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這誰幹的?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203·2026/5/18

慈光寺,聽著眾僧的誦經聲,不知為何羅氏心慌得緊,右眼皮狂跳不止。   微微睜眼瞧見身旁位置空無一人,不知何時寧平王妃離開了。   瑞王府廂房中,羅錦月坐立難安。   她以身體不適為由提前離開,隨著時間流逝,梵音入耳,卻心中隱隱不安。   林致那個廢物,該不會失手了吧?   忽而門口出現暗影,接著富有節奏的叩聲響起,婢女的聲音傳來:「主子!成了。」   簡短的幾個字,羅錦月心中狂喜。   她拉開門往外走,「快!快喊上人隨我去——」   突然眼前一黑,她聲音戛然而止。   再醒來時,眼前是林致放大的臉,蒼白得跟死了一樣,羅錦月嚇得失聲尖叫。   然而她手腳被繩索捆住,整個人失去了自由,動彈不得。   就在羅錦月驚恐至又要又要昏厥過去時,昏暗的屋中傳來不耐的聲音:「鬼叫什麼?吵死了。」   「放心吧,你的親親表哥還沒死,只是看起來像死了而已。」   下一瞬,屋內燭火亮起,明亮一片。   羅錦月看著面前的女人,神色怔怔:「姜堯?」   回神過來她開口質問:「你想幹什麼?我可是瑞王府的側妃,勸你趕緊把我放了,否則——」   「啪!啪!」   兩個巴掌迎面而來,打掉了羅錦月的面紗,她的臉頰隨之出現兩個清晰的巴掌印。   姜堯冷冷地盯著她:「否則怎麼樣?你覺得瑞王若是知道你和林致同處一個屋子會怎麼想?畢竟他可是為了你大鬧過瑞王府,連腿都折了的癡情人。」   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又是舊情人,不惹人非議都難。   不等羅錦月開口,立於屏風後的兩人現身。   裴錚皺眉道了句「胡鬧」,大步而來。   以為是姜堯打人的行徑令他不滿,羅錦月彷彿找到了救命稻草,抓住機會說:   「表哥!你看看她,她竟然打我,無論如何我都是瑞王的人,你的親表妹啊!」   「閉嘴。」   裴錚只是冷冷掃了她一眼,接著來到姜堯面前,執起她的手小心翼翼檢查,語氣變得無比柔和:   「手有沒有打疼?不是說了這些事不需要你親自動手,吩咐旁人去做便是?」   方纔那兩個巴掌清脆響亮,他聽著便心疼,擔心她手掌心受傷,畢竟姜堯肌膚有多嬌嫩他最清楚不過。   光是搓了搓鐵杵便紅了一片,險些破皮。   「一時忘了。」姜堯後知後覺感到手心震麻。   「不過她說的不錯,好歹是瑞王府的側妃,其他人不合適。」   而打人的是她,試問羅錦月敢大肆宣揚出去麼?   她不敢。   羅錦月神色呆怔,隱約透著不可置信。   她不敢相信裴錚竟縱容姜堯至這個地步,明明被打的自己,他卻關心打人的手疼不疼?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規矩守禮,嚴苛公正的表哥嗎?   裴明蓉習以為常,見她一臉震驚的模樣,心中嗤聲。   連林致都被嫂子廢了,打她兩巴掌算什麼?   羅錦月心口往下沉,「你們為什麼擄我到這兒?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見她還在裝,姜堯懶得與她廢話,索性開門見山:「為什麼你很清楚,以牙還牙罷了。」   裴錚搬開墊了軟墊的椅子,她順勢坐下,一雙顧盼生輝的眼眸變得清凌凌,她微微挑眉:   「你不是想毀了明蓉的聲譽,好讓她不得不嫁給林致,成全你在瑞王眼中的價值?」   羅錦月想矢口否認,可對上她澄澈似鏡,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眼眸,心情變得複雜:「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她看向裴明蓉,眼中閃爍譏誚的笑:「明蓉,你不是一向最喜歡他嗎?小時候說要嫁給他,我不過是在成全你。」   「呸!」裴明蓉氣得也想上前甩她兩耳光,「那是我年少無知蠢笨眼瞎,從知道你倆眉來眼去,算計我時就不喜歡他了。」   「我倒想問問你,我與你從小一塊長大,既是姐妹亦是親人,此前的事我都一概不追究了,你為何還纏著我不放?」   羅錦月:「因為你蠢。」   「你蠢笨如豬,卻有那麼多人護著你。」   她臉上譏笑消失,轉頭目光沉沉道:「姜堯,你與她此前不是有齟齬麼?她不是與你作對嗎?她不是討厭你這個嫂子嗎?如今你為何還要護著她?」   「你能幫她為何不能幫我?只要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想要的就得到了!」   跟她非親非故的,為什麼要幫她?   姜堯瞥她,感到莫名其妙。   「因為她雖嘴壞但心不壞,而你恰恰相反,心壞還毒。」   「她此前針對我不過是幾句口角拌嘴,其中還有你背後挑唆,而你總是算計對你好的人。」   聞言,裴明蓉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原來嫂子都知道。   裴錚在為姜堯搬了椅凳便折返回了屏風後。   夫妻幾個月,他知曉姜堯是個有主見的,眼下她有自己的打算,因此他不欲插手,在一旁起到震懾的作用。   姜堯:「而對你壞的人,你卻沒有勇氣去對抗。」   她語氣冰冷,看向論斤約的目光沒有一絲憐憫。   羅錦月愣了下,繼而崩潰大喊:「可我能怎麼辦?!」   「我想要的總是得不到!每當我覺得日子好過了,無形中總是有一雙手重新將我拖入深淵!」   她望向姜堯的目光充滿嫉妒:「我也希望有個愛我疼我為我做打算開衣鋪攢嫁妝的母親,我也想要像你一樣無所畏懼,光輝燦爛地活著!」   「可我就是做不到,我不配!老天爺就是待我這般不公!」   她撕心裂肺地吶喊,越說越不甘,卻又無比痛苦,眼淚奪眶而出,她臉上的疤痕都不如眼中的情緒來的強烈,刺眼。   她手腳被束縛,身體隨著控訴而擺動,牽扯間衣領下的傷痕顯露。   姜堯目光一頓,起身上前掀起她的衣袖。   猝不及防下,縱橫交錯的傷痕映入眼簾。   有長有短,形狀不一,看上去有的是鞭痕,有的是燙傷。   有些疤痕顏色深,看著快痊癒了,有些還是鮮紅,帶著淤青,像是添的新傷。   姜堯扯開她的衣領,同樣如此,觸目驚心。   裴明蓉驚呼,神色震驚:「這、這是誰幹的

