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劉徹:誰老蛐蛐朕?!

家父漢武帝!·智者的土狗兒·2,181·2026/5/18

# 第166章劉徹:誰老蛐蛐朕?! 「官奴之事,你們以為如何?」   劉據微笑,鼓勵地望向兩個兒子。   大皇子和二皇子長相五官,都很有劉家人的特徵,   光看面相,兄弟二人有七八分相似,但細看眉眼間卻完全不同,各有其特點,   皇長子劉進眉毛粗重,眼睛很有其母史氏的特點,大而圓,眉眼間的距離稍遠,看著有種憨態可掬的可愛,   二皇子劉弗眉似細劍,向額頂衝起,眉毛與眼間的距離很短,眉也細,眼睛也細長,細眉壓眼,但仍然是掩蓋不住眼中時聚時散的精光,   兄弟二人都很緊張,劉據平日很少去考校大兒子,像現在這般,同時考察兩位兒子,是正經的頭一次!   無論出於為人子的角度,亦或是未來國儲的立場,兩位皇子都有充足的理由要在他們父皇面前好好表現自己。   兩個兒子的各種小動作,也被劉據一覽無餘,   緊張是正常的!   攤上劉據這種天下無敵的親爹,當兒子的怎麼可能沒有壓力?   二皇子劉弗擺明了是大哥不開口,那他也不開口的架勢,皇長子劉弗則眉頭緊鎖,看樣子是在全心全意思考著父皇提出的問題,沒有老二那麼多花花腸子。   「父皇,舅姥爺就是騎奴出身。」   劉進認真說道,劉據聞言微愣,隨後點頭,「是,天下聞名的衛大將軍就是騎奴出身。太僕牧諸苑三十六所,北邊也有,西邊也有,西苑官奴六萬人,戰馬三十萬匹,你舅姥爺就是其中之一。」   劉據對大舅衛青的履歷,可謂是倒背如流,衛青平素為人低調,鮮少說自己過去的事,可架不住霍去病成天宣傳。   「留侯張良為韓國貴族,哪怕家道中落,他也有長隨的奴僕三百。」劉進侃侃而談,   「秦時百姓生活不堪,難以承擔超額的賦稅,農民只能去變賣土地,   土地賣出去了,就沒有了活命的倚仗,再然後就要賣掉老婆和孩子,做為奴婢,奴婢是不用承擔徭役的,   賣掉老婆孩子,既避免了對他們的徵賦,還能讓他們養活自己,   農田賣了,老婆賣了,孩子也賣了,再然後就是把自己賣了,如此而來,這一家人就都成了官奴。」   「不錯。」   劉據繼續道,「那為何立漢之後,官奴不減反增?」   「太爺爺的十五稅一還是多,再加上徭役。   役,賦,稅三樣加在一起,百姓負擔重了,自然就出賣自身為奴了。   爺爺在位時,前面做得不錯,後面弄得民不聊生,官奴不多才奇怪呢。」   建章殿內,除了皇長子劉進的說話聲,再聽不見其他聲音了,劉弗一臉震驚的看向大哥,   大哥!你這麼勇的嗎?!   「哈哈哈哈哈哈!」   劉據沒忍住,開心大笑了起來,他對大兒子是又驚又喜,驚喜於從沒見過牛兒的這一面,   再一想到,也幸虧便宜老爹遠在洛陽,若是此刻就在宮內,聽到自己的孫子這麼編排自己,非得真被氣出病來不可!   很難想像,便宜老爹在場會露出怎樣的表情,不過,無論什麼表情,一定都是很有意思!   (小豬:哈欠!   衛青:陛下,您風寒了?   小豬:沒有,定是有人在背後蛐蛐朕!)   見大兒子還要仗義執言,劉據連忙伸手打住,   「子不論父,更別說論爺爺了。   況且,你對你爺爺的了解,基本都是從別人口中聽到的,你都沒親眼見過,如何能說對?」   劉進面有所思。   掃過兩個兒子,劉據認真說道,   「牛兒,虎兒,你們兩個要記住,你們的爺爺,是可比肩始皇帝的雄主。」   劉弗按捺不住問道,   「父皇,始皇帝不是暴君嗎?」   漢代秦,劉邦起兵就是為了反秦,所以當時反秦始皇是政治正確。漢文帝時賈生一篇過秦論,給秦朝因何而滅,下了一個定論,便是因秦始皇為獨夫,   偌大一個帝國轟然倒塌,豈是兩個字獨夫就能解釋的?   劉據沒解釋什麼,   「兼聽則明,越是大多數人確定的事情,聽到你耳中你越要多去想想,為何會是這樣。」   話音落,兩個小傢伙都是跟著點頭,看向父皇的眼中充滿了崇拜,   在父皇這裡,是真的能學到很多東西!   事實也確實如此,以現在劉據獨居山巔的視野,隨便說些什麼,都能讓這兩個小傢伙受益良多,   「不扯遠的。」劉據又看向大兒子,「你只說了官奴如何而來,卻還沒有回答爹爹的問題,你應該還有要說的話吧。」   「嗯。」劉進認真道,「孩兒想的是,要遣散官奴!」   此話一出,劉進沒注意到父皇的表情怪異,繼續自顧自說道,   「他們沒有地,朝廷就給他們地,誰生來都不願給人做奴隸,他們也一定不願意,所以,孩兒想的是,遣散官奴。」   聞言,劉據問了個奇怪的問題,   「以後爹爹老了,該你登基做皇帝了,你會去遣散官奴嗎?」   大皇子劉進聽出了父皇的言外之意,遲疑片刻還是堅定點頭道,   「會!」   「你遣散了官奴,誰還伺候你?」   劉據又問出了個奇怪的問題。   「孩兒不用別人伺候。」   劉弗拽了拽大哥的衣袖,   悄咪咪說道,   「大哥,可別的皇族還有公卿,卻需要有人伺候啊。」   「他們不用人伺候也能活,我以後也不要誰去伺候誰,人人都應是同等的。」   看著大兒子,劉據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   欣慰,卻也遺憾,   牛兒的想法超前,只不過,有點不適合這個時代。   還記得,便宜老爹教過自己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   要讓別人伺候你。   不是去享受被人伺候的優越感,重要的是要明確尊卑。   退一步講,牛兒以後要是登基了,不讓下人侍女伺候自己也就罷了,還管著其他官員也要像他一樣.......   劉據是想處理掉官奴問題不錯,但牛兒的辦法,實在是生猛。   「牛兒,你想的不錯,   生為貴胄,更不應看不起別人,你要記住今日說的話,對待百姓也要像對待兄弟一般

