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兔子!

祭祀百年,我成了部落先祖·山人有妙計·4,392·2026/3/26

“不行,在前期的時候還是要低調一些,不能將人直接帶入部落……” 續薪火,傳武道這種事情,且不說在人族內的影響,單單是在異族那裡,就會受到猛烈攻擊。 炙炎現在就算有了伯部實力,可也未必能承受得住異族的打擊。 靠在床榻上,沈燦思緒翻湧起來。 他又回想著白日裡和鹿陽、老巫祭的話,他是說了炙炎有薪火宮可傳授武道、巫道,後續更多的並沒有說。 還好,還有繼續往下編的餘地。 “薪火宮就在巨嶽山脈,在哪……我也不知道,誰樂意找誰就去找。” “我炙炎部落的是外門學府,在代地也設立一個外門學府。” …… 花費了一夜時間,沈燦初步有了一個設想,接下來就是要想辦法實施了。 隨後,他也沒有在星辰山過多停留,一路朝著代地東部的大澤而去。 星辰山這裡,短時間內不會有太大危險。 前往東部大澤,自然是嘗試著尋找地下暗河蹤跡。 據說當初土螻一路橫掃代地的時候,代地就有不少部落泛舟東去。 當時畏懼土螻勢大,逃入東部大澤的人有不少。 只可惜這麼久了,也不見有人再回來,是找到新的棲息地了,還是葬身在大澤內就不可知了。 一路往東而行,沈燦跋山涉水,途中也碰到了幾座被土螻毀掉的地方。 這些地方雖不是曾經人族伯部立族之地,卻也是靈機上等的立族之地。 為了防備這種地方,再次匯聚人族大部落,凡是這樣的好山好水,都給毀掉了。 和雍邑一樣,代地廣袤原野上,同樣有著數不清的大小河流分支。 一路穿山越嶺,來到了東部大澤邊緣。 這一路上,沈燦還看到了一座臣服於土螻的螻奴部落,有著部眾十幾萬。 土螻就是靠著這些螻奴,將掌控力分佈在代地每一個角落。 這些螻奴手中有兵器,有武道傳承,對於小聚落的人族來說,真的就是壓著打,那可謂是對土螻忠心耿耿。 望著一望無際的水澤,一路南林立的巨嶽。 在代地,倒是沒有相柳的傳說,只有著大澤大不可測,泛舟而不知邊際。 沒有相柳,並不代表著沒有其他強大荒獸。 沈燦來到大澤也沒想著自己尋找,而是按照在巨嶽山脈中的辦法,尋找有靈智的水行荒獸打聽。 這些傢伙靈智如人,知道的也多。 …… 沈燦北來代地,一晃也是一年多過去。 之前跟著他進入巨嶽的那批族人,被送回河谷之後,並沒有返回族地,而是為族內尋找各種靈植、靈藥。 知道巨嶽山脈深處有四階領主荒獸,因此他們也不深入。 一群天脈九重戰力的族人,分成了數支小隊伍,先從河谷四周開始搜尋。 護送醫部、藥部的巫師,對河谷四周的山腳旮旯、河谷幽澗、裂谷溶洞進行了仔細檢查。 之前一些不敢觸及的險地、河谷,現在都敢嘗試著進入了。 這些地方連帶著荒獸都很少光臨,還真留下不少藥草,還有一些果樹、靈植。 對於靈植的定義,就是類似於巫藥,自身能匯聚一些源氣,這是普通草木沒有的能力。 一般在源力比較充沛的地方,都會有那麼一兩株。 至於品階嘛,都不算高。 可炙炎族人不嫌棄,只要發現了就會帶回河谷,種植在祖廟外。 這樣下來,短短時間裡,就從河谷四周的群山中,刨回來了超過兩百株各類靈植、果樹。 本來祖廟就在蒼鸞靈樹下方,現在連原來的族城,也開始被靈植草木遮掩住了。 這種草木清新的樣子,讓先天小靈族十分高興。 凡是新近從山中帶回來的靈植,都會受到它們的關注。 夜間吞吐月華,身上釋放出來的月華液落下,讓這些剛剛搬了家的靈植,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靈植、果樹的匯聚,也讓祖廟外的木屬性源力愈發的濃鬱,連帶著藏在祖廟下方的元脈,也出現了增長的趨勢。 