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宅子鋪子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272·2026/5/18

「又頑皮。」裴錚頓了頓,嗓音鎮定。   黑暗中人的五感變得格外敏銳,明顯感覺到在自己話落的瞬間他身體僵頓了下,姜堯伸手去摸他的臉,嬉笑道:「快正面回答我,不許含糊。」   與他的相比,姜堯的手指纖細柔軟,指尖冰冰涼。   「是又如何?」裴錚的語氣透著生硬與不自然。   聞言,姜堯忍不住大笑:「你這把年紀了竟然還是黃花大閨男哈哈——」   「難怪剛開始那會兒你如此生疏,一點也不舒服。」   她笑得肆意張揚,又猖狂,整個人伏在他身上,就差捧腹了。   裴錚臉色漸黑,掐在她腰肢上的手指收緊,語氣逐漸危險,透著幾分惱意:「一把年紀?不舒服?」   帶著薄繭的指腹鑽入下衣擺,若有似無地摩挲底下的肌膚,無聲中透著強勢與曖昧。   姜堯笑聲戛然而止。   她自然清楚這是何意味,何況後腰從來都是她的敏感區,尤其是毫無遮擋的肌膚相貼下,他的指節修長靈活,動作越發熟練,宛如羽毛輕撓,癢得她向後躲去。   裴錚牢牢將她圈在懷裡,態度不容置喙。   心感不妙,姜堯眨了眨眼,開始顧左右而言其他,企圖熄熄他的火。   她清咳一聲道:「如此潔身自好倒是少見,還真是難得。」   「呵。」裴錚扯了下脣,動作緩緩下移:「說好話也沒用。」   人生在世有諸多身不由己,但不包括情色一事,倘若他連自己的身體慾望,歡愛的對象都決定不了,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想到什麼姜堯連忙制止:「可今日是我的休息日。」   裴錚不解其意。   姜堯便簡單解釋了一番,聞言裴錚冷笑,這是把他當什麼了?滋陰補氣的藥材?   他淡定道:「無妨,今日累了明日便休息,以此類推,加上你的月事,算下來便不止休息半月了,再說.....」   他頓了頓,鳳目微眯,摩挲了下發白髮皺的指腹,喉結滾動發出低笑,「你當真不想?」   「還是不喜歡?果真不舒服?」   他的嗓音低沉悅耳,氣息噴灑灼熱,燙得她耳廓酥麻。   姜堯嚥了咽嗓子,說實話她很難拒絕。   尤其是嘗到了其中的甜頭,此刻被他挑起一名火,姜堯的意志開始動搖。   她還年輕,其實偶爾把持不住也是人之常情。   見她不語,裴錚勾脣。   夜深人靜,燭光搖曳,同人高的屏風上映照出一幅猛龍過江圖。   .......   太過放縱的後果,便是姜堯隔日睡到了午後才悠悠醒來。   院中的下人大概知曉昨晚的動靜,無人前去打攪,因而她睡得很舒坦。   躺在牀榻上,姜堯虛虛扶著酸軟的腰,幽幽嘆了口氣。   還是她低估了一個年近三旬男子的勝負欲。   不過幾句玩笑罷了,竟也被他揪著不放。   這時綠翡捧著兩個匣子進來,「夫人,這是侯爺命人送來的。」   「給我吧。」姜堯懶懶地應了句,綠翡趕忙將錦盒放在她面前。   姜堯趴在蠶絲被上,單手支撐下巴,隨後打開兩個盒子。   看清裡頭的東西,她微微挑眉,略有些驚訝。   一個盒子裡裝的是地契房契,薄薄的紙上清楚著寫明瞭地址,其中兩間是各自位於東西兩市的鋪子,另一處則是位於太青山下的莊子。   「夫人,是鋪子欸,這下您帳上又有進項了!」   想到白花花的銀兩,紫杉笑眯了眼,尤其是以後這些銀子都屬於她家主子。   「財迷。」姜堯輕笑著將匣子推給她,「那這些就由你保管了。」   紫杉拍著胸脯:「夫人放心,保證萬無一失!」   姜堯打開另一個長形錦盒,發現裡頭靜靜躺著一支玉簪,簪身通體碧玉,質地冰透,乃上好的翡翠。   只是這等品質的玉石,上面雕刻的花紋手藝卻一般。   將其拿在手中把玩,姜堯看清底下信條上幾個蒼勁有力的字:   為夫拙作,望妻莫嫌。   姜堯瞬間明瞭,原來這簪子是裴錚親自雕刻的。   她輕哼一聲,大手一揮也回了一份禮。   澄觀院內,裴錚收到錦盒時已是半個時辰後。   打開盒子,裡面是一隻香囊,收口圓形,松青色布料,上面繡著幾根長竹,針腳簡單粗糙,像是初學者練手之作。   心念一動,裴錚撥開香囊,果不其然裡面藏了張紙條,字跡龍飛鳳舞:   吾之佳作,爾敢嫌之?   帶著威脅的口吻令裴錚失笑,望著這行字他腦海中浮現出姜堯平日裡自信昂揚的神態,深邃的眸光不自覺柔和下來,似冰雪融化。   見狀,石全與石青相視一眼,總算鬆了口氣。   要知道兩位主子鬧彆扭的這段日子,最難熬的便是他們這些下人了。   侯爺雖向來不會拿下人洩憤,但他自身氣勢強大,不怒自威,何況是明顯動怒的情況下。   好在雨過天晴,撥雲見日。   .......   「不過太青山在哪?怎麼會把莊子建在山腳下?」   悠閒地喝著一盞燕窩,姜堯同兩個丫鬟閒聊。   紫杉綠翡紛紛搖頭,她們平日裡打聽的多是府中之事,譬如丫鬟小廝中誰是家生子,誰是從外頭買進來的,誰與誰有嫌隙,關係不和.....   沉默間,裴錚的聲音傳來:「在京城西郊,那裡冬暖夏涼氣候宜人,山腰上有一處皇家別院,不少達官顯貴便將莊院建在了山下。」   他穿過屏風出現,腰間玉玦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那枚香囊。   「待天氣熱起來,那裡便會熱鬧起來,倒是能體會幾分山野之趣。」   姜堯放下湯匙,眨眼望著他:「那豈不是寸土寸金?你給了我不心疼?其他人就不會有意見?」   她今日素麵朝天,未施粉黛,長發如瀑僅用一支玉簪隨意挽起,慵懶不失嬌媚。   注意到她發間的簪子正是自己送的,裴錚脣角彎起淡淡的弧度。   他抬手理了理她額前的碎發,聞言笑道:「我平常公事繁忙,一年去不了幾回,且這些都是我的私產,你的我的妻子,給你又何妨?」   「既是道歉,自然得有賠禮,這些姑且算作是我那日失言的賠禮如何?」   姜堯眼眸轉了轉,接著嘆了口氣:「唉,可我也有錯,我是不是也該給你備一份誠意十足重份量的賠禮?」   她故作矯揉地看著他,一副糾結為難的樣子。   然而她的眼神卻彷彿在說:你敢點頭就死翹翹

