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她來道謝?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165·2026/5/18

翌日,姜堯醒來便瞧見裴錚坐在書案後皺著眉頭,神色凝重,不由心生好奇。   她起身下榻走了過去,坐在他腿上問:「發生什麼事了?」   裴錚的身體比意識先一步行動,他伸手熟練地攬上她的腰,讓她更好地貼近自己的胸膛。   這是姜堯很喜歡的姿勢,裴錚也漸漸習慣了她能躺著決不坐著,能坐著絕不站著的懶性子。   手裡把玩著她的胳膊上的軟肉,裴錚眉間的冷意緩緩散去。   未對她隱瞞,他緩緩開口:「昨天派去查的人有消息了,明軒的馬的確被人動過手腳。」   聞言,姜堯身體不自覺坐正,眼眸透著亮光,期待地看著他。   裴錚無奈告訴她:「從那匹馬的屍體內發現了能使其發狂失控的藥。」   「我的人去時遇上另一夥人企圖將馬屍運去焚燒,被發現後逃竄得很快,儘管如此,還是留下不少線索。」   他眼中劃過厲光,周身氣勢驟然變化。   致馬癲狂的藥,那必定是人為了,且還需要用藥之人手段高明,用量準確,否則怎麼能控制到剛好在裴明軒進京後馬才發瘋?   姜堯想通這一點,目光灼灼盯著他:「所以那些人為什麼針對裴明軒?他看起來並沒有針對的必要。」   對於她對自家弟弟的評價不置可否,裴錚沉聲道:「他們針對的是裴家,是我。」   針對一個人或者一個家族,最直接且有效的手段便是死人,或者犯事。   裴明軒此次遭遇便是二者兼有。   姜堯一聽,臉色一變:「那豈不是你更危險,他們不會對你下手吧?」   「不行,你不可以有事,聽到沒有?」   她雙手抓住他的肩頭,用力搖晃,小臉上滿是嚴肅。   裴錚斂眸,將她的焦急擔憂收入眼底,心覺她這個樣子可親可愛,惹人憐愛。   他彎了彎脣,喉間擠出幾個字,語氣愉悅:「你心疼我,我知道。」   那是她親口說的,自己受傷,她會心疼。   裴錚記憶力一向優越,即便他想忘記都難,所以這句話他恐怕要記到死亡的那一刻。   姜堯怔了怔,臉頰忽然有些熱。   她自己說是一回事,可如今從他口中說出她反而不承認了。   她撇頭哼了聲,語氣硬邦邦:「你要是出了事我不就成了寡婦?這傳出去別人會說我剋夫誒。」   她可不想當寡婦,不然才開葷就被迫喫素,那她也太慘了吧?   雖說大雍沒有規定寡婦必須守節,但尋到一個樣貌身形…以及各方面自己心意的男子可不容易。   裴錚瞥她一眼,扯脣道:「放心,為了不讓你背上剋夫的名譽,我也不會有事,這下滿意了?」   說來還是她心疼自己,因而才用這樣的話來激他,那他又有什麼理由不好好活著?   姜堯問他:「那裴明軒是不是可以放出來了?」   裴錚神色微頓,淡聲道:「讓他多跪幾天,長長記性。」   姜堯嘖了聲:「惱羞成怒的長輩。」   裴錚:……   他覺得姜堯愈發囂張了。   「夫人,侯爺,太太身邊的周媽媽送了一封花帖過來。」門口傳來綠翡的聲音。   通常兩位主子獨處時她們都不會輕易進來,以免看到不該看的。   姜堯讓人進來,依舊坐在裴錚腿上沒有下來的意思。   綠翡送上帖子便退下了。   花帖外觀製作精美,散發淡淡花香,姜堯打開掃了幾眼,目光注意到落款處的燙金大字,微微驚訝:   「百花宴?鳳來公主?」   她露出疑惑:「我與鳳來公主毫無交集,怎會特意宴請我?」   裴錚面色鎮定:「你是侯府夫人,宴請你是理應的,若是不想去,尋個緣由不去便是。」   姜堯一拍大腿,神色興奮:「去!當然要去,為什麼不去?我正想瞧瞧你們京城的宴會是怎樣的。」   被她拍得大腿發麻的裴錚:……   -   晚些時候,歲安居來了位不速之客。   看到對方,正躺在美人榻上享受丫鬟伺候的姜堯咦了聲:「今兒個的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竟然主動來我這兒了?」   見狀,裴明蓉沒好氣道:「你作甚陰陽怪氣的?」   姜堯:「我是學你和母親呀,你不喜歡我這樣說話麼?」   裴明蓉喉間一梗。   承認喜歡就是她有病,承認不喜歡就證明她先前這麼陰陽怪氣過。   好整以暇地欣賞她臉色變來變去,等看夠了姜堯扯開話題:「說吧,找我什麼事,要是來挑刺尋不痛快那你可以回去了,我今兒個心情美著,不想與你發生口角。」   裴明蓉:「誰說我來是找你不痛快的?你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姜堯笑了下,一臉『看吧我就說』的表情。   裴明蓉只好木著臉說:「我來是向你道謝的。」   「?」   姜堯一臉懵。   「你沒事兒吧?」她坐直身體,盯著對方。   裴明蓉嚥了嚥唾沫,咬牙道:「我、我道謝是因為你那日幫了四哥幫了裴家等於也幫了我所以我才感謝你的我現在認可你有資格當我的大嫂但你不要自作多情除此之外沒有其他原因了!」   她一口氣說完,臉色變得通紅。   姜堯眨了眨眼,「沒聽清,可以再說一遍嗎?」   裴明蓉:。   她深吸一口氣,破罐子破摔道:「你幫了四哥,我謝謝你。」   幾兄妹當中,許是年齡緣故,也或許是雙胞胎的緣故,裴明蓉與裴明軒兄妹關係最好,儘管他們從小到大拌嘴次數不是。   昨日的一切她看在眼裡,也記在了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感受,但裴明蓉分得清是非,知曉如果不是姜堯,她四哥或許就廢了。   說完她死死地盯著姜堯,一副她要是再說沒聽清就要怒了的表情。   姜堯不逗她了,點頭:「這下聽清了,你的道謝我收下了。」   她對裴明蓉略有些改觀。   見她還站在原地沒有離開的意思,姜堯不解:「還有事嗎?」   裴明蓉神色遲疑,她瞄了眼姜堯支支吾吾:「聽說你收到了百花宴的花帖,所以到時可以帶上我嗎?」   姜堯:?   「圖窮匕見?」   她的燕國地圖這麼短

