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居然被圈養

基友修仙傳·惡搞君·3,916·2026/3/27

呂桓書坐在白亭外的臺階上,靜靜注視著後君陛下。陛下便是前往路馬德拉,也不會放過任何機會,沿途向旅人打探帝君的訊息。 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中的東西——那是一隻形態可愛、栩栩如生的月兔,是那人親手為他煉製的禮物。 溫聲軟語,言猶在耳。 “呵呵……” 呂桓書傻笑兩聲,輕輕捧起那隻月兔,舉在眼前:“兔兒……”桓書豈不就如這隻丹爐?始時被那人精心打磨,待到琢好了,便轉手送了人。 “你也傷心麼?”呂桓書喃喃道:“你也傷心吧,若我是你,便絕計不願離去。此次多得你相助,待得……” “桓書!”後君陛下的聲音打斷了呂桓書的思緒。那人匆匆閃了過來:“你自己去路馬德拉好嗎?應該認得路吧?” 呂桓書一怔:“陛下要去何處?” 洛羽心神不寧道:“有人見過那隻畜牲!我得趕去看看……你修為太低,不要再跟著我。” 呂桓書大驚,慌忙伸手扯住洛羽的袖子,急道:“陛下萬萬不可!桓書……絕不能任由陛下以身犯險!” “你先放開我。”洛羽揉揉太陽穴,努力想讓自己冷靜。他知道自己有點衝動,聽到那畜牲現身的訊息,就忍不住想去檢視一番帝凰:神醫棄妃。但是,那傢伙很可能認得他,上次有秦月在旁邊吸引注意力,那畜牲才沒興趣對他怎麼樣;要是在其它情況下撞上,必然懷恨在心,絕對不會對他客氣的。 呂桓書急得眼淚都出來了,死死拖著洛羽哀哀泣求:“陛下,桓書求您,別去!帝君豈能在它追擊之下逃得如此之久?恐怕早已……便是尋到它又如何?” 洛羽腦中一片混亂。理智明白呂桓書說的有道理,但感情上卻控制不了,只要有任何的可能,他都不願錯過…… 他神經兮兮地盯著呂桓書的手腕,喃喃道:“我就只去看一眼,遠遠地看看就回來,你放開我。”說完便將呂桓書拂開,跌到地上摔了個結實。 呂桓書見後君轉身要走,急忙又撲上去抱住他的腿,尖叫道:“陛下等等!陛下您醒醒……帝君早已逃脫,若是他回來尋不到您又會如何?” 洛羽身子一頓,不知所措。 “陛下,您心神太亂……此舉實乃不智,還請三思!”呂桓書見後君神色徬徨,忽地一咬牙,抖抖索索從懷中摸出一顆芳香四溢的丹藥:“陛下近日心緒過激、有失遠慮……此丹,是桓書精心為您配製,稍可安心寧神……請陛下,服了它,靜一靜再說罷。” 洛羽愣愣看著那顆丹藥:桓書說得對,衝動是魔鬼,要冷靜才能夠正確判斷出自己該何去何從。 他緩緩伸手接過藥丸,心中覺得有點內疚:秦月出了事過後,自己真是太胡來了。竟然連丹藥也忘了吃,傷勢也全靠桓書為自己調養。要不是桓書,自己的手恐怕還斷著,又怎麼去救回秦月?空有一腔熱血是不夠的,得把自己各個方面都調整到最佳狀態才行。 他低聲道:“謝謝你,桓書。最近多虧你了。” 呂桓書悲喜交集地看著他,催促道:“陛下,快服了它吧。” 洛羽點點頭,抬手便把丹藥吞了下去。 清涼的氣息順著喉嚨往下,洛羽果然覺得心神寧靜了許多。那股焦燥不安很快被平復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放下重負後的輕鬆和疲憊。 “桓書煉丹越來越有長進了。”洛羽真心誇讚了一句。他話音未落,忽然覺得眼皮有些沉重——難道最近果然是憂慮傷神了?怎麼會……這麼……困…… 呂桓書眼疾手快,穩穩地扶住了差點軟倒在地的洛羽。 