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誤赴鴻門宴
秦月又晉級了。這下給洛羽贏了個滿缽,報名費什麼的全部賺回來了。
洛羽表揚道:“老婆真給力,那傢伙不會腦震盪吧?”
白舞火第一次見秦月砸板磚,好奇道:“你那板磚是什麼?居然連黑龍都受不住?”
秦月換了一身新衣服,裝作很淡定的樣子,但語氣中掩不住有點顯擺:“只是把鎮尺。此物較為笨重,又曾被前人煉化;飛速緩慢,難堪大用。不過好在份量十足,又有一樣‘破天重’神通,能開山裂石;若是使用得當,倒也有些奇效。”
下面的戰鬥為第四輪,由僅餘的三人抽籤比賽。秦月抽到與東天庭合神修士對戰,白澤輪空。
那位前天庭移民的修士道號“光紀仙君”,眉目清雅,鶴髮童顏,一身氣度端的不凡,很德高望重的樣子。
秦月與對方比試時全沒留手,灸月一刀狠過一刀,但卻刀刀落空。這種情形對秦月來說還是第一次,從來沒遇上過神識比自己強那麼多的對手,一舉一動全在對方的掌握之中,免不了打得有點火氣上湧。
這位光紀仙君涵養也好,任憑秦月臉色再難看,也只是面帶微笑地旋身讓過,至多在躲不開時揮袖將秦月的手打偏一些;樣子不像在比試,倒像長輩帶晚輩練習。
兩人步法飄渺、輕靈如詩,追逐的身影如彩蝶雙飛,直看得眾人如痴如醉:這確定不是在跳雙人舞?打得真是太和諧了!
不過,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兩人打了半天,光紀仙君忽然開口道:“本君與小友切磋已久,怕是白澤道友等的心急,不若下次再會,小友以為如何?”
秦月雖然打得憋屈,但對這位仙君卻很有好感,卻又不願停手認輸:對方一直讓著自己不出手,要是他出手又會是什麼光景?
秦月一臉肅然道:“請前輩不吝賜教!”
光紀仙君微微一笑,點頭道:“既如此,本君便恭敬不如從命了。”說完輕輕抬手示了下意,潔白的手掌由緩至疾揮舞了起來,瞬息之間,空中便出現無數玉掌光影,如同落櫻繽紛悉數向秦月拍去。
這些光影來得急,秦月幾乎閃避不開,身上金鱗、鎧甲、光罩一併出現,只聽噼噼啪啪一陣亂響,靈光罩“啵”地一聲碎掉,緊跟著結界一路竄紅,很快就“啊哦”了,幾乎相當於被秒殺。
光紀仙君見結界透明,淡淡地把手一收,含笑看著秦月。
秦月輸得心服口服,向光紀仙君一揖道:“多謝前輩手下留情!”光紀仙君虛扶了一把,道:“小友天資優異,悟性卓絕;假以時日,成就必在我之上;不知小友師承何方高人?”
這個問題可把秦月難住了:自己哪有什麼師父?除了吸血鬼經常和自己對打,身邊能和自己放手一戰的人卻沒有。要是不給自己編個師父回覆對方,那自己這身神通來得實在有點驚世駭俗。於是,秦月信口開河道:“晚輩雖未拜師,卻從修行伊始便受到岳父指點,雖無師徒之名,卻有師徒之實。”
光紀仙君也沒追問下去,又道:“小友他日若遊臨西北,請務必至東天庭小住數日,本君必當一盡地主之誼。”
秦月心中一動:這位前輩彬彬有禮進退有度,可一名小小元嬰修士,為何令對方如此抬舉?莫非對方其實有什麼想法?
他暗暗打量了對方一眼,又覺得對方好像沒什麼異樣,但心裡多少還是留了個心眼:不是他臭美,實在是他和洛羽的豔遇太多,現在碰到無事獻殷勤的人都忍不住往那方面想。
秦月不著痕跡道:“多謝前輩,晚輩記下了。”以後一定繞著東天庭走。
比賽結束,洛家人馬全部炮灰。最後的獎品被光紀仙君奪得,神獸白澤四十五度角望天憂鬱而歸――誰叫它是隻書呆型瑞獸呢?
