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江湖不由己

基友修仙傳·惡搞君·3,741·2026/3/27

秦月抬頭瞅了他一眼:肌肉不錯,看起來經常訓練。既能做到侍衛長的置,實力定然不凡。說起來,自己還從來沒有與人切磋過凡俗武功,打一架也無妨! 秦月點點頭,說:“好。” 刊彌羅頓時大喜過望:“太好了!去訓練場怎麼樣?離這裡並不太遠。” 雷特音點點頭,目光轉向秦月:“請跟我來!” 一行人又轉到了訓練場,這裡是刊彌羅經常進行健身的地方,同時也向侍衛們開放。 秦月和雷特音的性格在某些方面有點相似,兩人一進場便擺開架勢打了起來。他們都沒有用武器,單憑雙掌肉搏。 秦月在一群卡拉中人顯得十分嬌小,加上沒有法力護身,相當於神仙被貶成了凡人,這時候的力量比起卡拉人來說還遜了一籌。 但大中華的古武絕對不是蓋的,就算他沒有內力,但一招一式既巧又狠,加上步法身法千變萬化,雷特音哪裡能是他的對手?一會兒肚子被揍一拳,一會兒手臂被擰一下;但這傢伙實在是皮糙肉厚,秦月很難傷到他――那些打穴截道之類的重手法秦月沒有使用,原因無他:既然是指點對方身手對戰魔獸,那點穴功夫基本沒有什麼用。不說老外難以理解“穴道”這種按時辰變換而變幻東西,等他們分辨出魔獸的穴道方位時,恐怕已經被分屍了。 秦月打著打著,很快就跟犯了癮一樣覺著不痛快了;他忽然往邊上一躍,斜睨著一眾侍衛道:“你們一起上。” 雷特音很是不服:這小屁孩年輕好勝,自己難道還不算敵手?還沒有完勝自己,怎麼就繼續挑戰起別人來了? 侍衛們有點猶豫:這位嬌客的力氣太小,光打一個侍衛長已經有點不到位,大家一起上,行嗎? 一群人都眼巴巴地看著自家陛下,希望這位能勸阻對方。可惜刊彌羅已經被秦月迷得顛三倒四,這麼個小小要求算什麼?只要他開心就行,反正自己的侍衛也不敢傷到他:“你們也參加!” 好吧,既然陛下已經下令,打就打誰怕誰!一群二十個侍衛呼啦啦圍成一圈,各自擺好方位對秦月進行圍剿。 秦月冷哼一聲:這陣形排得也有些道理,若以硬性突圍,必會拖得自己身心疲累。 他心中早已有了主意,此時雙腳一點縱上一個侍衛的肩頭,翻身將他扭轉一邊;旁邊一位侍衛見他展開攻擊,也攻了過來,秦月身形一旋腳下來了個漂亮的“掃膛腿”,兩個侍衛頓時滾成了一堆。 這一開了場便打亂了他們的陣形。秦月仿如穿花蝴蝶,左拳右腿頭頂肩肘,全身無不是武器;借力打力、四兩撥千斤等等巧勁手法綿綿不絕一氣呵成,這些新上場的侍衛反而成了他對付雷特音的武器,侍衛們經常會莫明其妙地發現,自己一掌打出去卻拍到侍衛長的身上去了……倒底腫麼回事? 秦月仿如靈貂戲笨犬,直打得對方眼花繚亂頭犯暈,很快便啪啦啦倒了一地,雷特音也赫然其中。 侍衛們亂七八糟地堆成了一座小山,腦子裡一片茫然: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了? 秦月輕甩衣袖,負手立於一旁,漫聲道:“以走為上,意如飄旗;瞻之在前,忽焉在後;以柔克剛,避正打斜;避實擊虛,以敵制敵……若是對戰群獸,當可用此法。” 一群侍衛聞言都怔了怔:大家都是專業打架的,當然聽得明白;以前每人對戰魔獸都十分緊張,哪敢衝進獸群裡?