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考校皇子

家父漢武帝!·智者的土狗兒·2,248·2026/5/18

# 第165章考校皇子 除去山水之勢,王賀還提到了一個特別重要的點,   江南。   此江南非高皇帝之江南,也不是劉徹在位時的江南,天光年間的江南,已非同日而語,   劉據的海上貿易戰略,直接將江南的開發快進了近五百年。   此時為秦漢時期,北方是絕對優於南方的,南方為蠻夷之地,甚至是在劉徹朝,才堪堪解決西南夷等地的叛亂,   南方發家的路徑,是晉朝北方士人南渡,帶來了先進的耕種技術,北方被五胡侵略,東晉整丟遷徙南方後,推行僑置郡縣。   僑置郡縣,就是對淪陷區的災民於南方落籍後,仍然維持原籍的稱呼,   比如說,你是北方的幽州人,逃難到南方以後,沒事,你還是幽州人,至於南方有沒有幽州,那你別管,反正你就是幽州人。   司馬氏做這一舉動,是為了告訴大夥,戰敗是一時的,你不是幽州人嗎,就讓你先在南方待一陣,早晚司馬家就會把幽州再打回來,到時候你直接回去就行。   事實是,南方的司馬氏政權再也沒收復北方。   南渡的士人,心裡也知道回不去了,就開始發展江南的農業,   江南農業的兩次土地利用率躍遷,   第一次是易田制和土地連作法,   第二次是水稻秧播和稻麥兩熟。   北方士人一看,原來之前看不上的江南地,糧產竟與北方相比不遑多讓,甚至要更厲害,那正好,北方也沒必要回去了。   對南方的極致開發,又帶動了南方的海外貿易。   劉據最大的倚仗,就是對歷史整體大勢的精準把控,他讓江南在西漢時期就大力開發農業和貿易,短短幾年,江南超速發展,   但,也因此出現了一個尷尬的問題,   在長安的劉據,控制不住「天高皇帝遠」的富饒江南。   而,要是遷都洛陽就不一樣了。江南就算發展到的再快,也都在劉據的眼皮底下。   王賀知陛下聽進去了,   還要再說,被劉據伸手止住,   「剩下的三勝,你留著在明早大朝會上說。」   聞言,王賀一滯,看他這樣,劉據笑道,   「怎麼?不敢?」   被陛下一激,王賀挺起腰杆,   「微臣敢說!」   身旁的邊通、劉買、伍被等人也都眼露堅定,包括此時在宮外等著的十數個官員,他們都成為了遷都派!   明日朝會,載入史冊的大辯論,一觸即發!   ...........   群臣退去,劉據自己用熱水淘洗了面巾,蓋在自己臉上時張賀又進,   「陛下!」   「那三個太監處理了嗎?」   因面巾蓋在臉上,劉據的聲音顯得發悶,   張賀知陛下說的是,玉狗兒收養的三個小孩,   入宮做太監的小一和小二,沒入宮的小三,   這三個小孩,命運不同,卻做出了相同的選擇,   入宮的記恨玉狗兒,為什麼擅作主張讓他們入宮,成了個太監,   沒入宮的也記恨玉狗兒,為什麼沒讓自己早早入宮,做了個窮人,做太監也比做窮人強啊!   「陛下,審過了,都是謀逆大罪,已經殺了....」頓了頓,張賀補充道,「我把他們三個提到玉狗兒的墳前放血,他們後悔了,大喊著錯了。」   「呵。」   劉據冷笑,不置可否,   「人們總會美化自己沒選擇的那條路....卻不知,將人生這本書翻到最後一頁,會看到自己親手籤下的名字。」   張賀聽得一知半解,但覺得陛下很厲害!   摘下逐漸變涼的面巾,劉據眼前有些發眩,   「去把牛兒叫來。」   張賀領命,   「是,陛下。」   「等等....」張賀站住,劉據想了想,還是說道,「把虎兒也叫來吧。」   一刻鐘後,皇長子劉進和二皇子劉弗被帶進宮,   「兒臣參見父皇!」   劉進恭恭敬敬行禮,劉弗本想直接叫爹的,可昨晚被收拾的太狠,不敢主動去親近爹爹了,只能隨著兄長,一起朝父皇行禮。   看劉弗沒精打採的樣,劉據忽然想到,   「你早上可去祖廟跪了?」   劉弗膝蓋發疼,   「父皇,兒臣一早就去跪了兩個時辰。」   皇長子劉進上前一步,   「父皇,不知二弟犯了什麼錯,要被如此責罰。」   看著兒子一本正經的小大人樣,劉據心中覺得有意思,但臉上卻面無表情,   「老子責罰兒子,還要說個理由?」   「父皇!」劉進認真道,「您這是不對的!」   聞言,劉弗在旁,連連用眼神制止大哥,   大哥!   你別說了!你是嫌我還受罰的不夠?!   劉據微愣,身子前傾,   冷道,   「你是說朕不對?全天下,可從沒人敢說朕有不對。」   劉據居帝位,如潛龍在淵,可氣勢一傾覆出來,就如同天災一般,劉弗被嚇得臉色蒼白,劉進也有些站不住,他們兩個哪裡見過父皇這般模樣!   劉弗只覺得自己置身於一片曠野中,周圍一無所有,全無保護自己的地方,頭頂就是蒼穹,蒼穹中風暴醞釀,連躲都沒地方躲!   徹徹底底的無力感!   劉進硬著頭皮,迎著父皇的威壓,   正色道,   「父皇,小弟沒錯的話,您不該無緣無故的罰他。」   劉據認真看了大兒子好一會兒,忍不住笑了出來,   威壓煙消雲散!   劉據微笑道,   「也不知你這牛勁兒隨誰,你二弟沒錯,我能罰他嗎?虎兒,你說你有沒有錯?」   二皇子劉弗連忙應道,   「孩兒有錯!」   劉據意有所指道,   「兄友,弟恭。   虎兒,你可要記得,你大哥替你出頭的事。我本還要罰你,看在你大哥為你求情的份上,這次我就放過你。」   「多謝爹爹!多謝大哥!」   劉弗感動的看向大哥,劉進正色擺了擺手,   不是拒絕,而是告訴小老弟,無需多言!   將這兩個兒子叫來,劉據是要對其考校一番,   直言道,   「大漢天下為奴者,為總人口百一,甚至要更多,尤其是官奴,人籍不在一處,俱成了長安隱戶,戶籍核對甚是麻煩,   而且,朝廷甚至不知官奴到底有多少,賦稅徵兵都難以計算,   老大,老二,你們說,這官奴該如何處置?   官奴之外,更多的奴人,又該如何處置?   總不能一直這般吧

