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酒是好東西

基友修仙傳·惡搞君·3,350·2026/3/27

秦風默默走在視察隊伍的最後邊,跟著洛羽在各個科室亂轉。他沒有關注洛羽在和別人交談什麼,他在想著自己的心事。 自己究竟是怎麼了?呂桓書不過是個笨蛋伴讀罷了!自己見他可憐有意維護,這傢伙卻不識好歹,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但如此,還把自己一番好心作惡意,他今後如何,關自己甚麼事?為何偏要用熱臉去貼他的冷屁股?此人執拗不轉、智商低下,哪裡值得堂堂舞海王紆尊降貴? 本殿不嫌棄他出身男孌――身為舞海王,當然知道同族們一生中有數個配偶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他也不過才跟過兩條龍而已,那群庸人以此輕視於他,當真可笑。但是,這笨蛋連這點也看不出,明明已經把他視為小弟、讓他待在宮中時時照拂,這人卻偏偏不安於室,竟要往那火坑裡跳! 他既要自作孽,那還有什麼可說!任他自己折騰便好!可是……為什麼偏偏忍不住要管他的閒事? 秦風滿腹牢騷,冥思苦想。 那笨蛋一意孤行,一根筋的心眼裡就只看得見他的後君,可舉國上下,真把他放在心上的,除了自己還有誰? 秦風想到這裡,忍不住皺了皺眉:本殿莫非是心有不甘?書上說:真心付出卻不見回報,會因情生恨。如今看那笨蛋處處不順眼,想來便應該是如此了……做人的七情六慾果然麻煩。 “因情生恨”這種東西太過無聊,情是執障,恨不也是嗎?本殿何必為他自尋煩惱,倒不如眼不見為淨。 秦風想出對策,狠狠地呼了口氣,決定把那笨蛋拋卻腦後,就當從來沒有過這個小弟,再也不管了把九言歡[陸小鳳]。 壓下心頭因這個決定引發的苦澀和失落,秦風面無表情地跟上了隊伍。 洛羽心情甚好的巡視了一遍,各項工作都發展得不錯。縈靈州大大縮短了幾種靈藥的生長週期,並在靈田中廣泛種植。產出的一些療傷類藥草銷往混亂之域,其它輔助藥品優先提供雲麓仙州的需求……洛羽怕前輩陣法師們的下場在自己的門生身上重演,告誡元嬰以下的門生不要花太多時間在研習陣法上面,要優先修行,等壽元不緊了,再慢慢研習也不遲。 洛羽沒有傳授他們《逆天化靈經》,這些門生突破瓶頸時仍然困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洛羽覺得自己不可能拯救所有人,於是隻盡力為他們提供充足的藥草。 而且,他在開壇講道時還模模糊糊提了一下:不宜用丹藥強行突破瓶頸,那會讓今後的進階越來越困難。如果可以的話,在衝擊瓶頸時嘗試一下與傳統相反的辦法:不要使勁施壓,試試放鬆丹田和筋脈,平時也練習找找感覺,多感應天人合一。如果實在是壽元將至或沒有幫助,再考慮服用丹藥。 至於聞者怎麼選擇,能不能升級,那就看他們自己了。 不過,作為視祖師爺為神聖偶像的雲麓門生,怎麼可能不把祖師爺的話放在心上?要知道打從拜入祖師爺門下,祖師爺說的話就從來沒出過錯,現在幸福的好日子也是祖師爺給的~~祖師爺怎麼要求,那就要怎麼做,更別提他們已經在藤玄子身上看到了效果――已經在元嬰後期頂峰上卡了五百多年的三仙之首,在聽了祖師爺講道後不過十年,沒靠任何丹藥就進階化虛了,祖師爺的話是經得起實踐的真理,比天條還管用。光是祖師爺開闢縈靈州為大家謀幸福,這個恩就值得大家言聽計從。 且不說門下和屬下們怎麼想,洛羽覺得縈靈州的作用除了方便國民、賺錢,最主要的還是為自家人服務:爺爺的壽元又少了五年,都愁死個人了。 請客吃飯的地點定在了舞寂海灣旁邊的火照公園。這裡修建了半弧形的漢白玉長亭,從海灣一頭延展到另一頭:潔白的地板和纏花亭柱、晶亮瑩潤的紅珊瓦,還有隨風漫舞的紅紗和赤豔連海的彼岸花…… 這裡是洛璃和白舞火的合作產業,兩人一個搶了地盤,另一個投放海鮮,自然而然地在這裡開起了海鮮餐廳。白舞火原本打算向洛璃租地盤,結果洛璃得意洋洋地要挾成為海鮮店的股東,不然就拉倒。 白舞火沒辦法:這個海灣離客源最近,換地方的話……要是洛璃跟他使壞,也在這裡開一個搶生意,那他就沒得賺了。 眼下正是飯點,附近幾個州的小神仙小巫師們為了打牙祭,都不遠百里跑來吃大餐:以前實力不足沒條件,現在出門有異獸,只要花點魔石買包縈州牌秘製獸糧,就可以得到保鏢+座騎二合一服務,百把裡行程只需半個時辰,安全省力又快捷。 