正值正午時分,可靈植樹下並不顯得灼熱,一道道身影正彎著身子,侍弄從山中帶回來的巫藥。 在收集靈植的時候,自然不會忘記採集巫藥,一部分帶回來的巫藥並沒有炮製,而是根據習性種在了靈植林中。 有著小靈族的照顧,這些巫藥也很快適應了新的環境。 不過,也不都是好訊息,也有不那麼好的訊息,那就是靈植林中荒草長得很快。 兩天不處理,就會長滿了一片。 因此,每天藥部的人都會來清理荒草,免得源力都被荒草汲取。 而這個時候,小靈族都會棲息在蒼鸞靈木上休息,有些乾脆就掛在上面,隨著風一晃一晃的。 蒼鸞靈木如今已經有了百丈高,覆壓三里方圓,枝繁葉茂,靈光灼灼。 而小靈族的祖樹,和蒼鸞靈木樹根已經初步融在一起。 那株小鹿寶藥,也不再懼怕藥部族人,有時候還會從蒼鸞樹上下來,將自己埋入地下,只露出兩隻鹿角。 夜幕下,桂月升起,沉睡的小靈族一個個甦醒過來,或是飛到靈植的樹頂,或是拖著長長的尾巴游走。 遠遠望去,月下一片璀璨。 這個時候,十幾位藥部的族人在炎靈的帶領下,和飛舞的小靈族打著招呼。 小靈族的學習能力很強,目前已經能和族人進行簡單的交流。 為了加深和小靈族間的聯絡,炎靈隔三差五就會帶著族人,和小靈族進行溝通。 阿青看到炎靈過來,從樹上飛落下來,發出‘唧唧’的聲音。 “你說什麼,有東西來偷藥?” 阿青隨之飛起來,朝著靈植林中飛去,炎靈在後面跟了上去。 靈植林中生長的巫藥,都是一些比較罕見,且藥齡比較長的巫藥。 至於普通的巫藥,山中有很多,族內也在其他地方進行了種植。 在阿青的帶領下,炎靈來到了一片如同鹿角一樣的巫藥前。 這些巫藥表面毛茸茸,通體泛著血紅,名為血茸角。可以給一二階武者提升氣力,為三階武者補充血氣。 這裡種植的十幾株,藥齡最長的一株已經有了一百三十多年。 下有元脈滋養,上有小靈族的月華液,巫藥在這裡生長一年,能積攢一到兩年的藥齡。 此刻,在藥齡最高的這株血茸角巫藥上,缺了一那麼一小段,一看就是被人掰走了。 血茸角被掰開後,會有血色藥液流淌,表面也會結出血痂。 不過這株血茸角被掰斷的截面位置,有著一股淡淡的靈光。 這讓流出來的血色藥液泛著晶瑩,並沒有凝結,就像是剛剛被掰走的一樣。 “你做的?” 炎靈檢查了一下血茸角後,就看向了阿青。 她發現雖說取走了一部分血茸角,可留下的部分被很好的養護起來了。 生機不幹涸的話,就有可能重新生長出來。 正常來說,血茸角被摘走一部分後,被取走的這部分藥液凝結,就會類似老樹斷肢一樣,漸漸乾枯不再生長。 有時候,還會影響整株藥草的活性。 阿青搖了搖頭,不是它做的。 它吐出來的月華液,只能促進靈植藥草生長,或許有可能會讓藥草斷肢再生,可也要看情況。 炎靈趴在血茸角斷裂處仔細檢查起來,血色藥汁晶瑩剔透,散發著一股淡淡清新靈光。 用神識掃過一圈後,沒在血茸角上發現什麼,可在血茸角的下方,找到了幾根零散的白色絨毛。 “兔毛。” 炎靈撿起來辨認了一下,她小的時候可沒少穿小兔皮的鞋子,現在都還有兔皮坎肩。 大荒中的兔種有很多,大多都血脈低下,只懂得本能繁衍生息,不可能偷到靈植林來。 更不要說掰斷了一截血茸角後,還給其重新養護了起來。 這不像是一般的兔子。 圍著靈植林轉了一圈後,再沒有發現其他蹤跡,炎靈決定蹲守幾天看看再說。 她心中記掛著這株血茸角,隔了兩天過來看了一眼。 發現血茸角斷裂的位置,已經重新有了新芽長出。 炎靈小心的取出一個小葉片,將新芽處殘留的血色藥汁取下一點。 回到住所後,她選了一株普通年份的巫藥掐斷,將血色藥汁滴落在了斷裂處。 血色藥汁來自血茸角,可其中蘊藏著一縷靈光波動,讓炎靈很有興趣。 隔了一日,炎靈就發現巫藥被她掐斷的位置,重新又開始了生長,比正常巫藥本身自我修復快太多了。 