不過,要是能用上這位少年的搏鬥技巧,那麼,一個士兵能不能把一群魔獸耍得團團轉呢? 雷特音一開始雖然對秦月抱有敵意,可畢竟身為卡拉貴族,從小接受了良好的教育,深知自己不僅僅只對陛下具有保護之責,對自己的手下和同胞亦然。 爭風吃醋和同胞安危,當然是後者更重要……而且自己從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明白,彌羅是自己的王,無論他如何選擇,自己都沒有資格幹預。彌羅視自己為親人,他從十四五歲起,便開始喜歡美麗的少女和少年,還會為了擬定追求方案興致勃勃地向自己徵求意見。 那時他年輕懵懂,不太明白自己的心意,偶爾吃醋鬧彆扭,也被彌羅理解成了被冷落後的不高興。每當這個時候,彌羅都會用無奈的神情溫柔地安撫他,他令覺得自己是在無理取鬧。因此,他總是習慣性地忍耐,不斷安慰自己:不管怎麼說,自己都會一直在他身邊,永遠是離他最近、陪伴他最久的那個。 心中的悸動一開始便被深深地壓了下來。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這份情感仿如一條涓涓溪流,在山石不斷的掩埋中,歷經滄海桑田的歲月,漸漸演變成了被深埋地底的暗河。然而,無論暗河如何洶湧,早已穩定的地貌卻令它衝不破那層桎梏,只能無聲無息地在黑暗中流淌,再也見不到地面的陽光。 雷特音垂著腦袋沉默了半天,啞聲說道:“我為之前輕浮無禮的行為向閣下道歉。閣下的格鬥技巧的確非常奇妙,請求閣下成為他們的導師。” 秦月見雷特音斂了之前的傲氣,心中微爽,下巴情不自禁地抬得高了點,但表情仍是一派淡定。他心中暗忖:這群侍衛素質底子都不錯,身手卻差成這樣,確是有些浪費。因此也動了些惜才之意,但因為刊彌羅在旁,卻始終沒有開口答應下來。 刊彌羅看出他有點動搖,也不逼他,轉而笑道:“看你們練習了這麼久,我都有些餓了,一起去用晚餐可以嗎?雷特音也一起。”適當地找個電燈泡,可以緩和兩人獨處的尷尬――這個道理刊彌羅早就懂了。 秦月發洩了一番,此時心情平靜了很多,加上刊彌羅的態度又正常了些,於是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三人在侍女們的帶引下來到一座小宴廳:典雅的拱形落地窗前擺了一方長桌,鋪陳了紋飾精美的桌布;上面放著水晶燭臺。這時候燭臺上已經點燃了燭火,朵朵金焰的倒影在銀質餐具上輕輕晃動,把瓶中的鮮花耀出了淡淡的金色。晚風拂開綾紗,能清楚地看到窗外豔麗的晚霞、花園、噴泉,和層層疊疊的宮庭簷頂。 三人入了座,刊彌羅立即詢問秦月要點什麼開胃飲品,可供選擇的有幾種靈果汁、羹湯、酒品,還有類似茶一樣的靈草汁。 秦月比較茫然,要了最後一種。那位男侍應該經常侍奉皇帝和侍衛長用餐,不需兩人吩咐,便給他們上了某種色澤清藍的開胃酒和禽肉羹。 隨著豐盛的主菜一一上桌,三人開始舞動餐具吃了起來。 刊彌羅見秦月一聲不響,雷特音也跟個悶葫蘆一樣,只好自己挑起了話題:“秦月閣下,我可以叫你月嗎?我很想成為你的朋友。” 春月冷冷道:“我叫秦月。” “好吧,”刊彌羅笑意盈盈地說:“希望你能喜歡這些菜色的味道。你覺得布拉尼布拉怎麼樣?有什麼想要遊賞的地方嗎?” 秦月聽了這一句,忽地想起這次前來的目的了。 