一群上百人趕到時,長亭中人聲鼎沸,熱鬧得不行。洛羽小心躲過一隻叼著個大黃金蟹亂竄的小紅狐,接踵而來的三五隻又把員工們衝得東倒西歪,差點摔成一堆。 “這些熊孩子!”洛羽忍不住回頭衝它們揮拳:“撞壞了人我跑青丘州找白纓要醫藥費!” 文森特站直身體哀嘆:“它們的家長一定也很頭疼……” “找十間帶結界的雅座!”洛羽財大氣粗地吩咐服務生:“先挑幾盤最高檔的珍品送上來!配點紅肉、玉茭黍甜漿、白提果酒、素食,然後選單來幾份,任他們選!”又回頭對員工們道:“老規矩,大家向著把我吃窮的目標努力!” 群眾們歡呼一聲,迅速投入了戰鬥:東方老闆酷愛請客,而且還不讓人aa,一開始部份歐洲員工都有點不習慣,但在環境的薰陶下,這些老外很快入鄉隨俗,享受到了全無後顧之憂與美食你死我活的樂趣之後,無一例外的墮落了,連優雅的吃相也被拋到一邊,怎麼爽快怎麼來神兵天下。 酒暖菜鮮,激戰酣暢,有兩個東瀛酒鬼喝得多了些,居然竄上食案學藝伎跳起舞來,平時一本正經的樣子全扔進了馬桶。其它員工不甘寂寞,都開始鬧騰,唱歌的唱歌,大笑的大笑,一時間群魔亂舞,跟附近幾桌妖修和穆沃爾移民們交相輝映,平分秋色。 呂桓書從沒經歷過這種非常事件,雖然被鬧得有點頭暈,但一點也不害怕:這些人都很熟悉,而且他們很高興,自己也很高興。他舉起杯子“咕嘟”又喝了一大口,瞪著一雙被酒意薰染得亮晶晶的大眼睛,新奇地打量這些人與平時不一樣的狀態。 洛羽被連番敬酒,喝得很嗨,連臉頰都染了層誘人的粉色。他歪在軟靠上,醉態可掬地揮了揮手:“桓書,你也來唱首歌吧!” boss的提議令眾人眼前一亮,紛紛跟著起鬨,要求平時過於沉默的呂桓書表演一下。 呂桓書極少喝酒,加上今晚沒有節制,也有了幾分醉意;這時被後君陛下點名,又被眾多帶著善意的目光期待著,心中忍不住有點緊張,又有些雀躍。 他一直想在後君面前好好表現自己,只是沒有勇氣和機會。有道是酒壯慫人膽,這時被後君陛下的笑容一閃酒意一衝,大腦瞬時又不夠用了,羞怯什麼的完全沒有了立足之地。 “來來來,心動不如行動……呃,要不背首詩也行!”洛羽忽然想起他的經歷,和唱歌似乎沒有什麼交集,不會戳到他痛處吧? 這邊心中還在打鼓呢,那邊呂桓書咬咬唇角,只猶豫了片刻,竟揮手放出一張瑤琴來:丹梓角漆、龜紋古斷,玉徽牙足、又以太音天蠶絲作弦,一見即知是把不錯的好琴。 呂桓書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面若粉桃,聲音也大了幾分:“後君陛…下,桓書口拙,不擅歌令……唯有,有鬥膽撫琴…嗝兒!一曲,獻醜,恐有汙聖聽,還請陛下……恕罪。” 呂桓書的爽快大出眾人意料之外:喲!這小傢伙今天發威了!“好!本宮洗耳恭聽!”洛羽大慰:“速速奏來,赦你無罪!” 呂桓書心中甚喜,又覺得眼花得厲害,甩甩腦袋瓜想了想,又摸出三柱清心凝神的梅雪香燃上。紫煙徐徐蕩起,呂桓書很快便覺得好了些。他以前長期被囚禁,沒有學過什麼“對夷狄”不能彈琴之類的訓誡,當即安安穩穩地跪坐而下,抬手定弦、左按右提,三息之後,悠遠沉厚的古曲便從纖纖指尖中流瀉了出來。 在座的小神仙們興致盎然,有的還閉上雙眼,隨著那起伏的調子搖頭晃腦,偶爾點頭讚許,偶爾又目露惋惜;老外們聽不太習慣,卻也很給面子地細細品味著。 洛羽雖然不太懂音律,一樣聽得出這曲子非常古樸大氣:腦海裡彷彿展開了一片廣闊遼遠的山巒,思維掠過荒原,掠過森林,掠過低矮的灰色天空……時而哀婉纏綿,令人傷懷;時而雄壯高昂,令人血液奔湧、熱淚盈眶……只是這彈琴的人似乎功力不逮,吟猱之間略顯生澀,有點反應遲鈍的感覺。 一曲終罷,門外漢們交口讚譽;只有幾個略通古琴的執著仙士頗有微詞,拉著呂桓書語重心長:“這《九嶷懷古》本是好曲,仙友雅、麗有餘,和、靜、遠、澹……皆是不足啊~~~”“呂小友既喜好琴律,他日我等論酌一番如何?小友指法略顯生澀,還須得好生磨練磨練。” 秦風本來打定主意不再搭理呂桓書的,這時看到好事者對那笨蛋指手劃腳,心裡不知道怎麼地就不爽了。他突然排開眾人,扯住呂桓書皺眉道:“誰教你喝那麼多?醉得連琴也彈不好。隨本殿出去清醒清醒。” 可憐呂桓書醉意上頭,只靠那燃香壓著清明,好不容易彈完一曲,被人圍著呱嗒得迷迷糊糊,這時也忘記了掙扎,還沒聽到後君陛下表揚,就這樣直接被人拎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洛羽的本色果然還是暴發戶~~~

