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搓個球

家父漢武帝!·智者的土狗兒·2,251·2026/5/18

# 第35章搓個球 可,若換到政事上時,太子殿下就換了一個人,   冰冷得近似無情。   只要是制度所章,官員沒做到的部分,劉據根本不給一絲情面,   庸者下,能者上。   司馬相如低頭暗道,   殿下與陛下還真是完全不同,   陛下在政事中,有時還會給百官推諉的機會,從沒像殿下這般,做得如此不近人情。   實則,劉據也不認可便宜老爹的做法,   便宜老爹出於權術目的,有時候會對本不合格的官員網開一面,當然,這官員若沒用了,再以前日的過治今日的罪,   什麼都是劉徹說得算。   可如此,有些白紙黑字明確下來的制度,也就失去了效力,因為官員會有僥倖之心,哪怕做錯事,只要哄好陛下,就有空子鑽。   一道一道口子,一個一個空子,久而久之,大漢的章律規法,都要被戳成一塊破布。   讀了整整一刻鐘的時間,   太子據這才放下書冊,雙目嚴肅,   「孤初設考成法,這才有一年的留觀期,以後,可就再沒有了。   把自己該做的事做好,不會缺上進的機會。」   語畢,群臣都是渾身一凜,他們心知肚明,陛下或許會通融他們,可殿下絕對不會!   「是!殿下!」   在朝堂上素來黑臉的汲黯,望向劉據,臉上竟然扯出了笑意!   與汲黯相近坐著的官員,就像見了鬼一樣,他們記憶中可沒有,汲老頭這麼開心的時候啊!   .........   甘泉宮   「朕明白了,但,朕還是有點不明白。」   聽著包桑的匯報,劉徹眼中閃出複雜的神色。   「去問問他,可記得朕當年教育玉狗兒時,與他說得話?」   「是。」   包桑不解,可還是去傳話。   沒一會兒,白面上滿臉細汗跑回來,   「殿下說他記得,人和人生來就是不平等的,他生來就是皇子,您生來就是皇帝,   哪怕是住著洞穴的野人部落,與生俱來就有體格的差異,有人能多打獵,有人則打不到,體、智從出生一刻,便有差距,絕對不平等。   而,大漢存在的根基也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也難為包桑能記得這麼多話。   聽到這,劉徹臉色好看不少,   「但殿下又說,現在改官制,與您擔心的無關。」   「怎麼會無關?」劉徹臉色又難看了,「他都讓公事公議了,還把官員升降賞罰都交回了他們自己手裡,那皇帝尊貴又體現在哪?   知不知道,賞罰官員,是拿捏他們的最好手段?!   這下好了,他們好好幹就賞,不好好幹就罰,他們都自己來得了!   要皇帝還有什麼用?   他是要政凌於人!」   包桑完全聽懵了,   兩名棋手間的隔空對話,說盡了太多亙古不變的潛規則,哪怕包桑再怎麼琢磨都琢磨不明白,   在他看來,   幹得好賞,幹得不好罰,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可陛下怎麼會如此生氣呢?   看到包桑的笨樣,劉徹忍不住喝道,   「這話你也信?!這都是騙傻子的!   你給朕說一個,哪朝哪代,主流是幹得好賞、幹得壞罰了?   賞罰與幹得好壞,從來沒多大關係!   現在好了,現在是有關係了!   唉!早知道朕就不該讓著他!」   包桑:「.....」   「你再去問問他,房還建不建了?地基不廣不厚,上面的他,如何能立穩?   熊兒,你還相信性善那套?!」   也就是劉徹不知道金字塔這玩意,不然,他就用金字塔精準形容了。   金字塔,下面越大,上面的尖尖才越穩。   「是,陛下。」   跑出甘泉宮,還得穿過上林苑進長安,然後再入皇宮,包桑才能見到殿下,一次折返就得跑兩趟,   這讓包桑忍不住在心中腹誹,   這爺倆是真能折騰人啊!   劉徹再坐不住,起身於殿內焦躁踱步,   太子監國時,考成法效用就很好,但劉徹並沒有普及。   根源就在此處,   如果用考成法,就是把官員如何升降賞罰全都公開透明了,皇帝就沒有從中操作拿捏官員的空間,   本來劉據封了建章宮,就讓劉徹夠沒法接受了,現在,又要重新開始更細密的考成法....   那朕辛辛苦苦集權幾十年,不都讓這敗家子散出去了?   劉徹也終於體會到了文帝、景帝的心情,若二帝泉下有知,看到劉徹這麼敗壞家業,恐怕要比現在的劉徹還氣!   周天子與皇帝,完全就不是一種事物,   秦始皇橫掃六國,定義了什麼是皇帝,   皇帝是一。   而到了漢武帝,他又定義了怎麼做皇帝,   萬物養一。   其後各朝各代皇帝,基本都是在抄秦皇漢武的作業,任何皇帝集權手段中,都能找到秦皇漢武的影子,人家早玩過了。   可,現在的漢武,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意識到,熊兒在走一條很可怕的路!   並且,就連視野廣闊的劉徹,都看不清楚,他到底要幹什麼!   先是廢內朝,重新給了官員話語權!   又是行考成法,等於是把皇帝大殺器也交出去了!   劉徹毫無疑問是性惡論的擁躉,他擔心,官員貪滋之心一起,就再收不住了,   過了兩個時辰,日頭都往西偏了,包桑氣喘籲籲的折了回來,臉色更煞白,   「殿下說,現在是他的大漢,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這!」   劉徹一下被噎住,   除了劉據以外都是看客,人家是實實在在管著大漢呢!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皇上不急,某某急....   「殿下又說,他也不相信人性本善,更不相信人性本惡,   他更相信性為無,性是水,   既然是水,就可以變為任何顏色。」   聽到第二句,劉徹沉默了,臉上閃出意動。   很明顯,性本無,要比性善性惡來得更有說服力!   「還有....」   中貴人包桑從後背掏出個蹴鞠,   「什麼玩意?」   劉徹疑道。   「殿下給您的,殿下說,他不要蓋房,他是要搓球。」   「搓球?」   劉徹抓過蹴鞠,   蹴鞠是空的,各色竹條木條編在一起,相互支撐,   小豬終於明白了,重重把蹴鞠摜在地上,   「搓個屁的球!」   (陽一周了,吃藥沒用,今天就兩章,打針去了

