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誥命夫人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164·2026/5/18

姜堯頓住,望著他的眼眸晶亮明澈,發間璀璨耀眼的寶石尚不能及其分毫。   裴錚垂眼,指尖輕輕撫過她的眉眼,嗓音低沉有磁性:「林致敢冒犯你,該給他點實質性的教訓。」   而非僅僅是不痛不癢的驅趕,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兒,以為會作幾首酸詩便忘了自己是誰。   大雍需要的是有真才實學的學子,而非某些蠢材。   姜堯摳了摳他腰間革帶上的白玉,抬眼問:「會不會被人發覺,對你不利?」   畢竟這種事傳出去有違他的行事作風。   腰間酥酥癢癢,裴錚一把捉住她作怪的手握在手心,眸光凝望她:「你是在關心我嗎?」   「是呀。」   姜堯大方地承認,直勾勾盯著他的目光明亮:「妻子關心丈夫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我就是在關心你。」   猝不及防的坦誠,令裴錚的心跳錯漏了一拍,即便是向來沉穩的他,亦為之心動。   他脣邊掛著淺淡的笑,目光漸漸灼熱起來,透著絲絲縷縷的情愫:   「反之亦然,我也在關心你,想為你出氣。」   輕撫著她的臉龐,裴錚心中是從未有過的寧靜。   從前他只知裴府是他的家,更是他的責任,卻也深知,這偌大的家宅不僅僅是他一個人的家。   他有兄弟姊妹,有親眷長輩,有侄子侄女,細究下來,他們分別有各自的家,自己彷彿纔是那個外人。   直到身邊多了姜堯,裴錚忽而意識到自己並非孑然一身,他亦是有小家之人。   儘管這個小家如今唯有他們二人,他仍心滿意足。   「揍他時套了麻袋,拖到了小巷子裡,不會有人知曉,何況……」   他語氣一頓,眸光流轉,冷意漸露:「想揍他的人並不止我。」   首當其衝的便屬瑞王。   他不過是順水推舟,全了對方這份心願罷了。   裴家是不插手儲位之爭,可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裴家若想永葆昌盛,便無法獨善其身,從龍之功,裴錚勢必要爭上一爭。   這樣也能為他家阿堯爭些好處,譬如誥命夫人。   而他家阿堯這般卓越出色,誥命品階中,也唯有一品才配得上她。   聞言,姜堯就知道他心中肯定有了打算。   這個男人雖偶爾古板的像個老夫子,卻並不迂腐。   ……   即便有心遮掩,瑞王府宴上發生的事仍傳遍了京城,直至皇宮。   次日朝堂上,永康帝當眾批責了瑞王,一時掀起軒然大波。   只因瑞王向來受寵,這還是聖上頭回當著眾臣的面訓斥這個兒子,並勒令其在家思過。   因而回到府中後,瑞王發了好大一通火,全府上下人心惶惶,不敢靠近。   待瀉去心頭之怒,瑞王喚來下屬,質問:「還沒查出是誰幹的?」   下屬汗流浹背,垂頭認錯:「屬下無能。」   他們查了一宿,也問了那林致,對方當時爛醉如泥,還被人套了麻袋,根本不知道來者何人。   「廢物!」瑞王怒罵一聲,平靜下來:「罷了,不必查了。」   他忽而冷笑:「除了本王那位太子皇兄外,還能是誰敢同本王對著幹?」   回想起朝堂上太子假惺惺的問候,瑞王越發篤定是太子的手筆。   他冷聲吩咐:「去把側妃喊來。」   他倒要問問羅錦月,京中關於羅家與裴家的傳言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該不會被這個女人給騙了吧?   當消息傳至馮家,自傷了臉便躲在屋中鬱鬱寡歡不肯見人的馮嫣然頭回笑了。   「她也有今天.....」   她聲音裡透著暢快,笑容自嘴角蔓延,卻擋不住臉頰上那醜陋的疤痕。   馮嫣然臉上的笑容消失,眼中透著癲狂與恨意。   相比外頭的議論紛紛,裴府寧靜似水。   後花園的涼亭裡,姜堯幾人正在享用下午茶,裴明蓉姍姍來遲,手上捧著本厚厚冊子。   姜堯問:「你手上拿的什麼?」   裴明蓉:「畫像。」   她將畫像擱在桌上,開始喝茶解渴,一旁羅芙蕖好奇地翻了翻,頓時蹙眉:「怎麼都是男子?」   裴明蓉:「娘準備給我相看人家,自然都是男子咯。」   羅芙蕖喲了聲,陰陽怪氣道:「娘終於要把你嫁出去了?」   裴明蓉哼聲:「那不一定,只是先相看,若有我中意的便先定下來。」   「我看是娘怕你又眼瘸看上個差勁的吧?」   「三嫂你若不會說話還請閉嘴。」   裴明蓉瞪她,這人說話咋這麼難聽呢?   羅芙蕖哼了聲,原來說大實話是這種感覺啊,可真爽利!   尤其看著別人不痛快,自己就更痛快了。   何況她說話再難聽能有姜堯難聽?   姜堯翻了翻畫像,神色淡定:「是該多看看,看多了選擇多了,對比多了,自然就更清楚自己想要什麼樣的了。」   「有道理。」裴明蓉點頭,瞥了眼她又忍不住問:「所以大嫂你也是對比之後才選了我大哥?」   姜堯幽幽掃她一眼:「想套我的話?」   裴明蓉搖頭擺手:「不是,我只是覺得你肯定能尋到更好的,譬如與你年紀相仿,志趣相投,風趣幽默的翩翩公子?」   「當然我不是說大哥不好。」她意識不對連忙補充了句。   以前裴明蓉認為姜家不比裴家,姜堯肯定是為了攀附他們家的門第所以答應了這門婚事。   可多日相處下來,裴明蓉覺得姜堯不是這種人。   雖然她覺得自家大哥各方面是很優秀,但說實話,在姜堯面前屬實是老牛喫嫩草了。   姜堯撩起眼皮,似笑非笑:「你的意思是你大哥不風趣幽默?」   裴明蓉訕笑:「大哥根本用不上風趣幽默這個詞吧?哪天大哥真變得風趣幽默了那肯定是見鬼了。」   不知為何,話落她感覺脊背莫名發涼。   難道是沾上了髒東西?可眼下明明是烈陽酷暑的夏日,任何妖魔鬼怪都沒法現身吧?   聞言姜堯輕笑一聲,餘光掃過某處後悠悠道:「不是人人都喜歡風趣幽默的翩翩公子,若把握不好這個度,便成了抖機靈的油嘴滑舌。」   她勾了勾脣,脣畔綻放笑容:「我就喜歡你大哥這樣的