秦風默默走在視察隊伍的最後邊,跟著洛羽在各個科室亂轉。他沒有關注洛羽在和別人交談什麼,他在想著自己的心事。

自己究竟是怎麼了?呂桓書不過是個笨蛋伴讀罷了!自己見他可憐有意維護,這傢伙卻不識好歹,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但如此,還把自己一番好心作惡意,他今後如何,關自己甚麼事?為何偏要用熱臉去貼他的冷屁股?此人執拗不轉、智商低下,哪裡值得堂堂舞海王紆尊降貴?

本殿不嫌棄他出身男孌――身為舞海王,當然知道同族們一生中有數個配偶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他也不過才跟過兩條龍而已,那群庸人以此輕視於他,當真可笑。但是,這笨蛋連這點也看不出,明明已經把他視為小弟、讓他待在宮中時時照拂,這人卻偏偏不安於室,竟要往那火坑裡跳!

他既要自作孽,那還有什麼可說!任他自己折騰便好!可是……為什麼偏偏忍不住要管他的閒事?

秦風滿腹牢騷,冥思苦想。

那笨蛋一意孤行,一根筋的心眼裡就只看得見他的後君,可舉國上下,真把他放在心上的,除了自己還有誰?

秦風想到這裡,忍不住皺了皺眉:本殿莫非是心有不甘?書上說:真心付出卻不見回報,會因情生恨。如今看那笨蛋處處不順眼,想來便應該是如此了……做人的七情六慾果然麻煩。

“因情生恨”這種東西太過無聊,情是執障,恨不也是嗎?本殿何必為他自尋煩惱,倒不如眼不見為淨。

秦風想出對策,狠狠地呼了口氣,決定把那笨蛋拋卻腦後,就當從來沒有過這個小弟,再也不管了把九言歡[陸小鳳]。

壓下心頭因這個決定引發的苦澀和失落,秦風面無表情地跟上了隊伍。

洛羽心情甚好的巡視了一遍,各項工作都發展得不錯。縈靈州大大縮短了幾種靈藥的生長週期,並在靈田中廣泛種植。產出的一些療傷類藥草銷往混亂之域,其它輔助藥品優先提供雲麓仙州的需求……洛羽怕前輩陣法師們的下場在自己的門生身上重演,告誡元嬰以下的門生不要花太多時間在研習陣法上面,要優先修行,等壽元不緊了,再慢慢研習也不遲。

