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來點三角戀

基友修仙傳·惡搞君·3,488·2026/3/27

秦月心念電轉,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刊彌羅在宮中忐忑的等待了半天,不知道那位美麗的少年倒底會不會來赴約。不過還好,人終於是到了。 他滿心歡喜地打量著令自己怦然心動的少年:他揮刀戰鬥時,那長髮在風中獵獵騰展的風姿,如同絕決銳利的刀刃一般破開了自己的心防,陣陣悸動噴湧而出,令人沉醉不已;回宮之後,便一直想再見到他,向他傾訴自己的心意,請求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駐留。 但是他非常清楚,這樣一位美麗而又強大的少年,絕對不是能夠輕易擄獲的;但是內心的焦急如此難以忍耐,他不得不匆匆安排了這一次初見,雖然有點拙劣,但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實在想不出什麼令他眼前一亮的好節目……可是,他為什麼突然轉身走了?!! 刊彌羅頓時急了,把手裡的花一丟,飛快地追了上去:“請等一等……對不起,我冒犯了你嗎?”他已經猜到這少年會很高傲――少年在站場上的一舉一動都顯示出這個人的脾氣並不怎麼好。可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他還很年輕,作為一個大齡追求者,應該包容對方一些任性的舉動。 秦月只顧往前走,完全不搭理他――和對自己有想法的人沒有什麼好說的。 刊彌羅不以為意,臉上滿是寵溺的笑容:“請告訴我……你是生氣了嗎?”這樣近距離的看他簡直更美了,即使是給自己甩臉色,也依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可愛! 秦月充耳不聞,幾步跨出宮門,目光直接就往草坪上掃了過去,緊接著臉色就更難看了:人呢?剛剛還在這裡的馬車哪去了?! 秦月心煩意亂,眉頭緊緊地擰成了一團:剛才進來時根本就沒注意路該怎麼走,這下要怎麼回去? 刊彌羅見少年一臉苦惱樣子,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柔聲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秦月壓下心中的排斥和不爽,冷冷道:“我要回去。” 刊彌羅臉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這種直率的性格真是太可愛了!但是,人都已經到了,怎麼可能就這麼送他回去? 刊彌羅換了一種可憐的語氣,勸哄道:“雖然惹你生氣了,但請你相信,我並不是有意冒犯你。侍女們已經在宮中備下了豐盛的晚餐,如果我讓客人餓著肚子回家,一定會被她們嘲笑。請你可憐一個主人即將面對的遭遇,留下來共進這次晚餐,可以嗎?” 秦月被他這種態度搞得渾身不得勁,心裡火氣也冒了起來:兩個人共進燭光晚餐?要是小羽和別的男人一起共進晚餐,自己非跑去把那人胖揍一頓不可――眼前這個傻冒也理應接受同等待遇,由自己替小羽修理他一頓! 秦月目露兇光瞪了刊彌羅一眼,但又生生把扁人的衝動給壓下了:此時不宜翻臉。自己法力盡失,而且對方身份至尊,把人打了恐怕更走不出這鬼地方;若是對方翻臉用強,自己還真奈何不了他,恐怕還會連累小羽和家人。 秦月內心衡量了一番厲害,冷冷道:“我以為陛下宴請賓客,定是高朋滿座。卻不知為何來的只有我一個?”他打定主意,若是這自作多情的傢伙向自己表白,必定立時拒絕,斷了他的念頭,然後順勢要求離開。 刊彌羅好歹身為帝王,情商也不低,看出對方對自己沒有好感,不敢迫人太急,很快收了臉上的深情,誠懇地說:“請相信我並無欺騙之意!我至始至終只准備邀請你一人,恐怕是呈送請柬的人弄錯了?” 他頓了頓,見秦月臉色並沒好轉,只好又道:“請原諒,我發現你的戰鬥方式與很多東方神族有所不同,除開魔法不談,那些進攻的動作都非常有效。我想,卡拉士兵也許同樣能夠學會這種戰鬥方式――因此才特意將你請了過來,希望我計程車兵們能得到你的指點。” 秦月雖然不怎麼相信這番說辭,但臉色總算緩和了些:對方的眼神倒是不錯,居然看出自己的身法中融合了大中華的武術國粹――這些招式可不是江湖上騙吃騙喝的三腳貓功夫,不但有從各派典傳古籍中自己琢磨總結的,還有從軍隊裡偷來的各種新殺招,比起卡拉人用大刀劈砍這種弱到爆的動作,無疑是座寶庫。 刊彌羅察顏觀色,發現一提到打架,少年的臉色明顯好多了,立即趁熱打鐵,揚聲喊道:“來人,去找雷特音,讓他帶侍衛隊馬上趕過來。” 秦月一臉黑線:這傢伙太會順竿往上爬了,但是,雖然對方識貨,可我為什麼要指點他們? 