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乾脆去搶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361·2026/5/18

姜堯不吝嗇地朝羅氏露了個真切笑容,轉瞬即逝。   接著她轉頭看向林氏:「舅母聽見了?你也說了我是嫁進來的媳婦,那我便是裴家人,而舅母算什麼?在這兒你纔是外人吧?」   「說得好聽些是客人,客人教訓主人家真是令人貽笑大方。」   「還長輩?」   她嗤笑一聲,目露譏諷:「誰家長輩跑到別人家裡要死要活的?反正我是沒見過這樣的長輩,不知道還以為是仇人呢。」   「你、你!你竟敢這般同我說話!」林氏不可置信,伸手指著姜堯的手止不住地顫抖,純粹氣的。   羅芙蕖坐直身體,雙目放光。   她知道姜堯這個可怕的女人要發力了。   如她所料,姜堯理都沒理林氏毫無攻擊力的質問,眸光流轉掃了眼廳堂矗立的樑柱,輕笑了聲道:   「想死的法子有很多,這兒有根柱子舅母可以直接撞上去。」   說著她又從袖中掏出一包紅色粉末:「我這兒剛好有包砒霜,舅母想死的話,趁現在喫完回到羅府時剛好能死得透透的。」   「哦對了。」不顧林氏越發難看的臉色,姜堯起身來到羅芙蕖面前,在她驚恐的神情下伸手扯過她的白色披帛,轉身塞給林氏:   「舅母若想上吊也行,這根勉強夠了,舅母拿著它回你們羅府門前一懸一掛一吊便全了你想死的心,今後化成厲鬼就去找坑騙了舅父的賊人。」   「若舅母都不喜歡,我還能給你想新主意,譬如往那護城河一跳,往疾馳的馬前一撞......」   姜堯重新坐下,掰著手指頭細數了十餘種死法,最後口乾舌燥纔不得不作罷,好整以暇地問林氏:「我說了這麼多,可有舅母喜歡的死法嗎?」   林氏肩膀劇烈起伏,瞪著眼睛:「你、你、你——」   「看樣子是沒有啊。」   瞧不上她這副只會『你你你』的樣子,姜堯失望地嘆了口氣,看向羅氏無奈道:「母親,這舅母可真難伺候啊,我是沒招了。」   「......」   羅氏張了張口,竟說不出一句話。   她知道姜堯素來口舌厲害,牙尖嘴利,如今看來還是小瞧她了。   姜堯瞥了眼林氏顫抖的身體,扭曲的臉色,驚呼一聲。   羅氏幾人心頭一緊,下意識看向她,就見姜堯恍然大悟:   「瞧舅母這般生氣,原來是選擇氣死啊!」   她黛眉輕蹙,語氣懊惱:「這種死法我方纔倒是沒想到,果然薑還是老的辣,舅母比我年長,喫過的鹽比我喫過的飯還多,想法別出心裁。」   林氏眼前陣陣發黑,羅繡月欲哭無淚,目光近乎乞求地望向姜堯:「求表嫂莫要再說了!」   再說下去她娘真的要被氣死了。   她忍著難堪,語氣中帶著埋怨:「何況我娘若是氣出個好歹對表嫂有什麼好處?」   姜堯冷笑:「你們也知道沒好處啊,那你們母女倆跑來裴家喊著『不活了』意欲何為?我這不是在成全你們?」   「我、我娘她只是隨口一說,並非真的尋死....」羅繡月越說越小聲。   她本也不願來,可大姐死活不肯來,母親便拉上她。   聞言姜堯輕笑:「那看來就是舅母想死是假,故意做戲威脅人是真了?」   她看向羅氏:「母親,您聽到了嗎?」   羅氏當然聽到了,因此臉色不大好看。   方纔這對母女倆一唱一和的,她心軟又愧疚,還真產生了動搖。   眼下清醒過來,冷靜細想不由心灰意冷。   回想過去這些年,林氏也是這般做戲令自己心軟,從而『借』走不少銀子,羅氏心口便發疼。   她從前未出嫁前,大哥大嫂是待她不錯,可自己嫁到裴家他們也是從中得了不少好處,加上這些年自己給幾個侄女的補貼,算下來早就抵消了。   她臉色漸淡,正欲開口,姜堯又忽而道:「聽說舅母是來借一萬兩銀子,為了填補羅家被人坑害失利的窟窿?」   羅氏頷首,一時不解。   這件事前兩頭她就提過,姜堯怎麼又故意問起?   姜堯:「按理說,舅母求的是母親,我這個做兒媳的不該插手,但我還是得問清楚。」   在眾人疑惑的眼神中,她問羅氏:「倘若母親執意要借出這筆錢,那麼這錢是走公還是走私?」   尚不知她想做什麼,羅氏猶豫了下還是配合她:「若是走公呢?」   姜堯冷臉:「那我不同意。」   「借了是情分,不借是本分,一萬兩可是一筆大數目,誰家的錢是大風颳來的?」   「從公中出,意味著大傢伙兒得均攤,那我的浴池還建不建了?琰哥兒珍姐兒晞姐兒幾個孩子還養不養了?四弟今後還娶不娶媳婦了?明蓉的嫁妝還添不添了?」   「一大家子要用錢的地方多著呢,反正我不同意,你們呢?」   她側首看向一旁的羅芙蕖和薛姣,人只有當清楚地明白自身利益受損時才會反擊,畢竟沒有誰喜歡慷他人之慨。   兩人一聽,想也不想就搖頭。   羅芙蕖一臉不贊同:「娘,大嫂說得對,琰哥兒還要讀書呢,將來還要娶媳婦呢!」   此刻喊大嫂看得不是年齡,而是威望的象徵,同仇敵愾一致對外。   薛姣沒說同不同意,她只是低頭摸了摸肚子:「母親,我肚子裡還有個呢。」   一萬兩拿去打水漂還有個響,借給羅家就是有去無回。   「......」   羅氏這下算是明白姜堯在打什麼主意了,她是想徹底絕了林氏向裴家借錢的心思。   不過也正合她意。   於是羅氏看向林氏,神色透著無奈:「嫂子,不是我不幫,你也看到了.....」   林氏咬牙道:「那便走私,這些錢就當是我羅家借了你春孃的錢,與你們幾個不相干,這樣總行了吧?」   她憤恨地掃了姜堯幾個,暗罵羅芙蕖白眼狼。   迎著她喫人般的目光,姜堯神色坦然:「若是走私,那借出的錢就是母親自己的錢,兒媳自然不會惦記,但俗話說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借錢是要打欠條的,舅母若是借了這筆錢,打算何時還?用於何處?若是未按規定時間那用什麼來抵押?這些可都要在欠條上寫明的,且有官府作證的印章。」   林氏拉長著一張臉:「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錢我們肯定會還的,何苦鬧得如此生分?」   這話令人發笑,姜堯語調譏誚:「親兄弟還明算帳呢,你們不肯打欠條是不是根本不打算還?」   「有借無還,這不是訛不是詐不是騙嗎?」   「你們乾脆去搶唄,去搶國庫好了,要多少有多少。」   話落姜堯又搖頭:「不對,這是誅九族的事,所以你們還是去死吧