慈光寺,聽著眾僧的誦經聲,不知為何羅氏心慌得緊,右眼皮狂跳不止。

  微微睜眼瞧見身旁位置空無一人,不知何時寧平王妃離開了。

  瑞王府廂房中,羅錦月坐立難安。

  她以身體不適為由提前離開,隨著時間流逝,梵音入耳,卻心中隱隱不安。

  林致那個廢物,該不會失手了吧?

  忽而門口出現暗影,接著富有節奏的叩聲響起,婢女的聲音傳來:「主子!成了。」

  簡短的幾個字,羅錦月心中狂喜。

  她拉開門往外走,「快!快喊上人隨我去——」

  突然眼前一黑,她聲音戛然而止。

  再醒來時,眼前是林致放大的臉,蒼白得跟死了一樣,羅錦月嚇得失聲尖叫。

  然而她手腳被繩索捆住,整個人失去了自由,動彈不得。

  就在羅錦月驚恐至又要又要昏厥過去時,昏暗的屋中傳來不耐的聲音:「鬼叫什麼?吵死了。」

  「放心吧,你的親親表哥還沒死,只是看起來像死了而已。」

  下一瞬,屋內燭火亮起,明亮一片。

  羅錦月看著面前的女人,神色怔怔:「姜堯?」

  回神過來她開口質問:「你想幹什麼?我可是瑞王府的側妃,勸你趕緊把我放了,否則——」

  「啪!啪!」

  兩個巴掌迎面而來,打掉了羅錦月的面紗,她的臉頰隨之出現兩個清晰的巴掌印。

  姜堯冷冷地盯著她:「否則怎麼樣?你覺得瑞王若是知道你和林致同處一個屋子會怎麼想?畢竟他可是為了你大鬧過瑞王府,連腿都折了的癡情人。」

  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又是舊情人,不惹人非議都難。

  不等羅錦月開口,立於屏風後的兩人現身。

  裴錚皺眉道了句「胡鬧」,大步而來。

  以為是姜堯打人的行徑令他不滿,羅錦月彷彿找到了救命稻草,抓住機會說:

  「表哥!你看看她,她竟然打我,無論如何我都是瑞王的人,你的親表妹啊!」

  「閉嘴。」

  裴錚只是冷冷掃了她一眼,接著來到姜堯面前,執起她的手小心翼翼檢查,語氣變得無比柔和:

  「手有沒有打疼?不是說了這些事不需要你親自動手,吩咐旁人去做便是?」

  方纔那兩個巴掌清脆響亮,他聽著便心疼,擔心她手掌心受傷,畢竟姜堯肌膚有多嬌嫩他最清楚不過。

  光是搓了搓鐵杵便紅了一片,險些破皮。

  「一時忘了。」姜堯後知後覺感到手心震麻。

  「不過她說的不錯,好歹是瑞王府的側妃,其他人不合適。」

  而打人的是她,試問羅錦月敢大肆宣揚出去麼?