愧疚、激動、喜悅……種種情緒在呂桓書心中翻騰,當然還少不了憧憬和希望。 終於是……冒犯了陛下。 呂桓書噙著眼淚,第一次離這麼近,第一次光明正大地、貪婪地看著痴戀已久的人。 他全心夢想了十年、苦苦隱忍的願望終於觸手可及,怎可能無動於衷?哪顧得了結果如何?便是飛蛾撲火,也絕不輕易放過——既然已經邁出了最艱難的第一步,沒有退縮的道理。 …… 好舒暢。 洛羽翻了個身,把頭拱進被子裡。 很久沒有睡得這麼徹底了,高質量的深眠。 洛羽依依不捨,還想繼續睡一會兒,可飽滿的精神卻不肯配合。 他愜意地睜開眼睛—— 一室幽暗,珠光寂寂。 透過靜垂滿地的青紗和木牆欞,依稀可見屋外藤瑙千掛的古榕極品官途。 這裡是? 洛羽翻身坐起,頓時驚覺靈力凝滯、神識禁錮。 “我擦!”洛羽被嚇到了。 昏睡前的記憶如潮水一般湧上腦海……桓書?這傢伙搞毛?這個地方,不是曾經在桓書記憶中看到過的、鄔鱗用來圈養他的地方嗎? 擦擦擦擦擦啊!呂桓書!你把老子搬到這裡幹毛?還封了老子的修為……倒底趁著老子昏睡動了多少手腳? 洛羽憤怒無比:這死孩子!擔心老子也不能這麼搞啊!居然敢束縛老子的人身自由!逆了天了!膽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肥!!! 他氣沖沖地下了榻,在屋裡繞了一圈沒找見人,便出了院子。 籍著洞頂投射的天光,洛羽找了半天,終於從白霧中辨到了出口;這裡不但設了好幾個陣法結界,洞門還有兩個魚尾小妖把守。 那兩個小妖見到洛羽,先是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發了一會兒呆,不待洛羽發問,便又立即堆起滿臉笑容點頭哈腰:“公子您醒了?公子睡得可好?”“公子風華絕代、傾世無雙!奎水三生有幸,竟能瞻仰公子風采!公子與我家大王真乃天造地設、一對璧人!” 洛羽有點錯亂:“你家大王?” 那叫奎水的小妖諂笑道:“正是!大王有令,公子若是有何吩咐,請儘管差遣小的去辦!” “那好,你快點把結界開啟,我要出去!” “這……”奎水一臉殷勤:“陣法令旗都在大王手中,小的無能為力,還請公子莫怪。公子若要出陣,小的馬上稟報大王定奪!”開啥玩笑,這位公子一見即知來歷不凡,看那身裝束氣派,最少也是元嬰修士;不知道大王費了多少力氣才拐回來的,要是一不小心讓他逃掉,自己的命還要不要了?!新大王這次回來,閉關幾天後性情大變,接連打傷好幾個同仁,怕是要再出一個鄔大王了! 呂桓書此時正在鄔鱗以前居住的院子中。 他怕陛下醒了之後離開,於是將這裡改成了丹房,日夜閉關煉製高階丹藥,用以封印陛下的修為。 可惜,他實力低下,煉出的丹藥用在高他兩階的洛羽身上時,效果卻不怎麼好,每顆丹藥僅能封印修為三天。 這個認知令他大為焦燥,加上那些曾經欺負過他的傢伙一直在身邊晃悠,便忍不住將火氣發到了它們身上,這樣一來,卻在這群不打不識相的賤骨頭心中樹立起了大王的權威。 其實,呂桓書心中也惶惶不安:洞裡的傢伙都不好相與,若是教它們知道自己無力控制陛下,說不好會私下暗助陛下脫困。這群賤東西沒有所謂的忠義孝節正,只得一個唯利是圖…… 呂桓書憶起當初鄔鱗對它們動輒打殺,竟也隱隱覺得:不如干脆全殺了,換一個清靜安穩。但另一方面,他又十分猶豫……想到陛下,想到縈靈州各位善良的同仁:若是他們知道桓書竟有此念頭,會否失望至極? 