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玩夠了嗎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339·2026/5/18

檀香嫋嫋的寢屋內,羅氏撫著心口,氣得睡不著。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一個十八歲的小丫頭給震懾住了。   對方還是她兒媳,這說出去都丟臉。   羅氏冷著臉:「原以為小門小戶出身,是個安分膽小的,沒想到脾性這般大,說都說不得!」   不過是想給她立立規矩,敲打了幾句,結果懟得她們啞口無言。   「她這哪有半點為人繼室的樣子?這才嫁進來第一天,腳跟都沒站穩就這麼輕狂,以後還了得?」   羅氏越想越頭疼。   姜堯終歸是主子,周媽媽不好議論,只得溫聲安撫羅氏:「您消消氣,這大奶奶奶年紀尚小,往後日子還長,規矩您慢慢教便是。」   雖然她打心底裡覺得這規矩恐怕教不了。   「只是苦了明樞。」想起大兒子的婚事,羅氏胸口發悶,眼中滿是愧疚:「前頭那位是個病秧子藥罐子,如今又來個帶病的,命苦啊我的兒。」   周媽媽:「太太放寬心,大奶奶瞧著面色紅潤,身子骨定也是極康健的,只是比常人覺多些。」   什麼嗜睡症,羅氏自然沒有全信,她猜這是姜堯躲懶的藉口,可大兒子都沒有意見,她能說什麼?這個家終歸由大兒子做主。   其實羅氏也不需要兒媳們每天晨昏定省,但姜堯的態度她很不喜歡。   老二和老三家的哪個不是捧著她敬著她?怎麼獨她姜堯成了個例外?   羅氏忍不住嘆氣:「明樞一向喜靜守規矩,結果娶了這麼個驕縱不守規矩的,真是難為他了。」   周媽媽倒不這麼認為。   一靜一動,男俊女美,作為旁觀者她倒是覺得倆人很般配。   「太太換個角度想,大奶奶這麼美,生的孩子指定俊俏。」周媽媽笑著說。   羅氏想想也是,胸口的鬱氣漸漸散了些。   與此同時,羅芙蕖盯著鏡子裡的自己一陣氣餒。   她捯飭了一下午的妝容怎麼還是不好看?   怎麼姜堯就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處處好看,挑不出一絲不好的地方?   而她敷了玉容粉也遮不住底下的瑕疵,眼睛也不如姜堯的媚亮?   她喃喃自語,提著鳥籠進來的裴二爺裴明學一聽,樂了。   他嘖了聲:「你也說了人家長得美,稍加點綴自然是美上加美了,你再怎麼塗也沒用。」   本就心煩意亂的羅芙蕖剜了眼丈夫:「就你長嘴了?」   目光注意到他手裡的精緻鳥籠,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要是將這份心思花在功課上,早就金榜題名了,我哪還需要看他人眼色?」   連老二那個庶出的都比不上,人家至少有個官身。   「金榜題名哪裡是那麼容易的?」   裴明學不以為意,依舊逗著自己的寶貝鳥。   羅芙蕖深呼一口氣:「你才二十五,人有的五十才高中,你就不能學學人家的毅力?」   裴明學嘿了聲:「人家有的二十五便一命嗚呼了,難道我也要學?」   這話說完把他自己都逗笑了,白淨俊秀的一張臉笑起來時脣紅齒白,如沐春風,好一個美男子。   羅芙蕖卻感到愈發糟心,「整天嬉皮笑臉的不知道給誰看,琰兒都要被你帶壞了!」   她當初就是被裴明學這張臉給騙了,以為這人和他名字一樣是位才學斐然的翩翩公子,結果嫁給他後才知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   就連給她的那些曖昧酸詩都是找人代筆寫的!   「給媳婦你看啊。」   裴明學湊到她面前,拍了拍胸脯嘻嘻哈哈道:「放心吧,我這輩子是高中無望了,但咱兒子指定行!」   羅芙蕖狠狠翻了個白眼,呸他一聲:「沒出息!」   -   日薄時分,金烏墜西,天邊彩霞絢爛,萬裡赤紅。   歲安居,裴錚踏進正屋便嗅到一陣陣香氣,似藥香,似幽香,撲面而來。   繞過屏風,一片雪色映入眼簾,白得刺眼,裴錚腳步微頓。   牀榻上,姜堯趴在赤色鴛鴦錦被上,褻衣鬆鬆垮垮墜在腰際,露出大片雪白。   旁邊兩個婢女,一人捧著藥罐往她身上抹,一人攤開掌心壓在她腰上輕輕揉捏,嘴裡不時詢問力道如何。   而姜堯,邊翻著話本子,邊伸手從盤裡捻起葡萄含嘴裡,不時回應幾聲,一副格外享受的姿態。   三人專注,一時都未注意到裴錚的出現,直到低沉的輕咳聲乍響。   紫杉和綠翡忙起身行禮,姜堯扭頭看了過來,沒有絲毫起身的意思。   裴錚上前,視線從她的腰背移開,落在紫衫手裡的瓷罐上,淡聲問:「在做什麼?」   紫杉:「夫人身子酸,奴婢們在擦藥。」   裴錚揮了揮手,讓她們下去。   兩人離開後,姜堯放下話本子,手撐著光潔的下巴悠悠問:「侯爺趕走了她們,誰來給我抹藥?」   裴錚不答,只道:「莫要著涼。」   他坐在牀沿邊,順手拉起垂落的衣裳想要遮蓋一二,動作卻忽地頓住。   留意到她滿身白皮子上的紅痕,以及腰肢上的清晰指印,他抿脣略遲疑道:「這些......是昨晚留下的?」   姜堯挑眉嗯哼了聲,彷彿在說:不然呢?   聞言裴錚眼中閃過一絲歉意,「抱歉。」   「下次我注意些。」   昨夜經驗生疏,沒掌控好力度,想來以後便不會了。   何況他不是那些只會橫衝直撞的毛頭小子。   裴錚對自己的自控力,向來有信心。   姜堯睨了他一眼,「侯爺最好是。」   她薄嗔淺怒,眸光流轉,似一把鉤子勾動人心絃。   裴錚斂眸,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下。   他伸手拿過那罐藥膏,目不斜視褪下她的薄裳,挖了一團抹在姜堯腰側的指印上,接著張開掌心學著婢女的動作在上面輕輕按揉。   然而掌心一接觸到肌膚,姜堯便倒吸一口氣,「你弄疼我了!」   「你手上是長了刀子嗎?」   聞言裴錚怔住,看了眼自己的掌心,「不是刀子,是繭子。」   姜堯抓起他的手仔細看,寬大的掌心果然有一層薄繭,難怪剮蹭地她的皮膚這麼痛,跟刀割似的。   「你不是文官嗎?怎麼手上這麼多繭子?」   不等裴錚解釋,她又感嘆道:「不過你的手好大呀。」   不僅掌心寬厚,手指還修長,骨節分明,若不看指腹手心的繭子,便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但有了這層薄繭,也不折損這雙手的美感,反而更有歲月磨礪的力量感。   姜堯忍不住把玩了一番,一會兒掰著他的手指根根摸,一會兒握拳讓他包裹住自己的手,一會兒五指張開與其交纏......直到裴錚的掌心愈發滾燙。   「玩夠了嗎