隨後半個月內,靈植林中的巫藥又有被掰走的,都是取了一部分,並沒有連根都拔走。 無一例外,在斷口的位置都有靈光殘留養護巫藥。 炎靈統計之後,發現被掰走的巫藥都是補充血氣和療傷一類的。 她嘗試著收集了這些藥汁,又做了一些研究。 發現藥齡越高,靈光的作用就要小一些,可以確定的是靈光就是有養護巫藥的作用。 若能知曉這種靈光的成分,那麼對於族內培養巫藥、靈植將有大用,變相的相當於藥草可以再生了。 在做實驗的時候,炎靈也沒有忘記尋找採藥的兔子。 陸陸續續在被掰走部分的巫藥所在地,發現了一些兔子絨毛,已經可以確定這是一隻兔子。 就是這兔子行動十分隱秘,在靈植林中也沒有發現兔子洞。 炎靈帶著族人連續幾天都守在靈植林中,連帶著小靈族們都瞪大了眼睛,可惜還是一無所獲。 隔日,炎靈在檢查巫藥重新生長情況的時候,發現有一株巫藥下面又有了兩根兔毛。 再看這株血茯草被取走葉片處,用於養護的靈光多了那麼一點。 這兔子還挺靠譜,還知道回來複診。 看到這一幕,炎靈心中就有了辦法。 她來到了一株元伏龍草前,將上面養護斷裂位置的靈光小心取走,留下的斷裂面沒多久,就重新滲透出了綠色藥汁。 …… 入夜,靈植林外,一頭兔子就這樣突然在荒野中出現。 兔子抬頭看了看月華,又直立起來身子,四下張望了一圈。 在它身子一側,有一道傷痕已經結疤,有著新的絨毛正在長出來。 身子落下後,兔子嗖的一下子就朝著靈植林而去,它的身子隨著經過的地方變化著樣子。 碰到枯黃的野草就會變成枯黃色,碰到土黑相間的地方,也隨之變成相應顏色。 跑著的時候,還會站立起來,四處觀察一下。 進入了靈植林後,它身上的氣息愈發的玄妙起來,和靈植林中的草木氣息,小靈族的先天氣息,一下子融合起來。 穿梭在靈植、巫藥間,如入無人之境。 它抬起了腦袋,望向了樹上掛著的先天小靈族,眼光灼灼露出興奮之色。 就是這種氣息。 隨後,它嗅嗅這株巫藥,看看那株巫藥,碰到還有殘留下月華液沒吸收乾淨的巫藥,就會止住腳步。 一股蘊藏著月華液的‘藥氣’,就這樣被它吸入嘴巴中。 有時候,在走到一株巫藥近前,看到有小荒草長出來,還會用自己的前蹄將荒草給扒掉。 有巫藥沒有培好土,它也會扒拉一下蓋好。 一路來到了之前最開始掰掉的血茸角近前,看到已經有新的枝芽長出,它的眼中露出一抹喜色。 隨後,又開始走走停停,將自己採過的巫藥看了一遍。 當走到元伏龍草的時候,看到綠色藥汁滴落,藥草生機流逝,它一下子急了。 嗖的一下就湊到了藥草面前,不對啊,上次明明養護好了。 隨之,兔子身上亮起了一股類似月光一樣靈光,如小小螢火一樣,落在了元伏龍草斷裂的位置。 可當重新養護好巫藥後,兔子突然炸毛,嗖的一下子就消失在草木茂盛的靈植林中。 其速度之快,讓炎靈都眼前一花。 “不要傷害它!” 隨即,炎靈連忙大喊一聲,一道道獸影在靈植林中浮現,堵住了小兔子的去路。 “炎靈,這兔子好肥啊,怎麼身上還會變色。” “小心點,這兔子勁還挺大。” …… “原來你偷藥,是為了治療傷勢。” 炎靈帶著阿青將小兔子從族人手中接了下來,開始和其溝通起來。 看到抓自己的身影退去,身邊圍上了先天小靈族,還有一位身上氣息很溫潤的人類,小兔子也不再掙扎。 炎靈將其帶到了住所,開始嘗試著給小兔子檢查傷勢。 …… 代地。 沈燦還在沿著大澤打聽著訊息。 根據大澤附近一些聚落流民的傳說,大澤內有一頭老龜存在,活了很久的歲月。 最近一次出現還是在百年前,引得土螻強者捕捉。 而捕捉老龜的神藏武者,是坐鎮在東澤流域的土螻支脈脈主。 最終,捕捉老龜的土螻神藏,不但沒有抓到老龜,還被老龜重創。 ------------