姜堯頓住,望著他的眼眸晶亮明澈,發間璀璨耀眼的寶石尚不能及其分毫。

  裴錚垂眼,指尖輕輕撫過她的眉眼,嗓音低沉有磁性:「林致敢冒犯你,該給他點實質性的教訓。」

  而非僅僅是不痛不癢的驅趕,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兒,以為會作幾首酸詩便忘了自己是誰。

  大雍需要的是有真才實學的學子,而非某些蠢材。

  姜堯摳了摳他腰間革帶上的白玉,抬眼問:「會不會被人發覺,對你不利?」

  畢竟這種事傳出去有違他的行事作風。

  腰間酥酥癢癢,裴錚一把捉住她作怪的手握在手心,眸光凝望她:「你是在關心我嗎?」

  「是呀。」

  姜堯大方地承認,直勾勾盯著他的目光明亮:「妻子關心丈夫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我就是在關心你。」

  猝不及防的坦誠,令裴錚的心跳錯漏了一拍,即便是向來沉穩的他,亦為之心動。

  他脣邊掛著淺淡的笑,目光漸漸灼熱起來,透著絲絲縷縷的情愫:

  「反之亦然,我也在關心你,想為你出氣。」

  輕撫著她的臉龐,裴錚心中是從未有過的寧靜。

  從前他只知裴府是他的家,更是他的責任,卻也深知,這偌大的家宅不僅僅是他一個人的家。

  他有兄弟姊妹,有親眷長輩,有侄子侄女,細究下來,他們分別有各自的家,自己彷彿纔是那個外人。

  直到身邊多了姜堯,裴錚忽而意識到自己並非孑然一身,他亦是有小家之人。

  儘管這個小家如今唯有他們二人,他仍心滿意足。

  「揍他時套了麻袋,拖到了小巷子裡,不會有人知曉,何況……」

  他語氣一頓,眸光流轉,冷意漸露:「想揍他的人並不止我。」

  首當其衝的便屬瑞王。

  他不過是順水推舟,全了對方這份心願罷了。

  裴家是不插手儲位之爭,可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裴家若想永葆昌盛,便無法獨善其身,從龍之功,裴錚勢必要爭上一爭。