他猶豫再三,開口道:“聽說陛下的圖書館中藏有關於創世神的史記,如果陛下允許,我想去那裡看看……我可以傳授侍衛們一些武術技巧以作交換。” 刊彌羅眼睛一亮:“你喜歡閱讀史籍?”那我就可以當你的陪讀了啊! 秦月被他忽閃的目光刺了一下,當即埋頭道:“不!只是我的家人對此有些興趣,只需借閱一日便可。” 刊彌羅暗暗高興:對方既有所求,那就好辦了!關於創世神的典籍自己的確是有,但卻不能馬上就給他,要是對方看完書就不來了怎麼辦? 他立即表現出一副發愁的樣子,說道:“這非常很容易,只是……皇室書館作為卡拉歷代國主的私人書館,平時並不向他人開放,連我也有一百多年沒有去過了。那裡的藏書非常多,而且只有一個管理員,我但心一時找不到你家人感興趣的書籍。你的家人――是比賽時跟你在一起那幾個可愛的孩子?不如請他們來貝珊華帝住下慢慢檢視,你覺得怎麼樣?我想關於創世神的典籍應該不止一本。” 秦月聽到這個建議,頓時皺起了眉頭:這傢伙知道小羽他們?還想請他們進宮?要是小羽被這傢伙看上了怎麼辦? 他不但不想讓洛羽進宮,也不想讓刊彌羅知道小羽是自己的伴侶――要是他心中妒恨,對小羽不利怎麼辦? 秦月一臉問題十分嚴重的樣子,看得刊彌羅忍俊不禁:打好親情牌,拉得親友團的支援也是非常重要的! 刊彌羅熱情高漲,打算派人去接他的家人。他抬頭掃了四周一眼,見廳口有個傢伙在探頭探腦,當即招呼道:“你過來!” 廳口那傢伙聞言,立即屁顛顛地跑了過來,先向刊彌羅和雷特音行禮了問好,轉過身又向秦月施了一禮:“暮柯貝爾非常榮幸,能在這裡見到閣下。” 秦月沒料到會在這裡遇到熟人,不禁詫異道:“是你。” 刊彌羅也很好奇:“你們認識?” 暮柯貝爾稍稍有點拘謹:“是的,陛下。秦月閣下對暮柯貝爾有救命之恩,我聽膳廚說他來宮中作客,一時激動私自前來探視,請陛下恕罪。” 既然是秦月的熟人,此事又是因為秦月而起,刊彌羅怎麼可能怪罪於他。哈哈大笑兩聲便揭過了:“人之常情。”接著又轉過頭溫柔地誘哄秦月:“可以告訴我你的家人現在住在哪裡嗎?我讓這位先生去接他們進宮,你覺得怎麼樣?” 秦月還沒來得及開口拒絕,暮柯貝爾立即狗腿無比地接過了話頭,得意地邀功道:“陛下,暮柯貝爾知道該怎麼走!秦月閣下現在的住宅還是由暮柯貝爾聯絡購買的呢!” 秦月額頭青筋直跳:“不用了。秦月與家人一向行為散漫,到了宮中必會為陛下添上不少麻煩。” 暮柯貝爾與秦月接觸了幾次,對他的性格自有一番自己的判斷:外冷內?、彆扭、小氣、古怪,愛鑽頭角尖,但對人還算和氣,洛羽他們不賣他賬時,他也不會發脾氣。 因此,暮大人也勇於和他唱反調了,帶著一臉不贊同的表情數落道:“您為什麼會這樣認為呢?請相信陛下真誠的邀請!哦,我聽洛璃小姐說過很多次,她想參觀美麗的貝珊華帝,還有洛羽閣下和白舞火閣下。我認為您應該由他們自己決定是否前來,不是嗎?” 秦月頓時被噎到說不出話來,完敗。 刊彌羅對半路殺出的暮咬金非常滿意,笑意盈盈地揮手道:“即然你知道,就勞駕你走這一趟吧。” 暮柯貝爾得令,不顧秦月臉色發黑,興高彩烈地跑了:太樂意充當快樂使者了!相信那幾個可愛的孩子接到邀請,一定會非常高興!噢……不對,他們已經成年了~`總是習慣性地把對方當成小孩來看~`不過這有什麼關係?他們真的是非常可愛的孩子呢!