“不行,在前期的時候還是要低調一些,不能將人直接帶入部落……”

續薪火,傳武道這種事情,且不說在人族內的影響,單單是在異族那裡,就會受到猛烈攻擊。

炙炎現在就算有了伯部實力,可也未必能承受得住異族的打擊。

靠在床榻上,沈燦思緒翻湧起來。

他又回想著白日裡和鹿陽、老巫祭的話,他是說了炙炎有薪火宮可傳授武道、巫道,後續更多的並沒有說。

還好,還有繼續往下編的餘地。

“薪火宮就在巨嶽山脈,在哪……我也不知道,誰樂意找誰就去找。”

“我炙炎部落的是外門學府,在代地也設立一個外門學府。”

……

花費了一夜時間,沈燦初步有了一個設想,接下來就是要想辦法實施了。

隨後,他也沒有在星辰山過多停留,一路朝著代地東部的大澤而去。

星辰山這裡,短時間內不會有太大危險。

前往東部大澤,自然是嘗試著尋找地下暗河蹤跡。

據說當初土螻一路橫掃代地的時候,代地就有不少部落泛舟東去。

當時畏懼土螻勢大,逃入東部大澤的人有不少。

只可惜這麼久了,也不見有人再回來,是找到新的棲息地了,還是葬身在大澤內就不可知了。

一路往東而行,沈燦跋山涉水,途中也碰到了幾座被土螻毀掉的地方。

這些地方雖不是曾經人族伯部立族之地,卻也是靈機上等的立族之地。

為了防備這種地方,再次匯聚人族大部落,凡是這樣的好山好水,都給毀掉了。

和雍邑一樣,代地廣袤原野上,同樣有著數不清的大小河流分支。

一路穿山越嶺,來到了東部大澤邊緣。

這一路上,沈燦還看到了一座臣服於土螻的螻奴部落,有著部眾十幾萬。

土螻就是靠著這些螻奴,將掌控力分佈在代地每一個角落。

這些螻奴手中有兵器,有武道傳承,對於小聚落的人族來說,真的就是壓著打,那可謂是對土螻忠心耿耿。

望著一望無際的水澤,一路南林立的巨嶽。

在代地,倒是沒有相柳的傳說,只有著大澤大不可測,泛舟而不知邊際。

沒有相柳,並不代表著沒有其他強大荒獸。

沈燦來到大澤也沒想著自己尋找,而是按照在巨嶽山脈中的辦法,尋找有靈智的水行荒獸打聽。

這些傢伙靈智如人,知道的也多。

……

沈燦北來代地,一晃也是一年多過去。

之前跟著他進入巨嶽的那批族人,被送回河谷之後,並沒有返回族地,而是為族內尋找各種靈植、靈藥。

知道巨嶽山脈深處有四階領主荒獸,因此他們也不深入。

一群天脈九重戰力的族人,分成了數支小隊伍,先從河谷四周開始搜尋。

護送醫部、藥部的巫師,對河谷四周的山腳旮旯、河谷幽澗、裂谷溶洞進行了仔細檢查。

