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總是犯困

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鹹魚頭子·2,158·2026/5/18

一晃半月過,步入九月,秋意漸濃,庭院裡染上金色與火紅。   書房內,紫杉緊了緊身上的袷衣,「這京城入秋得也太快了,秋老虎都未見著,便要穿上這長衫袷衣了,還是金陵好。」   綠翡聞言,打趣她:「我看你啊,不是金陵好,是在這兒待膩了,又想起金陵的好了吧?」   要知道初到京城時,紫杉可是覺得哪哪都好,儼然將金陵拋在了腦後。   紫杉哼了哼,不好意思辯駁。   書案後,姜堯放下紙筆,悠悠開口:「待侯爺忙完,過些日子咱們便回趟金陵。」   紫杉一聽,雙目驟亮。   「真的嗎夫人?」她高興得不敢相信。   姜堯頭未抬,淡聲:「你若是不想回,我也不強拉。」   紫杉興高採烈:「回回回,自然要回的!」   空隙間,綠翡出去了一趟,很快又折返回來,對姜堯附耳說了幾句。   姜堯聽後微微挑眉,明豔精緻的臉龐上浮現一絲冷色。   她吩咐:「繼續盯著,看他們想幹什麼。」   「是,夫人。」   看完手上的帳本,睏意襲來,姜堯揉了揉微微脹痛的眉心。   見狀,紫杉心疼不已,上前為其按揉。   「主子,要不休息會兒吧?剩下的明日看也不遲。」   雖然姜堯也想早點看完,但同樣也不想過於勞累,因而聽了她的話後微微頷首,合上帳本回了寢屋。   裴錚來時察覺到屋內靜悄悄,下意識問:「夫人呢?」   紫杉小聲道:「回侯爺,夫人累了,現下在小榻上睡了。」   聞言,裴錚蹙眉:「她又看了一下午帳本?」   「真是胡鬧,傷了眼睛傷了身子便有的苦頭她喫。」   他知曉這幾日姜堯有正事忙,幾乎白日醒來,用過午膳便開始看帳本。   看累了晚間便早早睡了,時常沒空理會自己。   裴錚心有不滿,又擔心她過度耗神,傷了眼睛,只好命人時刻提醒她休息。   他知道姜堯不是需要依附人生存的菟絲子,既然應允她放手去做,裴錚便不會多加幹涉。   他撩開珠簾進了內室,透過屏風隱約望見她臥躺的身影,心裡那點子氣頓時煙消雲散。   繞過屏風坐在榻邊,見姜堯睡得沒有往日安寧,裴錚轉頭吩咐:「點柱安神香,讓夫人多睡會。」   忽而他神色一頓,感覺近日阿堯犯困的次數是不是有點多了?   思及此,裴錚心生擔憂,決定這兩日將太醫署的老醫正請來給妻子把把脈。   不待深想,下屬面帶急色前來尋他,說有要事稟報。   裴錚神色凝重。   臨走前,他叮囑紫杉:「若夫人醒來,便說我有要事出府一趟,夜間不必留門。」   與此同時,落荷院羅芙蕖正在見酒坊管事。   「你說什麼?要虧損上萬兩?!」   聽完來龍去脈,羅芙蕖只感覺天都塌了。   酒坊管事曲如正苦著臉:「是啊三夫人,自去年開始,新米漲價,酒坊成本增加,售出的酒水價錢卻不變,先前太太管事時,小的曾提議過給酒水漲價,然太太未同意,小的便不敢再提。」   「只是今年莊稼收成不好,新米價更高,這幾月來已經出現虧損,若是不採取措施怕是會虧損的更厲害,三夫人不信且可看這帳冊……」   他說著將酒坊帳冊遞給她。   羅芙蕖翻了幾頁,看得頭腦發昏。   但行行赤字她還是看得懂的。   天老爺,怎麼什麼倒黴事都讓她碰上了?好端端的酒坊,怎麼她一接手便開始虧損?   還是這麼大筆的虧損,她若管不好最後該不會還要她來填補這些虧空吧?   想到這,羅芙蕖眼前一黑。   難道在慈光寺拜佛時她偷懶的事被佛祖知道了,所以特意給了她這些懲罰?   她盯著管事,目光灼灼:「你是酒坊的管事,你有什麼法子?」   既然這人敢來,想必早有了對策。   曲如正面帶遲疑:「小的這的確有兩個法子……」   見他猶猶豫豫的,羅芙蕖面色不耐:「有法子就趕緊說出來!」   曲如正誒了聲:「其一便是漲價,若想彌補虧損,這次怕是要漲五成,只是這樣一來咱們的客人怕是難以接受。」   他話落,便遭到了羅芙蕖的反駁:「這不行!漲這麼多客人怕是跑光了,酒樓說不定會換酒坊,這便是兩大損失了!」   散客便罷了,最主要的是京城幾大酒樓皆是裴家酒坊的主顧,若是貿然漲價,怕是會引起眾怒。   說著她不由埋怨羅氏,若是去年便先漲價二三成,今年再漲二三成,這樣一來倒也能接受了。   見她不同意,曲如正早有預料,於是又道:「其二便是壓成本,將釀酒的新米換成陳米,只是這樣一來咱們的酒水顏色會略深,但三夫人放心,口感上幾乎不差!」   羅芙蕖聽完眉頭又是一皺。   她知曉裴家酒坊賣的是黃酒,因醇厚清冽的口感而受歡迎,往年一般用的是新米。   若是換成陳米,豈不是配方也要跟著變?口感也會變?   清楚她在擔心什麼,曲如正忙解釋:「小的是幾十年的老酒蟲了,才能嘗出新舊米之間的差別,若換做是別人絕對難以嘗出。」   他說完,命人將兩罈子新舊米釀的酒各倒在碗中,「三夫人若不信,可親自嘗嘗。」   羅芙蕖仔細觀察了兩碗的酒水,的確如他所說,一碗深一碗略淺。   她半信半疑地分別嘗了口,神色立刻變得詫異:「果真如此,僅僅只是色澤變化,味道一點沒變!」   她不會釀酒,見管事信誓旦旦保證,又親自嘗過,於是五分信便成了十分。   她鬆了口氣,於是下令:「那就照你第二個法子去做,將往年新米換成陳米!」   曲如點頭哈腰,笑意堆滿:「三夫人放心,小的一定將此事辦妥!」   ……   歲安居內,一連幾日,裴錚忙得不可開交,早出晚歸不見人影。   姜堯也閒不到哪裡去,聽到綠翡的稟報,她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除此之外,紫杉更是帶來個有關瑞王府的八卦:   瑞王近日寵愛的侍妾有兩個月的身孕。   但前幾日小產