看完最後一場,秦月急匆匆地拉起洛羽就走――他已經看到光紀仙君朝這邊來了,像是在找他。秦小月同學是非常專一的好男人,對婚外情沒有什麼興趣,當即決定避而不見。
他拉著洛羽在人群中左躲右閃,搞得白舞火十分不滿:“跑這麼快做什麼?晚上不是還沒到嗎,夫夫再恩愛也要悠著點兒!”
洛羽一臉羞紅地聽著白舞火抱怨,心裡也覺得秦月這太猴急了,大白天的,家裡還有小孩呢……
幾人正要走出賽場大門,忽然被人擋住:“秦月閣下?請等一等!”
他們抬頭一看,卻是個卡拉人,身上穿著鮮豔的官服長袍,可能是主辦方某位負責人。秦月皺眉道:“有什麼事?”
卡拉人說:“尊敬的閣下,在下是皇家酬神慶典總掌事卿,提西爾……您有時間嗎?我有重要的事情務必要告訴您,如果您不方便的話,希望您能留下聯絡方式,並允許我之後前去拜訪。”
秦月往身後看了一眼,發現光紀仙君還在往這邊追,當即對提西爾道:“你先帶我們去個安靜的方再說。”
提西爾忙道:“當然,當然,我也正有此意,幾位這邊請!”
可憐光紀仙君遠遠看見秦月手裡拉著個美少年,影子一晃就消失在滾滾人群中,再也找不到了。這時候神識法力都用不了,他一個人舉目四顧了半天,只好嘆息一聲搖頭離開。
提西爾把四人引到一處大廳,讓侍女們端上一些飲品,又從懷中摸出一個精美的信封,捧向秦月道:“這是陛下向您傳送的請柬。明天晚上,陛下會在喜拉尼布拉城的皇宮中舉行盛大的宴會,邀請在此次比試中表現最值得敬佩的傑出強者……陛下非常期待您的光臨,閣下。”
秦月接過信封拆了,裡面是一張華麗的金柬,上面鑲了寶石,還用卡拉文壓了幾排近似花體的字跡,內容是一些請客吃飯的官面語言,最後落款是“刊彌羅”。
秦月有點擔心會在宴會上遇到光紀仙君,正想推辭,就聽到另外三個人開口了。
洛璃質問道:“我的吶?怎麼只有一張?”
白舞火彈了彈請柬:“是讓我們四個人共用嗎?你們太節省了喲親!這樣會顯得很沒有誠意哦!”
洛羽比起前兩隻來智力稍微要正常點,只是眼巴巴地看著提西爾:“這個……可以帶家屬嗎?”
提西爾頓時糾結了:自己是不是表達得不太清楚?或者這是種族文化差異?明明邀請的只有秦月閣下,他們是腫麼理解成四人一起的?
提西爾尷尬道:“很抱歉……請柬只限賓客本人使用。”
洛璃很失望:“原來沒有我們的份啊……請客的標準是什麼?”
提西爾很無奈:“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洛璃可憐兮兮地說:“你可以跟皇帝提個意見嗎?讓他也請我去玩玩吧,我很想去!”
提西爾頭疼了,急忙移禍江東:“這個……我並不能自由地面見陛下,也許秦月閣下可以更方便地向陛下提出這個建議。”
這一招果然秦效,三個沒受邀請的傢伙目光立即鎖定了秦月,各種威逼撒嬌,要他一定想辦法接近皇帝,把幾人弄進皇宮裡參觀一下――可憐秦月推辭的話都到了嘴邊,卻再也沒有機會說出來了。
回到家後,秦月非常滿意地擁有了一個美妙的夜晚。自家小受受難得主動,紅著小臉騎在他腰間上下顛簸了一次,又趴在床沿上前後搖擺了一次,還和他首尾結成個圈圈腦袋晃動了一次……後來被秦月翻來覆去嘿咻了n遍,種了滿身的小草莓。
把秦大灰狼餵飽之後,洛小兔叨著大灰狼胸口的小凸點恨恨地說:“要是完不成任務,大爺就把它咬下來吃了。”
大灰狼眯著眼睛把小兔子圈在懷裡,決定暫時不去考慮那個艱鉅的任務――進入皇帝的私人圖書館?……還是繼續嘿咻吧,先吃個夠本再說……