# 第165章考校皇子

除去山水之勢,王賀還提到了一個特別重要的點,

  江南。

  此江南非高皇帝之江南,也不是劉徹在位時的江南,天光年間的江南,已非同日而語,

  劉據的海上貿易戰略,直接將江南的開發快進了近五百年。

  此時為秦漢時期,北方是絕對優於南方的,南方為蠻夷之地,甚至是在劉徹朝,才堪堪解決西南夷等地的叛亂,

  南方發家的路徑,是晉朝北方士人南渡,帶來了先進的耕種技術,北方被五胡侵略,東晉整丟遷徙南方後,推行僑置郡縣。

  僑置郡縣,就是對淪陷區的災民於南方落籍後,仍然維持原籍的稱呼,

  比如說,你是北方的幽州人,逃難到南方以後,沒事,你還是幽州人,至於南方有沒有幽州,那你別管,反正你就是幽州人。

  司馬氏做這一舉動,是為了告訴大夥,戰敗是一時的,你不是幽州人嗎,就讓你先在南方待一陣,早晚司馬家就會把幽州再打回來,到時候你直接回去就行。

  事實是,南方的司馬氏政權再也沒收復北方。

  南渡的士人,心裡也知道回不去了,就開始發展江南的農業,

  江南農業的兩次土地利用率躍遷,

  第一次是易田制和土地連作法,

  第二次是水稻秧播和稻麥兩熟。

  北方士人一看,原來之前看不上的江南地,糧產竟與北方相比不遑多讓,甚至要更厲害,那正好,北方也沒必要回去了。

  對南方的極致開發,又帶動了南方的海外貿易。

  劉據最大的倚仗,就是對歷史整體大勢的精準把控,他讓江南在西漢時期就大力開發農業和貿易,短短幾年,江南超速發展,

  但,也因此出現了一個尷尬的問題,

  在長安的劉據,控制不住「天高皇帝遠」的富饒江南。

  而,要是遷都洛陽就不一樣了。江南就算發展到的再快,也都在劉據的眼皮底下。

  王賀知陛下聽進去了,

  還要再說,被劉據伸手止住,

  「剩下的三勝,你留著在明早大朝會上說。」

  聞言,王賀一滯,看他這樣,劉據笑道,

  「怎麼?不敢?」

  被陛下一激,王賀挺起腰杆,

  「微臣敢說!」

  身旁的邊通、劉買、伍被等人也都眼露堅定,包括此時在宮外等著的十數個官員,他們都成為了遷都派!