之前一些不敢觸及的險地、河谷,現在都敢嘗試著進入了。

這些地方連帶著荒獸都很少光臨,還真留下不少藥草,還有一些果樹、靈植。

對於靈植的定義,就是類似於巫藥,自身能匯聚一些源氣,這是普通草木沒有的能力。

一般在源力比較充沛的地方,都會有那麼一兩株。

至於品階嘛,都不算高。

可炙炎族人不嫌棄,只要發現了就會帶回河谷,種植在祖廟外。

這樣下來,短短時間裡,就從河谷四周的群山中,刨回來了超過兩百株各類靈植、果樹。

本來祖廟就在蒼鸞靈樹下方,現在連原來的族城,也開始被靈植草木遮掩住了。

這種草木清新的樣子,讓先天小靈族十分高興。

凡是新近從山中帶回來的靈植,都會受到它們的關注。

夜間吞吐月華,身上釋放出來的月華液落下,讓這些剛剛搬了家的靈植,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靈植、果樹的匯聚,也讓祖廟外的木屬性源力愈發的濃鬱,連帶著藏在祖廟下方的元脈,也出現了增長的趨勢。

正值正午時分,可靈植樹下並不顯得灼熱,一道道身影正彎著身子,侍弄從山中帶回來的巫藥。

在收集靈植的時候,自然不會忘記採集巫藥,一部分帶回來的巫藥並沒有炮製,而是根據習性種在了靈植林中。

有著小靈族的照顧,這些巫藥也很快適應了新的環境。

不過,也不都是好訊息,也有不那麼好的訊息,那就是靈植林中荒草長得很快。

兩天不處理,就會長滿了一片。

因此,每天藥部的人都會來清理荒草,免得源力都被荒草汲取。

而這個時候,小靈族都會棲息在蒼鸞靈木上休息,有些乾脆就掛在上面,隨著風一晃一晃的。

蒼鸞靈木如今已經有了百丈高,覆壓三里方圓,枝繁葉茂,靈光灼灼。

而小靈族的祖樹,和蒼鸞靈木樹根已經初步融在一起。

那株小鹿寶藥,也不再懼怕藥部族人,有時候還會從蒼鸞樹上下來,將自己埋入地下,只露出兩隻鹿角。

夜幕下,桂月升起,沉睡的小靈族一個個甦醒過來,或是飛到靈植的樹頂,或是拖著長長的尾巴游走。

遠遠望去,月下一片璀璨。

這個時候,十幾位藥部的族人在炎靈的帶領下,和飛舞的小靈族打著招呼。

小靈族的學習能力很強,目前已經能和族人進行簡單的交流。

為了加深和小靈族間的聯絡,炎靈隔三差五就會帶著族人,和小靈族進行溝通。

阿青看到炎靈過來,從樹上飛落下來,發出‘唧唧’的聲音。

“你說什麼,有東西來偷藥?”

