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去恨他們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150·2026/5/18

羅錦月自嘲一笑:「除了瑞王還能是誰?我容顏有損,他記恨我當眾令他失了顏面,又知曉裴羅兩家近乎斷絕關係,便將氣撒在我身上,對我動輒打罵……」   且這些都是在她侍寢時發生的,瑞王打罵,羅錦月實在疼得厲害時忍不住叫出聲,被人聽了去,他們只會以為私底下取笑她放浪形骸。   想起瑞王明面上溫潤如玉,實則殘暴不仁的內心,她渾身血液凝固,涼意竄上脊樑骨。   直到肩頭傳來溫熱的暖意,羅錦月緩緩抬頭,消沉的瞳孔中倒映著姜堯帶著怒氣的面容。   她說:「所以你為什麼不去恨瑞王?他對你打罵折磨羞辱,你為什麼不去恨他?」   「鸞華公主利用你卻不給你庇護,令你遭到同樣的報復,你為什麼不去恨她?」   「你父兄窩囊,一個狎妓一個濫賭,令你們姐妹只能拿嫁妝去填補窟窿,你為什麼不去恨他們?」   「他們都是造成你今日慘狀的罪魁禍首,你為什麼不去恨他們?」   姜堯按住她的肩頭,冷笑一聲,擲地有聲:「為什麼?因為你不敢嗎?」   「你的刀子只敢對準對你好的人,卻不敢對準傷害你的人,那你活該一輩子成為他們的血包,活該活成這樣!」   「該死的不是你,不是明蓉,不是裴家人,是那些將你拖回深淵的魔鬼!」   而羅家父兄、瑞王、鸞華公主,就是這些魔鬼。   她的嗓音似珠玉落盤,清脆響亮,鏗鏘有力,同時彷彿帶著某種蠱惑人心的力量,令人不自覺沉淪。   羅錦月怔忡,心生茫然。   忽而領口一涼,她驚慌不已:「你、你想幹什麼?」   姜堯不語,給紫杉使了個眼色。   紫杉點頭上前,在羅錦月絕望之際拿走了她的貼身衣物,以及腰間的令牌。   姜堯:「此前我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將你和林致扒光了丟在榻上,喊來眾人觀看,讓你嘗嘗被千夫所指的滋味。」   「但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這麼做與你有何區別呢?」   她問一旁的裴明蓉:「明蓉,險些遇害的人是你,你想怎麼處置這兩人?」   裴明蓉神色複雜,尤其在看到羅錦月滿身不作假的傷痕後,這種情緒佔據了心頭。   她抿了抿嘴,對姜堯說:「嫂子救了我,我聽嫂子的。」   羅錦月罵她蠢笨如豬時,裴明蓉的憤怒與恨意達到了巔峯,恨不得揍死這個女人。   可看到她一身的傷痕,這口氣不自覺散了大半。   姜堯舉起紫杉手裡的東西,對羅錦月說:「這是你的小衣,這是你的帕子,這是你的香囊,這是你的令牌。」   「這四件足以證明你身份的東西,今後便在我手上。」   「倘若你再敢對我及其身邊人動歪心思,那麼這些東西便將出現在瑞王以外的其他男子身上。」   她冷笑一聲,美目充斥冰冷:「屆時,為了皇家顏面,你必死無疑。」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不僅是以身家清白,更是性命之要挾。   話落,她讓紫杉鬆開羅錦月。   得到自由,羅錦月不可思議地看向姜堯,「你、你就這麼放過我了?」   姜堯語聲淡淡:「並沒有放過你,我只是給了你一條活路,怎麼做全看你自己。」   羅錦月沉默半晌,點頭說:「我明白了。」   她抬腿往外走,路過半死不活的林致時,腳步頓住問道:「能不能留他一條性命?」   姜堯:「他如今這苟延殘喘的模樣,活著可比死了痛苦。」   羅錦月:「我知道,但他是因為我才這樣的,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了。」   說她自私也好,無情也罷,只要林致還活著,她就知道這世上還有人同她一樣,艱難地活著。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裴明蓉擔心問:「嫂子,她以後還會幹這種壞事嗎?」   姜堯神色冷靜:「不知道,所以得讓你大哥找人盯著她。」   姜堯之所以這麼做,還考慮到另一層,倘若羅錦月出事,瑞王府追查下去他們難逃幹係,為了遮掩醜事,瑞王府說不定會散播裴明蓉被擄走的事。   一來裴家與瑞王府便成了明面上的敵對關係;二來,在外人眼中,裴家投向了太子一派。   不論如何,都對裴家不利。   「她有把柄在我們手上,知道該怎麼做的。」   姜堯看得出來羅錦月是惜命的人,否則不會故意露出一身的傷痕。   她承認,看著她那滿身新舊交替的傷痕,的確動了惻隱之心。   所以她也故意說了那番話。   她從來不會低估一個女子的恨意與力量。   姜堯明白,從她嫁給裴錚開始,便已經得罪了鸞華公主,成為她的眼中釘。   而鸞華公主與瑞王乃一母同胞的兄妹,即便如今瑞王需要裴家的助力因此以禮相待,可誰能保證萬一將來他榮登大寶,不會為了妹妹鸞華公主而對她下手?   與其被動等候,不如先放羅錦月將瑞王府攪個翻天覆地。   裴明蓉呆呆地看著冷靜分析的姜堯,心中湧現無數崇拜之情。   有一瞬間她彷彿看到了她家大哥,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裴錚從外走進來,向下屬使了個眼色。   石青明白,將人拖出去,送下山去關進地牢。   只要裴錚不下令,林致就死不了。   他同樣也是裴家的籌碼。   見她掩脣打呵欠,裴錚扶著她坐下,頭靠在自己身上,心疼不已:「累了?今日辛苦你了。」   他在隔間聽著她與羅錦月的對話,不得不說,她處理得很周到。   尤其是從頭到尾都將明蓉的清譽放在首位,與自己相比,她才更像是一位愛護弟妹的長姐。   裴錚一時生出愧疚。   察覺到他神色有異,姜堯懶懶問:「怎麼了?」   裴錚搖頭,想到什麼他勾了下脣道:「你打人的姿勢很美。」   姜堯一愣,揚脣哼笑:「你踹人的動作也不賴。」   看著兩人你儂我儂的姿態,裴明蓉摸了摸乾癟的肚子,有氣無力道:   「我想喫炸酥。」   裴錚/姜堯:……   喫喫喫,命都快喫沒了還