秦月抬頭瞅了他一眼:肌肉不錯,看起來經常訓練。既能做到侍衛長的置,實力定然不凡。說起來,自己還從來沒有與人切磋過凡俗武功,打一架也無妨!

秦月點點頭,說:“好。”

刊彌羅頓時大喜過望:“太好了!去訓練場怎麼樣?離這裡並不太遠。”

雷特音點點頭,目光轉向秦月:“請跟我來!”

一行人又轉到了訓練場,這裡是刊彌羅經常進行健身的地方,同時也向侍衛們開放。

秦月和雷特音的性格在某些方面有點相似,兩人一進場便擺開架勢打了起來。他們都沒有用武器,單憑雙掌肉搏。

秦月在一群卡拉中人顯得十分嬌小,加上沒有法力護身,相當於神仙被貶成了凡人,這時候的力量比起卡拉人來說還遜了一籌。

但大中華的古武絕對不是蓋的,就算他沒有內力,但一招一式既巧又狠,加上步法身法千變萬化,雷特音哪裡能是他的對手?一會兒肚子被揍一拳,一會兒手臂被擰一下;但這傢伙實在是皮糙肉厚,秦月很難傷到他――那些打穴截道之類的重手法秦月沒有使用,原因無他:既然是指點對方身手對戰魔獸,那點穴功夫基本沒有什麼用。不說老外難以理解“穴道”這種按時辰變換而變幻東西,等他們分辨出魔獸的穴道方位時,恐怕已經被分屍了。

秦月打著打著,很快就跟犯了癮一樣覺著不痛快了;他忽然往邊上一躍,斜睨著一眾侍衛道:“你們一起上。”

雷特音很是不服:這小屁孩年輕好勝,自己難道還不算敵手?還沒有完勝自己,怎麼就繼續挑戰起別人來了?

侍衛們有點猶豫:這位嬌客的力氣太小,光打一個侍衛長已經有點不到位,大家一起上,行嗎?

一群人都眼巴巴地看著自家陛下,希望這位能勸阻對方。可惜刊彌羅已經被秦月迷得顛三倒四,這麼個小小要求算什麼?只要他開心就行,反正自己的侍衛也不敢傷到他:“你們也參加!”

好吧,既然陛下已經下令,打就打誰怕誰!一群二十個侍衛呼啦啦圍成一圈,各自擺好方位對秦月進行圍剿。

秦月冷哼一聲:這陣形排得也有些道理,若以硬性突圍,必會拖得自己身心疲累。

他心中早已有了主意,此時雙腳一點縱上一個侍衛的肩頭,翻身將他扭轉一邊;旁邊一位侍衛見他展開攻擊,也攻了過來,秦月身形一旋腳下來了個漂亮的“掃膛腿”,兩個侍衛頓時滾成了一堆。

這一開了場便打亂了他們的陣形。秦月仿如穿花蝴蝶,左拳右腿頭頂肩肘,全身無不是武器;借力打力、四兩撥千斤等等巧勁手法綿綿不絕一氣呵成,這些新上場的侍衛反而成了他對付雷特音的武器,侍衛們經常會莫明其妙地發現,自己一掌打出去卻拍到侍衛長的身上去了……倒底腫麼回事?

秦月仿如靈貂戲笨犬,直打得對方眼花繚亂頭犯暈,很快便啪啦啦倒了一地,雷特音也赫然其中。

侍衛們亂七八糟地堆成了一座小山,腦子裡一片茫然: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了?

秦月輕甩衣袖,負手立於一旁,漫聲道:“以走為上,意如飄旗;瞻之在前,忽焉在後;以柔克剛,避正打斜;避實擊虛,以敵制敵……若是對戰群獸,當可用此法。”

一群侍衛聞言都怔了怔:大家都是專業打架的,當然聽得明白;以前每人對戰魔獸都十分緊張,哪敢衝進獸群裡?不過,要是能用上這位少年的搏鬥技巧,那麼,一個士兵能不能把一群魔獸耍得團團轉呢?

