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幸福的桓書

基友修仙傳·惡搞君·3,286·2026/3/27

秦風一大早就跑到兄長的寢殿外守著。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他從站變成了蹲,又從蹲變成了坐,最後乾脆躺到了地板上。 洛羽出門時差點一腳踩中他的腦袋,幸好收勢收得快,但痠軟無力的腰肢還是被扭了一下。 “這位大俠!敢問你躺這兒幹嘛?cos地雷?”洛羽揉著腰側衝他請教。 大俠淡定地爬了起來,抖抖袍裾,不滿道:“我等了兩個半時辰。你們交|歡的時間太長了。”說完就用鄙視的目光打量洛羽,似乎在說:你原來這麼慾求不滿啊。 “嗯?”洛羽聞言,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臉上頓時開起了染坊,紅一陣白一陣煞是可觀。“明明是他纏著我好不好?”洛羽惱羞成怒:“要怨就怨你家寶貝大哥去!” 大俠慎重地拿出證據:“你叫得比兄長大聲。” 洛羽面紅耳赤,悲憤到無語凝噎:叫聲大就代表是始作俑者嗎?話說……他在這裡聽了五個小時?!尼瑪這些野獸出身的傢伙真是傷不起!有了個孤獲還不算又來個秦風,敢情真是禍不“單”行!明天必須要在床上設個隔音陣! “你一個單身漢懂什麼?!”洛羽忍不住咬牙:“你的兄控情結已經嚴重到黑白顛倒了啊!要儘早娶個老婆進行治療!” 秦風傲然道:“我為何不懂?當年纏我的母蛟可多了。” 洛羽又被文化差異雷了個酥脆,無言以對。 “再胡說八道,今天就不帶你去了!”洛羽恨恨地威脅。秦風大前天就跑來跟他打招呼,要求搭他的順風車去縈靈州遊玩。這傢伙對靈草向來不感興趣,也不知道是搭錯了哪根筋。 雖然秦風被秦月認了弟弟,還封了個“舞海王”,卻和普通民眾一樣沒有進入縈靈州的許可權。 洛羽的威脅十分有效,秦風酷酷地“哼!”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時至正午,兩人出了憩雲宮,點了幾個仙僕,駕起祥雲飄飄蕩蕩離開了雲麓仙州。 洛羽一路揉著小腰板,心裡罵罵咧咧:又讓混蛋秦月趁機弄了一次,哥下次再也不叫他了龍組特工!免得又給他白日宣淫的藉口! 視察隊伍很快到了縈靈州,一行人受到了熱情的歡迎。 洛羽笑得慈祥無比,和迎來的員工們寒暄完畢,正打算往裡走,眼角忽然瞟到旁邊的靈草園中團著一抹粉紅粉紅的東西;定睛一看:竟是個人! 這人身量嬌小,鬼鬼祟祟地躲在靈田中間,藉著繁茂的靈藥擋住了大半個身子,只露出兩顆水靈靈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盯著他,似乎已經看傻了。 洛羽嘴角抽搐:這人誰?看髮式像是個男的……腫麼還穿粉紅!?想瞻仰領導的風采就大大方方站出來嘛,本宮如此親切,全國上下誰人不知何人不曉,難道還怕衝撞了聖駕被責罰? 他吸吸鼻子,笑眯眯地朝那人喊:“哎,是誰躲在那兒?出來看看!” 靈園中的眼睛眨了眨,忽然飛快地縮了下去;過一會兒又見藥叢中動了動,冉冉地升起個人影來:潑墨似的長髮用白玉合扣束在腦後,露出了凝脂般的臉頰;一襲粉色繡銀絲深衣,繫帶上掛著芙蓉石蝶花帶鉤,束出了纖美的腰身;外邊還穿著件綴翡珠的桃色罩紗。 他微微低著頭,貝齒咬得唇瓣兒紅豔豔的,一隻手抓住腰間紅珊佩環不斷摩挲,一隻手背在身後,玉也似的耳朵尖透著紅暈――正是豆蔻少年、鮮色清妍,配著這身挑人無比的裝束竟顯得合襯無比。他羞澀地站在花叢中,風起綃動,籠霧含煙,與那滿園靈花相映爭風,竟似其中最嬌美的那朵,飄渺清麗、豔冠群芳。 秦風猛地看見這幕景像,心臟忽然狂跳了一下,連呼吸也忘記了。 “桓書?”洛羽這下認了出來:“快過來……你怎麼會在這裡?” 呂桓書打從見到後君第一眼,喜悅的情緒就開始不斷地翻騰,再聽到後君呼喚自己,心裡簡直像打翻了個蜜罐,甜漿四濺,黏得整顆腦袋一塌糊塗。他暈暈陶陶地邁開步子,兩眼迷瞪瞪地盯著路,卻不知道腦袋裡在想些什麼;正要走上鋪滿玉磚的靈田埂,卻不料腳下一崴,紅撲撲的小臉兒就對著磚沿摔了下去。 眼看呂桓書就要摔個大馬趴,眾人眼前一花,秦風如同閃電出擊,在空中留下一條殘影,兩手一翻一卷足尖一踮,瞬間便打了來回,臂彎裡還多了個粉紅色的小人兒,妥妥的公主抱。 呂桓書但覺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突然變出一張冷氣森森的俊臉,那雙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中滿是不悅的怒火。 