阿青隨之飛起來,朝著靈植林中飛去,炎靈在後面跟了上去。

靈植林中生長的巫藥,都是一些比較罕見,且藥齡比較長的巫藥。

至於普通的巫藥,山中有很多,族內也在其他地方進行了種植。

在阿青的帶領下,炎靈來到了一片如同鹿角一樣的巫藥前。

這些巫藥表面毛茸茸,通體泛著血紅,名為血茸角。可以給一二階武者提升氣力,為三階武者補充血氣。

這裡種植的十幾株,藥齡最長的一株已經有了一百三十多年。

下有元脈滋養,上有小靈族的月華液,巫藥在這裡生長一年,能積攢一到兩年的藥齡。

此刻,在藥齡最高的這株血茸角巫藥上,缺了一那麼一小段,一看就是被人掰走了。

血茸角被掰開後,會有血色藥液流淌,表面也會結出血痂。

不過這株血茸角被掰斷的截面位置,有著一股淡淡的靈光。

這讓流出來的血色藥液泛著晶瑩,並沒有凝結,就像是剛剛被掰走的一樣。

“你做的?”

炎靈檢查了一下血茸角後,就看向了阿青。

她發現雖說取走了一部分血茸角,可留下的部分被很好的養護起來了。

生機不幹涸的話,就有可能重新生長出來。

正常來說,血茸角被摘走一部分後,被取走的這部分藥液凝結,就會類似老樹斷肢一樣,漸漸乾枯不再生長。

有時候,還會影響整株藥草的活性。

阿青搖了搖頭,不是它做的。

它吐出來的月華液,只能促進靈植藥草生長,或許有可能會讓藥草斷肢再生,可也要看情況。

炎靈趴在血茸角斷裂處仔細檢查起來,血色藥汁晶瑩剔透,散發著一股淡淡清新靈光。

用神識掃過一圈後,沒在血茸角上發現什麼,可在血茸角的下方,找到了幾根零散的白色絨毛。

“兔毛。”