第二天下午,秦月在一家老小期待的目光中坐上了前往喜拉尼布拉的艾波車。biubiu早已經恢復了過來,很快就適應了自己的“私家行獸”身份,歡快地把秦月頂在“腦袋”上跳走了。
卡拉帝國的皇宮名為“貝珊華帝宮”,坐落在喜拉尼布拉的中心位置,整個宮殿如同一座巨型的棋盤。
在地球的上一個文明時期,卡拉人還叫“那卡人”,他們滿世界收刮各種珍寶和金銀,並將其運回卡拉帝國。貝珊華帝宮就從那個時期開始建造,地板上鑲滿了黃金和白銀,組成了各種精美的圖案;宮中滿是代表卡拉帝國有史以來最高藝術水平的雕塑和擺件,這些超級古董在長期的靈氣滋養下,依然煥發著奪目的光彩。
貝珊華帝宮也經歷過多次重新規劃和改建,但依然隨處可見古老的珍跡。設計師們對皇宮進行改建時,絞盡腦汁地讓當代風格與它們融合得恰到好處,整座皇宮仍然美倫美煥,洛羽他們從這裡經過時,總會站在門口朝裡面打望。
秦月輕車熟路地到了皇宮門口,淡定地下了車,把請柬掏出來向侍衛一晃,立即便有一個穿著紅袍的老頭跑了過來。
他笑容可掬地走到秦月面前,禮節性地彎了彎腰:“是秦月閣下嗎?請,陛下已經等您多時了。”
秦月點了點頭,把biubiu交給了皇家侍從,便隨著老頭進宮了。
兩人走過宮門,便看到廣場邊上候著一駕華麗的車攆:拉車的是三匹高大的銀色翼馬,身上掛著金絲銀縷的寶石鞍具,頭頂戴著掐金頭箍,上面裝飾著鴿蛋大小的紅寶石和三片高高的白色篷羽;後面的車攆上置放著金絲織就的紫紗靠枕,墊著白色的異獸毛皮,一看就奢侈無比。
那老頭一邊把秦月往車邊引,一邊說:“陛下原本想派遣侍衛去迎接您,可是卻不知道您的住址,真是非常抱歉。”
秦月聽得眼角直抽抽:要是派這種車去家裡接人,恐怕這車就回不來了,家裡那幾個傢伙非把它打劫了不可。
這種車要坐上去還真考心理素質,不過秦月好歹是富二代出身,仍然面不改色心不跳,淡定地座了。老頭也坐上了車伕的位置,吆喝了一聲,三匹翼馬齊齊長嘶,刨了刨爪子開始了小跑,緊接著便開始加速,最後直接飛了起來。車攆一騰空便伸出了滑翼和尾翼,還啟動了結界,十分平穩。
重重宮殿迅速在腳下閃過,馬車在空中飛了沒多久,便降落在了一所宮殿的草坪上。結界一開,便聽到一陣輕柔的舞曲傳來。秦月步下馬車打量了一番,天還沒黑,宮殿中已是燈火輝煌;但草坪外面卻不見賓客的人影,只有一大群白衣侍女,在宮門口整齊排成了兩行。
秦月暗道:莫非自己來晚了?
跟著老頭步上鮮花鋪陳的地毯,秦月滿心疑惑地走進上了臺階。
隨著兩邊的侍女拉開宮門,宮中的音樂忽地變得輕盈;陣陣芳香沁人的氣息撲面而來,天花板和大廳四周都放上了漂亮的水晶燭臺,每一面落地窗前都開滿了仙花。在大廳中間,穿著白色長裙的少女們正在舞蹈:她們一手牽著裙襬,一手高高地舉起,倆倆成雙的旋轉著,舞姿優雅,仿如一對對交頸的白天鵝。
秦月頓時就愣住了:大廳裡全是跳舞的少女,他該往哪走?還有……賓客呢?
正在他發呆的時候,場上的音樂一停,白衣少女們忽然齊齊轉過身來,向他鞠了一躬,然後飛快地往兩邊退了幾步,讓出一條通道來。
老實說,秦月腦子裡完全茫然了,只好順著那道通道往前。
走了幾步,他忽然覺得不對勁:兩邊的少女都羞澀地微笑著,而在通盡頭,赫然站著一個高大的人影:他頭戴皇冠,身穿金色長袍,含笑注視著自己,忽然又從旁邊的花壇中取出一支花,款款向自己走了過來。
秦月的臉當時就黑了:萬紅叢中兩點綠,這是什麼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