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風水輪流轉

基友修仙傳·惡搞君·4,117·2026/3/27

大戰從群p漸漸演變成了種族血戰,許多並不貪圖功法和神獸寶材的人也加入了進來;戰場上竟然開始出現了其它化虛修士和一些門派、世家。不過,這些人並不針對璃宮,單純是來打種族戰的;另一方也出現了和化虛差不多的妖獸長老、法神、魔戰神等舉足輕重的人物。 洛羽秦月小倆口沒有參戰,只是守著大陣寸步不離;蘭佩斯站在了穆沃爾一方,有他作後盾,穆獸聯盟這一戰一點虧也沒吃。這些大人物都比較惜命,打了兩天覺得把對方搞死不容易,反而連累自己的後輩,一死就是一片,於是隻好默契地退隱了,把戰場讓給小孩子們繼續打。 天心野之戰一直持續了七天七夜,雙方傷亡都十分慘重。璃宮沒直接參戰,不但有幾個大boss罩著,前面還有不死屬性的吸血鬼當肉盾,那些金丹手下只是開始出來客串了一下煙幕彈,在戰爭還沒爆發之前就撤走了,竟沒有絲毫損失。就連那些吸血鬼,在北陰大帝的全力支援下,傷勢也迅速恢復,個個活蹦亂跳。 在戰爭接近尾聲的時候,陣內的頌龍已經被折磨得眼前發黑:若是自己的術法“怒海放歌”稍稍鬆懈,那界壁便會探出光絲;只得不斷施展法術壓制。原本以為這大陣被自己不懈衝擊,五日之內必將崩塌……可是現在,自己已經撐不住,這大陣卻仍然沒有絲毫紊亂跡象。 頌龍心中漸漸絕望,這一招“溫水煮青蛙”,令它耗空了法力,連其它秘術都使不出來了冰殿相爺腹黑妻最新章節。現今只有兩條路:一是靈力攻擊,二是靈力自爆。若是使用靈力攻擊,要破開如此大陣,須得跌落多少修為?恐怕就算逃出去也一樣被擒;若是靈力自爆,也許能炸得這大陣破碎,卻傷不死那幾個小畜牲,怎麼心甘?! 頌龍猶豫許久,實在是頂不住了,終於咬咬牙,揚聲喊道:“璃宮秦月,你且入陣來,我有要事與你相商!” 秦月聽它喊叫,果然隨著洛羽進了小陣。 “你等且先止住這陣法,”頌龍道:“莫令它擾人說話。” 那鳳凰用爪子拔弄著一隻晶瑩的蝴蝶,像是在嬉玩;聞言介面道:“沒關係,你慢說,我們不會介意的。” “你!”頌龍恨得磨牙,暗恨了半天,只得收斂了臉色,忍氣吞聲道:“近日老龍細細思量那北陰大帝之言,又見你等未對修士大開殺戒,料是老龍受那鄔鱗鼓惑,以為你等是那大奸大惡之人。一時糊塗,是非不分,誤會你等,險些釀成大錯。還請皇子伉儷原諒則個。頌龍老眼昏花,悔不當初;皇子可看在同族同宗份上,饒過老龍可好?” 秦月漠然道:“誤會?確是誤會了。我與你並非同宗,亦不是什麼孚應皇子。” 頌龍想:這小子氣性大,為了置氣,連祖宗都不認了。它既有金龍血脈,與自己必然同宗;要說不是皇子……他當然不是皇子,自己只不過捧著他罷了,孚應帝去得早,他爺爺和親爹都未必聽封過。 “這……龍子莫氣,老龍罪該萬死,竟貪圖龍帝功法,求龍子恕罪。若龍子放過老龍一遭,老龍甘願奉龍子為主,刀山火海再所不辭;並願發下心魔之誓,永不忤逆犯上,如此可好?” 秦月冷笑一聲:“龍王誤會了。本座並非計較你貪圖功法,而是要從你身上取一樣東西。” 頌龍僵硬道:“龍子所求何物?” 秦月眼睛一眯,輕聲道:“取你全身真龍精血一用。” 頌龍終於勃然大怒:“孽畜!你好大膽!”他要討點鱗須角爪什麼的就算了,這身真龍精血豈能送人!送了自己不就廢了! 秦月陰陰地瞟了它一眼,轉身便隨著鳳凰離開了。他故意攤牌,把頌龍逼入絕境:還有什麼手段該使就快使,早點把力氣花光,我們也能早點收拾你,都七天了還沒到頭,煩死了。 頌龍這下才明白:原來自己在圖謀別人的同時,別人也在圖謀自己。它渾身上下全都是寶,天下人誰不想要?