炎靈撿起來辨認了一下,她小的時候可沒少穿小兔皮的鞋子,現在都還有兔皮坎肩。

大荒中的兔種有很多,大多都血脈低下,只懂得本能繁衍生息,不可能偷到靈植林來。

更不要說掰斷了一截血茸角後,還給其重新養護了起來。

這不像是一般的兔子。

圍著靈植林轉了一圈後,再沒有發現其他蹤跡,炎靈決定蹲守幾天看看再說。

她心中記掛著這株血茸角,隔了兩天過來看了一眼。

發現血茸角斷裂的位置,已經重新有了新芽長出。

炎靈小心的取出一個小葉片,將新芽處殘留的血色藥汁取下一點。

回到住所後,她選了一株普通年份的巫藥掐斷,將血色藥汁滴落在了斷裂處。

血色藥汁來自血茸角,可其中蘊藏著一縷靈光波動,讓炎靈很有興趣。

隔了一日,炎靈就發現巫藥被她掐斷的位置,重新又開始了生長,比正常巫藥本身自我修復快太多了。

隨後半個月內,靈植林中的巫藥又有被掰走的,都是取了一部分,並沒有連根都拔走。

無一例外,在斷口的位置都有靈光殘留養護巫藥。

炎靈統計之後,發現被掰走的巫藥都是補充血氣和療傷一類的。

她嘗試著收集了這些藥汁,又做了一些研究。

發現藥齡越高,靈光的作用就要小一些,可以確定的是靈光就是有養護巫藥的作用。

若能知曉這種靈光的成分,那麼對於族內培養巫藥、靈植將有大用,變相的相當於藥草可以再生了。

在做實驗的時候,炎靈也沒有忘記尋找採藥的兔子。

陸陸續續在被掰走部分的巫藥所在地,發現了一些兔子絨毛,已經可以確定這是一隻兔子。

就是這兔子行動十分隱秘,在靈植林中也沒有發現兔子洞。

炎靈帶著族人連續幾天都守在靈植林中,連帶著小靈族們都瞪大了眼睛,可惜還是一無所獲。

隔日,炎靈在檢查巫藥重新生長情況的時候,發現有一株巫藥下面又有了兩根兔毛。

再看這株血茯草被取走葉片處,用於養護的靈光多了那麼一點。

這兔子還挺靠譜,還知道回來複診。

看到這一幕,炎靈心中就有了辦法。

她來到了一株元伏龍草前,將上面養護斷裂位置的靈光小心取走,留下的斷裂面沒多久,就重新滲透出了綠色藥汁。

……

入夜,靈植林外,一頭兔子就這樣突然在荒野中出現。

兔子抬頭看了看月華,又直立起來身子,四下張望了一圈。

在它身子一側,有一道傷痕已經結疤,有著新的絨毛正在長出來。

身子落下後,兔子嗖的一下子就朝著靈植林而去,它的身子隨著經過的地方變化著樣子。

碰到枯黃的野草就會變成枯黃色,碰到土黑相間的地方,也隨之變成相應顏色。

跑著的時候,還會站立起來,四處觀察一下。

進入了靈植林後,它身上的氣息愈發的玄妙起來,和靈植林中的草木氣息,小靈族的先天氣息,一下子融合起來。

穿梭在靈植、巫藥間,如入無人之境。

它抬起了腦袋,望向了樹上掛著的先天小靈族,眼光灼灼露出興奮之色。

就是這種氣息。

隨後,它嗅嗅這株巫藥,看看那株巫藥,碰到還有殘留下月華液沒吸收乾淨的巫藥,就會止住腳步。

一股蘊藏著月華液的‘藥氣’,就這樣被它吸入嘴巴中。

有時候,在走到一株巫藥近前,看到有小荒草長出來,還會用自己的前蹄將荒草給扒掉。

有巫藥沒有培好土,它也會扒拉一下蓋好。

一路來到了之前最開始掰掉的血茸角近前,看到已經有新的枝芽長出,它的眼中露出一抹喜色。

隨後,又開始走走停停,將自己採過的巫藥看了一遍。

當走到元伏龍草的時候,看到綠色藥汁滴落,藥草生機流逝,它一下子急了。

嗖的一下就湊到了藥草面前,不對啊,上次明明養護好了。

隨之,兔子身上亮起了一股類似月光一樣靈光,如小小螢火一樣,落在了元伏龍草斷裂的位置。

可當重新養護好巫藥後,兔子突然炸毛,嗖的一下子就消失在草木茂盛的靈植林中。

其速度之快,讓炎靈都眼前一花。

“不要傷害它!”

隨即,炎靈連忙大喊一聲,一道道獸影在靈植林中浮現,堵住了小兔子的去路。

“炎靈,這兔子好肥啊,怎麼身上還會變色。”

“小心點,這兔子勁還挺大。”

……

“原來你偷藥,是為了治療傷勢。”

炎靈帶著阿青將小兔子從族人手中接了下來,開始和其溝通起來。

看到抓自己的身影退去,身邊圍上了先天小靈族,還有一位身上氣息很溫潤的人類,小兔子也不再掙扎。

炎靈將其帶到了住所,開始嘗試著給小兔子檢查傷勢。

……

代地。

沈燦還在沿著大澤打聽著訊息。

根據大澤附近一些聚落流民的傳說,大澤內有一頭老龜存在,活了很久的歲月。

最近一次出現還是在百年前,引得土螻強者捕捉。

而捕捉老龜的神藏武者,是坐鎮在東澤流域的土螻支脈脈主。

最終,捕捉老龜的土螻神藏,不但沒有抓到老龜,還被老龜重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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