翌日,姜堯醒來便瞧見裴錚坐在書案後皺著眉頭,神色凝重,不由心生好奇。

  她起身下榻走了過去,坐在他腿上問:「發生什麼事了?」

  裴錚的身體比意識先一步行動,他伸手熟練地攬上她的腰,讓她更好地貼近自己的胸膛。

  這是姜堯很喜歡的姿勢,裴錚也漸漸習慣了她能躺著決不坐著,能坐著絕不站著的懶性子。

  手裡把玩著她的胳膊上的軟肉,裴錚眉間的冷意緩緩散去。

  未對她隱瞞,他緩緩開口:「昨天派去查的人有消息了,明軒的馬的確被人動過手腳。」

  聞言,姜堯身體不自覺坐正,眼眸透著亮光,期待地看著他。

  裴錚無奈告訴她:「從那匹馬的屍體內發現了能使其發狂失控的藥。」

  「我的人去時遇上另一夥人企圖將馬屍運去焚燒,被發現後逃竄得很快,儘管如此,還是留下不少線索。」

  他眼中劃過厲光,周身氣勢驟然變化。

  致馬癲狂的藥,那必定是人為了,且還需要用藥之人手段高明,用量準確,否則怎麼能控制到剛好在裴明軒進京後馬才發瘋?

  姜堯想通這一點,目光灼灼盯著他:「所以那些人為什麼針對裴明軒?他看起來並沒有針對的必要。」

  對於她對自家弟弟的評價不置可否,裴錚沉聲道:「他們針對的是裴家,是我。」

  針對一個人或者一個家族,最直接且有效的手段便是死人,或者犯事。

  裴明軒此次遭遇便是二者兼有。

  姜堯一聽,臉色一變:「那豈不是你更危險,他們不會對你下手吧?」

  「不行,你不可以有事,聽到沒有?」

  她雙手抓住他的肩頭,用力搖晃,小臉上滿是嚴肅。

  裴錚斂眸,將她的焦急擔憂收入眼底,心覺她這個樣子可親可愛,惹人憐愛。

  他彎了彎脣,喉間擠出幾個字,語氣愉悅:「你心疼我,我知道。」

  那是她親口說的,自己受傷,她會心疼。

  裴錚記憶力一向優越,即便他想忘記都難,所以這句話他恐怕要記到死亡的那一刻。

  姜堯怔了怔,臉頰忽然有些熱。

  她自己說是一回事,可如今從他口中說出她反而不承認了。

  她撇頭哼了聲,語氣硬邦邦:「你要是出了事我不就成了寡婦?這傳出去別人會說我剋夫誒。」

  她可不想當寡婦,不然才開葷就被迫喫素,那她也太慘了吧?