# 第35章搓個球

可,若換到政事上時,太子殿下就換了一個人,

  冰冷得近似無情。

  只要是制度所章,官員沒做到的部分,劉據根本不給一絲情面,

  庸者下,能者上。

  司馬相如低頭暗道,

  殿下與陛下還真是完全不同,

  陛下在政事中,有時還會給百官推諉的機會,從沒像殿下這般,做得如此不近人情。

  實則,劉據也不認可便宜老爹的做法,

  便宜老爹出於權術目的,有時候會對本不合格的官員網開一面,當然,這官員若沒用了,再以前日的過治今日的罪,

  什麼都是劉徹說得算。

  可如此,有些白紙黑字明確下來的制度,也就失去了效力,因為官員會有僥倖之心,哪怕做錯事,只要哄好陛下,就有空子鑽。

  一道一道口子,一個一個空子,久而久之,大漢的章律規法,都要被戳成一塊破布。

  讀了整整一刻鐘的時間,

  太子據這才放下書冊,雙目嚴肅,

  「孤初設考成法,這才有一年的留觀期,以後,可就再沒有了。

  把自己該做的事做好,不會缺上進的機會。」

  語畢,群臣都是渾身一凜,他們心知肚明,陛下或許會通融他們,可殿下絕對不會!

  「是!殿下!」

  在朝堂上素來黑臉的汲黯,望向劉據,臉上竟然扯出了笑意!

  與汲黯相近坐著的官員,就像見了鬼一樣,他們記憶中可沒有,汲老頭這麼開心的時候啊!

  .........

  甘泉宮

  「朕明白了,但,朕還是有點不明白。」

  聽著包桑的匯報,劉徹眼中閃出複雜的神色。

  「去問問他,可記得朕當年教育玉狗兒時,與他說得話?」

  「是。」

  包桑不解,可還是去傳話。

  沒一會兒,白面上滿臉細汗跑回來,

  「殿下說他記得,人和人生來就是不平等的,他生來就是皇子,您生來就是皇帝,

  哪怕是住著洞穴的野人部落,與生俱來就有體格的差異,有人能多打獵,有人則打不到,體、智從出生一刻,便有差距,絕對不平等。

  而,大漢存在的根基也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也難為包桑能記得這麼多話。

  聽到這,劉徹臉色好看不少,

  「但殿下又說,現在改官制,與您擔心的無關。」

  「怎麼會無關?」劉徹臉色又難看了,「他都讓公事公議了,還把官員升降賞罰都交回了他們自己手裡,那皇帝尊貴又體現在哪?