  她不敢。

  羅錦月神色呆怔,隱約透著不可置信。

  她不敢相信裴錚竟縱容姜堯至這個地步,明明被打的自己,他卻關心打人的手疼不疼?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規矩守禮,嚴苛公正的表哥嗎?

  裴明蓉習以為常,見她一臉震驚的模樣,心中嗤聲。

  連林致都被嫂子廢了,打她兩巴掌算什麼?

  羅錦月心口往下沉,「你們為什麼擄我到這兒?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見她還在裝,姜堯懶得與她廢話,索性開門見山:「為什麼你很清楚,以牙還牙罷了。」

  裴錚搬開墊了軟墊的椅子,她順勢坐下,一雙顧盼生輝的眼眸變得清凌凌,她微微挑眉:

  「你不是想毀了明蓉的聲譽,好讓她不得不嫁給林致,成全你在瑞王眼中的價值?」

  羅錦月想矢口否認,可對上她澄澈似鏡,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眼眸,心情變得複雜:「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她看向裴明蓉,眼中閃爍譏誚的笑:「明蓉,你不是一向最喜歡他嗎?小時候說要嫁給他,我不過是在成全你。」

  「呸!」裴明蓉氣得也想上前甩她兩耳光,「那是我年少無知蠢笨眼瞎,從知道你倆眉來眼去,算計我時就不喜歡他了。」

  「我倒想問問你,我與你從小一塊長大,既是姐妹亦是親人,此前的事我都一概不追究了,你為何還纏著我不放?」

  羅錦月:「因為你蠢。」

  「你蠢笨如豬,卻有那麼多人護著你。」

  她臉上譏笑消失,轉頭目光沉沉道:「姜堯,你與她此前不是有齟齬麼?她不是與你作對嗎?她不是討厭你這個嫂子嗎?如今你為何還要護著她?」

  「你能幫她為何不能幫我?只要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想要的就得到了!」

  跟她非親非故的,為什麼要幫她?

  姜堯瞥她,感到莫名其妙。

  「因為她雖嘴壞但心不壞,而你恰恰相反,心壞還毒。」

  「她此前針對我不過是幾句口角拌嘴,其中還有你背後挑唆,而你總是算計對你好的人。」

  聞言,裴明蓉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原來嫂子都知道。

  裴錚在為姜堯搬了椅凳便折返回了屏風後。

  夫妻幾個月,他知曉姜堯是個有主見的,眼下她有自己的打算,因此他不欲插手,在一旁起到震懾的作用。

  姜堯:「而對你壞的人,你卻沒有勇氣去對抗。」

  她語氣冰冷,看向論斤約的目光沒有一絲憐憫。

  羅錦月愣了下,繼而崩潰大喊:「可我能怎麼辦?!」

  「我想要的總是得不到!每當我覺得日子好過了,無形中總是有一雙手重新將我拖入深淵!」

  她望向姜堯的目光充滿嫉妒:「我也希望有個愛我疼我為我做打算開衣鋪攢嫁妝的母親,我也想要像你一樣無所畏懼,光輝燦爛地活著!」

  「可我就是做不到,我不配!老天爺就是待我這般不公!」

  她撕心裂肺地吶喊,越說越不甘,卻又無比痛苦,眼淚奪眶而出,她臉上的疤痕都不如眼中的情緒來的強烈,刺眼。

  她手腳被束縛,身體隨著控訴而擺動,牽扯間衣領下的傷痕顯露。

  姜堯目光一頓,起身上前掀起她的衣袖。

  猝不及防下,縱橫交錯的傷痕映入眼簾。

  有長有短,形狀不一,看上去有的是鞭痕,有的是燙傷。

  有些疤痕顏色深,看著快痊癒了,有些還是鮮紅,帶著淤青,像是添的新傷。

  姜堯扯開她的衣領,同樣如此,觸目驚心。

  裴明蓉驚呼,神色震驚:「這、這是誰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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