洛羽沒有傳授他們《逆天化靈經》,這些門生突破瓶頸時仍然困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洛羽覺得自己不可能拯救所有人,於是隻盡力為他們提供充足的藥草。

而且,他在開壇講道時還模模糊糊提了一下:不宜用丹藥強行突破瓶頸,那會讓今後的進階越來越困難。如果可以的話,在衝擊瓶頸時嘗試一下與傳統相反的辦法:不要使勁施壓,試試放鬆丹田和筋脈,平時也練習找找感覺,多感應天人合一。如果實在是壽元將至或沒有幫助,再考慮服用丹藥。

至於聞者怎麼選擇,能不能升級,那就看他們自己了。

不過,作為視祖師爺為神聖偶像的雲麓門生,怎麼可能不把祖師爺的話放在心上?要知道打從拜入祖師爺門下,祖師爺說的話就從來沒出過錯,現在幸福的好日子也是祖師爺給的~~祖師爺怎麼要求,那就要怎麼做,更別提他們已經在藤玄子身上看到了效果――已經在元嬰後期頂峰上卡了五百多年的三仙之首,在聽了祖師爺講道後不過十年,沒靠任何丹藥就進階化虛了,祖師爺的話是經得起實踐的真理,比天條還管用。光是祖師爺開闢縈靈州為大家謀幸福,這個恩就值得大家言聽計從。

且不說門下和屬下們怎麼想,洛羽覺得縈靈州的作用除了方便國民、賺錢,最主要的還是為自家人服務:爺爺的壽元又少了五年,都愁死個人了。

請客吃飯的地點定在了舞寂海灣旁邊的火照公園。這裡修建了半弧形的漢白玉長亭,從海灣一頭延展到另一頭:潔白的地板和纏花亭柱、晶亮瑩潤的紅珊瓦,還有隨風漫舞的紅紗和赤豔連海的彼岸花……

這裡是洛璃和白舞火的合作產業,兩人一個搶了地盤,另一個投放海鮮,自然而然地在這裡開起了海鮮餐廳。白舞火原本打算向洛璃租地盤,結果洛璃得意洋洋地要挾成為海鮮店的股東,不然就拉倒。

白舞火沒辦法:這個海灣離客源最近,換地方的話……要是洛璃跟他使壞,也在這裡開一個搶生意,那他就沒得賺了。

眼下正是飯點,附近幾個州的小神仙小巫師們為了打牙祭,都不遠百里跑來吃大餐:以前實力不足沒條件,現在出門有異獸,只要花點魔石買包縈州牌秘製獸糧,就可以得到保鏢+座騎二合一服務,百把裡行程只需半個時辰,安全省力又快捷。

一群上百人趕到時,長亭中人聲鼎沸,熱鬧得不行。洛羽小心躲過一隻叼著個大黃金蟹亂竄的小紅狐,接踵而來的三五隻又把員工們衝得東倒西歪,差點摔成一堆。

“這些熊孩子!”洛羽忍不住回頭衝它們揮拳:“撞壞了人我跑青丘州找白纓要醫藥費!”

文森特站直身體哀嘆:“它們的家長一定也很頭疼……”

“找十間帶結界的雅座!”洛羽財大氣粗地吩咐服務生:“先挑幾盤最高檔的珍品送上來!配點紅肉、玉茭黍甜漿、白提果酒、素食,然後選單來幾份,任他們選!”又回頭對員工們道:“老規矩,大家向著把我吃窮的目標努力!”