羅錦月自嘲一笑:「除了瑞王還能是誰?我容顏有損,他記恨我當眾令他失了顏面,又知曉裴羅兩家近乎斷絕關係,便將氣撒在我身上,對我動輒打罵……」

  且這些都是在她侍寢時發生的,瑞王打罵,羅錦月實在疼得厲害時忍不住叫出聲,被人聽了去,他們只會以為私底下取笑她放浪形骸。

  想起瑞王明面上溫潤如玉,實則殘暴不仁的內心,她渾身血液凝固,涼意竄上脊樑骨。

  直到肩頭傳來溫熱的暖意,羅錦月緩緩抬頭,消沉的瞳孔中倒映著姜堯帶著怒氣的面容。

  她說:「所以你為什麼不去恨瑞王?他對你打罵折磨羞辱,你為什麼不去恨他?」

  「鸞華公主利用你卻不給你庇護,令你遭到同樣的報復,你為什麼不去恨她?」

  「你父兄窩囊,一個狎妓一個濫賭,令你們姐妹只能拿嫁妝去填補窟窿,你為什麼不去恨他們?」

  「他們都是造成你今日慘狀的罪魁禍首,你為什麼不去恨他們?」

  姜堯按住她的肩頭,冷笑一聲,擲地有聲:「為什麼?因為你不敢嗎?」

  「你的刀子只敢對準對你好的人,卻不敢對準傷害你的人,那你活該一輩子成為他們的血包,活該活成這樣!」

  「該死的不是你,不是明蓉,不是裴家人,是那些將你拖回深淵的魔鬼!」

  而羅家父兄、瑞王、鸞華公主,就是這些魔鬼。

  她的嗓音似珠玉落盤,清脆響亮,鏗鏘有力,同時彷彿帶著某種蠱惑人心的力量,令人不自覺沉淪。

  羅錦月怔忡,心生茫然。

  忽而領口一涼,她驚慌不已:「你、你想幹什麼?」

  姜堯不語,給紫杉使了個眼色。

  紫杉點頭上前,在羅錦月絕望之際拿走了她的貼身衣物,以及腰間的令牌。

  姜堯:「此前我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將你和林致扒光了丟在榻上,喊來眾人觀看,讓你嘗嘗被千夫所指的滋味。」