在這種矛盾的心態中,呂桓書召齊小妖,學著鄔鱗的樣子狠狠警告了一番,那眼神中毫不掩示的厭棄和殺意,令得一群小妖乖覺無比,彷彿看到了鄔鱗再生,大氣兒也不敢喘一個。 洛羽見那小妖飛快地去跑去報信兒,心中稍微平靜了幾分:看這些手下的態度,桓書還沒有失格到底。都怪自己太寵著他,搞得現在不知輕重、尊卑不分;果然還是秦月才會管人。秦月,老婆,現在究竟怎麼樣了?桓書竟然……這蠢孩子,他這樣做也不是長久之計啊!他要是有點腦子,就應該把自己打包送給秦風或貓兒和狐狸,大家協商解決辦法……捨近求遠、死腦筋,不懂把問題移交給比自己更有能力的人處理,這孩子的腦袋果然還沒好全仙果福緣全文閱讀。 洛羽在心中不停地吐槽,才吐到一半兒,那小妖就把大王 洛羽定睛一看,果然是呂桓書。 呂桓書咬著唇揮退那兩個小妖,垂頭步入陣內,默默走到洛羽面前,像做錯了事的小孩一樣不吱聲。 “你搞什麼?把我困在這裡就萬事大吉了?快點把解藥拿來。”洛羽壓下脾氣,語氣還算平靜。 呂桓書輕輕搖了搖頭。 “你這叫掩耳盜鈴。”洛羽耐著性子教導:“就算把後君困在這裡,問題也仍然存在,不能不出去解決,明白嗎?” 呂桓書偷偷打量了他一眼,腦子一轉,便明白了:後君竟然還未料到桓書把他困在此地究竟是想圖謀什麼。 他心中既悲且喜,喜的是陛下至此也絲毫未曾疑心於他;悲的是,後君竟將他的心意忽略到如此地步,連人都被擄了來,竟還未有一點提防……這可就是“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 他哀怨地看著洛羽,忍不住提醒道:“陛下……桓書,戀慕陛下,心若磐石、矢志不移,若您有個閃失,桓書萬死難當……又豈會任由陛下犯險?便是陛下……責怪桓書,桓書也,也不可依從,求陛下恕罪。” 看到這個樣子的小桓書,洛羽心中彆扭無比,他不敢去看桓書的眼神,只能狂燥地在原地圈圈。 不能和這個腦筋轉不過彎的孩子爭論感情問題,那肯定是越扯越講不清!於是他假裝沒聽到那句表白,發脾氣道:“難道你還想把我關在這兒一輩子?” 呂桓書默默不語、神色糾結。 洛羽覺得他的表情越看越不對勁,那個樣子,竟然有點“很可能”的意思。 洛羽心中警鈴大作:關一輩子?關一年都傷不起啊!自己對他那麼好,怎麼會讓他產生這種不人道的想法!唯一的動機只能是那啥!!!尼瑪看過的耽美小說裡面,囚|禁、調|教之類的重口味可不少! 呂桓書曾經有過切身經歷,他不會把這些都用到自己身上吧!可是,這個從來都善良無害的小桓書,怎麼可能!!! 洛羽覺得不可置信:“你真的想囚|禁我?” 呂桓書張了張嘴,欲言又止——這的確是他的想法。 唯有這樣,才能把陛下留在身邊。若是把他放回去,任誰都能輕輕鬆鬆搶走陛下,還有殿下他……必定還會前來糾纏。 他奮鬥了很久,才博得伴隨陛□畔的位置,那時他傻,心中無怨也無爭,自然能安心若素,但也夜夜輾轉難眠。若換成今日的自己,恐怕待不到成功,便早已被暗戀的痛苦折磨得瘋狂了吧! 他最近在潛淵龍庭回憶起很多:當初為何會眷戀鄔鱗?只因他在凌虐自己後施捨出的那一丁點好,令他覺得猶為珍貴……若是這洞中人人都對陛下不好,只有桓書對他好……桓書待他也如鄔鱗一般,成為主宰他命運的天,他會不會就眷戀桓書了? 但這念頭只是轉瞬而逝——他捨不得。 他狂熱地仰慕著那個具有陽光般溫暖、海水般靈動,春風般溫柔、冬雪般高潔的陛下,見他憂愁便揪心一般地心疼,又哪裡捨得讓他受自己曾受過的苦?他不容許任何人輕賤他,自己也不可以。 作者有話要說:繼續撒狗血。。t。t

