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交鋒

家父漢武帝!·智者的土狗兒·2,324·2026/5/18

# 第59章交鋒 「爹也沒騙你,你大哥和二哥做得什麼事,爹真不知道。他們只管把金子送進京,爹再把金子偷偷上獻....」   「不過,哪怕你大哥與二哥不說,爹還是能猜到些一二,他倆都是地方兩千石的郡守,此事又與隆慮縣有關,隆慮縣案子一發,爹就想通了。」   「他們出人,昭平君出礦,又上下打點,把此事再藏住...」   耳邊聽著爹幽幽的聲音,杜延年連呼吸都忘了,   巨大的信息量像潮水一般,從四面八方淹過來!   說到後面,杜周聲音中竟帶了幾分輕鬆和解脫,這一家父子三人,都在替劉徹遮掩,瞞了這麼久,他們也累了。   「老大、老二還有昭平君,他們做事做得漂亮,以隱戶和罪奴挖礦,只要再拖上幾年,定然能把尾巴都料理乾淨,到時候就全都洗白了,誰面子都好看...」   杜周頓了頓,眼中閃過怒恨,   「全都怪那老女人!太蠢!太蠢!太蠢!!!」   說一句,杜周就重重拍一下鐵欄,   他恨死了隆慮公主!   「爹...」   杜延年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握住杜周的手,   杜周望向杜延年,   「孩子!你本就什麼都不知道!殿下要你來主審,就是要留下你!   你該怎麼審就怎麼審,爹不怪你!   爹一直對不住你,連累了你,若是留下你的命,爹與你大哥、二哥也死得值了!」   杜延年嘴唇顫抖,   「爹...孩兒..孩兒!」   「你聽到沒有?!」   「孩兒知道了!」   ........   等到張安世、李陵上岸後,趙破奴所率的三百虎賁營早早等在了岸上,   隆慮縣水太深,太子據肯定不放心只讓張、李兩人前去,又從水路派出了趙破奴護其周全,   趙破奴大笑上前,   「你們咋這麼慢呢?」   李陵為武將,與趙破奴接觸很多,   上前重重擁抱,激動道,   「趙叔!」   「哈哈哈,小李子!」   隨後,朝著張安世努努嘴,在李陵耳邊低聲問道,   「小胖子怎麼悶悶不樂的?暈船了?」   張安世回頭望去,見一眾隆慮縣鄉民彳亍在那,也望著自己,想逃又不敢逃,   狠下心,   「趙叔,帶人先把他們都拿了,私賣用鐵,全犯了死罪!看押住就好。」   趙破奴面容轉肅,   「知道了,   手腳輕點。」   手一揮,身後三百虎賁營如野獸般撲出去,把一眾鄉民全都押解。   趙破奴隨著霍將軍打仗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但此刻也是一陣心驚,   有賣家就有買家,都是殺頭的大罪,那到底有多少人被牽扯進來了?!   殺匈奴倒沒得說,可成茬成茬的殺普通百姓,趙破奴下不去手。   「押著他們回隆慮縣,到時候把那什麼昭平君、徐主傅一起拉出來問問!」   李陵抬高聲音,特意讓這群鄉親能聽清楚,以黃大為首的鄉親們聽到後,本無神的眼中又閃出了恨意。   黃大狠狠咬牙道,   「犯法殺頭老子認了!可就算死了,也要拉這群狗官下馬!」   趙破奴深深看了黃大一眼,又注意到黃大精壯的體型,欣賞的笑了笑。   又是兩日行程,   張安世、趙破奴、李陵三位太子親信,以虎賁營將士牽著黃大等人,走進了隆慮縣,   早就得到消息的昭平君,候在縣外,熱情的迎了上去,   「張大人,趙大人,李大人!」   張安世上前行禮,   昭平君有些驚訝,沒想到這三人中,是以這個面容青澀的小胖子為首,   望著張安世,昭平君心裡又酸又澀,   自己任勞任怨幹了這麼多事,官職卻從來沒被擢升過,   真是太不公平了!   當官當得再好,都不如運氣好!   可昭平君到底是梟雄,轉眼間,就把這股嫉妒的情緒消化了,   張安世不知道昭平君見到自己後,生出這麼多心思,開口道,   「我受太子殿下命,與您回傳隆慮公主殿下的薨於京城一事,我腳程略慢,想必您已經知道了吧。」   昭平君面露悲傷,苦澀的點點頭,   「我已知曉。」   「節哀。   太子殿下將其葬於茂陵,是隨祖制。」   「太子殿下聖德,家母葬於茂陵,總比葬在這裡要好。」   說著,昭平君眼神越過張安世,忽看到了自己的鄉民,   疑道,   「黃大?」   黃大高高昂著脖子,朝地上吐了口痰,   「呸!」   昭平君滿眼不解望向張安世,   「張大人,為何把我的百姓都綁了?」   「我們來時,截到這群百姓私賣用鐵,這可是掉腦袋的大罪,正巧又知他們是隆慮縣的百姓,便先押住待審。」   趙破奴、李陵如刀的視線,各分左右,齊齊扎向昭平君,   昭平君連忙行禮,   「張大人!這都是我的過錯!與他們無關!」   聽到這話,黃大桀驁的眼神變得茫然。   張安世神色端正,盯著昭平君,   暗道,   此人極難對付啊!   「哦?陳大人,此話怎講?」   昭平君本姓陳,應著開口,   「都是我識人不淑!讓那徐主傅瞞著,他竟狗膽包天、假傳聖命,把隆慮縣積的用鐵全私分給百姓,唬得百姓出去賣了!   知曉此事的第一時間,我已經將他就地正法了。雖曾派人去追百姓,可散的太開,我根本追不回來啊!   都是我的錯,要責罰就責罰我吧!   賣鐵的百姓無罪,買鐵的郡縣也無罪!」   昭平君說得如泣如訴,隨後朝著京城方向跪倒在地,   顫聲道,   「微臣有愧太子殿下信任!」   「你有沒有罪,自有漢法定奪,百姓有沒有罪,也有漢法定奪。」   張安世冷冷道,   可與其嚴肅聲音不符的是,張安世眼神卻是有鬆動。   不光是他,就連身後的李陵和趙破奴,都是有些意動,   昭平君已經鋪好了臺階,全是徐主傅一人之過,甚至都不需要張安世做什麼,只要點頭認可昭平君的說法,   此事就能算與殿下,與天下交待了!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河內郡還能給中央供鐵,因此案牽扯進來的無數郡縣、無數百姓也都能無罪,   一切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原點,受傷的只有徐主傅一人!   如此解決,真的很讓人心動!   (找工作了,沒精力三更了,以後改為兩更,不會斷更,   今年碩士畢業...還是文科,我只能說前途稀爛..   預計會兩百多萬字完本,還有大量番外內容,感謝大家支持