只是沒有那個膽量和能力,甚至也不相信別人有這個能力罷了。這次落入他人手中,豈會聽它認個輸就把它放了?換作自己也不可能! 它還沒說服自己與對方同歸於盡,對方卻離開了陣內。 身為大乘,擁有無上地位、無盡壽歲。古往今來,多少仙士夢想達到它的境界?它只要活在那兒,就能令人羨慕終生;要放棄別人永世無法擁有的一切,如何捨得? 殘忍的現實擺在眼前,頌龍別無選擇:氣息不穩、法力枯竭,“怒海放歌”亦難支撐,浪頭逐漸平息、消逝;條條光絲如同死神的邀請,輕輕悄悄地向它探了過來,輕輕一觸便被劃得鱗開肉綻。 頌龍痛得在空中打了個滾,腦子不知道怎麼地有點迷糊,它張口吐出一道精純的靈氣往結界打去。只聽“轟!”一聲巨響,靈氣爆開、光絲頓縮;轉瞬卻又不緊不慢地探了出來。 頌龍眼中滿是迷茫,龍身搖搖欲墜:剛剛那一道靈氣打出,自己的修為已從大乘圓滿跌到了後期初……這口損失的靈氣,足夠一個修士從煉氣一層躍入化虛中期,可是,這大陣絲毫無損……難道真要跌落幾個境界,才能換來一線生機? 不待它多想,那些要命的光絲又探到了蜀山旁門之祖。 頌龍渾身顫抖,扭頭去看陣外的秦月,目光中全是絕望、恐懼與哀求,可它看到的卻是一雙冰冷無情的眼眸。 一時貪慾,一時糊塗。 再悔也沒用了。 若是時光能重來,它必不會再有非份之想……不!它必不會給這小子機會準備,必定第一時間親至璃宮將他擒下!!! 身上穿腸絞骨地痛,痛得它腦中一片瘋狂,身體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劃成了斷塊,竟連自爆都忘記了…… “搞快搞快!” 洛家四口飛速竄進大陣,向呆呆躺在地上的金龍飛撲而去。它傷得很重,巨大的身體已經縮回了原樣,現在不過只有百米長。 洛羽趁它向秦月說好話的時候,悄悄把晝蝶放入了大陣。這傢伙法力耗空、神識疲倦,加上滿身傷口劇疼擾亂神經,幻術發作起來十分厲害,竟然昏過去了。 蘭佩斯防備,洛羽、秦月、白舞火三人共同作法,將金龍靈力、神識、法力層層封印。 勝了。 一切超乎預料地順利。 結界外面的戰鬥隨著金龍被制,也停了下來。 所有人都目不轉盯地盯著陣內——大乘金龍被他們搞定了……那可是大乘啊……好大一條呢! 有人又眼紅了。可是,剛剛經歷大戰、打得精疲力盡,沒人敢再有非份之想:璃宮的人馬還整齊著呢…… 秦月皺了皺眉:這金龍過於巨大,顯然不方便帶出陣外,不如就此處理了。 他搖身變作十來丈高,召出炙月,手起刀落劃開龍頭,探手將龍魂抓住,生生扯了出來。然後又將其封印了一次,扔進養魂木盒中。 餘下的龍屍很好處理,直接收進了洛羽的“混沌”。 處理完頌龍,幾人又轉到關著鄔鱗的小陣裡,把他一樣處理了。蘭佩斯拉出龍魂時口裡唸唸有詞:“寶貝兒,主人沒有違背承諾……你的靈魂一定會活下去的。” 然後他們拎起桓僖出了大陣,吩咐千藤三仙指揮門生們收陣盤。 洛家一家子正在開心,天邊忽然飄來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嘿嘿,本事果然不小!連大乘金龍都丟了性命,傲某亦算不得丟人了。” 秦月聽到這聲音,眼神一厲,頓時殺機四溢。 “是那隻檮杌!”洛羽一聽就辨出是誰:“它居然逃出來了!” 白舞火呲著牙陰笑:“哎呀,前輩不聽我的勸告,這是趕著來送死嗎?” 轉眼之間,滾滾烏雲遮天蔽日地捲了過來;雲中一隻怪獸影影綽綽,聞言陰笑了幾聲,悠悠道:“莫惱莫惱,傲某既知各位厲害,必不敢以身試法,此次前來卻有一柱要事相求。” 它不敢離幾人太近,遠遠地停了下來,看樣子的確沒有打架的意思。 秦月冷聲道:“你有什麼事?” 