呂桓書坐在白亭外的臺階上,靜靜注視著後君陛下。陛下便是前往路馬德拉,也不會放過任何機會,沿途向旅人打探帝君的訊息。

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中的東西——那是一隻形態可愛、栩栩如生的月兔,是那人親手為他煉製的禮物。

溫聲軟語,言猶在耳。

“呵呵……”

呂桓書傻笑兩聲,輕輕捧起那隻月兔,舉在眼前:“兔兒……”桓書豈不就如這隻丹爐?始時被那人精心打磨,待到琢好了,便轉手送了人。

“你也傷心麼?”呂桓書喃喃道:“你也傷心吧,若我是你,便絕計不願離去。此次多得你相助,待得……”

“桓書!”後君陛下的聲音打斷了呂桓書的思緒。那人匆匆閃了過來:“你自己去路馬德拉好嗎?應該認得路吧?”

呂桓書一怔:“陛下要去何處?”

洛羽心神不寧道:“有人見過那隻畜牲!我得趕去看看……你修為太低,不要再跟著我。”

呂桓書大驚,慌忙伸手扯住洛羽的袖子,急道:“陛下萬萬不可!桓書……絕不能任由陛下以身犯險!”

“你先放開我。”洛羽揉揉太陽穴,努力想讓自己冷靜。他知道自己有點衝動,聽到那畜牲現身的訊息,就忍不住想去檢視一番帝凰:神醫棄妃。但是,那傢伙很可能認得他,上次有秦月在旁邊吸引注意力,那畜牲才沒興趣對他怎麼樣;要是在其它情況下撞上,必然懷恨在心,絕對不會對他客氣的。

呂桓書急得眼淚都出來了,死死拖著洛羽哀哀泣求:“陛下,桓書求您,別去!帝君豈能在它追擊之下逃得如此之久?恐怕早已……便是尋到它又如何?”

洛羽腦中一片混亂。理智明白呂桓書說的有道理,但感情上卻控制不了,只要有任何的可能,他都不願錯過……

他神經兮兮地盯著呂桓書的手腕,喃喃道:“我就只去看一眼,遠遠地看看就回來,你放開我。”說完便將呂桓書拂開,跌到地上摔了個結實。

呂桓書見後君轉身要走,急忙又撲上去抱住他的腿,尖叫道:“陛下等等!陛下您醒醒……帝君早已逃脫,若是他回來尋不到您又會如何?”

洛羽身子一頓,不知所措。

“陛下,您心神太亂……此舉實乃不智,還請三思!”呂桓書見後君神色徬徨,忽地一咬牙,抖抖索索從懷中摸出一顆芳香四溢的丹藥:“陛下近日心緒過激、有失遠慮……此丹,是桓書精心為您配製,稍可安心寧神……請陛下,服了它,靜一靜再說罷。”

洛羽愣愣看著那顆丹藥:桓書說得對,衝動是魔鬼,要冷靜才能夠正確判斷出自己該何去何從。

他緩緩伸手接過藥丸,心中覺得有點內疚:秦月出了事過後,自己真是太胡來了。竟然連丹藥也忘了吃,傷勢也全靠桓書為自己調養。要不是桓書,自己的手恐怕還斷著,又怎麼去救回秦月?空有一腔熱血是不夠的,得把自己各個方面都調整到最佳狀態才行。

他低聲道:“謝謝你,桓書。最近多虧你了。”

呂桓書悲喜交集地看著他,催促道:“陛下,快服了它吧。”

洛羽點點頭,抬手便把丹藥吞了下去。

清涼的氣息順著喉嚨往下,洛羽果然覺得心神寧靜了許多。那股焦燥不安很快被平復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放下重負後的輕鬆和疲憊。

