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叫熊兒來!

家父漢武帝!·智者的土狗兒·2,255·2026/5/18

# 第36章叫熊兒來! 蹴鞠在地上滾落,   望著蹴鞠,劉徹卻是神情複雜,熊兒說得什麼意思,他總算是懂了。   以劉徹的眼界來看,   這麼做是能行的,最起碼不是胡搞一通,只不過....熊兒把事情搞得太複雜了吧...搓好這個球,不得活活累死自己?   這哪裡還是獨尊的皇帝?   恍然間,   劉徹幡然醒悟!   太子據也在重新定義皇帝!與劉徹要做得事情是一樣的!   見劉徹還有說話的意思,包桑心中苦不堪言,   試探道,   「陛下,要不明天再說吧...」   劉徹瞪了包桑一眼,   「讓你幹點事,跑個腿,怎麼懶成這樣?!」   聞言,包桑在心中哀嚎,   那是跑「點」腿嗎?!   一來一去就兩個時辰!還就是為了帶句話!   「陛下,沒有。」   包桑也認命了,   奴才命!   「去!把熊兒找來!」   「啊?」包桑渾身一驚,「把殿下叫來,天都黑透了,況且,殿下不見您啊,不是小的怕白跑一趟,是怕您失望啊!」   劉徹胸有成竹道,   「你就說,他不來,朕自殺了啊,   他一定來。」   包桑低下頭,   有哪個當爹的,這麼無賴啊?   「快去吧!」   「是,陛下。」   ...........   長安科館   田千秋、竇豐、丁緩、班興幾個科館骨幹俱在。   太子據持冊而立,皺眉在後打勾劃叉,   又看向重匠丁緩,   「這些都要放下,以能掙錢的生產為主。」   太子據入宮時,私造虎符的丁緩上前一步,看向書冊,有些急切,   「殿下,您之前提到過的灌鋼,我們早晚能研究出來!   還有您說的馬背三件套,這個弄好了,若是批量產出,我軍定天下無敵!」   「現在就不天下無敵了?」   劉據反問一句。   丁緩被噎住,   「我不是這意思。」   「哈哈,」劉據把書冊拍到丁緩身上,顯得心情極好,   其實古代技術革新翻來覆去就那幾種東西,   劉據能想到的都給寫上了,科館也研究出來不少,   這些發明創造分兩種,   一是即刻掙錢、帶動生產力提高,馬上能投放生產的,如糖酒鹽鐵之類的。   二是需要大量投資,不能即刻回報的項目,類似於現代的公共基礎工程,地鐵車站之類的,這種項目只能朝廷投資幹,但其受益是很長遠的,類似於戰略方向,   現在劉據的朝廷沒錢,這種的只能暫時放一放。   一大書冊的好玩意,不能一股腦兒的捅出去,也要搭配設計,針對現在的朝廷財政情況來搞。   田千秋上前一步,   「鹽在中原、西北、西南都是大賣,酒在西域為熱銷,糖於蒙衝島(前倭島)、晨光島(前朝鮮)、身毒三處銷量大,   鹽、酒便是走陸路,糖走海路,殿下,一出於政、二出於商,全國各處的驛館、驛道都該鋪開了。   還有,鹽鐵酒錢專榷應取消,我們要帶著地方一起賣,這麼大銷量,京畿地也吃不下。」   田千秋所言,直指核心。   要想富,先修路和藏富於民。   太子據嘆氣、沉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此事我要與桑弘羊公議過再說。   西域路塞,我欲完全打通,唉,過幾日張騫要重回海上,只叫蘇武通西域我又不放心...」   原太史館的班興上前一步,   「殿下,我也可去西域主事。」   劉據看到班興眼前一亮,這都算是業務對口了!   「好!」   正欲開口,包桑又來了,劉據看向包桑,   「父皇又說什麼?」   包桑上前耳語,劉據也變了顏色,   嘆道,   「罷了,備車吧!」   坐進了車輦中,劉據越想越不對勁,   以自殺威脅這招...怎麼感覺有點熟悉呢?   冬時天黑得晚,可劉據車輦進甘泉宮時,天都已經黑透了。   走進宮內,燭臺映出劉徹緊皺的眉毛,   桌案上放著一甕白粥,沒被動過,   劉徹五指攤開,託著蹴鞠,翻來覆去,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你來了。」   「是,父皇。」   劉徹放下蹴鞠眼睛瞄向一甕白粥,又看向包桑,   「去熱熱。」   「是。」   劉徹也是轉了性,放涼的白粥竟然沒扔,還要熱熱再吃。   但,另提一嘴,劉徹個人的奢侈程度,在歷史上完全排不上號,   並不是說劉徹不夠浮誇,而是劉徹根本不知道,還能這麼玩。   以晉為分界點,   往前的夏商周秦漢,和往後的唐宋元明清,人是不一樣的。   孔夫子活著的時候,總說禮崩樂壞,但實則,至秦漢時都還好,只是名義上的禮崩樂壞,   那時候人心中有義有信,這便是古風,   要是誰幹出了什麼義舉,全天下人都佩服,他們更注重精神世界建設,   可到了晉就不一樣了,那才是真正的禮崩樂壞,   物質開始壓倒精神,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古人信義成了笑話,鬥富之風盛行,也生出了各種無下限的玩法,   在這種社會條件下,也就沒有了儒學,只有玄學,哪怕唐宋欲再立儒學正心,可有些東西已經永遠消失了,古風一去不復返。   劉徹不說話,劉據也不說話。   劉徹託起蹴鞠,放在手上轉了起來,   意有所指道,   「這裡面是空的。」   「嗯。」   「最起碼,塔是實心的。」   「父皇,高處不勝寒。」   「高處不勝寒....」   似被這句沒聽過的話打動,劉徹眼睛閃了閃。   又道,   「熊兒,你搞得太麻煩了。」   在劉徹看來,明明有很多高效的法子。   「我要謀一時,也要謀萬世。」   「你連一時都謀不住了,何談萬世?!」   劉徹有些生氣,聲音不由提高了幾分,   繼續道,   「周行分封,以同親捍衛屏周,高祖父以同姓取異姓,也是如此,   為何諸呂反不成?各路劉姓諸侯在邊上虎視眈眈!   你再給衛家權,衛家權都快比劉家大了,現在衛青、霍去病、霍光能聽你的,以後他們的兒子能聽你的,   那以後他們兒子的兒子,能聽你兒子的嗎?   他們兒子的兒子的兒子,能聽你兒子的兒子的嗎?   這就是大外戚!   沒了同宗庇護,你就真成孤家寡人了