他心中惱怒,但又不能翻臉,只好冷著臉一言不發,打定主意完全不配合,對方愛怎麼折騰隨便他,堂堂一國之主,難道還會把人強留宮中過夜?自己好歹還不是他的子民! 刊彌羅見秦月臉色又冷了,知道自己的做法有點強勢,怕已經引發了對方反感,馬上補救道:“很抱歉,我的心情太急迫了。我的國家有很多森林和高山,裡面的魔獸數量繁多,經常會跑到城鎮附近引發騷亂。為了維護國民的安危,每年都有很多年輕計程車兵死亡。” 說到這裡,刊彌羅的臉上流露出一些傷感:這些問題的確是卡拉帝國的現狀,卡拉人雖然具有一些精神力,身體也比陸地人類強壯許多,但在姆大陸上卻仍然是十分弱小的種族。雖然創世神教會了他們如何煉製禁錮法力的“魔法磁銀”,和佈設超強防禦的“地磁結界”;甚至還教會了他們大量斂財的仙草種植……可這些只能保證他們在城鎮中的安全,若是遇上魔獸心情好,要到大路上散個步,勢必會引發交通線路癱瘓;而那些正在路途中的卡拉人,亦會不明就裡地跑入虎口。在這種情形下,卡拉人外出都會聘請護衛,可是護衛的傷亡仍然很大,更別提那些前去清除攔路獸計程車兵了,很多都有去無回;但是,不去清掃也是不行的,那樣只會令魔獸越來越多,最終把各個城鎮圍困致死。 刊彌羅沉默了一會兒,又繼續說道:“作為一國之主,我的祖先們作出了不少努力。他們號召所有卡拉人努力研究魔法和能量,為國民提供最好的學習環境,鼓勵他們進行學術探討和研究,建議他們隨時隨地進行論證,提出各種大膽構想,並實現它們……經過很多年,卡拉人才走出了結界的保護。” 說到這裡,刊彌羅的臉上微微帶了些驕傲:“偉大的卡拉人民研究出了魔法武器。我們終於也能像其它種族一樣,和魔獸進行搏鬥了。” “但是……我們的能力依然有限……因為種族限制,我們的身體反應力比魔獸差了很多。我以為這是無法改變的……直到我看到你的戰鬥。”他注視著秦月,灸烈的目光中又帶了一些懇求:“我知道這個請求強人所難,但身為這個國家的主人,我也想像我的祖先們一樣,為自己的子民們做些什麼。” 刊彌羅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秦月,等待他的答覆。 秦月緊緊地皺著眉頭,一言不發。 關於卡拉帝國的情形,他亦十分清楚。畢竟在路馬德拉住了幾個月,總能聽到人們在說哪裡哪天又被咬死了幾個人什麼的,那種頻繁程度就像夏天的南方的人說:“哦,今天又下雨了”一樣。 雖然是事不關己,可當真耳聞目睹,又能稍稍為改變這些事情出份力的時候……秦月還是有點動搖了。雖然他自認不是個好人也不是什麼雷鋒,甚至還被人冠以“魔頭”稱號,但對一般人“見死不救”這種事情還真沒做過。 要是換個情況,也許他就大方地“指點”了。關鍵是旁邊這個傢伙,他真不想和他多呆哪怕片刻。 正在兩個人僵持不下的時候,一隊侍衛從大道上走了過來。 秦月淡淡瞟了他們一眼:為首是個身穿紅色戰袍的男人,身材十分高大,估計秦月才堪堪到他胸口。這人長得倒是英俊,只是一樣板著張臉,嘴唇緊緊地抿成一條往下彎的線,離著老遠的距離就開始狠狠盯秦月,眼睛一眨不眨地,目光晦澀難懂。 秦月記性很好,只是一眼掃過,便記起曾經在金色看臺上見過這個人:想來他應該是皇帝的貼身護衛,不過,對方對自己好像有些敵意,莫非已經看出自己想對他的陛下不利? 秦月對這男人的敵意不以為意,反倒有些欣賞:這人的感覺倒是敏銳,最好快點把他的陛下拖走保護起來,或者直接把自己趕出去。 但這男人的表現令他很失望:他走到皇帝面前,一撩戰袍單膝跪地,拖過皇帝的手親了一嘴,就站起來忤在旁邊不作聲了。 那隊侍衛紛紛上前給皇帝見禮,卻免去了吻手禮――想來他們的身份比較低,還沒有這個資格。 刊彌羅向侍衛們擺擺手,轉過頭去小聲詢問那男人:“你怎麼了?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了嗎?為何在我的貴客面前如此失禮?” 那男人語氣僵硬地回答:“陛下多慮了。非常抱歉,我會注意自己的態度。” 刊彌羅滿意地點點頭,笑意盈盈道:“這位先生是我的貴客,來自……北方的東方神族,秦月閣下。”轉過頭又對秦月道:“他是雷特音,我的待衛長……也是和我一起長大的朋友。他脾氣有點倔,請你原諒他的失禮。” 說完又拍拍雷特音的肩膀,暗地裡向他挑了挑眉毛。 雷特音滿臉不情願地上前一步,向秦月彎了下腰,道:“歡迎。” 秦月淡淡地向他點了下頭。 刊彌羅覺得秦月的態度有進步,非常開心地向雷特音說:“秦月閣下的身手你也見過,我想懇請他指點你們一番,但是很遺憾,還沒有成功。”說完又用懇切的眼神看向秦月,目光中充滿了哀怨。 秦月心中有點糾結,打架這種活動他倒是很喜歡,但是面子抹不下來,於是就站在那兒悶著。 雷特音瞟了眼皇帝臉上的表情,心中十分憤然,當即往前一步向秦月又施了一禮,傲然道:“我向您提出挑戰,希望您能應允!” 作者有話要說:秦兒子,你好像受了……t。t

