   「你去,你先來的!」   「你去!你的事更急!」   「別吵了,被大人聽見你我都休矣!」   「......」   幾人爭執不休,就是無人第一個踏進那扇門,令嚴修文側目:「你們聚在此處作甚?」   話落一人趕忙驚恐制止:「噓!還望嚴大人小聲些,莫要驚擾了裴大人。」   大概明白了什麼,嚴修文無奈搖頭:「瞧你們這些膽小的模樣,看我的。」   說著他抬腿徑直朝著那扇門去。   然而進門對上裴錚冷冽肅穆,頗具威嚴的眼神,嚴修文頓時偃旗息鼓,抬起的腿放下不是,退後也不是。   也難怪底下那羣人對其諱莫如深,輕易不敢上前。   最後他佯裝若無其事進去,找了個位置坐下後揚起笑問道:「你已四五日不曾歸家,臉色一日比一日差,難不成和弟妹拌嘴了?」   裴錚瞥他一眼,語氣冰涼:「公事繁忙。」   嚴修文呵呵笑道:「也是,你看起來就不是會拌嘴的,頂多不痛快時生悶氣。」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牀頭打架牀尾和,聽我的,你回去向弟妹認個錯準沒錯。」   顯然沒信他拙劣的藉口。   裴錚倏地蹙眉,神色不悅:「你都不知我與她之間發生了何事,怎就篤定是我的錯?」   嚴修文嘖了聲,「夫妻之間嘛,誰對誰錯不重要,重要的是得有人先低頭,之後開誠布公、和好如初便水到渠成了。」   「若無人低頭,就這般冷下去,再火熱的人心都會變冷,到時可就得不償失了。」   他佯裝無可奈何地聳聳肩,「當然,你若是覺得這樁婚事,這個妻子對你來說可有可無,那當我沒說。」   正巧腹中傳來響動,他嗐了聲,臉上堆滿了笑容:「不與你說了,我家娘子今日親手做了午膳給我送來,我再不喫便要涼了,回見!」   「哈哈哈!」   嚴修文朗笑,拂袖離

比起澄觀院的冷清,今日的歲安居格外熱鬧。

  閒來無事,紫杉帶著幾個丫鬟一同做了幾個紙鳶。

  正值天光大好,晴空萬裡,姜堯便乾脆準許她們在院子裡放起了紙鳶。

  形狀有趣,色彩鮮豔豐富的紙鳶吸引了珍晞兩姐妹,捎帶琰哥兒,三個小孩聚在歲安居。

  姜堯命人備了瓜果零嘴和爽口的飲子,又讓人將躺椅軟凳放置在樹下,既能遮陽又能賞景。

  三個小孩坐成一排,很乖巧地面朝姜堯。

  她捏了捏琰哥兒的臉頰肉,「背篇文章來聽?」

  琰哥兒抬頭乖乖問:「伯母想聽什麼?」

  思忖片刻,姜堯挑眉說:「不為難你,就三字經吧,許久未聽了。」

  她快忘得一乾二淨了。

  「好的。」琰哥兒沒問題,他放下手中的杯子,昂首挺胸張口就是:「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

  他口齒清晰,語速流暢,看得出來基礎打得紮實,模樣白淨,看起來賞心悅目的,無怪乎長輩皆喜歡讓孩子在人前背詩。

  珍姐兒晞姐兒不甘落後,兩人坐在姜堯兩邊給她捶腿,頭上戴滿了姜堯為她們挑的漂亮珠花。

  而姜堯,則躺在柔軟舒適的搖椅上享受這等美好時光,絲毫沒有接受小孩伺候的愧疚。

  雖是捶腿,姐妹倆卻沒什麼手勁,三歲的晞姐兒更是捶了兩下便一頭扎進姜堯的懷裡,昏昏欲睡。

  姜堯將糰子撈起,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手感好得令人戀戀不捨,又摸了摸她的肉胳膊,玩得不亦樂乎。

  綠翡見狀,無奈搖搖頭。

  她家主子也像個孩子呢。

  琰哥兒背完,姜堯大方地誇讚他:「真不錯,將來肯定能科考入仕,當個大官兒。」

  琰哥兒紅著臉害羞道:「謝伯母誇獎,我希望以後成為大伯父那樣的人!」

  姜堯:「好志向,但你可不能學他整天板著張臉,像個古板老頭。」

  琰哥兒抿了抿小嘴,沒好意思說他其實覺得大伯父板著臉的樣子很威風。

  「哎呀糟了!」

  紫杉那邊發出懊惱驚呼,姜堯抬眼看了過去,詢問:「怎麼了?」

  紫杉苦著臉:「夫人,咱們的紙鳶斷線飄走了!」

  「瓢哪兒了?看能否撿回來?」

  從樹上下來的丫鬟遲疑了下說:「呃,瞧著已經落到前院去了。」

  聞言姜堯默了默:「那算了,重新再放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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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外忽然響起嘈雜聲,清靜被擾,裴錚沉著臉,喚人進來詢問,眉宇間透著不耐:

  「吵吵嚷嚷的,發生了何事?」

  小廝手上拿著一樣物件進來:「回侯爺,是小的在院子裡撿到了一隻紙鳶。」

  「紙鳶?」裴錚目光落在他手上,「打哪兒來的?」

  春燕形貌的紙鳶,做的不算精緻,勝在顏料豐富,很是吸睛亮眼。

  小廝垂著頭如實回答:「是從夫人院裡飄來的。」

  「小的方纔去問了,今日夫人院裡放起了紙鳶,好生熱鬧,孫少爺和兩位孫小姐也在。」

  紙鳶。

  她竟能當作什麼事也未發生一樣地放起了紙鳶,看來果真如她說得那般,心裡不在乎。

  又或者她是不是想說自己本該如這隻紙鳶一樣自由高飛,結果卻落入了他的院子,從此被困住。

  裴錚垂眸靜坐,睫羽似墨,如同一座威嚴不可侵犯的神佛,波瀾盡斂於眸底深處,令人捉摸不透。

  見他遲遲不作聲,小廝屏息輕喚:「侯爺?這紙鳶....可要小的前去送還?」

  掃了一眼,裴錚淡聲:「放下。」

  「若有人尋來便說在本侯這兒,讓夫人親自來取。」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直到天黑,那隻紙鳶依舊在那靜靜放著,無人來尋。

  水墨繪成的大眼睛、微笑嘴,仿若無聲的嘲諷。

  裴錚目光沉沉,命人將其拿去燒了,眼不見為淨。

  接下來的日子,裴錚再未踏足歲安居,獨自一人歇在澄觀院。

  府中下人不知發生了何事,但私底下都說兩位主子鬧了彆扭,生了嫌隙,畢竟自大婚以來,侯爺便一直歇在夫人那,不曾間斷。

  下人們心生惶恐,尤其是在前院伺候的下人,整日被低氣壓籠罩,更是忐忑不安。

  反觀姜堯,每日該喫喫該喝喝,過得肆意瀟灑自在,未受到絲毫影響的樣子。

  一晃六月至,京城正式入夏,氣候漸漸炎熱,滿池荷花競相盛開,粉花碧葉沁人心脾,大傢伙兒也換上了輕薄透氣的夏衣。

  皇城六部衙署,朱漆門外,四五人聚在簷廊下你推我搡:

  「你去,你先來的!」

  「你去!你的事更急!」

  「別吵了,被大人聽見你我都休矣!」

  「......」

  幾人爭執不休,就是無人第一個踏進那扇門,令嚴修文側目:「你們聚在此處作甚?」

  話落一人趕忙驚恐制止:「噓!還望嚴大人小聲些,莫要驚擾了裴大人。」

  大概明白了什麼,嚴修文無奈搖頭:「瞧你們這些膽小的模樣,看我的。」

  說著他抬腿徑直朝著那扇門去。

  然而進門對上裴錚冷冽肅穆,頗具威嚴的眼神,嚴修文頓時偃旗息鼓,抬起的腿放下不是,退後也不是。

  也難怪底下那羣人對其諱莫如深,輕易不敢上前。

  最後他佯裝若無其事進去,找了個位置坐下後揚起笑問道:「你已四五日不曾歸家,臉色一日比一日差,難不成和弟妹拌嘴了?」

  裴錚瞥他一眼,語氣冰涼:「公事繁忙。」

  嚴修文呵呵笑道:「也是,你看起來就不是會拌嘴的,頂多不痛快時生悶氣。」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牀頭打架牀尾和,聽我的,你回去向弟妹認個錯準沒錯。」

  顯然沒信他拙劣的藉口。

  裴錚倏地蹙眉,神色不悅:「你都不知我與她之間發生了何事,怎就篤定是我的錯?」

  嚴修文嘖了聲,「夫妻之間嘛,誰對誰錯不重要,重要的是得有人先低頭,之後開誠布公、和好如初便水到渠成了。」

  「若無人低頭,就這般冷下去,再火熱的人心都會變冷,到時可就得不償失了。」

  他佯裝無可奈何地聳聳肩,「當然,你若是覺得這樁婚事,這個妻子對你來說可有可無,那當我沒說。」

  正巧腹中傳來響動,他嗐了聲,臉上堆滿了笑容:「不與你說了,我家娘子今日親手做了午膳給我送來,我再不喫便要涼了,回見!」

  「哈哈哈!」

  嚴修文朗笑,拂袖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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