姜堯不吝嗇地朝羅氏露了個真切笑容,轉瞬即逝。

  接著她轉頭看向林氏:「舅母聽見了?你也說了我是嫁進來的媳婦,那我便是裴家人,而舅母算什麼?在這兒你纔是外人吧?」

  「說得好聽些是客人,客人教訓主人家真是令人貽笑大方。」

  「還長輩?」

  她嗤笑一聲,目露譏諷:「誰家長輩跑到別人家裡要死要活的?反正我是沒見過這樣的長輩,不知道還以為是仇人呢。」

  「你、你!你竟敢這般同我說話!」林氏不可置信,伸手指著姜堯的手止不住地顫抖,純粹氣的。

  羅芙蕖坐直身體,雙目放光。

  她知道姜堯這個可怕的女人要發力了。

  如她所料,姜堯理都沒理林氏毫無攻擊力的質問,眸光流轉掃了眼廳堂矗立的樑柱,輕笑了聲道:

  「想死的法子有很多,這兒有根柱子舅母可以直接撞上去。」

  說著她又從袖中掏出一包紅色粉末:「我這兒剛好有包砒霜,舅母想死的話,趁現在喫完回到羅府時剛好能死得透透的。」

  「哦對了。」不顧林氏越發難看的臉色,姜堯起身來到羅芙蕖面前,在她驚恐的神情下伸手扯過她的白色披帛,轉身塞給林氏:

  「舅母若想上吊也行,這根勉強夠了,舅母拿著它回你們羅府門前一懸一掛一吊便全了你想死的心,今後化成厲鬼就去找坑騙了舅父的賊人。」

  「若舅母都不喜歡,我還能給你想新主意,譬如往那護城河一跳,往疾馳的馬前一撞......」

  姜堯重新坐下,掰著手指頭細數了十餘種死法,最後口乾舌燥纔不得不作罷,好整以暇地問林氏:「我說了這麼多,可有舅母喜歡的死法嗎?」

  林氏肩膀劇烈起伏,瞪著眼睛:「你、你、你——」

  「看樣子是沒有啊。」

  瞧不上她這副只會『你你你』的樣子,姜堯失望地嘆了口氣,看向羅氏無奈道:「母親,這舅母可真難伺候啊,我是沒招了。」

  「......」

  羅氏張了張口,竟說不出一句話。

  她知道姜堯素來口舌厲害,牙尖嘴利,如今看來還是小瞧她了。

  姜堯瞥了眼林氏顫抖的身體,扭曲的臉色,驚呼一聲。

  羅氏幾人心頭一緊,下意識看向她,就見姜堯恍然大悟:

  「瞧舅母這般生氣,原來是選擇氣死啊!」

  她黛眉輕蹙,語氣懊惱:「這種死法我方纔倒是沒想到,果然薑還是老的辣,舅母比我年長,喫過的鹽比我喫過的飯還多,想法別出心裁。」

  林氏眼前陣陣發黑,羅繡月欲哭無淚,目光近乎乞求地望向姜堯:「求表嫂莫要再說了!」

  再說下去她娘真的要被氣死了。

  她忍著難堪,語氣中帶著埋怨:「何況我娘若是氣出個好歹對表嫂有什麼好處?」

  姜堯冷笑:「你們也知道沒好處啊,那你們母女倆跑來裴家喊著『不活了』意欲何為?我這不是在成全你們?」

  「我、我娘她只是隨口一說,並非真的尋死....」羅繡月越說越小聲。

  她本也不願來,可大姐死活不肯來,母親便拉上她。

  聞言姜堯輕笑:「那看來就是舅母想死是假,故意做戲威脅人是真了?」

  她看向羅氏:「母親,您聽到了嗎?」

  羅氏當然聽到了,因此臉色不大好看。

  方纔這對母女倆一唱一和的,她心軟又愧疚,還真產生了動搖。

  眼下清醒過來,冷靜細想不由心灰意冷。

  回想過去這些年,林氏也是這般做戲令自己心軟,從而『借』走不少銀子,羅氏心口便發疼。

  她從前未出嫁前,大哥大嫂是待她不錯,可自己嫁到裴家他們也是從中得了不少好處,加上這些年自己給幾個侄女的補貼,算下來早就抵消了。

  她臉色漸淡,正欲開口,姜堯又忽而道:「聽說舅母是來借一萬兩銀子,為了填補羅家被人坑害失利的窟窿?」

  羅氏頷首,一時不解。

  這件事前兩頭她就提過,姜堯怎麼又故意問起?

  姜堯:「按理說,舅母求的是母親,我這個做兒媳的不該插手,但我還是得問清楚。」

  在眾人疑惑的眼神中,她問羅氏:「倘若母親執意要借出這筆錢,那麼這錢是走公還是走私?」

  尚不知她想做什麼,羅氏猶豫了下還是配合她:「若是走公呢?」

  姜堯冷臉:「那我不同意。」

  「借了是情分,不借是本分,一萬兩可是一筆大數目,誰家的錢是大風颳來的?」

  「從公中出,意味著大傢伙兒得均攤,那我的浴池還建不建了?琰哥兒珍姐兒晞姐兒幾個孩子還養不養了?四弟今後還娶不娶媳婦了?明蓉的嫁妝還添不添了?」

  「一大家子要用錢的地方多著呢,反正我不同意,你們呢?」

  她側首看向一旁的羅芙蕖和薛姣,人只有當清楚地明白自身利益受損時才會反擊,畢竟沒有誰喜歡慷他人之慨。

  兩人一聽,想也不想就搖頭。

  羅芙蕖一臉不贊同:「娘,大嫂說得對,琰哥兒還要讀書呢,將來還要娶媳婦呢!」

  此刻喊大嫂看得不是年齡,而是威望的象徵,同仇敵愾一致對外。

  薛姣沒說同不同意,她只是低頭摸了摸肚子:「母親,我肚子裡還有個呢。」

  一萬兩拿去打水漂還有個響,借給羅家就是有去無回。

  「......」

  羅氏這下算是明白姜堯在打什麼主意了,她是想徹底絕了林氏向裴家借錢的心思。

  不過也正合她意。

  於是羅氏看向林氏,神色透著無奈:「嫂子,不是我不幫,你也看到了.....」

  林氏咬牙道:「那便走私,這些錢就當是我羅家借了你春孃的錢,與你們幾個不相干,這樣總行了吧?」

  她憤恨地掃了姜堯幾個,暗罵羅芙蕖白眼狼。

  迎著她喫人般的目光,姜堯神色坦然:「若是走私,那借出的錢就是母親自己的錢,兒媳自然不會惦記,但俗話說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借錢是要打欠條的,舅母若是借了這筆錢,打算何時還?用於何處?若是未按規定時間那用什麼來抵押?這些可都要在欠條上寫明的,且有官府作證的印章。」

  林氏拉長著一張臉:「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錢我們肯定會還的,何苦鬧得如此生分?」

  這話令人發笑,姜堯語調譏誚:「親兄弟還明算帳呢,你們不肯打欠條是不是根本不打算還?」

  「有借無還,這不是訛不是詐不是騙嗎?」

  「你們乾脆去搶唄,去搶國庫好了,要多少有多少。」

  話落姜堯又搖頭:「不對,這是誅九族的事,所以你們還是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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