雷特音一開始雖然對秦月抱有敵意,可畢竟身為卡拉貴族,從小接受了良好的教育,深知自己不僅僅只對陛下具有保護之責,對自己的手下和同胞亦然。

爭風吃醋和同胞安危,當然是後者更重要……而且自己從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明白,彌羅是自己的王,無論他如何選擇,自己都沒有資格幹預。彌羅視自己為親人,他從十四五歲起,便開始喜歡美麗的少女和少年,還會為了擬定追求方案興致勃勃地向自己徵求意見。

那時他年輕懵懂,不太明白自己的心意,偶爾吃醋鬧彆扭,也被彌羅理解成了被冷落後的不高興。每當這個時候,彌羅都會用無奈的神情溫柔地安撫他,他令覺得自己是在無理取鬧。因此,他總是習慣性地忍耐,不斷安慰自己:不管怎麼說,自己都會一直在他身邊,永遠是離他最近、陪伴他最久的那個。

心中的悸動一開始便被深深地壓了下來。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這份情感仿如一條涓涓溪流,在山石不斷的掩埋中,歷經滄海桑田的歲月,漸漸演變成了被深埋地底的暗河。然而,無論暗河如何洶湧,早已穩定的地貌卻令它衝不破那層桎梏,只能無聲無息地在黑暗中流淌,再也見不到地面的陽光。

雷特音垂著腦袋沉默了半天,啞聲說道:“我為之前輕浮無禮的行為向閣下道歉。閣下的格鬥技巧的確非常奇妙,請求閣下成為他們的導師。”

秦月見雷特音斂了之前的傲氣,心中微爽,下巴情不自禁地抬得高了點,但表情仍是一派淡定。他心中暗忖:這群侍衛素質底子都不錯,身手卻差成這樣,確是有些浪費。因此也動了些惜才之意,但因為刊彌羅在旁,卻始終沒有開口答應下來。

刊彌羅看出他有點動搖,也不逼他,轉而笑道:“看你們練習了這麼久,我都有些餓了,一起去用晚餐可以嗎?雷特音也一起。”適當地找個電燈泡,可以緩和兩人獨處的尷尬――這個道理刊彌羅早就懂了。

秦月發洩了一番,此時心情平靜了很多,加上刊彌羅的態度又正常了些,於是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三人在侍女們的帶引下來到一座小宴廳:典雅的拱形落地窗前擺了一方長桌,鋪陳了紋飾精美的桌布;上面放著水晶燭臺。這時候燭臺上已經點燃了燭火,朵朵金焰的倒影在銀質餐具上輕輕晃動,把瓶中的鮮花耀出了淡淡的金色。晚風拂開綾紗,能清楚地看到窗外豔麗的晚霞、花園、噴泉,和層層疊疊的宮庭簷頂。

三人入了座,刊彌羅立即詢問秦月要點什麼開胃飲品,可供選擇的有幾種靈果汁、羹湯、酒品,還有類似茶一樣的靈草汁。

秦月比較茫然,要了最後一種。那位男侍應該經常侍奉皇帝和侍衛長用餐,不需兩人吩咐,便給他們上了某種色澤清藍的開胃酒和禽肉羹。

隨著豐盛的主菜一一上桌,三人開始舞動餐具吃了起來。

刊彌羅見秦月一聲不響,雷特音也跟個悶葫蘆一樣,只好自己挑起了話題:“秦月閣下,我可以叫你月嗎?我很想成為你的朋友。”

春月冷冷道:“我叫秦月。”

“好吧,”刊彌羅笑意盈盈地說:“希望你能喜歡這些菜色的味道。你覺得布拉尼布拉怎麼樣?有什麼想要遊賞的地方嗎?”

秦月聽了這一句,忽地想起這次前來的目的了。

他猶豫再三,開口道:“聽說陛下的圖書館中藏有關於創世神的史記,如果陛下允許,我想去那裡看看……我可以傳授侍衛們一些武術技巧以作交換。”

刊彌羅眼睛一亮:“你喜歡閱讀史籍?”那我就可以當你的陪讀了啊!