  明日朝會,載入史冊的大辯論,一觸即發!

  ...........

  群臣退去,劉據自己用熱水淘洗了面巾,蓋在自己臉上時張賀又進,

  「陛下!」

  「那三個太監處理了嗎?」

  因面巾蓋在臉上,劉據的聲音顯得發悶,

  張賀知陛下說的是,玉狗兒收養的三個小孩,

  入宮做太監的小一和小二,沒入宮的小三,

  這三個小孩,命運不同,卻做出了相同的選擇,

  入宮的記恨玉狗兒,為什麼擅作主張讓他們入宮,成了個太監,

  沒入宮的也記恨玉狗兒,為什麼沒讓自己早早入宮,做了個窮人,做太監也比做窮人強啊!

  「陛下,審過了,都是謀逆大罪,已經殺了....」頓了頓,張賀補充道,「我把他們三個提到玉狗兒的墳前放血,他們後悔了,大喊著錯了。」

  「呵。」

  劉據冷笑,不置可否,

  「人們總會美化自己沒選擇的那條路....卻不知,將人生這本書翻到最後一頁,會看到自己親手籤下的名字。」

  張賀聽得一知半解,但覺得陛下很厲害!

  摘下逐漸變涼的面巾,劉據眼前有些發眩,

  「去把牛兒叫來。」

  張賀領命,

  「是,陛下。」

  「等等....」張賀站住,劉據想了想,還是說道,「把虎兒也叫來吧。」

  一刻鐘後,皇長子劉進和二皇子劉弗被帶進宮,

  「兒臣參見父皇!」

  劉進恭恭敬敬行禮,劉弗本想直接叫爹的,可昨晚被收拾的太狠,不敢主動去親近爹爹了,只能隨著兄長,一起朝父皇行禮。

  看劉弗沒精打採的樣,劉據忽然想到,

  「你早上可去祖廟跪了?」

  劉弗膝蓋發疼,

  「父皇,兒臣一早就去跪了兩個時辰。」

  皇長子劉進上前一步,

  「父皇,不知二弟犯了什麼錯,要被如此責罰。」

  看著兒子一本正經的小大人樣,劉據心中覺得有意思,但臉上卻面無表情,

  「老子責罰兒子,還要說個理由?」

  「父皇!」劉進認真道,「您這是不對的!」

  聞言,劉弗在旁,連連用眼神制止大哥,

  大哥!

  你別說了!你是嫌我還受罰的不夠?!

  劉據微愣,身子前傾,

  冷道,

  「你是說朕不對?全天下,可從沒人敢說朕有不對。」

  劉據居帝位,如潛龍在淵,可氣勢一傾覆出來,就如同天災一般,劉弗被嚇得臉色蒼白,劉進也有些站不住,他們兩個哪裡見過父皇這般模樣!

  劉弗只覺得自己置身於一片曠野中,周圍一無所有,全無保護自己的地方,頭頂就是蒼穹,蒼穹中風暴醞釀,連躲都沒地方躲!

  徹徹底底的無力感!

  劉進硬著頭皮,迎著父皇的威壓,

  正色道,

  「父皇,小弟沒錯的話,您不該無緣無故的罰他。」

  劉據認真看了大兒子好一會兒,忍不住笑了出來,

  威壓煙消雲散!

  劉據微笑道,

  「也不知你這牛勁兒隨誰,你二弟沒錯,我能罰他嗎?虎兒,你說你有沒有錯?」

  二皇子劉弗連忙應道,

  「孩兒有錯!」

  劉據意有所指道,

  「兄友,弟恭。

  虎兒,你可要記得,你大哥替你出頭的事。我本還要罰你,看在你大哥為你求情的份上,這次我就放過你。」

  「多謝爹爹!多謝大哥!」

  劉弗感動的看向大哥,劉進正色擺了擺手,

  不是拒絕,而是告訴小老弟,無需多言!

  將這兩個兒子叫來,劉據是要對其考校一番,

  直言道,

  「大漢天下為奴者,為總人口百一,甚至要更多,尤其是官奴,人籍不在一處,俱成了長安隱戶,戶籍核對甚是麻煩,

  而且,朝廷甚至不知官奴到底有多少,賦稅徵兵都難以計算,

  老大,老二,你們說,這官奴該如何處置?

  官奴之外,更多的奴人,又該如何處置?

  總不能一直這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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