“桓書煉丹越來越有長進了。”洛羽真心誇讚了一句。他話音未落,忽然覺得眼皮有些沉重——難道最近果然是憂慮傷神了?怎麼會……這麼……困……

呂桓書眼疾手快,穩穩地扶住了差點軟倒在地的洛羽。

愧疚、激動、喜悅……種種情緒在呂桓書心中翻騰,當然還少不了憧憬和希望。

終於是……冒犯了陛下。

呂桓書噙著眼淚,第一次離這麼近,第一次光明正大地、貪婪地看著痴戀已久的人。

他全心夢想了十年、苦苦隱忍的願望終於觸手可及,怎可能無動於衷?哪顧得了結果如何?便是飛蛾撲火,也絕不輕易放過——既然已經邁出了最艱難的第一步,沒有退縮的道理。

……

好舒暢。

洛羽翻了個身,把頭拱進被子裡。

很久沒有睡得這麼徹底了,高質量的深眠。

洛羽依依不捨,還想繼續睡一會兒,可飽滿的精神卻不肯配合。

他愜意地睜開眼睛——

一室幽暗,珠光寂寂。

透過靜垂滿地的青紗和木牆欞,依稀可見屋外藤瑙千掛的古榕極品官途。

這裡是?

洛羽翻身坐起,頓時驚覺靈力凝滯、神識禁錮。

“我擦!”洛羽被嚇到了。

昏睡前的記憶如潮水一般湧上腦海……桓書?這傢伙搞毛?這個地方,不是曾經在桓書記憶中看到過的、鄔鱗用來圈養他的地方嗎?

擦擦擦擦擦啊!呂桓書!你把老子搬到這裡幹毛?還封了老子的修為……倒底趁著老子昏睡動了多少手腳?

洛羽憤怒無比:這死孩子!擔心老子也不能這麼搞啊!居然敢束縛老子的人身自由!逆了天了!膽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肥!!!

他氣沖沖地下了榻,在屋裡繞了一圈沒找見人,便出了院子。

籍著洞頂投射的天光,洛羽找了半天,終於從白霧中辨到了出口;這裡不但設了好幾個陣法結界,洞門還有兩個魚尾小妖把守。

那兩個小妖見到洛羽,先是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發了一會兒呆,不待洛羽發問,便又立即堆起滿臉笑容點頭哈腰:“公子您醒了?公子睡得可好?”“公子風華絕代、傾世無雙!奎水三生有幸,竟能瞻仰公子風采!公子與我家大王真乃天造地設、一對璧人!”

洛羽有點錯亂:“你家大王?”

那叫奎水的小妖諂笑道:“正是!大王有令,公子若是有何吩咐,請儘管差遣小的去辦!”

“那好,你快點把結界開啟,我要出去!”

“這……”奎水一臉殷勤:“陣法令旗都在大王手中,小的無能為力,還請公子莫怪。公子若要出陣,小的馬上稟報大王定奪!”開啥玩笑,這位公子一見即知來歷不凡,看那身裝束氣派,最少也是元嬰修士;不知道大王費了多少力氣才拐回來的,要是一不小心讓他逃掉,自己的命還要不要了?!新大王這次回來,閉關幾天後性情大變,接連打傷好幾個同仁,怕是要再出一個鄔大王了!

呂桓書此時正在鄔鱗以前居住的院子中。

他怕陛下醒了之後離開,於是將這裡改成了丹房,日夜閉關煉製高階丹藥,用以封印陛下的修為。

可惜,他實力低下,煉出的丹藥用在高他兩階的洛羽身上時,效果卻不怎麼好,每顆丹藥僅能封印修為三天。

這個認知令他大為焦燥,加上那些曾經欺負過他的傢伙一直在身邊晃悠,便忍不住將火氣發到了它們身上,這樣一來,卻在這群不打不識相的賤骨頭心中樹立起了大王的權威。

其實,呂桓書心中也惶惶不安:洞裡的傢伙都不好相與,若是教它們知道自己無力控制陛下,說不好會私下暗助陛下脫困。這群賤東西沒有所謂的忠義孝節正,只得一個唯利是圖……

呂桓書憶起當初鄔鱗對它們動輒打殺,竟也隱隱覺得:不如干脆全殺了,換一個清靜安穩。但另一方面,他又十分猶豫……想到陛下,想到縈靈州各位善良的同仁:若是他們知道桓書竟有此念頭,會否失望至極?