群眾們歡呼一聲,迅速投入了戰鬥:東方老闆酷愛請客,而且還不讓人aa,一開始部份歐洲員工都有點不習慣,但在環境的薰陶下,這些老外很快入鄉隨俗,享受到了全無後顧之憂與美食你死我活的樂趣之後,無一例外的墮落了,連優雅的吃相也被拋到一邊,怎麼爽快怎麼來神兵天下。

酒暖菜鮮,激戰酣暢,有兩個東瀛酒鬼喝得多了些,居然竄上食案學藝伎跳起舞來,平時一本正經的樣子全扔進了馬桶。其它員工不甘寂寞,都開始鬧騰,唱歌的唱歌,大笑的大笑,一時間群魔亂舞,跟附近幾桌妖修和穆沃爾移民們交相輝映,平分秋色。

呂桓書從沒經歷過這種非常事件,雖然被鬧得有點頭暈,但一點也不害怕:這些人都很熟悉,而且他們很高興,自己也很高興。他舉起杯子“咕嘟”又喝了一大口,瞪著一雙被酒意薰染得亮晶晶的大眼睛,新奇地打量這些人與平時不一樣的狀態。

洛羽被連番敬酒,喝得很嗨,連臉頰都染了層誘人的粉色。他歪在軟靠上,醉態可掬地揮了揮手:“桓書,你也來唱首歌吧!”

boss的提議令眾人眼前一亮,紛紛跟著起鬨,要求平時過於沉默的呂桓書表演一下。

呂桓書極少喝酒,加上今晚沒有節制,也有了幾分醉意;這時被後君陛下點名,又被眾多帶著善意的目光期待著,心中忍不住有點緊張,又有些雀躍。

他一直想在後君面前好好表現自己,只是沒有勇氣和機會。有道是酒壯慫人膽,這時被後君陛下的笑容一閃酒意一衝,大腦瞬時又不夠用了,羞怯什麼的完全沒有了立足之地。

“來來來,心動不如行動……呃,要不背首詩也行!”洛羽忽然想起他的經歷,和唱歌似乎沒有什麼交集,不會戳到他痛處吧?

這邊心中還在打鼓呢,那邊呂桓書咬咬唇角,只猶豫了片刻,竟揮手放出一張瑤琴來:丹梓角漆、龜紋古斷,玉徽牙足、又以太音天蠶絲作弦,一見即知是把不錯的好琴。

呂桓書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面若粉桃,聲音也大了幾分:“後君陛…下,桓書口拙,不擅歌令……唯有,有鬥膽撫琴…嗝兒!一曲,獻醜,恐有汙聖聽,還請陛下……恕罪。”

呂桓書的爽快大出眾人意料之外:喲!這小傢伙今天發威了!“好!本宮洗耳恭聽!”洛羽大慰:“速速奏來,赦你無罪!”

呂桓書心中甚喜,又覺得眼花得厲害,甩甩腦袋瓜想了想,又摸出三柱清心凝神的梅雪香燃上。紫煙徐徐蕩起,呂桓書很快便覺得好了些。他以前長期被囚禁,沒有學過什麼“對夷狄”不能彈琴之類的訓誡,當即安安穩穩地跪坐而下,抬手定弦、左按右提,三息之後,悠遠沉厚的古曲便從纖纖指尖中流瀉了出來。

在座的小神仙們興致盎然,有的還閉上雙眼,隨著那起伏的調子搖頭晃腦,偶爾點頭讚許,偶爾又目露惋惜;老外們聽不太習慣,卻也很給面子地細細品味著。

洛羽雖然不太懂音律,一樣聽得出這曲子非常古樸大氣:腦海裡彷彿展開了一片廣闊遼遠的山巒,思維掠過荒原,掠過森林,掠過低矮的灰色天空……時而哀婉纏綿,令人傷懷;時而雄壯高昂,令人血液奔湧、熱淚盈眶……只是這彈琴的人似乎功力不逮,吟猱之間略顯生澀,有點反應遲鈍的感覺。

一曲終罷,門外漢們交口讚譽;只有幾個略通古琴的執著仙士頗有微詞,拉著呂桓書語重心長:“這《九嶷懷古》本是好曲,仙友雅、麗有餘,和、靜、遠、澹……皆是不足啊~~~”“呂小友既喜好琴律,他日我等論酌一番如何?小友指法略顯生澀,還須得好生磨練磨練。”

秦風本來打定主意不再搭理呂桓書的,這時看到好事者對那笨蛋指手劃腳,心裡不知道怎麼地就不爽了。他突然排開眾人,扯住呂桓書皺眉道:“誰教你喝那麼多?醉得連琴也彈不好。隨本殿出去清醒清醒。”

可憐呂桓書醉意上頭,只靠那燃香壓著清明,好不容易彈完一曲,被人圍著呱嗒得迷迷糊糊,這時也忘記了掙扎,還沒聽到後君陛下表揚,就這樣直接被人拎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洛羽的本色果然還是暴發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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