呂桓書一個激凌,頓時清醒了過來。 “風,風殿下!”呂桓書嚇得夠嗆,想縮也沒處縮,急忙抓住那雙堅實的手臂往下滑。 秦風非常不爽。 這個該死的笨蛋,好歹救了他,連一個謝字都沒有,還想著逃! 秦風虎著臉把呂桓書放了下去,反手又握住他手腕,冷冷道:“怎麼連路都走不好!”看到嫂子就歡喜得打顛倒,看到本殿就跑得飛快!自己是哪裡對不起他了! “小風,”洛羽見呂桓書拼命地拿手去掰秦風的魔爪,那掙扎的樣子就跟被獸夾套住的小動物一樣,忍不住出言解圍:“放開他吧,別把他嚇到了。” 秦風白了洛羽一眼,又看看小臉煞白的呂桓書,終於還是不情不願地把手放了。 呂桓書一得自由,立即退開老遠,瞪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警惕地盯著秦風。 前來迎接領導的工作人員看到呂桓書的反應,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其中一個走上前對秦風道:“殿下,這個孩子不太喜歡與產生人肢體接觸,我真誠地代他向您道歉,希望能得到您的諒解。” 秦風眼中的怒火漸漸熄了下去,不滿地哼了一聲,轉頭不再去看呂桓書了巫師書最新章節。 洛羽好奇地問那位工作人員:“文森特先生,您識認他?是誰把他帶進來的?” “尊敬的陛下,他是我們的見習靈植師。”文森特恭敬地回答:“看來您也認識桓書……他的工作做得非常好,是我們的好夥伴,我們很喜歡他。” 風殿下不再目露兇光,呂桓書也平靜了下來。這時聽到同事在後君陛下面前誇獎自己,立即把剛才的遭遇全拋在了腦後,耳朵尖又不知不覺地泛起了紅暈。 秦風忽然冷哼一聲,插話道:“他笨頭笨腦,剛才還差點砸壞靈藥,如何能勝任這種工作?怎能把這種人聘進來?” 文森特見呂桓書臉上已經流露出惶恐的神色,微微皺了皺眉,肅然道:“尊敬的殿下,桓書是透過嚴格考試挑選的優秀人員,請不要置疑考試的嚴肅性和公平性。他在見習期間工作出色,沒有任何操作失誤。至於剛才,我想是因為他見到陛下過於激動……人類不是機器,偶爾出現一些失誤是可以原諒的。帝國既然把縈靈州交給我們全權負責,那麼,我們有權判斷和決定什麼程度的失誤是在允許存在的範圍之內。” 文森特態度不卑不亢,還非常強勢,只差沒明說:縈靈州的事您沒權插手,愛招誰愛開誰,決定權在我們手裡。 當然,他這種強勢的底氣來自於尊敬的後君陛下,這位不知道年紀的帝后是東方神族中的一位異類,思想非常開明,而且具有一顆仁慈的心,只要他不為難那位可憐的小傢伙,就算是帝國的龍帝陛下發出置疑,他也敢在他面前把這番話用相同的態度重述一遍。 秦風被羈傲不馴的科學家頂了一下,雖然心中鬱悶,但也沒再說什麼。他很清楚,有嫂子護著,自己沒法把那笨蛋搞失業;但就是看他一幅少女懷春的樣子很不爽,不過出言欺負他一下罷了。 洛羽見呂桓書縮在一旁不吭聲,兩隻眼圈委屈得紅紅的,便走過去揉了揉他的腦袋:“爺們兒,還哭呢?小風沒有惡意,他挺喜你的,你別怕他。” 呂桓書正低著頭傷心,忽然感到個溫暖的東西覆上了頭頂。他下意識地打算躲開,耳邊卻傳來後君陛下溫柔動聽的聲音――呂桓書若遭雷殛,身體中的血液領先理智一步湧進了大腦,衝擊、堵塞、一片空白,整個身體頓時全僵住了。 他根本沒聽到對方在說什麼,卡機的腦袋一直瘋狂刷屏:後君陛下…後君陛下…後君陛下…… 足足過了十秒,下一個資訊才在記憶體中運轉開來:他……摸我了…… 呂桓書痴態萌復,抬起頭傻傻地看著眼前放大的笑臉――後君陛下他……真好看啊!比宮中的花雲山水都好看,比上界的日月星辰都好看,比三千世界都好看…… 洛羽見他神色發飄,眼光迷朦,知道他走神的毛病又犯了,便伸出爪子在他臉上捏了捏,強迫他回過神來:“桓書啊,今天真漂亮!衣服哪兒買的啊?告訴我買了多少錢?被人騙了沒有?” 呂桓書終於清醒了,聽到後君陛下發問,急忙把他問的話回想了一遍,小臉頓時緋紅:“盤,盤歌城,購置。八十貫……沒被騙。”陛下他……果然讚了這身衣裳! 呂桓書為自己的聰明才智慶幸不已:這可是陛下第一次誇桓書漂亮呢…… “八十貫?花了半年的積蓄吧?怪不得這麼好看,還是鮫綃的呢!小桓書現在有出息了,值得表揚!不但找到了重要的工作,還和同事相處得很好,應該狠狠誇獎!後君晚點請你吃大餐鼓勵一下!” 呂桓書幸福得發暈,顫抖著點了點頭,逼著自己表露心意:“多謝,後君陛下,桓書……桓書,謹記陛下……‘好好努力,天天向上’。”