檮杌眼神晦暗地盯著幾人,不自覺地舔了舔口水,陰笑道:“傲某見各位收伏了那兩頭孽龍,心中甚喜;不知各位可願將其讓出,與於傲某交換此人?”它說完話,尾巴輕擺,身邊烏雲突地撕開,露出了一個人來:他比洛羽稍高,長得卻與洛羽有八分相似,此時被那雲絲纏得牢牢地,雙目緊閉,正在昏睡兩世冤家全文閱讀。 “楚!” “爸!”洛羽和蘭佩斯臉色疾變,立時就竄了出去。 “站住!”檮杌往後一退,用神識凝了個結界,長尾絞上洛楚脖頸四肢,眼中兇相畢露:“速速後退!” “該死!”蘭佩斯雙目赤紅,恨不得將這怪物碎屍萬段;動作卻不由得停了下來——血族雖然恢復能力絕強,卻也不是真正地不死:要是身體被分得太碎,又得不到陰氣或生血補充,拖得晚了一樣會死掉。再說,洛楚感官完整,他們又怎麼捨得讓他承受身體支離破碎的痛楚? 檮杌見人停住,心中十分滿意:看來此人對他們果然十分重要! 檮杌剛從鏡原界逃出沒幾天。它出來之後沒找到那幾個小子,只好把捕食目標又轉移回了鄔鱗身上:這黑龍猶自不知體內中了怨蟲,倒是更好找些。 檮杌這一找就找到了天心野,發現黑龍和另一頭金龍正在和那幾只小神獸打架,而且還處於下風。這可把檮杌喜壞了:兩敗俱傷更好,屆時自己一鍋全端! 它耐心地躲在遠處,心裡分析著這些人的戰鬥力,重點放在了那個來路不明的穆沃爾人身上——此人實力與自己相當,再加幾個化虛,事情卻不太好辦。 正在猶豫之時,忽見那人偷偷摸摸地離開了戰場,不知道是要往哪裡去。檮杌心中一動:難道他不再參戰?這倒是樁好事;不過,還需小心確認一番。 檮杌遠遠輟在他身後,跟著穿過天心野,一直來到某處秘林,發現這傢伙竟是在私會情人。這兩人含情脈脈親熱了一番,那穆沃爾人便又折了回去。 檮杌大喜,當即現身將那漂亮小情兒擒了,又偷偷潛回戰場等待時機。 它暫時不想與幾人相鬥,只要能把那兩條龍弄到嘴,必定即可進階大乘!到時再找到他們一個個收拾也不遲! 蘭佩斯不知道寶貝是怎麼被這傢伙發現的,也不知道它曾經和兒女們有過什麼恩怨,但是他已經作出了決定:這混賬竟敢傷害寶貝……它一定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無法想像的代價。 檮杌得意洋洋地摸出一套陣盤,正是蘭佩斯用來關洛楚的東西:“此陣出自何人之手?真乃不可多得也!”它依依不捨地盯著陣盤惋惜了一番,將其丟擲佈置完畢,厲聲道:“都入陣中!把那金黑二龍與乾坤法器、功法、靈錢等物都交出來!” 洛羽恨得眼淚汪汪,咬得嘴皮都出了血;秦月和白舞火也憋屈得緊,眼中不時閃過兇光,似乎隨時都可能飛撲而上跟它拚個你死我活。 檮杌怕把幾人逼得魚死網破,又緩和了表情,苦口婆心地勸:“你等放心,只須交出傲某所需,傲某絕不害傷此人性命。傲某既不強要你等防身法寶,亦不逼你等自封修為,只需進到這陣中,確保傲某安然離去便可。你我之間並無命債,傲某既不以你等性命修為為難,自然不會斷絕自家後路,拿這無辜之人開刀——徒惹仇恨而已,於傲某何益?” 洛家一家子沒法,只好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身上的戒指、項鍊、手鐲等物統統扔了出來,還有兩條龍身並兩個拘魂的木盒;然後清潔溜溜地進了困陣。 檮杌打出法力啟動了陣法,這才放放心心地收了雲頭躍下,一樣一樣地收斂寶貝。 這番變故看得無數圍觀群眾齊聲感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璃宮全是為它人作嫁衣啊!不曉得這檮杌兇獸拿了璃宮財物,日後又會生出多少恩怨?又有熱鬧看嘍!