「又頑皮。」裴錚頓了頓,嗓音鎮定。

  黑暗中人的五感變得格外敏銳,明顯感覺到在自己話落的瞬間他身體僵頓了下,姜堯伸手去摸他的臉,嬉笑道:「快正面回答我,不許含糊。」

  與他的相比,姜堯的手指纖細柔軟,指尖冰冰涼。

  「是又如何?」裴錚的語氣透著生硬與不自然。

  聞言,姜堯忍不住大笑:「你這把年紀了竟然還是黃花大閨男哈哈——」

  「難怪剛開始那會兒你如此生疏,一點也不舒服。」

  她笑得肆意張揚,又猖狂,整個人伏在他身上,就差捧腹了。

  裴錚臉色漸黑,掐在她腰肢上的手指收緊,語氣逐漸危險,透著幾分惱意:「一把年紀?不舒服?」

  帶著薄繭的指腹鑽入下衣擺,若有似無地摩挲底下的肌膚,無聲中透著強勢與曖昧。

  姜堯笑聲戛然而止。

  她自然清楚這是何意味,何況後腰從來都是她的敏感區,尤其是毫無遮擋的肌膚相貼下,他的指節修長靈活,動作越發熟練,宛如羽毛輕撓,癢得她向後躲去。

  裴錚牢牢將她圈在懷裡,態度不容置喙。

  心感不妙,姜堯眨了眨眼,開始顧左右而言其他,企圖熄熄他的火。

  她清咳一聲道:「如此潔身自好倒是少見,還真是難得。」

  「呵。」裴錚扯了下脣,動作緩緩下移:「說好話也沒用。」

  人生在世有諸多身不由己,但不包括情色一事,倘若他連自己的身體慾望,歡愛的對象都決定不了,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想到什麼姜堯連忙制止:「可今日是我的休息日。」

  裴錚不解其意。

  姜堯便簡單解釋了一番,聞言裴錚冷笑,這是把他當什麼了?滋陰補氣的藥材?

  他淡定道:「無妨,今日累了明日便休息,以此類推,加上你的月事,算下來便不止休息半月了,再說.....」

  他頓了頓,鳳目微眯,摩挲了下發白髮皺的指腹,喉結滾動發出低笑,「你當真不想?」

  「還是不喜歡?果真不舒服?」

  他的嗓音低沉悅耳,氣息噴灑灼熱,燙得她耳廓酥麻。

  姜堯嚥了咽嗓子,說實話她很難拒絕。

  尤其是嘗到了其中的甜頭,此刻被他挑起一名火,姜堯的意志開始動搖。

  她還年輕,其實偶爾把持不住也是人之常情。

  見她不語,裴錚勾脣。

  夜深人靜,燭光搖曳,同人高的屏風上映照出一幅猛龍過江圖。

  .......