# 第59章交鋒

「爹也沒騙你,你大哥和二哥做得什麼事,爹真不知道。他們只管把金子送進京,爹再把金子偷偷上獻....」

  「不過,哪怕你大哥與二哥不說,爹還是能猜到些一二,他倆都是地方兩千石的郡守,此事又與隆慮縣有關,隆慮縣案子一發,爹就想通了。」

  「他們出人,昭平君出礦,又上下打點,把此事再藏住...」

  耳邊聽著爹幽幽的聲音,杜延年連呼吸都忘了,

  巨大的信息量像潮水一般,從四面八方淹過來!

  說到後面,杜周聲音中竟帶了幾分輕鬆和解脫,這一家父子三人,都在替劉徹遮掩,瞞了這麼久,他們也累了。

  「老大、老二還有昭平君,他們做事做得漂亮,以隱戶和罪奴挖礦,只要再拖上幾年,定然能把尾巴都料理乾淨,到時候就全都洗白了,誰面子都好看...」

  杜周頓了頓,眼中閃過怒恨,

  「全都怪那老女人!太蠢!太蠢!太蠢!!!」

  說一句,杜周就重重拍一下鐵欄,

  他恨死了隆慮公主!

  「爹...」

  杜延年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握住杜周的手,

  杜周望向杜延年,

  「孩子!你本就什麼都不知道!殿下要你來主審,就是要留下你!

  你該怎麼審就怎麼審,爹不怪你!

  爹一直對不住你,連累了你,若是留下你的命,爹與你大哥、二哥也死得值了!」

  杜延年嘴唇顫抖,

  「爹...孩兒..孩兒!」

  「你聽到沒有?!」

  「孩兒知道了!」

  ........

  等到張安世、李陵上岸後,趙破奴所率的三百虎賁營早早等在了岸上,

  隆慮縣水太深,太子據肯定不放心只讓張、李兩人前去,又從水路派出了趙破奴護其周全,

  趙破奴大笑上前,

  「你們咋這麼慢呢?」

  李陵為武將,與趙破奴接觸很多,

  上前重重擁抱,激動道,

  「趙叔!」

  「哈哈哈,小李子!」

  隨後,朝著張安世努努嘴,在李陵耳邊低聲問道,

  「小胖子怎麼悶悶不樂的?暈船了?」

  張安世回頭望去,見一眾隆慮縣鄉民彳亍在那,也望著自己,想逃又不敢逃,

  狠下心,

  「趙叔,帶人先把他們都拿了,私賣用鐵,全犯了死罪!看押住就好。」

  趙破奴面容轉肅,

  「知道了,

  手腳輕點。」

  手一揮,身後三百虎賁營如野獸般撲出去,把一眾鄉民全都押解。

  趙破奴隨著霍將軍打仗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但此刻也是一陣心驚,

  有賣家就有買家,都是殺頭的大罪,那到底有多少人被牽扯進來了?!