大戰從群p漸漸演變成了種族血戰,許多並不貪圖功法和神獸寶材的人也加入了進來;戰場上竟然開始出現了其它化虛修士和一些門派、世家。不過,這些人並不針對璃宮,單純是來打種族戰的;另一方也出現了和化虛差不多的妖獸長老、法神、魔戰神等舉足輕重的人物。

洛羽秦月小倆口沒有參戰,只是守著大陣寸步不離;蘭佩斯站在了穆沃爾一方,有他作後盾,穆獸聯盟這一戰一點虧也沒吃。這些大人物都比較惜命,打了兩天覺得把對方搞死不容易,反而連累自己的後輩,一死就是一片,於是隻好默契地退隱了,把戰場讓給小孩子們繼續打。

天心野之戰一直持續了七天七夜,雙方傷亡都十分慘重。璃宮沒直接參戰,不但有幾個大boss罩著,前面還有不死屬性的吸血鬼當肉盾,那些金丹手下只是開始出來客串了一下煙幕彈,在戰爭還沒爆發之前就撤走了,竟沒有絲毫損失。就連那些吸血鬼,在北陰大帝的全力支援下,傷勢也迅速恢復,個個活蹦亂跳。

在戰爭接近尾聲的時候,陣內的頌龍已經被折磨得眼前發黑:若是自己的術法“怒海放歌”稍稍鬆懈,那界壁便會探出光絲;只得不斷施展法術壓制。原本以為這大陣被自己不懈衝擊,五日之內必將崩塌……可是現在,自己已經撐不住,這大陣卻仍然沒有絲毫紊亂跡象。

頌龍心中漸漸絕望,這一招“溫水煮青蛙”,令它耗空了法力,連其它秘術都使不出來了冰殿相爺腹黑妻最新章節。現今只有兩條路:一是靈力攻擊,二是靈力自爆。若是使用靈力攻擊,要破開如此大陣,須得跌落多少修為?恐怕就算逃出去也一樣被擒;若是靈力自爆,也許能炸得這大陣破碎,卻傷不死那幾個小畜牲,怎麼心甘?!

頌龍猶豫許久,實在是頂不住了,終於咬咬牙,揚聲喊道:“璃宮秦月,你且入陣來,我有要事與你相商!”

秦月聽它喊叫,果然隨著洛羽進了小陣。

“你等且先止住這陣法,”頌龍道:“莫令它擾人說話。”

那鳳凰用爪子拔弄著一隻晶瑩的蝴蝶,像是在嬉玩;聞言介面道:“沒關係,你慢說,我們不會介意的。”

“你!”頌龍恨得磨牙,暗恨了半天,只得收斂了臉色,忍氣吞聲道:“近日老龍細細思量那北陰大帝之言,又見你等未對修士大開殺戒,料是老龍受那鄔鱗鼓惑,以為你等是那大奸大惡之人。一時糊塗,是非不分,誤會你等,險些釀成大錯。還請皇子伉儷原諒則個。頌龍老眼昏花,悔不當初;皇子可看在同族同宗份上,饒過老龍可好?”

秦月漠然道:“誤會?確是誤會了。我與你並非同宗,亦不是什麼孚應皇子。”

頌龍想:這小子氣性大,為了置氣,連祖宗都不認了。它既有金龍血脈,與自己必然同宗;要說不是皇子……他當然不是皇子,自己只不過捧著他罷了,孚應帝去得早,他爺爺和親爹都未必聽封過。

“這……龍子莫氣,老龍罪該萬死,竟貪圖龍帝功法,求龍子恕罪。若龍子放過老龍一遭,老龍甘願奉龍子為主,刀山火海再所不辭;並願發下心魔之誓,永不忤逆犯上,如此可好?”

秦月冷笑一聲:“龍王誤會了。本座並非計較你貪圖功法,而是要從你身上取一樣東西。”

頌龍僵硬道:“龍子所求何物?”

秦月眼睛一眯,輕聲道:“取你全身真龍精血一用。”

頌龍終於勃然大怒:“孽畜!你好大膽!”他要討點鱗須角爪什麼的就算了,這身真龍精血豈能送人!送了自己不就廢了!