秦風一大早就跑到兄長的寢殿外守著。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他從站變成了蹲,又從蹲變成了坐,最後乾脆躺到了地板上。

洛羽出門時差點一腳踩中他的腦袋,幸好收勢收得快,但痠軟無力的腰肢還是被扭了一下。

“這位大俠!敢問你躺這兒幹嘛?cos地雷?”洛羽揉著腰側衝他請教。

大俠淡定地爬了起來,抖抖袍裾,不滿道:“我等了兩個半時辰。你們交|歡的時間太長了。”說完就用鄙視的目光打量洛羽,似乎在說:你原來這麼慾求不滿啊。

“嗯?”洛羽聞言,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臉上頓時開起了染坊,紅一陣白一陣煞是可觀。“明明是他纏著我好不好?”洛羽惱羞成怒:“要怨就怨你家寶貝大哥去!”

大俠慎重地拿出證據:“你叫得比兄長大聲。”

洛羽面紅耳赤,悲憤到無語凝噎:叫聲大就代表是始作俑者嗎?話說……他在這裡聽了五個小時?!尼瑪這些野獸出身的傢伙真是傷不起!有了個孤獲還不算又來個秦風,敢情真是禍不“單”行!明天必須要在床上設個隔音陣!

“你一個單身漢懂什麼?!”洛羽忍不住咬牙:“你的兄控情結已經嚴重到黑白顛倒了啊!要儘早娶個老婆進行治療!”

秦風傲然道:“我為何不懂?當年纏我的母蛟可多了。”

洛羽又被文化差異雷了個酥脆,無言以對。

“再胡說八道,今天就不帶你去了!”洛羽恨恨地威脅。秦風大前天就跑來跟他打招呼,要求搭他的順風車去縈靈州遊玩。這傢伙對靈草向來不感興趣,也不知道是搭錯了哪根筋。

雖然秦風被秦月認了弟弟,還封了個“舞海王”,卻和普通民眾一樣沒有進入縈靈州的許可權。

洛羽的威脅十分有效,秦風酷酷地“哼!”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時至正午,兩人出了憩雲宮,點了幾個仙僕,駕起祥雲飄飄蕩蕩離開了雲麓仙州。

洛羽一路揉著小腰板,心裡罵罵咧咧:又讓混蛋秦月趁機弄了一次,哥下次再也不叫他了龍組特工!免得又給他白日宣淫的藉口!