  「但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這麼做與你有何區別呢?」

  她問一旁的裴明蓉:「明蓉,險些遇害的人是你,你想怎麼處置這兩人?」

  裴明蓉神色複雜,尤其在看到羅錦月滿身不作假的傷痕後,這種情緒佔據了心頭。

  她抿了抿嘴,對姜堯說:「嫂子救了我,我聽嫂子的。」

  羅錦月罵她蠢笨如豬時,裴明蓉的憤怒與恨意達到了巔峯,恨不得揍死這個女人。

  可看到她一身的傷痕,這口氣不自覺散了大半。

  姜堯舉起紫杉手裡的東西,對羅錦月說:「這是你的小衣,這是你的帕子,這是你的香囊,這是你的令牌。」

  「這四件足以證明你身份的東西,今後便在我手上。」

  「倘若你再敢對我及其身邊人動歪心思,那麼這些東西便將出現在瑞王以外的其他男子身上。」

  她冷笑一聲,美目充斥冰冷:「屆時,為了皇家顏面,你必死無疑。」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不僅是以身家清白,更是性命之要挾。

  話落,她讓紫杉鬆開羅錦月。

  得到自由,羅錦月不可思議地看向姜堯,「你、你就這麼放過我了?」

  姜堯語聲淡淡:「並沒有放過你,我只是給了你一條活路,怎麼做全看你自己。」

  羅錦月沉默半晌,點頭說:「我明白了。」

  她抬腿往外走,路過半死不活的林致時,腳步頓住問道:「能不能留他一條性命?」

  姜堯:「他如今這苟延殘喘的模樣,活著可比死了痛苦。」

  羅錦月:「我知道,但他是因為我才這樣的,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了。」

  說她自私也好,無情也罷,只要林致還活著,她就知道這世上還有人同她一樣,艱難地活著。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裴明蓉擔心問:「嫂子,她以後還會幹這種壞事嗎?」

  姜堯神色冷靜:「不知道,所以得讓你大哥找人盯著她。」

  姜堯之所以這麼做,還考慮到另一層,倘若羅錦月出事,瑞王府追查下去他們難逃幹係,為了遮掩醜事,瑞王府說不定會散播裴明蓉被擄走的事。

  一來裴家與瑞王府便成了明面上的敵對關係;二來,在外人眼中,裴家投向了太子一派。

  不論如何,都對裴家不利。

  「她有把柄在我們手上,知道該怎麼做的。」

  姜堯看得出來羅錦月是惜命的人,否則不會故意露出一身的傷痕。

  她承認,看著她那滿身新舊交替的傷痕,的確動了惻隱之心。

  所以她也故意說了那番話。

  她從來不會低估一個女子的恨意與力量。

  姜堯明白,從她嫁給裴錚開始,便已經得罪了鸞華公主,成為她的眼中釘。

  而鸞華公主與瑞王乃一母同胞的兄妹,即便如今瑞王需要裴家的助力因此以禮相待,可誰能保證萬一將來他榮登大寶,不會為了妹妹鸞華公主而對她下手?

  與其被動等候,不如先放羅錦月將瑞王府攪個翻天覆地。

  裴明蓉呆呆地看著冷靜分析的姜堯,心中湧現無數崇拜之情。

  有一瞬間她彷彿看到了她家大哥,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裴錚從外走進來,向下屬使了個眼色。

  石青明白,將人拖出去,送下山去關進地牢。

  只要裴錚不下令,林致就死不了。

  他同樣也是裴家的籌碼。

  見她掩脣打呵欠,裴錚扶著她坐下,頭靠在自己身上,心疼不已:「累了?今日辛苦你了。」

  他在隔間聽著她與羅錦月的對話,不得不說,她處理得很周到。

  尤其是從頭到尾都將明蓉的清譽放在首位,與自己相比,她才更像是一位愛護弟妹的長姐。

  裴錚一時生出愧疚。

  察覺到他神色有異,姜堯懶懶問:「怎麼了?」

  裴錚搖頭,想到什麼他勾了下脣道:「你打人的姿勢很美。」

  姜堯一愣,揚脣哼笑:「你踹人的動作也不賴。」

  看著兩人你儂我儂的姿態,裴明蓉摸了摸乾癟的肚子,有氣無力道:

  「我想喫炸酥。」

  裴錚/姜堯:……

  喫喫喫,命都快喫沒了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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