秦月陰陰地瞟了它一眼,轉身便隨著鳳凰離開了。他故意攤牌,把頌龍逼入絕境:還有什麼手段該使就快使,早點把力氣花光,我們也能早點收拾你,都七天了還沒到頭,煩死了。

頌龍這下才明白:原來自己在圖謀別人的同時,別人也在圖謀自己。它渾身上下全都是寶,天下人誰不想要?只是沒有那個膽量和能力,甚至也不相信別人有這個能力罷了。這次落入他人手中,豈會聽它認個輸就把它放了?換作自己也不可能!

它還沒說服自己與對方同歸於盡,對方卻離開了陣內。

身為大乘,擁有無上地位、無盡壽歲。古往今來,多少仙士夢想達到它的境界?它只要活在那兒,就能令人羨慕終生;要放棄別人永世無法擁有的一切,如何捨得?

殘忍的現實擺在眼前,頌龍別無選擇:氣息不穩、法力枯竭,“怒海放歌”亦難支撐,浪頭逐漸平息、消逝;條條光絲如同死神的邀請,輕輕悄悄地向它探了過來,輕輕一觸便被劃得鱗開肉綻。

頌龍痛得在空中打了個滾,腦子不知道怎麼地有點迷糊,它張口吐出一道精純的靈氣往結界打去。只聽“轟!”一聲巨響,靈氣爆開、光絲頓縮;轉瞬卻又不緊不慢地探了出來。

頌龍眼中滿是迷茫,龍身搖搖欲墜:剛剛那一道靈氣打出,自己的修為已從大乘圓滿跌到了後期初……這口損失的靈氣,足夠一個修士從煉氣一層躍入化虛中期,可是,這大陣絲毫無損……難道真要跌落幾個境界,才能換來一線生機?

不待它多想,那些要命的光絲又探到了蜀山旁門之祖。

頌龍渾身顫抖,扭頭去看陣外的秦月,目光中全是絕望、恐懼與哀求,可它看到的卻是一雙冰冷無情的眼眸。

一時貪慾,一時糊塗。

再悔也沒用了。

若是時光能重來,它必不會再有非份之想……不!它必不會給這小子機會準備,必定第一時間親至璃宮將他擒下!!!

身上穿腸絞骨地痛,痛得它腦中一片瘋狂,身體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劃成了斷塊,竟連自爆都忘記了……

“搞快搞快!”

洛家四口飛速竄進大陣,向呆呆躺在地上的金龍飛撲而去。它傷得很重,巨大的身體已經縮回了原樣,現在不過只有百米長。

洛羽趁它向秦月說好話的時候,悄悄把晝蝶放入了大陣。這傢伙法力耗空、神識疲倦,加上滿身傷口劇疼擾亂神經,幻術發作起來十分厲害,竟然昏過去了。

蘭佩斯防備,洛羽、秦月、白舞火三人共同作法,將金龍靈力、神識、法力層層封印。

勝了。

一切超乎預料地順利。

結界外面的戰鬥隨著金龍被制,也停了下來。

所有人都目不轉盯地盯著陣內——大乘金龍被他們搞定了……那可是大乘啊……好大一條呢!

有人又眼紅了。可是,剛剛經歷大戰、打得精疲力盡,沒人敢再有非份之想:璃宮的人馬還整齊著呢……

秦月皺了皺眉:這金龍過於巨大,顯然不方便帶出陣外,不如就此處理了。

他搖身變作十來丈高,召出炙月,手起刀落劃開龍頭,探手將龍魂抓住,生生扯了出來。然後又將其封印了一次,扔進養魂木盒中。

餘下的龍屍很好處理,直接收進了洛羽的“混沌”。

處理完頌龍,幾人又轉到關著鄔鱗的小陣裡,把他一樣處理了。蘭佩斯拉出龍魂時口裡唸唸有詞:“寶貝兒,主人沒有違背承諾……你的靈魂一定會活下去的。”

然後他們拎起桓僖出了大陣,吩咐千藤三仙指揮門生們收陣盤。

洛家一家子正在開心,天邊忽然飄來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嘿嘿,本事果然不小!連大乘金龍都丟了性命,傲某亦算不得丟人了。”

秦月聽到這聲音,眼神一厲,頓時殺機四溢。

“是那隻檮杌!”洛羽一聽就辨出是誰:“它居然逃出來了!”

白舞火呲著牙陰笑:“哎呀,前輩不聽我的勸告,這是趕著來送死嗎?”

轉眼之間,滾滾烏雲遮天蔽日地捲了過來;雲中一隻怪獸影影綽綽,聞言陰笑了幾聲,悠悠道:“莫惱莫惱,傲某既知各位厲害,必不敢以身試法,此次前來卻有一柱要事相求。”

它不敢離幾人太近,遠遠地停了下來,看樣子的確沒有打架的意思。

秦月冷聲道:“你有什麼事?”

