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弱受的表白

基友修仙傳·惡搞君·3,096·2026/3/27

洛羽神色飄忽地舉目四望,望了許久,忽然喃喃道:“不行,我要去找秦月。” 呂桓書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但見後君神色悽惶,也不忍相勸,便小聲道:“那,桓書便陪陛下一同查尋,或能盡些綿薄之力。” 洛羽恍恍惚惚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哪還想得起呂桓書可能暗戀他的事,聞言便點了點頭:“那謝謝你了。” 兩人離開火澤四處詢問打探,從東神國沿城問到了卡拉帝國。呂桓書一路任勞任怨地跟著,默默打理食宿、每日提醒後君療傷、親手配藥上藥。 這段時間洛羽昏昏噩噩,對呂桓書跑前忙後的辛苦仿若未見,越打探不到音訊越是頹傷,彷彿丟了魂兒一樣,每晚都紅著眼睛入睡。 呂桓書看在眼裡,痛在心裡;他本以為後君陛下找幾天找不到人,死了心便好了;誰知後君陛下仿如著了魔,非要將卡拉帝國所有城鎮尋遍不可,那曾經照亮他心魂的笑容再也沒有綻開一個,連誇獎他的話也不會說了。 陛下傷心至此,呂桓書既內疚,又妒忌,但卻不敢說什麼,只好一個人咬著嘴唇呆呆地發愣。 他不認為自己做錯了——反擊自衛、排除異己,大家都是這麼做的……也許後君陛下不會,可帝君一定會。後君既然喜歡那樣可恨的帝君,想必也不會認為自己就是作惡。只是,自己害的人是帝君,這萬萬不敢讓後君知曉。 可是,陛下何時才能清醒過來,眼裡何時才能看到桓書?長此以往,陛下會瘋掉麼? 呂桓書憂慮難安,深更半夜仍然心事重重地凝望著窗外流動的暗光,無心打坐也無心睡眠。 輕柔的夜風中忽然傳來一陣低低的啜泣,雖然聲音很小,卻啞著嗓子哭得悽慘斷腸、可憐無比。 呂桓書聽得分明,心臟就像被人狠狠抓了一把突地揪緊,急忙慌慌張張奔進了裡間睡房驅魔少女最新章節。 後君陛下抱著膝蓋蜷在床上坐著,一襲烏髮迤邐滿榻。 他哭得耳尖泛紅,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絕美的面容上滿是淚痕。他頭倚著冷牆,仿是在尋找依靠,松消的中衣把單薄的肩膀襯得十分柔弱,一抽一抽的如同風中秋葉,幾欲零落。 呂桓書的心也疼得如同秋葉一般,顫兒顫兒地打抖。他直想把後君陛下摟入懷中輕言安慰,卻又不敢唐突,只得惶惶然蹭到榻前,嚅囁道:“陛下……勿要,勿要傷心了。人……不能復生,來日方長,還請陛下,珍重仙體……桓書,很心疼。” 洛羽淚眼迷朦地抬起頭,扯起袖子狠狠擦了把臉,打著哭腔道:“你胡說什麼!他根本沒死!”他就是沒死!只是一時還沒找到!會哭只是因為想他想得太厲害了…… 呂桓書被搶白一頓,愣愣地盯著後君,忽然又垂下了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半晌,他又復抬頭,幽幽地說:“陛下英明無雙,為何卻要自欺欺人?” 洛羽被這句話震得渾身發顫,這些天他一直努力地忽略那種可能——火澤下面亂流很多,他要是被衝到別的地方逃出來了呢? “你不懂,他不會死的,”洛羽針鋒相對:“他答應過我。” 呂桓書微微蹙起眉頭,眼神複雜地凝視著後君陛下。陛下一臉堅定,嘴唇卻微微地哆嗦著,攥著被褥的手關節也繃緊得泛白。呂桓書心中湧起一陣衝動,忽地大步向前,兩隻漆黑的眼眸定定看著床上的人:“陛下……便是沒了帝君,還有桓書,桓書……心儀陛下。” “你說什麼?”洛羽一愣。 呂桓書不自覺地握緊腰上玉佩,鼓起勇氣說了下去:“桓書心儀陛下。自從初識陛下,便一見傾心。桓書心知身份低微,不敢痴心妄想……可,可如今……”他緩緩垂下眼眸,低聲道:“若能解得陛下一絲悲苦,求得陛下半分垂青,桓書,此生無憾。” 洛羽雙唇微張。 一幕幕關於呂桓書的記憶浮光掠影地閃過。 他懊惱地扶額,心中煩亂不堪:這叫什麼事?秦月失蹤已經夠痛苦了,為什麼還要加上桃花債?桓書這孩子要怎麼處理?頭大! “你別亂想。你還小,喜歡這種感情有很多種,你對我……可能只是感激和寄託,你不要誤會。