檀香嫋嫋的寢屋內,羅氏撫著心口,氣得睡不著。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一個十八歲的小丫頭給震懾住了。

  對方還是她兒媳,這說出去都丟臉。

  羅氏冷著臉:「原以為小門小戶出身,是個安分膽小的,沒想到脾性這般大,說都說不得!」

  不過是想給她立立規矩,敲打了幾句,結果懟得她們啞口無言。

  「她這哪有半點為人繼室的樣子?這才嫁進來第一天,腳跟都沒站穩就這麼輕狂,以後還了得?」

  羅氏越想越頭疼。

  姜堯終歸是主子,周媽媽不好議論,只得溫聲安撫羅氏:「您消消氣,這大奶奶奶年紀尚小,往後日子還長,規矩您慢慢教便是。」

  雖然她打心底裡覺得這規矩恐怕教不了。

  「只是苦了明樞。」想起大兒子的婚事,羅氏胸口發悶,眼中滿是愧疚:「前頭那位是個病秧子藥罐子,如今又來個帶病的,命苦啊我的兒。」

  周媽媽:「太太放寬心,大奶奶瞧著面色紅潤,身子骨定也是極康健的,只是比常人覺多些。」

  什麼嗜睡症,羅氏自然沒有全信,她猜這是姜堯躲懶的藉口,可大兒子都沒有意見,她能說什麼?這個家終歸由大兒子做主。

  其實羅氏也不需要兒媳們每天晨昏定省,但姜堯的態度她很不喜歡。

  老二和老三家的哪個不是捧著她敬著她?怎麼獨她姜堯成了個例外?

  羅氏忍不住嘆氣:「明樞一向喜靜守規矩,結果娶了這麼個驕縱不守規矩的,真是難為他了。」

  周媽媽倒不這麼認為。

  一靜一動,男俊女美,作為旁觀者她倒是覺得倆人很般配。

  「太太換個角度想,大奶奶這麼美,生的孩子指定俊俏。」周媽媽笑著說。

  羅氏想想也是,胸口的鬱氣漸漸散了些。

  與此同時,羅芙蕖盯著鏡子裡的自己一陣氣餒。

  她捯飭了一下午的妝容怎麼還是不好看?

  怎麼姜堯就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處處好看,挑不出一絲不好的地方?

  而她敷了玉容粉也遮不住底下的瑕疵,眼睛也不如姜堯的媚亮?

