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妯娌示好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258·2026/5/18

她們心裡怎麼想,姜堯可不管。   就如她所言,是裴家迫切需要這門婚事,也是裴家主動提親,又不是她姜堯上趕著倒貼,憑什麼讓她低聲下氣、做小伏低?   她是喫飯長大的,又不是喫癟長大的。   好比八歲那年,姜堯的母親去世,她爹的小妾開始不安分,明裡暗裡收攏人心,給她下絆子找不痛快。   姜堯也不找姜父告狀,而是寫信給三個舅舅,期間每日不是去鄰居家蹭喫蹭喝,就是穿得破破爛爛跑去姜父當值的衙署,往那一坐就是抹眼淚。   旁人問起來,她就抽抽噎噎說親娘死了,親爹的小妾不給喫不給穿,說要把她趕出家門去乞討。   八歲的小姜堯粉雕玉琢,一掉眼淚便惹得眾人心疼,紛紛譴責姜父,白眼以示。   不出幾日金陵人人傳姜家小妾苛待嫡女,就連姜父的頂頭上司也敲打了他一番。   最後那個小妾被送去了鄉下莊子,涉事的下人被打了板子逐出府。   姜堯的三個舅舅連夜趕來見事情已經解決,便將姜父揍了一頓。   此後,府裡無人再敢怠慢她。   姜堯從頤寧堂出來,薛姣從後面追上了她,「大嫂留步。」   見她有話要說,姜堯腳步放慢。   薛姣歉疚地笑了笑:「抱歉,方纔我插不上什麼話,沒能幫上你,芙蕖和明蓉性子一貫如此,以後你就知道了,沒必要跟她們置氣。」   她丈夫裴二爺是庶出,雖說從小由嫡母羅氏教養,但總歸隔了層,因此她的話份量不重。   見她誤會了,姜堯搖頭:「你想多了,我沒生氣,更不會因為她們壞了自己的心情,不值當。」   相反,她心情很好,燦爛如陽。   細細打量,見她不似客套,薛姣微微笑,「那就好。」   邊走她又道:「我是擔心你因此生悶氣,其實她們都不是什麼壞人,也並非刻意針對你,等以後你便知道了,我們終歸是一家人。」   姜堯若有所思片刻,問她:「那姣娘你知道她們為何對我那般態度?尤其是裴明蓉,明明我與她根本不認識。」   羅氏的態度還能用『幾乎天下婆婆都不待見兒媳婦』來解釋,那裴明蓉呢?自己與她無冤無仇的,為何說話那般刻薄?   難道她有病?   薛姣遲疑幾息後告訴她:「這也不是什麼祕密,你該知曉母親和三弟妹皆出自羅家,大哥先前那位馮氏去世多年。」   姜堯點頭,她既然是繼室,那前頭自然還有位原配,出自馮家。   薛姣:「自馮氏去世後,母親便想大哥娶了孃家的侄女當續弦,而明蓉與那位羅小姐表姐妹關係好。」   姜堯一點就通,瞬間明白裴明蓉是在為她的表姐妹鳴不平,認為是自己佔了對方的位置。   薛姣:「至於三弟妹,她雖也姓羅,但其實只是羅家遠房親戚。」   因而羅氏什麼態度,她自然跟著附和。   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姜堯向薛姣大方道謝:「多謝你告訴我這些。」   她清楚薛姣是有意跟自己交好,而對方的態度和行為也不惹人討厭,便收下這份好意了。   見狀,薛姣心裡鬆了口氣,看來這位大嫂不僅膽子大不喫虧,也是個聰明好相處的。   兩人並行,聊起薛姣肚子裡的孩子,姜堯好奇問:「你肚子裡的孩子幾個月了?」   薛姣低頭溫柔地摸了摸肚子,笑著說:「五個月了,希望是個男孩。」   想到什麼她目光黯淡了下,忍不住傾訴:「我也不怕你笑話,我已經生了兩個女兒,只希望這一胎是個男孩,這樣我就不用再生了。」   說完她苦笑一聲。   「好!」姜堯合掌一擊,振聲道:「那就祝願這是個男孩!」   她神態落落大方,沒有說其他寬慰的話,卻莫名有種令人信服的力量,讓人無端相信她打心底就是這麼想的,而非客氣。   薛姣笑意加深:「多謝,方纔見到你的第一面就想問了,你這一身肌膚著實讓人羨慕,是怎麼養的?」   不像她,膚色越髮蠟黃,自己都不願意照鏡子了。   姜堯望著她思忖片刻說:「想要膚色白便要氣色好,想要氣色好,那便只需做到喫好喝好睡好,少思少慮,天塌下來有他們高個兒頂著,一切以自己為重。」   「你該多喫些,且要喫好些,對自己好些,心情愉悅,自然而然氣色就好了。」   如果是其他人,姜堯或許會分享些美白的方子和麪脂,但薛姣顯然不適合,她面帶愁緒,又懷有身孕,自然心寬為主。   薛姣怔怔。   『一切以肚子裡孩子為重』的話她沒少聽,還是頭一回聽到讓她一切以自己為重。   卻莫名讓她心口發燙,眼眶發熱。   走了約一刻鐘,兩人在分岔路遇見了坐在涼亭背對她們的裴錚,石桌上放著一壺茶。   「看樣子大哥是在等你,去吧。」薛姣朝姜堯笑了下,眼中露出揶揄打趣。   姜堯彎了下脣:「那我過去了。」   說完朝涼亭走去。   她一靠近,裴錚便察覺到了,他側身換了個方向,望著姜堯朝自己踱步而來。   「你是在等我嗎?」   姜堯站在幾步之遙外,身姿優雅挺拔,美眸盈盈似一汪春水,微風拂過她的臉龐,愈發美豔動人。   裴錚放下手中的茶杯,不緊不慢起身,步履挺闊朝她走去,淡然解釋:「閒來無事,隨處走走。」   「走吧,送你回去。」   掃了眼桌上早已放涼不再冒熱氣的茶壺,姜堯彎了下脣,「那你帶我換條近點的路。」   「來時走得那條雖然景色好,但太遠了,我累了。」   她抬腿踢了踢腳尖的碎石,蛾眉輕蹙。   聞言裴錚頓了頓,餘光從綴滿珍珠寶石的鞋尖移開,沉聲道:「有是有,但路滑不大好走。」   姜堯理所當然道:「那你牽著我走不就好了?」   她朝他伸手,香氣撲面而來。   盯著眼前白如美玉的纖纖素手,裴錚神色微僵:「胡鬧,光天化日之下——」   話還未說完,姜堯就知道他要說什麼,不耐打斷:「你不牽就算了,紫杉綠翡我們走!」   她倏地收回手,轉身就要走,不想與這個老古板磨磨唧唧。   然而還未走出幾步,袖中的手被攥住。   對上她投來的視線,裴錚目不斜視,只蹙額嚴肅道:「罷了,便依你一回,以後不可這樣了,明白麼?」   「哦。」   姜堯左耳進,右耳