還有,我愛秦月,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感情,明白嗎?”他說得很急,口氣也不太好,煩燥之中也懶得去顧及呂桓書的感受。說完之後看清呂桓書委屈失落又想分辯的樣子,又加了一句:“好了,我沒事的,你不要擔心。就這樣吧,你先去休息,我想靜一靜。” 呂桓書心中苦澀難當。 桓書痴戀十年,怎得陛下一句輕飄飄的“感激寄託”便定了論? 雖然想為自己辯護,可看著陛下那幅心煩意亂的樣子,也不忍心再擾他,只得憋著難受退了出來。 陛下為何變得如此偏激? 呂桓書似乎能夠理解,卻又忍不住幽怨。 陛下對自己一向細心呵護,從來不曾重言冷語,為何因為帝君橫死,便連那溫存耐心也一併消失了?帝君,帝君!他有甚麼好!自己曾親眼見他奪走後君手中仙果吞食,又曾將後君推入水中欺負,與後君頂嘴相爭亦是家常便飯……若是換成自己,必定處處相讓,哪捨得讓他受到半分委屈?奈何後君偏偏喜歡…… 呂桓書輾轉反側,夜不能眠。 第二天,兩人又收拾收拾,離開旅店上路了無限播放器。 洛羽本想把呂桓書打發回去,可他執拗得很,不言不語地在後面跟著,泫然欲泣。洛羽一心惦記找秦月,也懶得和他計較,態度上卻更加疏遠,刻意保持了距離。 這時秦風已經依言趕到了路馬德拉。兄長給了他一個月求愛假,他本來想把時間全耗在任務目標上,誰知道那天表白過後,任務目標就失蹤了。界門天兵說呂桓書獨自離境,秦風怕他私逃觸怒兄長,被安上什麼“叛國”的罪名,因此隱瞞不報,自己卻偷偷跑出來找人。誰知找到半路,兄長髮來訊息,令他前往路馬德拉待命。 秦風還以為私逃的呂桓書被兄長拿住押往路馬德拉上任了,看樣子兄長還要親自過去算賬,於是急急忙忙趕去保護心上人。誰知他到了駐卡拉帝國的辦事處一看,想找的人沒找到,自己卻被幾個天兵看住不讓出城,說是陛下之命,要他在城中坐等。 秦風不知道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只好給兄長和嫂子發了幾個傳訊符詢問情況。 秦月那邊自然是沒有回覆,洛羽卻收到了微型傳送陣傳來的紙鶴。 洛羽害怕家人和國人知道秦月的訊息會產生什麼變故,一直沒有向任何人求助——畢竟渡劫期金毛犼不好對付,一不小心便會國破家亡、殃及眾生;就算秦月真的出了事,要報仇也還需要好好計劃。 他聽完紙鶴傳來的內容,靜靜看著它消散在空氣中,心中暗忖:既然秦風已到路馬德拉,不如把呂桓書也送過去……這倆孩子從小一塊兒讀書,互相也熟稔。呂桓書膽子雖然小,這次出門卻懂事了許多,丟給秦風照看著應該沒有什麼問題,而且也可以在人生地不熟的異國他鄉給秦風作個伴。 心中作好了決定,洛羽便對呂桓書說:“我們先回一趟路馬德拉,秦風在那兒……你就暫時留在那裡給他作個伴兒吧,他要在城裡待很久。” 呂桓書倏然睜大眼睛,愣愣看了洛羽一會兒,接著又緩緩地垂了下頭去,長長的睫毛輕輕掩住了眸子。 後君陛下想避開桓書。他竟要丟棄桓書了。 呂桓書死死咬著唇,指甲緊緊地掐著身畔的玉佩。 他要把桓書丟給風殿下……為了喚醒那隻犼,桓書支開殿下偷偷溜了出來,這次再落到他手中,必然會被看得緊緊的。沒了後君陛下的親近和照拂,自己如何能擺脫殿下,如何能追隨陛下? 呂桓書十分懊惱:殿下為何多事趕來路馬德拉?——啊,對了,他是來避那隻犼! 呂桓書心中一驚,頓時出了一陣冷汗:殿下他……怎麼辦?桓書只想報復帝君,卻忘了殿下也是頭蛟龍。若是那隻犼傷了殿下……桓書豈不成了罪人!殿下曾說他喜歡桓書,可若是他知道桓書害了帝君,還為他引來禍災,還會那麼深情款款麼?怕會立即抽刀要了桓書的性命吧! 呂桓書惶惶難安。雖然他上次和秦風見面時因為絕望過度而忘記了害怕,現在卻不知道是為什麼,那種“殿下一現身就想逃”的心態又冒出來了。 不能和殿下一起。 呂桓書想:要想辦法躲過這遭,不然便永難接近陛下了……為何會如此?明明日日相伴,為何感到陛下離自己越來越遠?桓書絞盡腦汁,竟得不到陛下一個微笑和讚賞,甚至連那看向自己的目光也變得心不在焉……桓書為何如此無能,明明是近水樓臺卻畏畏縮縮,難道便這麼一直等麼?陛下究竟要何時才肯承認帝君已死? 作者有話要說:可憐的小弱受,連表白都不受重視。 t。t 爆發吧!弱受!