視察隊伍很快到了縈靈州,一行人受到了熱情的歡迎。

洛羽笑得慈祥無比,和迎來的員工們寒暄完畢,正打算往裡走,眼角忽然瞟到旁邊的靈草園中團著一抹粉紅粉紅的東西;定睛一看:竟是個人!

這人身量嬌小,鬼鬼祟祟地躲在靈田中間,藉著繁茂的靈藥擋住了大半個身子,只露出兩顆水靈靈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盯著他,似乎已經看傻了。

洛羽嘴角抽搐:這人誰?看髮式像是個男的……腫麼還穿粉紅!?想瞻仰領導的風采就大大方方站出來嘛,本宮如此親切,全國上下誰人不知何人不曉,難道還怕衝撞了聖駕被責罰?

他吸吸鼻子,笑眯眯地朝那人喊:“哎,是誰躲在那兒?出來看看!”

靈園中的眼睛眨了眨,忽然飛快地縮了下去;過一會兒又見藥叢中動了動,冉冉地升起個人影來:潑墨似的長髮用白玉合扣束在腦後,露出了凝脂般的臉頰;一襲粉色繡銀絲深衣,繫帶上掛著芙蓉石蝶花帶鉤,束出了纖美的腰身;外邊還穿著件綴翡珠的桃色罩紗。

他微微低著頭,貝齒咬得唇瓣兒紅豔豔的,一隻手抓住腰間紅珊佩環不斷摩挲,一隻手背在身後,玉也似的耳朵尖透著紅暈――正是豆蔻少年、鮮色清妍,配著這身挑人無比的裝束竟顯得合襯無比。他羞澀地站在花叢中,風起綃動,籠霧含煙,與那滿園靈花相映爭風,竟似其中最嬌美的那朵,飄渺清麗、豔冠群芳。

秦風猛地看見這幕景像,心臟忽然狂跳了一下,連呼吸也忘記了。

“桓書?”洛羽這下認了出來:“快過來……你怎麼會在這裡?”

呂桓書打從見到後君第一眼,喜悅的情緒就開始不斷地翻騰,再聽到後君呼喚自己,心裡簡直像打翻了個蜜罐,甜漿四濺,黏得整顆腦袋一塌糊塗。他暈暈陶陶地邁開步子,兩眼迷瞪瞪地盯著路,卻不知道腦袋裡在想些什麼;正要走上鋪滿玉磚的靈田埂,卻不料腳下一崴,紅撲撲的小臉兒就對著磚沿摔了下去。

眼看呂桓書就要摔個大馬趴,眾人眼前一花,秦風如同閃電出擊,在空中留下一條殘影,兩手一翻一卷足尖一踮,瞬間便打了來回,臂彎裡還多了個粉紅色的小人兒,妥妥的公主抱。

呂桓書但覺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突然變出一張冷氣森森的俊臉,那雙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中滿是不悅的怒火。

呂桓書一個激凌,頓時清醒了過來。

“風,風殿下!”呂桓書嚇得夠嗆,想縮也沒處縮,急忙抓住那雙堅實的手臂往下滑。

秦風非常不爽。

這個該死的笨蛋,好歹救了他,連一個謝字都沒有,還想著逃!

秦風虎著臉把呂桓書放了下去,反手又握住他手腕,冷冷道:“怎麼連路都走不好!”看到嫂子就歡喜得打顛倒,看到本殿就跑得飛快!自己是哪裡對不起他了!

“小風,”洛羽見呂桓書拼命地拿手去掰秦風的魔爪,那掙扎的樣子就跟被獸夾套住的小動物一樣,忍不住出言解圍:“放開他吧,別把他嚇到了。”

秦風白了洛羽一眼,又看看小臉煞白的呂桓書,終於還是不情不願地把手放了。

呂桓書一得自由,立即退開老遠,瞪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警惕地盯著秦風。

前來迎接領導的工作人員看到呂桓書的反應,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其中一個走上前對秦風道:“殿下,這個孩子不太喜歡與產生人肢體接觸,我真誠地代他向您道歉,希望能得到您的諒解。”

秦風眼中的怒火漸漸熄了下去,不滿地哼了一聲,轉頭不再去看呂桓書了巫師書最新章節。

洛羽好奇地問那位工作人員:“文森特先生,您識認他?是誰把他帶進來的?”