她們心裡怎麼想,姜堯可不管。

  就如她所言,是裴家迫切需要這門婚事,也是裴家主動提親,又不是她姜堯上趕著倒貼,憑什麼讓她低聲下氣、做小伏低?

  她是喫飯長大的,又不是喫癟長大的。

  好比八歲那年,姜堯的母親去世,她爹的小妾開始不安分,明裡暗裡收攏人心,給她下絆子找不痛快。

  姜堯也不找姜父告狀,而是寫信給三個舅舅,期間每日不是去鄰居家蹭喫蹭喝,就是穿得破破爛爛跑去姜父當值的衙署,往那一坐就是抹眼淚。

  旁人問起來,她就抽抽噎噎說親娘死了,親爹的小妾不給喫不給穿,說要把她趕出家門去乞討。

  八歲的小姜堯粉雕玉琢,一掉眼淚便惹得眾人心疼,紛紛譴責姜父,白眼以示。

  不出幾日金陵人人傳姜家小妾苛待嫡女,就連姜父的頂頭上司也敲打了他一番。

  最後那個小妾被送去了鄉下莊子,涉事的下人被打了板子逐出府。

  姜堯的三個舅舅連夜趕來見事情已經解決,便將姜父揍了一頓。

  此後,府裡無人再敢怠慢她。

  姜堯從頤寧堂出來,薛姣從後面追上了她,「大嫂留步。」

  見她有話要說,姜堯腳步放慢。

  薛姣歉疚地笑了笑:「抱歉,方纔我插不上什麼話,沒能幫上你,芙蕖和明蓉性子一貫如此,以後你就知道了,沒必要跟她們置氣。」

  她丈夫裴二爺是庶出,雖說從小由嫡母羅氏教養,但總歸隔了層,因此她的話份量不重。

  見她誤會了,姜堯搖頭:「你想多了,我沒生氣,更不會因為她們壞了自己的心情,不值當。」

  相反,她心情很好,燦爛如陽。

  細細打量,見她不似客套,薛姣微微笑,「那就好。」

  邊走她又道:「我是擔心你因此生悶氣,其實她們都不是什麼壞人,也並非刻意針對你,等以後你便知道了,我們終歸是一家人。」

  姜堯若有所思片刻,問她:「那姣娘你知道她們為何對我那般態度?尤其是裴明蓉,明明我與她根本不認識。」

  羅氏的態度還能用『幾乎天下婆婆都不待見兒媳婦』來解釋,那裴明蓉呢?自己與她無冤無仇的,為何說話那般刻薄?