  雖說大雍沒有規定寡婦必須守節,但尋到一個樣貌身形…以及各方面自己心意的男子可不容易。

  裴錚瞥她一眼,扯脣道:「放心,為了不讓你背上剋夫的名譽,我也不會有事,這下滿意了?」

  說來還是她心疼自己,因而才用這樣的話來激他,那他又有什麼理由不好好活著?

  姜堯問他:「那裴明軒是不是可以放出來了?」

  裴錚神色微頓,淡聲道:「讓他多跪幾天,長長記性。」

  姜堯嘖了聲:「惱羞成怒的長輩。」

  裴錚:……

  他覺得姜堯愈發囂張了。

  「夫人,侯爺,太太身邊的周媽媽送了一封花帖過來。」門口傳來綠翡的聲音。

  通常兩位主子獨處時她們都不會輕易進來,以免看到不該看的。

  姜堯讓人進來,依舊坐在裴錚腿上沒有下來的意思。

  綠翡送上帖子便退下了。

  花帖外觀製作精美,散發淡淡花香,姜堯打開掃了幾眼,目光注意到落款處的燙金大字,微微驚訝:

  「百花宴?鳳來公主?」

  她露出疑惑:「我與鳳來公主毫無交集,怎會特意宴請我?」

  裴錚面色鎮定:「你是侯府夫人,宴請你是理應的,若是不想去,尋個緣由不去便是。」

  姜堯一拍大腿,神色興奮:「去!當然要去,為什麼不去?我正想瞧瞧你們京城的宴會是怎樣的。」

  被她拍得大腿發麻的裴錚:……

  -

  晚些時候,歲安居來了位不速之客。

  看到對方,正躺在美人榻上享受丫鬟伺候的姜堯咦了聲:「今兒個的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竟然主動來我這兒了?」

  見狀,裴明蓉沒好氣道:「你作甚陰陽怪氣的?」

  姜堯:「我是學你和母親呀,你不喜歡我這樣說話麼?」

  裴明蓉喉間一梗。

  承認喜歡就是她有病,承認不喜歡就證明她先前這麼陰陽怪氣過。

  好整以暇地欣賞她臉色變來變去,等看夠了姜堯扯開話題:「說吧,找我什麼事,要是來挑刺尋不痛快那你可以回去了,我今兒個心情美著,不想與你發生口角。」

  裴明蓉:「誰說我來是找你不痛快的?你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姜堯笑了下,一臉『看吧我就說』的表情。

  裴明蓉只好木著臉說:「我來是向你道謝的。」

  「?」

  姜堯一臉懵。

  「你沒事兒吧?」她坐直身體,盯著對方。

  裴明蓉嚥了嚥唾沫,咬牙道:「我、我道謝是因為你那日幫了四哥幫了裴家等於也幫了我所以我才感謝你的我現在認可你有資格當我的大嫂但你不要自作多情除此之外沒有其他原因了!」

  她一口氣說完,臉色變得通紅。

  姜堯眨了眨眼,「沒聽清,可以再說一遍嗎?」

  裴明蓉:。

  她深吸一口氣,破罐子破摔道:「你幫了四哥,我謝謝你。」

  幾兄妹當中,許是年齡緣故,也或許是雙胞胎的緣故,裴明蓉與裴明軒兄妹關係最好,儘管他們從小到大拌嘴次數不是。

  昨日的一切她看在眼裡,也記在了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感受,但裴明蓉分得清是非,知曉如果不是姜堯,她四哥或許就廢了。

  說完她死死地盯著姜堯,一副她要是再說沒聽清就要怒了的表情。

  姜堯不逗她了,點頭:「這下聽清了,你的道謝我收下了。」

  她對裴明蓉略有些改觀。

  見她還站在原地沒有離開的意思,姜堯不解:「還有事嗎?」

  裴明蓉神色遲疑,她瞄了眼姜堯支支吾吾:「聽說你收到了百花宴的花帖,所以到時可以帶上我嗎?」

  姜堯:?

  「圖窮匕見?」

  她的燕國地圖這麼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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