  太過放縱的後果,便是姜堯隔日睡到了午後才悠悠醒來。

  院中的下人大概知曉昨晚的動靜,無人前去打攪,因而她睡得很舒坦。

  躺在牀榻上,姜堯虛虛扶著酸軟的腰,幽幽嘆了口氣。

  還是她低估了一個年近三旬男子的勝負欲。

  不過幾句玩笑罷了,竟也被他揪著不放。

  這時綠翡捧著兩個匣子進來,「夫人,這是侯爺命人送來的。」

  「給我吧。」姜堯懶懶地應了句,綠翡趕忙將錦盒放在她面前。

  姜堯趴在蠶絲被上,單手支撐下巴,隨後打開兩個盒子。

  看清裡頭的東西,她微微挑眉,略有些驚訝。

  一個盒子裡裝的是地契房契,薄薄的紙上清楚著寫明瞭地址,其中兩間是各自位於東西兩市的鋪子,另一處則是位於太青山下的莊子。

  「夫人,是鋪子欸,這下您帳上又有進項了!」

  想到白花花的銀兩,紫杉笑眯了眼,尤其是以後這些銀子都屬於她家主子。

  「財迷。」姜堯輕笑著將匣子推給她,「那這些就由你保管了。」

  紫杉拍著胸脯:「夫人放心,保證萬無一失!」

  姜堯打開另一個長形錦盒,發現裡頭靜靜躺著一支玉簪,簪身通體碧玉,質地冰透,乃上好的翡翠。

  只是這等品質的玉石,上面雕刻的花紋手藝卻一般。

  將其拿在手中把玩,姜堯看清底下信條上幾個蒼勁有力的字:

  為夫拙作,望妻莫嫌。

  姜堯瞬間明瞭,原來這簪子是裴錚親自雕刻的。

  她輕哼一聲,大手一揮也回了一份禮。

  澄觀院內,裴錚收到錦盒時已是半個時辰後。

  打開盒子,裡面是一隻香囊,收口圓形,松青色布料,上面繡著幾根長竹,針腳簡單粗糙,像是初學者練手之作。

  心念一動,裴錚撥開香囊,果不其然裡面藏了張紙條,字跡龍飛鳳舞:

  吾之佳作,爾敢嫌之?

  帶著威脅的口吻令裴錚失笑,望著這行字他腦海中浮現出姜堯平日裡自信昂揚的神態,深邃的眸光不自覺柔和下來,似冰雪融化。

  見狀,石全與石青相視一眼,總算鬆了口氣。

  要知道兩位主子鬧彆扭的這段日子,最難熬的便是他們這些下人了。

  侯爺雖向來不會拿下人洩憤,但他自身氣勢強大,不怒自威,何況是明顯動怒的情況下。

  好在雨過天晴,撥雲見日。

  .......

  「不過太青山在哪?怎麼會把莊子建在山腳下?」

  悠閒地喝著一盞燕窩,姜堯同兩個丫鬟閒聊。

  紫杉綠翡紛紛搖頭,她們平日裡打聽的多是府中之事,譬如丫鬟小廝中誰是家生子,誰是從外頭買進來的,誰與誰有嫌隙,關係不和.....

  沉默間,裴錚的聲音傳來:「在京城西郊,那裡冬暖夏涼氣候宜人,山腰上有一處皇家別院,不少達官顯貴便將莊院建在了山下。」

  他穿過屏風出現,腰間玉玦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那枚香囊。

  「待天氣熱起來,那裡便會熱鬧起來,倒是能體會幾分山野之趣。」

  姜堯放下湯匙,眨眼望著他:「那豈不是寸土寸金?你給了我不心疼?其他人就不會有意見?」

  她今日素麵朝天,未施粉黛,長發如瀑僅用一支玉簪隨意挽起,慵懶不失嬌媚。

  注意到她發間的簪子正是自己送的,裴錚脣角彎起淡淡的弧度。

  他抬手理了理她額前的碎發,聞言笑道:「我平常公事繁忙,一年去不了幾回,且這些都是我的私產,你的我的妻子,給你又何妨?」

  「既是道歉,自然得有賠禮,這些姑且算作是我那日失言的賠禮如何?」

  姜堯眼眸轉了轉,接著嘆了口氣:「唉,可我也有錯,我是不是也該給你備一份誠意十足重份量的賠禮?」

  她故作矯揉地看著他,一副糾結為難的樣子。

  然而她的眼神卻彷彿在說:你敢點頭就死翹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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