秦月心念電轉,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刊彌羅在宮中忐忑的等待了半天,不知道那位美麗的少年倒底會不會來赴約。不過還好,人終於是到了。

他滿心歡喜地打量著令自己怦然心動的少年:他揮刀戰鬥時,那長髮在風中獵獵騰展的風姿,如同絕決銳利的刀刃一般破開了自己的心防,陣陣悸動噴湧而出,令人沉醉不已;回宮之後,便一直想再見到他,向他傾訴自己的心意,請求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駐留。

但是他非常清楚,這樣一位美麗而又強大的少年,絕對不是能夠輕易擄獲的;但是內心的焦急如此難以忍耐,他不得不匆匆安排了這一次初見,雖然有點拙劣,但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實在想不出什麼令他眼前一亮的好節目……可是,他為什麼突然轉身走了?!!

刊彌羅頓時急了,把手裡的花一丟,飛快地追了上去:“請等一等……對不起,我冒犯了你嗎?”他已經猜到這少年會很高傲――少年在站場上的一舉一動都顯示出這個人的脾氣並不怎麼好。可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他還很年輕,作為一個大齡追求者,應該包容對方一些任性的舉動。

秦月只顧往前走,完全不搭理他――和對自己有想法的人沒有什麼好說的。

刊彌羅不以為意,臉上滿是寵溺的笑容:“請告訴我……你是生氣了嗎?”這樣近距離的看他簡直更美了,即使是給自己甩臉色,也依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可愛!

秦月充耳不聞,幾步跨出宮門,目光直接就往草坪上掃了過去,緊接著臉色就更難看了:人呢?剛剛還在這裡的馬車哪去了?!

秦月心煩意亂,眉頭緊緊地擰成了一團:剛才進來時根本就沒注意路該怎麼走,這下要怎麼回去?

刊彌羅見少年一臉苦惱樣子,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柔聲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秦月壓下心中的排斥和不爽,冷冷道:“我要回去。”

刊彌羅臉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這種直率的性格真是太可愛了!但是,人都已經到了,怎麼可能就這麼送他回去?