  難道她有病?

  薛姣遲疑幾息後告訴她:「這也不是什麼祕密,你該知曉母親和三弟妹皆出自羅家,大哥先前那位馮氏去世多年。」

  姜堯點頭,她既然是繼室,那前頭自然還有位原配,出自馮家。

  薛姣:「自馮氏去世後,母親便想大哥娶了孃家的侄女當續弦,而明蓉與那位羅小姐表姐妹關係好。」

  姜堯一點就通,瞬間明白裴明蓉是在為她的表姐妹鳴不平,認為是自己佔了對方的位置。

  薛姣:「至於三弟妹,她雖也姓羅,但其實只是羅家遠房親戚。」

  因而羅氏什麼態度,她自然跟著附和。

  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姜堯向薛姣大方道謝:「多謝你告訴我這些。」

  她清楚薛姣是有意跟自己交好,而對方的態度和行為也不惹人討厭,便收下這份好意了。

  見狀,薛姣心裡鬆了口氣,看來這位大嫂不僅膽子大不喫虧,也是個聰明好相處的。

  兩人並行,聊起薛姣肚子裡的孩子,姜堯好奇問:「你肚子裡的孩子幾個月了?」

  薛姣低頭溫柔地摸了摸肚子,笑著說:「五個月了,希望是個男孩。」

  想到什麼她目光黯淡了下,忍不住傾訴:「我也不怕你笑話,我已經生了兩個女兒,只希望這一胎是個男孩,這樣我就不用再生了。」

  說完她苦笑一聲。

  「好!」姜堯合掌一擊,振聲道:「那就祝願這是個男孩!」

  她神態落落大方,沒有說其他寬慰的話,卻莫名有種令人信服的力量,讓人無端相信她打心底就是這麼想的,而非客氣。

  薛姣笑意加深:「多謝,方纔見到你的第一面就想問了,你這一身肌膚著實讓人羨慕,是怎麼養的?」

  不像她,膚色越髮蠟黃,自己都不願意照鏡子了。

  姜堯望著她思忖片刻說:「想要膚色白便要氣色好,想要氣色好,那便只需做到喫好喝好睡好,少思少慮,天塌下來有他們高個兒頂著,一切以自己為重。」

  「你該多喫些,且要喫好些,對自己好些,心情愉悅,自然而然氣色就好了。」

  如果是其他人,姜堯或許會分享些美白的方子和麪脂,但薛姣顯然不適合,她面帶愁緒,又懷有身孕,自然心寬為主。

  薛姣怔怔。

  『一切以肚子裡孩子為重』的話她沒少聽,還是頭一回聽到讓她一切以自己為重。

  卻莫名讓她心口發燙,眼眶發熱。

  走了約一刻鐘,兩人在分岔路遇見了坐在涼亭背對她們的裴錚,石桌上放著一壺茶。

  「看樣子大哥是在等你,去吧。」薛姣朝姜堯笑了下,眼中露出揶揄打趣。

  姜堯彎了下脣:「那我過去了。」

  說完朝涼亭走去。

  她一靠近,裴錚便察覺到了,他側身換了個方向,望著姜堯朝自己踱步而來。

  「你是在等我嗎?」

  姜堯站在幾步之遙外,身姿優雅挺拔,美眸盈盈似一汪春水,微風拂過她的臉龐,愈發美豔動人。

  裴錚放下手中的茶杯,不緊不慢起身,步履挺闊朝她走去,淡然解釋:「閒來無事,隨處走走。」

  「走吧,送你回去。」

  掃了眼桌上早已放涼不再冒熱氣的茶壺,姜堯彎了下脣,「那你帶我換條近點的路。」

  「來時走得那條雖然景色好,但太遠了,我累了。」

  她抬腿踢了踢腳尖的碎石,蛾眉輕蹙。

  聞言裴錚頓了頓,餘光從綴滿珍珠寶石的鞋尖移開,沉聲道:「有是有,但路滑不大好走。」

  姜堯理所當然道:「那你牽著我走不就好了?」

  她朝他伸手,香氣撲面而來。

  盯著眼前白如美玉的纖纖素手,裴錚神色微僵:「胡鬧,光天化日之下——」

  話還未說完,姜堯就知道他要說什麼,不耐打斷:「你不牽就算了,紫杉綠翡我們走!」

  她倏地收回手,轉身就要走,不想與這個老古板磨磨唧唧。

  然而還未走出幾步,袖中的手被攥住。

  對上她投來的視線,裴錚目不斜視,只蹙額嚴肅道:「罷了,便依你一回,以後不可這樣了,明白麼?」

  「哦。」

  姜堯左耳進,右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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