一晃半月過,步入九月,秋意漸濃,庭院裡染上金色與火紅。

  書房內,紫杉緊了緊身上的袷衣,「這京城入秋得也太快了,秋老虎都未見著,便要穿上這長衫袷衣了,還是金陵好。」

  綠翡聞言,打趣她:「我看你啊,不是金陵好,是在這兒待膩了,又想起金陵的好了吧?」

  要知道初到京城時,紫杉可是覺得哪哪都好,儼然將金陵拋在了腦後。

  紫杉哼了哼,不好意思辯駁。

  書案後,姜堯放下紙筆,悠悠開口:「待侯爺忙完,過些日子咱們便回趟金陵。」

  紫杉一聽,雙目驟亮。

  「真的嗎夫人?」她高興得不敢相信。

  姜堯頭未抬,淡聲:「你若是不想回,我也不強拉。」

  紫杉興高採烈:「回回回,自然要回的!」

  空隙間,綠翡出去了一趟,很快又折返回來,對姜堯附耳說了幾句。

  姜堯聽後微微挑眉,明豔精緻的臉龐上浮現一絲冷色。

  她吩咐:「繼續盯著,看他們想幹什麼。」

  「是,夫人。」

  看完手上的帳本,睏意襲來,姜堯揉了揉微微脹痛的眉心。

  見狀,紫杉心疼不已,上前為其按揉。

  「主子,要不休息會兒吧?剩下的明日看也不遲。」

  雖然姜堯也想早點看完,但同樣也不想過於勞累,因而聽了她的話後微微頷首,合上帳本回了寢屋。

  裴錚來時察覺到屋內靜悄悄,下意識問:「夫人呢?」

  紫杉小聲道:「回侯爺,夫人累了,現下在小榻上睡了。」

  聞言,裴錚蹙眉:「她又看了一下午帳本?」

  「真是胡鬧,傷了眼睛傷了身子便有的苦頭她喫。」

  他知曉這幾日姜堯有正事忙,幾乎白日醒來,用過午膳便開始看帳本。

  看累了晚間便早早睡了,時常沒空理會自己。

  裴錚心有不滿,又擔心她過度耗神,傷了眼睛,只好命人時刻提醒她休息。

  他知道姜堯不是需要依附人生存的菟絲子,既然應允她放手去做,裴錚便不會多加幹涉。

  他撩開珠簾進了內室,透過屏風隱約望見她臥躺的身影,心裡那點子氣頓時煙消雲散。

  繞過屏風坐在榻邊,見姜堯睡得沒有往日安寧,裴錚轉頭吩咐:「點柱安神香,讓夫人多睡會。」

  忽而他神色一頓,感覺近日阿堯犯困的次數是不是有點多了?