檮杌眼神晦暗地盯著幾人,不自覺地舔了舔口水,陰笑道:“傲某見各位收伏了那兩頭孽龍,心中甚喜;不知各位可願將其讓出,與於傲某交換此人?”它說完話,尾巴輕擺,身邊烏雲突地撕開,露出了一個人來:他比洛羽稍高,長得卻與洛羽有八分相似,此時被那雲絲纏得牢牢地,雙目緊閉,正在昏睡兩世冤家全文閱讀。

“楚!”

“爸!”洛羽和蘭佩斯臉色疾變,立時就竄了出去。

“站住!”檮杌往後一退,用神識凝了個結界,長尾絞上洛楚脖頸四肢,眼中兇相畢露:“速速後退!”

“該死!”蘭佩斯雙目赤紅,恨不得將這怪物碎屍萬段;動作卻不由得停了下來——血族雖然恢復能力絕強,卻也不是真正地不死:要是身體被分得太碎,又得不到陰氣或生血補充,拖得晚了一樣會死掉。再說,洛楚感官完整,他們又怎麼捨得讓他承受身體支離破碎的痛楚?

檮杌見人停住,心中十分滿意:看來此人對他們果然十分重要!

檮杌剛從鏡原界逃出沒幾天。它出來之後沒找到那幾個小子,只好把捕食目標又轉移回了鄔鱗身上:這黑龍猶自不知體內中了怨蟲,倒是更好找些。

檮杌這一找就找到了天心野,發現黑龍和另一頭金龍正在和那幾只小神獸打架,而且還處於下風。這可把檮杌喜壞了:兩敗俱傷更好,屆時自己一鍋全端!

它耐心地躲在遠處,心裡分析著這些人的戰鬥力,重點放在了那個來路不明的穆沃爾人身上——此人實力與自己相當,再加幾個化虛,事情卻不太好辦。

正在猶豫之時,忽見那人偷偷摸摸地離開了戰場,不知道是要往哪裡去。檮杌心中一動:難道他不再參戰?這倒是樁好事;不過,還需小心確認一番。

檮杌遠遠輟在他身後,跟著穿過天心野,一直來到某處秘林,發現這傢伙竟是在私會情人。這兩人含情脈脈親熱了一番,那穆沃爾人便又折了回去。

檮杌大喜,當即現身將那漂亮小情兒擒了,又偷偷潛回戰場等待時機。

它暫時不想與幾人相鬥,只要能把那兩條龍弄到嘴,必定即可進階大乘!到時再找到他們一個個收拾也不遲!

蘭佩斯不知道寶貝是怎麼被這傢伙發現的,也不知道它曾經和兒女們有過什麼恩怨,但是他已經作出了決定:這混賬竟敢傷害寶貝……它一定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無法想像的代價。

檮杌得意洋洋地摸出一套陣盤,正是蘭佩斯用來關洛楚的東西:“此陣出自何人之手?真乃不可多得也!”它依依不捨地盯著陣盤惋惜了一番,將其丟擲佈置完畢,厲聲道:“都入陣中!把那金黑二龍與乾坤法器、功法、靈錢等物都交出來!”

洛羽恨得眼淚汪汪,咬得嘴皮都出了血;秦月和白舞火也憋屈得緊,眼中不時閃過兇光,似乎隨時都可能飛撲而上跟它拚個你死我活。

檮杌怕把幾人逼得魚死網破,又緩和了表情,苦口婆心地勸:“你等放心,只須交出傲某所需,傲某絕不害傷此人性命。傲某既不強要你等防身法寶,亦不逼你等自封修為,只需進到這陣中,確保傲某安然離去便可。你我之間並無命債,傲某既不以你等性命修為為難,自然不會斷絕自家後路,拿這無辜之人開刀——徒惹仇恨而已,於傲某何益?”

洛家一家子沒法,只好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身上的戒指、項鍊、手鐲等物統統扔了出來,還有兩條龍身並兩個拘魂的木盒;然後清潔溜溜地進了困陣。

檮杌打出法力啟動了陣法,這才放放心心地收了雲頭躍下,一樣一樣地收斂寶貝。

這番變故看得無數圍觀群眾齊聲感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璃宮全是為它人作嫁衣啊!不曉得這檮杌兇獸拿了璃宮財物,日後又會生出多少恩怨?又有熱鬧看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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