  知不知道,賞罰官員,是拿捏他們的最好手段?!

  這下好了,他們好好幹就賞,不好好幹就罰,他們都自己來得了!

  要皇帝還有什麼用?

  他是要政凌於人!」

  包桑完全聽懵了,

  兩名棋手間的隔空對話,說盡了太多亙古不變的潛規則,哪怕包桑再怎麼琢磨都琢磨不明白,

  在他看來,

  幹得好賞,幹得不好罰,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可陛下怎麼會如此生氣呢?

  看到包桑的笨樣,劉徹忍不住喝道,

  「這話你也信?!這都是騙傻子的!

  你給朕說一個,哪朝哪代,主流是幹得好賞、幹得壞罰了?

  賞罰與幹得好壞,從來沒多大關係!

  現在好了,現在是有關係了!

  唉!早知道朕就不該讓著他!」

  包桑:「.....」

  「你再去問問他,房還建不建了?地基不廣不厚,上面的他,如何能立穩?

  熊兒,你還相信性善那套?!」

  也就是劉徹不知道金字塔這玩意,不然,他就用金字塔精準形容了。

  金字塔,下面越大,上面的尖尖才越穩。

  「是,陛下。」

  跑出甘泉宮,還得穿過上林苑進長安,然後再入皇宮,包桑才能見到殿下,一次折返就得跑兩趟,

  這讓包桑忍不住在心中腹誹,

  這爺倆是真能折騰人啊!

  劉徹再坐不住,起身於殿內焦躁踱步,

  太子監國時,考成法效用就很好,但劉徹並沒有普及。

  根源就在此處,

  如果用考成法,就是把官員如何升降賞罰全都公開透明了,皇帝就沒有從中操作拿捏官員的空間,

  本來劉據封了建章宮,就讓劉徹夠沒法接受了,現在,又要重新開始更細密的考成法....

  那朕辛辛苦苦集權幾十年,不都讓這敗家子散出去了?

  劉徹也終於體會到了文帝、景帝的心情,若二帝泉下有知,看到劉徹這麼敗壞家業,恐怕要比現在的劉徹還氣!

  周天子與皇帝,完全就不是一種事物,

  秦始皇橫掃六國,定義了什麼是皇帝,

  皇帝是一。

  而到了漢武帝,他又定義了怎麼做皇帝,

  萬物養一。

  其後各朝各代皇帝,基本都是在抄秦皇漢武的作業,任何皇帝集權手段中,都能找到秦皇漢武的影子,人家早玩過了。

  可,現在的漢武,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意識到,熊兒在走一條很可怕的路!

  並且,就連視野廣闊的劉徹,都看不清楚,他到底要幹什麼!

  先是廢內朝,重新給了官員話語權!

  又是行考成法,等於是把皇帝大殺器也交出去了!

  劉徹毫無疑問是性惡論的擁躉,他擔心,官員貪滋之心一起,就再收不住了,

  過了兩個時辰,日頭都往西偏了,包桑氣喘籲籲的折了回來,臉色更煞白,

  「殿下說,現在是他的大漢,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這!」

  劉徹一下被噎住,

  除了劉據以外都是看客,人家是實實在在管著大漢呢!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皇上不急,某某急....

  「殿下又說,他也不相信人性本善,更不相信人性本惡,

  他更相信性為無,性是水,

  既然是水,就可以變為任何顏色。」

  聽到第二句,劉徹沉默了,臉上閃出意動。

  很明顯,性本無,要比性善性惡來得更有說服力!

  「還有....」

  中貴人包桑從後背掏出個蹴鞠,

  「什麼玩意?」

  劉徹疑道。

  「殿下給您的,殿下說,他不要蓋房,他是要搓球。」

  「搓球?」

  劉徹抓過蹴鞠,

  蹴鞠是空的,各色竹條木條編在一起,相互支撐,

  小豬終於明白了,重重把蹴鞠摜在地上,

  「搓個屁的球!」

  (陽一周了,吃藥沒用,今天就兩章,打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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