  這樣也能為他家阿堯爭些好處,譬如誥命夫人。

  而他家阿堯這般卓越出色,誥命品階中,也唯有一品才配得上她。

  聞言,姜堯就知道他心中肯定有了打算。

  這個男人雖偶爾古板的像個老夫子,卻並不迂腐。

  ……

  即便有心遮掩,瑞王府宴上發生的事仍傳遍了京城,直至皇宮。

  次日朝堂上,永康帝當眾批責了瑞王,一時掀起軒然大波。

  只因瑞王向來受寵,這還是聖上頭回當著眾臣的面訓斥這個兒子,並勒令其在家思過。

  因而回到府中後,瑞王發了好大一通火,全府上下人心惶惶,不敢靠近。

  待瀉去心頭之怒,瑞王喚來下屬,質問:「還沒查出是誰幹的?」

  下屬汗流浹背,垂頭認錯:「屬下無能。」

  他們查了一宿,也問了那林致,對方當時爛醉如泥,還被人套了麻袋,根本不知道來者何人。

  「廢物!」瑞王怒罵一聲,平靜下來:「罷了,不必查了。」

  他忽而冷笑:「除了本王那位太子皇兄外,還能是誰敢同本王對著幹?」

  回想起朝堂上太子假惺惺的問候,瑞王越發篤定是太子的手筆。

  他冷聲吩咐:「去把側妃喊來。」

  他倒要問問羅錦月,京中關於羅家與裴家的傳言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該不會被這個女人給騙了吧?

  當消息傳至馮家,自傷了臉便躲在屋中鬱鬱寡歡不肯見人的馮嫣然頭回笑了。

  「她也有今天.....」

  她聲音裡透著暢快,笑容自嘴角蔓延,卻擋不住臉頰上那醜陋的疤痕。

  馮嫣然臉上的笑容消失,眼中透著癲狂與恨意。

  相比外頭的議論紛紛,裴府寧靜似水。

  後花園的涼亭裡,姜堯幾人正在享用下午茶,裴明蓉姍姍來遲,手上捧著本厚厚冊子。

  姜堯問:「你手上拿的什麼?」

  裴明蓉:「畫像。」

  她將畫像擱在桌上,開始喝茶解渴,一旁羅芙蕖好奇地翻了翻,頓時蹙眉:「怎麼都是男子?」

  裴明蓉:「娘準備給我相看人家,自然都是男子咯。」

  羅芙蕖喲了聲,陰陽怪氣道:「娘終於要把你嫁出去了?」

  裴明蓉哼聲:「那不一定,只是先相看,若有我中意的便先定下來。」

  「我看是娘怕你又眼瘸看上個差勁的吧?」

  「三嫂你若不會說話還請閉嘴。」

  裴明蓉瞪她,這人說話咋這麼難聽呢?

  羅芙蕖哼了聲,原來說大實話是這種感覺啊,可真爽利!

  尤其看著別人不痛快,自己就更痛快了。

  何況她說話再難聽能有姜堯難聽?

  姜堯翻了翻畫像,神色淡定:「是該多看看,看多了選擇多了,對比多了,自然就更清楚自己想要什麼樣的了。」

  「有道理。」裴明蓉點頭,瞥了眼她又忍不住問:「所以大嫂你也是對比之後才選了我大哥?」

  姜堯幽幽掃她一眼:「想套我的話?」

  裴明蓉搖頭擺手:「不是,我只是覺得你肯定能尋到更好的,譬如與你年紀相仿,志趣相投,風趣幽默的翩翩公子?」

  「當然我不是說大哥不好。」她意識不對連忙補充了句。

  以前裴明蓉認為姜家不比裴家,姜堯肯定是為了攀附他們家的門第所以答應了這門婚事。

  可多日相處下來,裴明蓉覺得姜堯不是這種人。

  雖然她覺得自家大哥各方面是很優秀,但說實話,在姜堯面前屬實是老牛喫嫩草了。

  姜堯撩起眼皮,似笑非笑:「你的意思是你大哥不風趣幽默?」

  裴明蓉訕笑:「大哥根本用不上風趣幽默這個詞吧?哪天大哥真變得風趣幽默了那肯定是見鬼了。」

  不知為何,話落她感覺脊背莫名發涼。

  難道是沾上了髒東西?可眼下明明是烈陽酷暑的夏日,任何妖魔鬼怪都沒法現身吧?

  聞言姜堯輕笑一聲,餘光掃過某處後悠悠道:「不是人人都喜歡風趣幽默的翩翩公子,若把握不好這個度,便成了抖機靈的油嘴滑舌。」

  她勾了勾脣,脣畔綻放笑容:「我就喜歡你大哥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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