洛羽神色飄忽地舉目四望,望了許久,忽然喃喃道:“不行,我要去找秦月。”

呂桓書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但見後君神色悽惶,也不忍相勸,便小聲道:“那,桓書便陪陛下一同查尋,或能盡些綿薄之力。”

洛羽恍恍惚惚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哪還想得起呂桓書可能暗戀他的事,聞言便點了點頭:“那謝謝你了。”

兩人離開火澤四處詢問打探,從東神國沿城問到了卡拉帝國。呂桓書一路任勞任怨地跟著,默默打理食宿、每日提醒後君療傷、親手配藥上藥。

這段時間洛羽昏昏噩噩,對呂桓書跑前忙後的辛苦仿若未見,越打探不到音訊越是頹傷,彷彿丟了魂兒一樣,每晚都紅著眼睛入睡。

呂桓書看在眼裡,痛在心裡;他本以為後君陛下找幾天找不到人,死了心便好了;誰知後君陛下仿如著了魔,非要將卡拉帝國所有城鎮尋遍不可,那曾經照亮他心魂的笑容再也沒有綻開一個,連誇獎他的話也不會說了。

陛下傷心至此,呂桓書既內疚,又妒忌,但卻不敢說什麼,只好一個人咬著嘴唇呆呆地發愣。

他不認為自己做錯了——反擊自衛、排除異己,大家都是這麼做的……也許後君陛下不會,可帝君一定會。後君既然喜歡那樣可恨的帝君,想必也不會認為自己就是作惡。只是,自己害的人是帝君,這萬萬不敢讓後君知曉。

可是,陛下何時才能清醒過來,眼裡何時才能看到桓書?長此以往,陛下會瘋掉麼?