  思及此,裴錚心生擔憂,決定這兩日將太醫署的老醫正請來給妻子把把脈。

  不待深想,下屬面帶急色前來尋他,說有要事稟報。

  裴錚神色凝重。

  臨走前,他叮囑紫杉:「若夫人醒來,便說我有要事出府一趟,夜間不必留門。」

  與此同時,落荷院羅芙蕖正在見酒坊管事。

  「你說什麼?要虧損上萬兩?!」

  聽完來龍去脈,羅芙蕖只感覺天都塌了。

  酒坊管事曲如正苦著臉:「是啊三夫人,自去年開始,新米漲價,酒坊成本增加,售出的酒水價錢卻不變,先前太太管事時,小的曾提議過給酒水漲價,然太太未同意,小的便不敢再提。」

  「只是今年莊稼收成不好,新米價更高,這幾月來已經出現虧損,若是不採取措施怕是會虧損的更厲害,三夫人不信且可看這帳冊……」

  他說著將酒坊帳冊遞給她。

  羅芙蕖翻了幾頁,看得頭腦發昏。

  但行行赤字她還是看得懂的。

  天老爺,怎麼什麼倒黴事都讓她碰上了?好端端的酒坊,怎麼她一接手便開始虧損?

  還是這麼大筆的虧損,她若管不好最後該不會還要她來填補這些虧空吧?

  想到這,羅芙蕖眼前一黑。

  難道在慈光寺拜佛時她偷懶的事被佛祖知道了,所以特意給了她這些懲罰?

  她盯著管事,目光灼灼:「你是酒坊的管事,你有什麼法子?」

  既然這人敢來,想必早有了對策。

  曲如正面帶遲疑:「小的這的確有兩個法子……」

  見他猶猶豫豫的,羅芙蕖面色不耐:「有法子就趕緊說出來!」

  曲如正誒了聲:「其一便是漲價,若想彌補虧損,這次怕是要漲五成,只是這樣一來咱們的客人怕是難以接受。」

  他話落,便遭到了羅芙蕖的反駁:「這不行!漲這麼多客人怕是跑光了,酒樓說不定會換酒坊,這便是兩大損失了!」

  散客便罷了,最主要的是京城幾大酒樓皆是裴家酒坊的主顧,若是貿然漲價,怕是會引起眾怒。

  說著她不由埋怨羅氏,若是去年便先漲價二三成,今年再漲二三成,這樣一來倒也能接受了。

  見她不同意,曲如正早有預料,於是又道:「其二便是壓成本,將釀酒的新米換成陳米,只是這樣一來咱們的酒水顏色會略深,但三夫人放心,口感上幾乎不差!」

  羅芙蕖聽完眉頭又是一皺。

  她知曉裴家酒坊賣的是黃酒,因醇厚清冽的口感而受歡迎,往年一般用的是新米。

  若是換成陳米,豈不是配方也要跟著變?口感也會變?

  清楚她在擔心什麼,曲如正忙解釋:「小的是幾十年的老酒蟲了,才能嘗出新舊米之間的差別,若換做是別人絕對難以嘗出。」

  他說完,命人將兩罈子新舊米釀的酒各倒在碗中,「三夫人若不信,可親自嘗嘗。」

  羅芙蕖仔細觀察了兩碗的酒水,的確如他所說,一碗深一碗略淺。

  她半信半疑地分別嘗了口,神色立刻變得詫異:「果真如此,僅僅只是色澤變化,味道一點沒變!」

  她不會釀酒,見管事信誓旦旦保證,又親自嘗過,於是五分信便成了十分。

  她鬆了口氣,於是下令:「那就照你第二個法子去做,將往年新米換成陳米!」

  曲如點頭哈腰,笑意堆滿:「三夫人放心,小的一定將此事辦妥!」

  ……

  歲安居內,一連幾日,裴錚忙得不可開交,早出晚歸不見人影。

  姜堯也閒不到哪裡去,聽到綠翡的稟報,她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除此之外,紫杉更是帶來個有關瑞王府的八卦:

  瑞王近日寵愛的侍妾有兩個月的身孕。

  但前幾日小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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