# 第36章叫熊兒來!

蹴鞠在地上滾落,

  望著蹴鞠,劉徹卻是神情複雜,熊兒說得什麼意思,他總算是懂了。

  以劉徹的眼界來看,

  這麼做是能行的,最起碼不是胡搞一通,只不過....熊兒把事情搞得太複雜了吧...搓好這個球,不得活活累死自己?

  這哪裡還是獨尊的皇帝?

  恍然間,

  劉徹幡然醒悟!

  太子據也在重新定義皇帝!與劉徹要做得事情是一樣的!

  見劉徹還有說話的意思,包桑心中苦不堪言,

  試探道,

  「陛下,要不明天再說吧...」

  劉徹瞪了包桑一眼,

  「讓你幹點事,跑個腿,怎麼懶成這樣?!」

  聞言,包桑在心中哀嚎,

  那是跑「點」腿嗎?!

  一來一去就兩個時辰!還就是為了帶句話!

  「陛下,沒有。」

  包桑也認命了,

  奴才命!

  「去!把熊兒找來!」

  「啊?」包桑渾身一驚,「把殿下叫來,天都黑透了,況且,殿下不見您啊,不是小的怕白跑一趟,是怕您失望啊!」

  劉徹胸有成竹道,

  「你就說,他不來,朕自殺了啊,

  他一定來。」

  包桑低下頭,

  有哪個當爹的,這麼無賴啊?

  「快去吧!」

  「是,陛下。」

  ...........

  長安科館

  田千秋、竇豐、丁緩、班興幾個科館骨幹俱在。

  太子據持冊而立,皺眉在後打勾劃叉,

  又看向重匠丁緩,

  「這些都要放下,以能掙錢的生產為主。」

  太子據入宮時,私造虎符的丁緩上前一步,看向書冊,有些急切,

  「殿下,您之前提到過的灌鋼,我們早晚能研究出來!