秦月被他忽閃的目光刺了一下,當即埋頭道:“不!只是我的家人對此有些興趣,只需借閱一日便可。”

刊彌羅暗暗高興:對方既有所求,那就好辦了!關於創世神的典籍自己的確是有,但卻不能馬上就給他,要是對方看完書就不來了怎麼辦?

他立即表現出一副發愁的樣子,說道:“這非常很容易,只是……皇室書館作為卡拉歷代國主的私人書館,平時並不向他人開放,連我也有一百多年沒有去過了。那裡的藏書非常多,而且只有一個管理員,我但心一時找不到你家人感興趣的書籍。你的家人――是比賽時跟你在一起那幾個可愛的孩子?不如請他們來貝珊華帝住下慢慢檢視,你覺得怎麼樣?我想關於創世神的典籍應該不止一本。”

秦月聽到這個建議,頓時皺起了眉頭:這傢伙知道小羽他們?還想請他們進宮?要是小羽被這傢伙看上了怎麼辦?

他不但不想讓洛羽進宮,也不想讓刊彌羅知道小羽是自己的伴侶――要是他心中妒恨,對小羽不利怎麼辦?

秦月一臉問題十分嚴重的樣子,看得刊彌羅忍俊不禁:打好親情牌,拉得親友團的支援也是非常重要的!

刊彌羅熱情高漲,打算派人去接他的家人。他抬頭掃了四周一眼,見廳口有個傢伙在探頭探腦,當即招呼道:“你過來!”

廳口那傢伙聞言,立即屁顛顛地跑了過來,先向刊彌羅和雷特音行禮了問好,轉過身又向秦月施了一禮:“暮柯貝爾非常榮幸,能在這裡見到閣下。”

秦月沒料到會在這裡遇到熟人,不禁詫異道:“是你。”

刊彌羅也很好奇:“你們認識?”

暮柯貝爾稍稍有點拘謹:“是的,陛下。秦月閣下對暮柯貝爾有救命之恩,我聽膳廚說他來宮中作客,一時激動私自前來探視,請陛下恕罪。”

既然是秦月的熟人,此事又是因為秦月而起,刊彌羅怎麼可能怪罪於他。哈哈大笑兩聲便揭過了:“人之常情。”接著又轉過頭溫柔地誘哄秦月:“可以告訴我你的家人現在住在哪裡嗎?我讓這位先生去接他們進宮,你覺得怎麼樣?”

秦月還沒來得及開口拒絕,暮柯貝爾立即狗腿無比地接過了話頭,得意地邀功道:“陛下,暮柯貝爾知道該怎麼走!秦月閣下現在的住宅還是由暮柯貝爾聯絡購買的呢!”

秦月額頭青筋直跳:“不用了。秦月與家人一向行為散漫,到了宮中必會為陛下添上不少麻煩。”

暮柯貝爾與秦月接觸了幾次,對他的性格自有一番自己的判斷:外冷內?、彆扭、小氣、古怪,愛鑽頭角尖,但對人還算和氣,洛羽他們不賣他賬時,他也不會發脾氣。

因此,暮大人也勇於和他唱反調了,帶著一臉不贊同的表情數落道:“您為什麼會這樣認為呢?請相信陛下真誠的邀請!哦,我聽洛璃小姐說過很多次,她想參觀美麗的貝珊華帝,還有洛羽閣下和白舞火閣下。我認為您應該由他們自己決定是否前來,不是嗎?”

秦月頓時被噎到說不出話來,完敗。

刊彌羅對半路殺出的暮咬金非常滿意,笑意盈盈地揮手道:“即然你知道,就勞駕你走這一趟吧。”

暮柯貝爾得令,不顧秦月臉色發黑,興高彩烈地跑了:太樂意充當快樂使者了!相信那幾個可愛的孩子接到邀請,一定會非常高興!噢……不對,他們已經成年了~`總是習慣性地把對方當成小孩來看~`不過這有什麼關係?他們真的是非常可愛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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