呂桓書憂慮難安,深更半夜仍然心事重重地凝望著窗外流動的暗光,無心打坐也無心睡眠。

輕柔的夜風中忽然傳來一陣低低的啜泣,雖然聲音很小,卻啞著嗓子哭得悽慘斷腸、可憐無比。

呂桓書聽得分明,心臟就像被人狠狠抓了一把突地揪緊,急忙慌慌張張奔進了裡間睡房驅魔少女最新章節。

後君陛下抱著膝蓋蜷在床上坐著,一襲烏髮迤邐滿榻。

他哭得耳尖泛紅,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絕美的面容上滿是淚痕。他頭倚著冷牆,仿是在尋找依靠,松消的中衣把單薄的肩膀襯得十分柔弱,一抽一抽的如同風中秋葉,幾欲零落。

呂桓書的心也疼得如同秋葉一般,顫兒顫兒地打抖。他直想把後君陛下摟入懷中輕言安慰,卻又不敢唐突,只得惶惶然蹭到榻前,嚅囁道:“陛下……勿要,勿要傷心了。人……不能復生,來日方長,還請陛下,珍重仙體……桓書,很心疼。”

洛羽淚眼迷朦地抬起頭,扯起袖子狠狠擦了把臉,打著哭腔道:“你胡說什麼!他根本沒死!”他就是沒死!只是一時還沒找到!會哭只是因為想他想得太厲害了……

呂桓書被搶白一頓,愣愣地盯著後君,忽然又垂下了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半晌,他又復抬頭,幽幽地說:“陛下英明無雙,為何卻要自欺欺人?”

洛羽被這句話震得渾身發顫,這些天他一直努力地忽略那種可能——火澤下面亂流很多,他要是被衝到別的地方逃出來了呢?

“你不懂,他不會死的,”洛羽針鋒相對:“他答應過我。”

呂桓書微微蹙起眉頭,眼神複雜地凝視著後君陛下。陛下一臉堅定,嘴唇卻微微地哆嗦著,攥著被褥的手關節也繃緊得泛白。呂桓書心中湧起一陣衝動,忽地大步向前,兩隻漆黑的眼眸定定看著床上的人:“陛下……便是沒了帝君,還有桓書,桓書……心儀陛下。”

“你說什麼?”洛羽一愣。

呂桓書不自覺地握緊腰上玉佩,鼓起勇氣說了下去:“桓書心儀陛下。自從初識陛下,便一見傾心。桓書心知身份低微,不敢痴心妄想……可,可如今……”他緩緩垂下眼眸,低聲道:“若能解得陛下一絲悲苦,求得陛下半分垂青,桓書,此生無憾。”

洛羽雙唇微張。

一幕幕關於呂桓書的記憶浮光掠影地閃過。

他懊惱地扶額,心中煩亂不堪:這叫什麼事?秦月失蹤已經夠痛苦了,為什麼還要加上桃花債?桓書這孩子要怎麼處理?頭大!

“你別亂想。你還小,喜歡這種感情有很多種,你對我……可能只是感激和寄託,你不要誤會。還有,我愛秦月,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感情,明白嗎?”他說得很急,口氣也不太好,煩燥之中也懶得去顧及呂桓書的感受。說完之後看清呂桓書委屈失落又想分辯的樣子,又加了一句:“好了,我沒事的,你不要擔心。就這樣吧,你先去休息,我想靜一靜。”

呂桓書心中苦澀難當。

桓書痴戀十年,怎得陛下一句輕飄飄的“感激寄託”便定了論?

雖然想為自己辯護,可看著陛下那幅心煩意亂的樣子,也不忍心再擾他,只得憋著難受退了出來。

陛下為何變得如此偏激?