  還有您說的馬背三件套,這個弄好了,若是批量產出,我軍定天下無敵!」

  「現在就不天下無敵了?」

  劉據反問一句。

  丁緩被噎住,

  「我不是這意思。」

  「哈哈,」劉據把書冊拍到丁緩身上,顯得心情極好,

  其實古代技術革新翻來覆去就那幾種東西,

  劉據能想到的都給寫上了,科館也研究出來不少,

  這些發明創造分兩種,

  一是即刻掙錢、帶動生產力提高,馬上能投放生產的,如糖酒鹽鐵之類的。

  二是需要大量投資,不能即刻回報的項目,類似於現代的公共基礎工程,地鐵車站之類的,這種項目只能朝廷投資幹,但其受益是很長遠的,類似於戰略方向,

  現在劉據的朝廷沒錢,這種的只能暫時放一放。

  一大書冊的好玩意,不能一股腦兒的捅出去,也要搭配設計,針對現在的朝廷財政情況來搞。

  田千秋上前一步,

  「鹽在中原、西北、西南都是大賣,酒在西域為熱銷,糖於蒙衝島(前倭島)、晨光島(前朝鮮)、身毒三處銷量大,

  鹽、酒便是走陸路,糖走海路,殿下,一出於政、二出於商,全國各處的驛館、驛道都該鋪開了。

  還有,鹽鐵酒錢專榷應取消,我們要帶著地方一起賣,這麼大銷量,京畿地也吃不下。」

  田千秋所言,直指核心。

  要想富,先修路和藏富於民。

  太子據嘆氣、沉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此事我要與桑弘羊公議過再說。

  西域路塞,我欲完全打通,唉,過幾日張騫要重回海上,只叫蘇武通西域我又不放心...」

  原太史館的班興上前一步,

  「殿下,我也可去西域主事。」

  劉據看到班興眼前一亮,這都算是業務對口了!

  「好!」

  正欲開口,包桑又來了,劉據看向包桑,

  「父皇又說什麼?」

  包桑上前耳語,劉據也變了顏色,

  嘆道,

  「罷了,備車吧!」

  坐進了車輦中,劉據越想越不對勁,

  以自殺威脅這招...怎麼感覺有點熟悉呢?

  冬時天黑得晚,可劉據車輦進甘泉宮時,天都已經黑透了。

  走進宮內,燭臺映出劉徹緊皺的眉毛,

  桌案上放著一甕白粥,沒被動過,

  劉徹五指攤開,託著蹴鞠,翻來覆去,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你來了。」

  「是,父皇。」

  劉徹放下蹴鞠眼睛瞄向一甕白粥,又看向包桑,

  「去熱熱。」

  「是。」

  劉徹也是轉了性,放涼的白粥竟然沒扔,還要熱熱再吃。

  但,另提一嘴,劉徹個人的奢侈程度,在歷史上完全排不上號,

  並不是說劉徹不夠浮誇,而是劉徹根本不知道,還能這麼玩。

  以晉為分界點,

  往前的夏商周秦漢,和往後的唐宋元明清,人是不一樣的。

  孔夫子活著的時候,總說禮崩樂壞,但實則,至秦漢時都還好,只是名義上的禮崩樂壞,

  那時候人心中有義有信,這便是古風,

  要是誰幹出了什麼義舉,全天下人都佩服,他們更注重精神世界建設,

  可到了晉就不一樣了,那才是真正的禮崩樂壞,

  物質開始壓倒精神,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古人信義成了笑話,鬥富之風盛行,也生出了各種無下限的玩法,

  在這種社會條件下,也就沒有了儒學,只有玄學,哪怕唐宋欲再立儒學正心,可有些東西已經永遠消失了,古風一去不復返。

  劉徹不說話,劉據也不說話。

  劉徹託起蹴鞠,放在手上轉了起來,

  意有所指道,

  「這裡面是空的。」

  「嗯。」

  「最起碼,塔是實心的。」

  「父皇,高處不勝寒。」

  「高處不勝寒....」

  似被這句沒聽過的話打動,劉徹眼睛閃了閃。

  又道,

  「熊兒,你搞得太麻煩了。」

  在劉徹看來,明明有很多高效的法子。

  「我要謀一時,也要謀萬世。」

  「你連一時都謀不住了,何談萬世?!」

  劉徹有些生氣,聲音不由提高了幾分,

  繼續道,

  「周行分封,以同親捍衛屏周,高祖父以同姓取異姓,也是如此,

  為何諸呂反不成?各路劉姓諸侯在邊上虎視眈眈!

  你再給衛家權,衛家權都快比劉家大了,現在衛青、霍去病、霍光能聽你的,以後他們的兒子能聽你的,

  那以後他們兒子的兒子,能聽你兒子的嗎?

  他們兒子的兒子的兒子,能聽你兒子的兒子的嗎?

  這就是大外戚!

  沒了同宗庇護,你就真成孤家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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