刊彌羅換了一種可憐的語氣,勸哄道:“雖然惹你生氣了,但請你相信,我並不是有意冒犯你。侍女們已經在宮中備下了豐盛的晚餐,如果我讓客人餓著肚子回家,一定會被她們嘲笑。請你可憐一個主人即將面對的遭遇,留下來共進這次晚餐,可以嗎?”

秦月被他這種態度搞得渾身不得勁,心裡火氣也冒了起來:兩個人共進燭光晚餐?要是小羽和別的男人一起共進晚餐,自己非跑去把那人胖揍一頓不可――眼前這個傻冒也理應接受同等待遇,由自己替小羽修理他一頓!

秦月目露兇光瞪了刊彌羅一眼,但又生生把扁人的衝動給壓下了:此時不宜翻臉。自己法力盡失,而且對方身份至尊,把人打了恐怕更走不出這鬼地方;若是對方翻臉用強,自己還真奈何不了他,恐怕還會連累小羽和家人。

秦月內心衡量了一番厲害,冷冷道:“我以為陛下宴請賓客,定是高朋滿座。卻不知為何來的只有我一個?”他打定主意,若是這自作多情的傢伙向自己表白,必定立時拒絕,斷了他的念頭,然後順勢要求離開。

刊彌羅好歹身為帝王,情商也不低,看出對方對自己沒有好感,不敢迫人太急,很快收了臉上的深情,誠懇地說:“請相信我並無欺騙之意!我至始至終只准備邀請你一人,恐怕是呈送請柬的人弄錯了?”

他頓了頓,見秦月臉色並沒好轉,只好又道:“請原諒,我發現你的戰鬥方式與很多東方神族有所不同,除開魔法不談,那些進攻的動作都非常有效。我想,卡拉士兵也許同樣能夠學會這種戰鬥方式――因此才特意將你請了過來,希望我計程車兵們能得到你的指點。”

秦月雖然不怎麼相信這番說辭,但臉色總算緩和了些:對方的眼神倒是不錯,居然看出自己的身法中融合了大中華的武術國粹――這些招式可不是江湖上騙吃騙喝的三腳貓功夫,不但有從各派典傳古籍中自己琢磨總結的,還有從軍隊裡偷來的各種新殺招,比起卡拉人用大刀劈砍這種弱到爆的動作,無疑是座寶庫。

刊彌羅察顏觀色,發現一提到打架,少年的臉色明顯好多了,立即趁熱打鐵,揚聲喊道:“來人,去找雷特音,讓他帶侍衛隊馬上趕過來。”

秦月一臉黑線:這傢伙太會順竿往上爬了,但是,雖然對方識貨,可我為什麼要指點他們?

他心中惱怒,但又不能翻臉,只好冷著臉一言不發,打定主意完全不配合,對方愛怎麼折騰隨便他,堂堂一國之主,難道還會把人強留宮中過夜?自己好歹還不是他的子民!

刊彌羅見秦月臉色又冷了,知道自己的做法有點強勢,怕已經引發了對方反感,馬上補救道:“很抱歉,我的心情太急迫了。我的國家有很多森林和高山,裡面的魔獸數量繁多,經常會跑到城鎮附近引發騷亂。為了維護國民的安危,每年都有很多年輕計程車兵死亡。”

說到這裡,刊彌羅的臉上流露出一些傷感:這些問題的確是卡拉帝國的現狀,卡拉人雖然具有一些精神力,身體也比陸地人類強壯許多,但在姆大陸上卻仍然是十分弱小的種族。雖然創世神教會了他們如何煉製禁錮法力的“魔法磁銀”,和佈設超強防禦的“地磁結界”;甚至還教會了他們大量斂財的仙草種植……可這些只能保證他們在城鎮中的安全,若是遇上魔獸心情好,要到大路上散個步,勢必會引發交通線路癱瘓;而那些正在路途中的卡拉人,亦會不明就裡地跑入虎口。在這種情形下,卡拉人外出都會聘請護衛,可是護衛的傷亡仍然很大,更別提那些前去清除攔路獸計程車兵了,很多都有去無回;但是,不去清掃也是不行的,那樣只會令魔獸越來越多,最終把各個城鎮圍困致死。