呂桓書似乎能夠理解,卻又忍不住幽怨。

陛下對自己一向細心呵護,從來不曾重言冷語,為何因為帝君橫死,便連那溫存耐心也一併消失了?帝君,帝君!他有甚麼好!自己曾親眼見他奪走後君手中仙果吞食,又曾將後君推入水中欺負,與後君頂嘴相爭亦是家常便飯……若是換成自己,必定處處相讓,哪捨得讓他受到半分委屈?奈何後君偏偏喜歡……

呂桓書輾轉反側,夜不能眠。

第二天,兩人又收拾收拾,離開旅店上路了無限播放器。

洛羽本想把呂桓書打發回去,可他執拗得很,不言不語地在後面跟著,泫然欲泣。洛羽一心惦記找秦月,也懶得和他計較,態度上卻更加疏遠,刻意保持了距離。

這時秦風已經依言趕到了路馬德拉。兄長給了他一個月求愛假,他本來想把時間全耗在任務目標上,誰知道那天表白過後,任務目標就失蹤了。界門天兵說呂桓書獨自離境,秦風怕他私逃觸怒兄長,被安上什麼“叛國”的罪名,因此隱瞞不報,自己卻偷偷跑出來找人。誰知找到半路,兄長髮來訊息,令他前往路馬德拉待命。

秦風還以為私逃的呂桓書被兄長拿住押往路馬德拉上任了,看樣子兄長還要親自過去算賬,於是急急忙忙趕去保護心上人。誰知他到了駐卡拉帝國的辦事處一看,想找的人沒找到,自己卻被幾個天兵看住不讓出城,說是陛下之命,要他在城中坐等。

秦風不知道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只好給兄長和嫂子發了幾個傳訊符詢問情況。

秦月那邊自然是沒有回覆,洛羽卻收到了微型傳送陣傳來的紙鶴。

洛羽害怕家人和國人知道秦月的訊息會產生什麼變故,一直沒有向任何人求助——畢竟渡劫期金毛犼不好對付,一不小心便會國破家亡、殃及眾生;就算秦月真的出了事,要報仇也還需要好好計劃。

他聽完紙鶴傳來的內容,靜靜看著它消散在空氣中,心中暗忖:既然秦風已到路馬德拉,不如把呂桓書也送過去……這倆孩子從小一塊兒讀書,互相也熟稔。呂桓書膽子雖然小,這次出門卻懂事了許多,丟給秦風照看著應該沒有什麼問題,而且也可以在人生地不熟的異國他鄉給秦風作個伴。

心中作好了決定,洛羽便對呂桓書說:“我們先回一趟路馬德拉,秦風在那兒……你就暫時留在那裡給他作個伴兒吧,他要在城裡待很久。”

呂桓書倏然睜大眼睛,愣愣看了洛羽一會兒,接著又緩緩地垂了下頭去,長長的睫毛輕輕掩住了眸子。

後君陛下想避開桓書。他竟要丟棄桓書了。

呂桓書死死咬著唇,指甲緊緊地掐著身畔的玉佩。

他要把桓書丟給風殿下……為了喚醒那隻犼,桓書支開殿下偷偷溜了出來,這次再落到他手中,必然會被看得緊緊的。沒了後君陛下的親近和照拂,自己如何能擺脫殿下,如何能追隨陛下?

呂桓書十分懊惱:殿下為何多事趕來路馬德拉?——啊,對了,他是來避那隻犼!

呂桓書心中一驚,頓時出了一陣冷汗:殿下他……怎麼辦?桓書只想報復帝君,卻忘了殿下也是頭蛟龍。若是那隻犼傷了殿下……桓書豈不成了罪人!殿下曾說他喜歡桓書,可若是他知道桓書害了帝君,還為他引來禍災,還會那麼深情款款麼?怕會立即抽刀要了桓書的性命吧!

呂桓書惶惶難安。雖然他上次和秦風見面時因為絕望過度而忘記了害怕,現在卻不知道是為什麼,那種“殿下一現身就想逃”的心態又冒出來了。

不能和殿下一起。

呂桓書想:要想辦法躲過這遭,不然便永難接近陛下了……為何會如此?明明日日相伴,為何感到陛下離自己越來越遠?桓書絞盡腦汁,竟得不到陛下一個微笑和讚賞,甚至連那看向自己的目光也變得心不在焉……桓書為何如此無能,明明是近水樓臺卻畏畏縮縮,難道便這麼一直等麼?陛下究竟要何時才肯承認帝君已死?

作者有話要說:可憐的小弱受,連表白都不受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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