在這種矛盾的心態中,呂桓書召齊小妖,學著鄔鱗的樣子狠狠警告了一番,那眼神中毫不掩示的厭棄和殺意,令得一群小妖乖覺無比,彷彿看到了鄔鱗再生,大氣兒也不敢喘一個。

洛羽見那小妖飛快地去跑去報信兒,心中稍微平靜了幾分:看這些手下的態度,桓書還沒有失格到底。都怪自己太寵著他,搞得現在不知輕重、尊卑不分;果然還是秦月才會管人。秦月,老婆,現在究竟怎麼樣了?桓書竟然……這蠢孩子,他這樣做也不是長久之計啊!他要是有點腦子,就應該把自己打包送給秦風或貓兒和狐狸,大家協商解決辦法……捨近求遠、死腦筋,不懂把問題移交給比自己更有能力的人處理,這孩子的腦袋果然還沒好全仙果福緣全文閱讀。

洛羽在心中不停地吐槽,才吐到一半兒,那小妖就把大王

洛羽定睛一看,果然是呂桓書。

呂桓書咬著唇揮退那兩個小妖,垂頭步入陣內,默默走到洛羽面前,像做錯了事的小孩一樣不吱聲。

“你搞什麼?把我困在這裡就萬事大吉了?快點把解藥拿來。”洛羽壓下脾氣,語氣還算平靜。

呂桓書輕輕搖了搖頭。

“你這叫掩耳盜鈴。”洛羽耐著性子教導:“就算把後君困在這裡,問題也仍然存在,不能不出去解決,明白嗎?”

呂桓書偷偷打量了他一眼,腦子一轉,便明白了:後君竟然還未料到桓書把他困在此地究竟是想圖謀什麼。

他心中既悲且喜,喜的是陛下至此也絲毫未曾疑心於他;悲的是,後君竟將他的心意忽略到如此地步,連人都被擄了來,竟還未有一點提防……這可就是“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

他哀怨地看著洛羽,忍不住提醒道:“陛下……桓書,戀慕陛下,心若磐石、矢志不移,若您有個閃失,桓書萬死難當……又豈會任由陛下犯險?便是陛下……責怪桓書,桓書也,也不可依從,求陛下恕罪。”

看到這個樣子的小桓書,洛羽心中彆扭無比,他不敢去看桓書的眼神,只能狂燥地在原地圈圈。

不能和這個腦筋轉不過彎的孩子爭論感情問題,那肯定是越扯越講不清!於是他假裝沒聽到那句表白,發脾氣道:“難道你還想把我關在這兒一輩子?”

呂桓書默默不語、神色糾結。

洛羽覺得他的表情越看越不對勁,那個樣子,竟然有點“很可能”的意思。

洛羽心中警鈴大作:關一輩子?關一年都傷不起啊!自己對他那麼好,怎麼會讓他產生這種不人道的想法!唯一的動機只能是那啥!!!尼瑪看過的耽美小說裡面,囚|禁、調|教之類的重口味可不少!

呂桓書曾經有過切身經歷,他不會把這些都用到自己身上吧!可是,這個從來都善良無害的小桓書,怎麼可能!!!

洛羽覺得不可置信:“你真的想囚|禁我?”

呂桓書張了張嘴,欲言又止——這的確是他的想法。

唯有這樣,才能把陛下留在身邊。若是把他放回去,任誰都能輕輕鬆鬆搶走陛下,還有殿下他……必定還會前來糾纏。

他奮鬥了很久,才博得伴隨陛□畔的位置,那時他傻,心中無怨也無爭,自然能安心若素,但也夜夜輾轉難眠。若換成今日的自己,恐怕待不到成功,便早已被暗戀的痛苦折磨得瘋狂了吧!

他最近在潛淵龍庭回憶起很多:當初為何會眷戀鄔鱗?只因他在凌虐自己後施捨出的那一丁點好,令他覺得猶為珍貴……若是這洞中人人都對陛下不好,只有桓書對他好……桓書待他也如鄔鱗一般,成為主宰他命運的天,他會不會就眷戀桓書了?

但這念頭只是轉瞬而逝——他捨不得。

他狂熱地仰慕著那個具有陽光般溫暖、海水般靈動,春風般溫柔、冬雪般高潔的陛下,見他憂愁便揪心一般地心疼,又哪裡捨得讓他受自己曾受過的苦?他不容許任何人輕賤他,自己也不可以。

作者有話要說:繼續撒狗血。。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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