  她喃喃自語,提著鳥籠進來的裴二爺裴明學一聽,樂了。

  他嘖了聲:「你也說了人家長得美,稍加點綴自然是美上加美了,你再怎麼塗也沒用。」

  本就心煩意亂的羅芙蕖剜了眼丈夫:「就你長嘴了?」

  目光注意到他手裡的精緻鳥籠,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要是將這份心思花在功課上,早就金榜題名了,我哪還需要看他人眼色?」

  連老二那個庶出的都比不上,人家至少有個官身。

  「金榜題名哪裡是那麼容易的?」

  裴明學不以為意,依舊逗著自己的寶貝鳥。

  羅芙蕖深呼一口氣:「你才二十五,人有的五十才高中,你就不能學學人家的毅力?」

  裴明學嘿了聲:「人家有的二十五便一命嗚呼了,難道我也要學?」

  這話說完把他自己都逗笑了,白淨俊秀的一張臉笑起來時脣紅齒白,如沐春風,好一個美男子。

  羅芙蕖卻感到愈發糟心,「整天嬉皮笑臉的不知道給誰看,琰兒都要被你帶壞了!」

  她當初就是被裴明學這張臉給騙了,以為這人和他名字一樣是位才學斐然的翩翩公子,結果嫁給他後才知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

  就連給她的那些曖昧酸詩都是找人代筆寫的!

  「給媳婦你看啊。」

  裴明學湊到她面前,拍了拍胸脯嘻嘻哈哈道:「放心吧,我這輩子是高中無望了,但咱兒子指定行!」

  羅芙蕖狠狠翻了個白眼,呸他一聲:「沒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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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薄時分,金烏墜西,天邊彩霞絢爛,萬裡赤紅。

  歲安居,裴錚踏進正屋便嗅到一陣陣香氣,似藥香,似幽香,撲面而來。

  繞過屏風,一片雪色映入眼簾,白得刺眼,裴錚腳步微頓。

  牀榻上,姜堯趴在赤色鴛鴦錦被上,褻衣鬆鬆垮垮墜在腰際,露出大片雪白。

  旁邊兩個婢女,一人捧著藥罐往她身上抹,一人攤開掌心壓在她腰上輕輕揉捏,嘴裡不時詢問力道如何。

  而姜堯,邊翻著話本子,邊伸手從盤裡捻起葡萄含嘴裡,不時回應幾聲,一副格外享受的姿態。

  三人專注,一時都未注意到裴錚的出現,直到低沉的輕咳聲乍響。

  紫杉和綠翡忙起身行禮,姜堯扭頭看了過來,沒有絲毫起身的意思。

  裴錚上前,視線從她的腰背移開,落在紫衫手裡的瓷罐上,淡聲問:「在做什麼?」

  紫杉:「夫人身子酸,奴婢們在擦藥。」

  裴錚揮了揮手,讓她們下去。

  兩人離開後,姜堯放下話本子,手撐著光潔的下巴悠悠問:「侯爺趕走了她們,誰來給我抹藥?」

  裴錚不答,只道:「莫要著涼。」

  他坐在牀沿邊,順手拉起垂落的衣裳想要遮蓋一二,動作卻忽地頓住。

  留意到她滿身白皮子上的紅痕,以及腰肢上的清晰指印,他抿脣略遲疑道:「這些......是昨晚留下的?」

  姜堯挑眉嗯哼了聲,彷彿在說:不然呢?

  聞言裴錚眼中閃過一絲歉意,「抱歉。」

  「下次我注意些。」

  昨夜經驗生疏,沒掌控好力度,想來以後便不會了。

  何況他不是那些只會橫衝直撞的毛頭小子。

  裴錚對自己的自控力,向來有信心。

  姜堯睨了他一眼,「侯爺最好是。」

  她薄嗔淺怒,眸光流轉,似一把鉤子勾動人心絃。

  裴錚斂眸,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下。

  他伸手拿過那罐藥膏,目不斜視褪下她的薄裳,挖了一團抹在姜堯腰側的指印上,接著張開掌心學著婢女的動作在上面輕輕按揉。

  然而掌心一接觸到肌膚,姜堯便倒吸一口氣,「你弄疼我了!」

  「你手上是長了刀子嗎?」

  聞言裴錚怔住,看了眼自己的掌心,「不是刀子,是繭子。」

  姜堯抓起他的手仔細看,寬大的掌心果然有一層薄繭,難怪剮蹭地她的皮膚這麼痛,跟刀割似的。

  「你不是文官嗎?怎麼手上這麼多繭子?」

  不等裴錚解釋,她又感嘆道:「不過你的手好大呀。」

  不僅掌心寬厚,手指還修長,骨節分明,若不看指腹手心的繭子,便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但有了這層薄繭,也不折損這雙手的美感,反而更有歲月磨礪的力量感。

  姜堯忍不住把玩了一番,一會兒掰著他的手指根根摸,一會兒握拳讓他包裹住自己的手,一會兒五指張開與其交纏......直到裴錚的掌心愈發滾燙。

  「玩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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