  殺匈奴倒沒得說,可成茬成茬的殺普通百姓,趙破奴下不去手。

  「押著他們回隆慮縣,到時候把那什麼昭平君、徐主傅一起拉出來問問!」

  李陵抬高聲音,特意讓這群鄉親能聽清楚,以黃大為首的鄉親們聽到後,本無神的眼中又閃出了恨意。

  黃大狠狠咬牙道,

  「犯法殺頭老子認了!可就算死了,也要拉這群狗官下馬!」

  趙破奴深深看了黃大一眼,又注意到黃大精壯的體型,欣賞的笑了笑。

  又是兩日行程,

  張安世、趙破奴、李陵三位太子親信,以虎賁營將士牽著黃大等人,走進了隆慮縣,

  早就得到消息的昭平君,候在縣外,熱情的迎了上去,

  「張大人,趙大人,李大人!」

  張安世上前行禮,

  昭平君有些驚訝,沒想到這三人中,是以這個面容青澀的小胖子為首,

  望著張安世,昭平君心裡又酸又澀,

  自己任勞任怨幹了這麼多事,官職卻從來沒被擢升過,

  真是太不公平了!

  當官當得再好,都不如運氣好!

  可昭平君到底是梟雄,轉眼間,就把這股嫉妒的情緒消化了,

  張安世不知道昭平君見到自己後,生出這麼多心思,開口道,

  「我受太子殿下命,與您回傳隆慮公主殿下的薨於京城一事,我腳程略慢,想必您已經知道了吧。」

  昭平君面露悲傷,苦澀的點點頭,

  「我已知曉。」

  「節哀。

  太子殿下將其葬於茂陵,是隨祖制。」

  「太子殿下聖德,家母葬於茂陵,總比葬在這裡要好。」

  說著,昭平君眼神越過張安世,忽看到了自己的鄉民,

  疑道,

  「黃大?」

  黃大高高昂著脖子,朝地上吐了口痰,

  「呸!」

  昭平君滿眼不解望向張安世,

  「張大人,為何把我的百姓都綁了?」

  「我們來時,截到這群百姓私賣用鐵,這可是掉腦袋的大罪,正巧又知他們是隆慮縣的百姓,便先押住待審。」

  趙破奴、李陵如刀的視線,各分左右,齊齊扎向昭平君,

  昭平君連忙行禮,

  「張大人!這都是我的過錯!與他們無關!」

  聽到這話,黃大桀驁的眼神變得茫然。

  張安世神色端正,盯著昭平君,

  暗道,

  此人極難對付啊!

  「哦?陳大人,此話怎講?」

  昭平君本姓陳,應著開口,

  「都是我識人不淑!讓那徐主傅瞞著,他竟狗膽包天、假傳聖命,把隆慮縣積的用鐵全私分給百姓,唬得百姓出去賣了!

  知曉此事的第一時間,我已經將他就地正法了。雖曾派人去追百姓,可散的太開,我根本追不回來啊!

  都是我的錯,要責罰就責罰我吧!

  賣鐵的百姓無罪,買鐵的郡縣也無罪!」

  昭平君說得如泣如訴,隨後朝著京城方向跪倒在地,

  顫聲道,

  「微臣有愧太子殿下信任!」

  「你有沒有罪,自有漢法定奪,百姓有沒有罪,也有漢法定奪。」

  張安世冷冷道,

  可與其嚴肅聲音不符的是,張安世眼神卻是有鬆動。

  不光是他,就連身後的李陵和趙破奴,都是有些意動,

  昭平君已經鋪好了臺階,全是徐主傅一人之過,甚至都不需要張安世做什麼,只要點頭認可昭平君的說法,

  此事就能算與殿下,與天下交待了!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河內郡還能給中央供鐵,因此案牽扯進來的無數郡縣、無數百姓也都能無罪,

  一切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原點,受傷的只有徐主傅一人!

  如此解決,真的很讓人心動!

  (找工作了,沒精力三更了,以後改為兩更,不會斷更,

  今年碩士畢業...還是文科,我只能說前途稀爛..

  預計會兩百多萬字完本,還有大量番外內容,感謝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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