“尊敬的陛下,他是我們的見習靈植師。”文森特恭敬地回答:“看來您也認識桓書……他的工作做得非常好,是我們的好夥伴,我們很喜歡他。”

風殿下不再目露兇光,呂桓書也平靜了下來。這時聽到同事在後君陛下面前誇獎自己,立即把剛才的遭遇全拋在了腦後,耳朵尖又不知不覺地泛起了紅暈。

秦風忽然冷哼一聲,插話道:“他笨頭笨腦,剛才還差點砸壞靈藥,如何能勝任這種工作?怎能把這種人聘進來?”

文森特見呂桓書臉上已經流露出惶恐的神色,微微皺了皺眉,肅然道:“尊敬的殿下,桓書是透過嚴格考試挑選的優秀人員,請不要置疑考試的嚴肅性和公平性。他在見習期間工作出色,沒有任何操作失誤。至於剛才,我想是因為他見到陛下過於激動……人類不是機器,偶爾出現一些失誤是可以原諒的。帝國既然把縈靈州交給我們全權負責,那麼,我們有權判斷和決定什麼程度的失誤是在允許存在的範圍之內。”

文森特態度不卑不亢,還非常強勢,只差沒明說:縈靈州的事您沒權插手,愛招誰愛開誰,決定權在我們手裡。

當然,他這種強勢的底氣來自於尊敬的後君陛下,這位不知道年紀的帝后是東方神族中的一位異類,思想非常開明,而且具有一顆仁慈的心,只要他不為難那位可憐的小傢伙,就算是帝國的龍帝陛下發出置疑,他也敢在他面前把這番話用相同的態度重述一遍。

秦風被羈傲不馴的科學家頂了一下,雖然心中鬱悶,但也沒再說什麼。他很清楚,有嫂子護著,自己沒法把那笨蛋搞失業;但就是看他一幅少女懷春的樣子很不爽,不過出言欺負他一下罷了。

洛羽見呂桓書縮在一旁不吭聲,兩隻眼圈委屈得紅紅的,便走過去揉了揉他的腦袋:“爺們兒,還哭呢?小風沒有惡意,他挺喜你的,你別怕他。”

呂桓書正低著頭傷心,忽然感到個溫暖的東西覆上了頭頂。他下意識地打算躲開,耳邊卻傳來後君陛下溫柔動聽的聲音――呂桓書若遭雷殛,身體中的血液領先理智一步湧進了大腦,衝擊、堵塞、一片空白,整個身體頓時全僵住了。

他根本沒聽到對方在說什麼,卡機的腦袋一直瘋狂刷屏:後君陛下…後君陛下…後君陛下……

足足過了十秒,下一個資訊才在記憶體中運轉開來:他……摸我了……

呂桓書痴態萌復,抬起頭傻傻地看著眼前放大的笑臉――後君陛下他……真好看啊!比宮中的花雲山水都好看,比上界的日月星辰都好看,比三千世界都好看……

洛羽見他神色發飄,眼光迷朦,知道他走神的毛病又犯了,便伸出爪子在他臉上捏了捏,強迫他回過神來:“桓書啊,今天真漂亮!衣服哪兒買的啊?告訴我買了多少錢?被人騙了沒有?”

呂桓書終於清醒了,聽到後君陛下發問,急忙把他問的話回想了一遍,小臉頓時緋紅:“盤,盤歌城,購置。八十貫……沒被騙。”陛下他……果然讚了這身衣裳!

呂桓書為自己的聰明才智慶幸不已:這可是陛下第一次誇桓書漂亮呢……

“八十貫?花了半年的積蓄吧?怪不得這麼好看,還是鮫綃的呢!小桓書現在有出息了,值得表揚!不但找到了重要的工作,還和同事相處得很好,應該狠狠誇獎!後君晚點請你吃大餐鼓勵一下!”

呂桓書幸福得發暈,顫抖著點了點頭,逼著自己表露心意:“多謝,後君陛下,桓書……桓書,謹記陛下……‘好好努力,天天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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