刊彌羅沉默了一會兒,又繼續說道:“作為一國之主,我的祖先們作出了不少努力。他們號召所有卡拉人努力研究魔法和能量,為國民提供最好的學習環境,鼓勵他們進行學術探討和研究,建議他們隨時隨地進行論證,提出各種大膽構想,並實現它們……經過很多年,卡拉人才走出了結界的保護。”

說到這裡,刊彌羅的臉上微微帶了些驕傲:“偉大的卡拉人民研究出了魔法武器。我們終於也能像其它種族一樣,和魔獸進行搏鬥了。”

“但是……我們的能力依然有限……因為種族限制,我們的身體反應力比魔獸差了很多。我以為這是無法改變的……直到我看到你的戰鬥。”他注視著秦月,灸烈的目光中又帶了一些懇求:“我知道這個請求強人所難,但身為這個國家的主人,我也想像我的祖先們一樣,為自己的子民們做些什麼。”

刊彌羅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秦月,等待他的答覆。

秦月緊緊地皺著眉頭,一言不發。

關於卡拉帝國的情形,他亦十分清楚。畢竟在路馬德拉住了幾個月,總能聽到人們在說哪裡哪天又被咬死了幾個人什麼的,那種頻繁程度就像夏天的南方的人說:“哦,今天又下雨了”一樣。

雖然是事不關己,可當真耳聞目睹,又能稍稍為改變這些事情出份力的時候……秦月還是有點動搖了。雖然他自認不是個好人也不是什麼雷鋒,甚至還被人冠以“魔頭”稱號,但對一般人“見死不救”這種事情還真沒做過。

要是換個情況,也許他就大方地“指點”了。關鍵是旁邊這個傢伙,他真不想和他多呆哪怕片刻。

正在兩個人僵持不下的時候,一隊侍衛從大道上走了過來。

秦月淡淡瞟了他們一眼:為首是個身穿紅色戰袍的男人,身材十分高大,估計秦月才堪堪到他胸口。這人長得倒是英俊,只是一樣板著張臉,嘴唇緊緊地抿成一條往下彎的線,離著老遠的距離就開始狠狠盯秦月,眼睛一眨不眨地,目光晦澀難懂。

秦月記性很好,只是一眼掃過,便記起曾經在金色看臺上見過這個人:想來他應該是皇帝的貼身護衛,不過,對方對自己好像有些敵意,莫非已經看出自己想對他的陛下不利?

秦月對這男人的敵意不以為意,反倒有些欣賞:這人的感覺倒是敏銳,最好快點把他的陛下拖走保護起來,或者直接把自己趕出去。

但這男人的表現令他很失望:他走到皇帝面前,一撩戰袍單膝跪地,拖過皇帝的手親了一嘴,就站起來忤在旁邊不作聲了。

那隊侍衛紛紛上前給皇帝見禮,卻免去了吻手禮――想來他們的身份比較低,還沒有這個資格。

刊彌羅向侍衛們擺擺手,轉過頭去小聲詢問那男人:“你怎麼了?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了嗎?為何在我的貴客面前如此失禮?”

那男人語氣僵硬地回答:“陛下多慮了。非常抱歉,我會注意自己的態度。”

刊彌羅滿意地點點頭,笑意盈盈道:“這位先生是我的貴客,來自……北方的東方神族,秦月閣下。”轉過頭又對秦月道:“他是雷特音,我的待衛長……也是和我一起長大的朋友。他脾氣有點倔,請你原諒他的失禮。”

說完又拍拍雷特音的肩膀,暗地裡向他挑了挑眉毛。

雷特音滿臉不情願地上前一步,向秦月彎了下腰,道:“歡迎。”

秦月淡淡地向他點了下頭。

刊彌羅覺得秦月的態度有進步,非常開心地向雷特音說:“秦月閣下的身手你也見過,我想懇請他指點你們一番,但是很遺憾,還沒有成功。”說完又用懇切的眼神看向秦月,目光中充滿了哀怨。

秦月心中有點糾結,打架這種活動他倒是很喜歡,但是面子抹不下來,於是就站在那兒悶著。

雷特音瞟了眼皇帝臉上的表情,心中十分憤然,當即往前一步向秦月又施了一禮,傲然道:“我向您提出挑戰,希望您能應允!”

作者有話要說:秦兒子,你好像受了……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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