# 第166章劉徹:誰老蛐蛐朕?!

「官奴之事,你們以為如何?」

  劉據微笑,鼓勵地望向兩個兒子。

  大皇子和二皇子長相五官,都很有劉家人的特徵,

  光看面相,兄弟二人有七八分相似,但細看眉眼間卻完全不同,各有其特點,

  皇長子劉進眉毛粗重,眼睛很有其母史氏的特點,大而圓,眉眼間的距離稍遠,看著有種憨態可掬的可愛,

  二皇子劉弗眉似細劍,向額頂衝起,眉毛與眼間的距離很短,眉也細,眼睛也細長,細眉壓眼,但仍然是掩蓋不住眼中時聚時散的精光,

  兄弟二人都很緊張,劉據平日很少去考校大兒子,像現在這般,同時考察兩位兒子,是正經的頭一次!

  無論出於為人子的角度,亦或是未來國儲的立場,兩位皇子都有充足的理由要在他們父皇面前好好表現自己。

  兩個兒子的各種小動作,也被劉據一覽無餘,

  緊張是正常的!

  攤上劉據這種天下無敵的親爹,當兒子的怎麼可能沒有壓力?

  二皇子劉弗擺明了是大哥不開口,那他也不開口的架勢,皇長子劉弗則眉頭緊鎖,看樣子是在全心全意思考著父皇提出的問題,沒有老二那麼多花花腸子。

  「父皇,舅姥爺就是騎奴出身。」

  劉進認真說道,劉據聞言微愣,隨後點頭,「是,天下聞名的衛大將軍就是騎奴出身。太僕牧諸苑三十六所,北邊也有,西邊也有,西苑官奴六萬人,戰馬三十萬匹,你舅姥爺就是其中之一。」

  劉據對大舅衛青的履歷,可謂是倒背如流,衛青平素為人低調,鮮少說自己過去的事,可架不住霍去病成天宣傳。

  「留侯張良為韓國貴族,哪怕家道中落,他也有長隨的奴僕三百。」劉進侃侃而談,

  「秦時百姓生活不堪,難以承擔超額的賦稅,農民只能去變賣土地,

  土地賣出去了,就沒有了活命的倚仗,再然後就要賣掉老婆和孩子,做為奴婢,奴婢是不用承擔徭役的,

  賣掉老婆孩子,既避免了對他們的徵賦,還能讓他們養活自己,

  農田賣了,老婆賣了,孩子也賣了,再然後就是把自己賣了,如此而來,這一家人就都成了官奴。」

  「不錯。」

  劉據繼續道,「那為何立漢之後,官奴不減反增?」

  「太爺爺的十五稅一還是多,再加上徭役。

  役,賦,稅三樣加在一起,百姓負擔重了,自然就出賣自身為奴了。

  爺爺在位時,前面做得不錯,後面弄得民不聊生,官奴不多才奇怪呢。」

  建章殿內,除了皇長子劉進的說話聲,再聽不見其他聲音了,劉弗一臉震驚的看向大哥,

  大哥!你這麼勇的嗎?!

  「哈哈哈哈哈哈!」

  劉據沒忍住,開心大笑了起來,他對大兒子是又驚又喜,驚喜於從沒見過牛兒的這一面,

  再一想到,也幸虧便宜老爹遠在洛陽,若是此刻就在宮內,聽到自己的孫子這麼編排自己,非得真被氣出病來不可!

  很難想像,便宜老爹在場會露出怎樣的表情,不過,無論什麼表情,一定都是很有意思!

  (小豬:哈欠!

  衛青:陛下,您風寒了?

  小豬:沒有,定是有人在背後蛐蛐朕!)

  見大兒子還要仗義執言,劉據連忙伸手打住,

  「子不論父,更別說論爺爺了。

  況且,你對你爺爺的了解,基本都是從別人口中聽到的,你都沒親眼見過,如何能說對?」

  劉進面有所思。

  掃過兩個兒子,劉據認真說道,

  「牛兒,虎兒,你們兩個要記住,你們的爺爺,是可比肩始皇帝的雄主。」

  劉弗按捺不住問道,

  「父皇,始皇帝不是暴君嗎?」

  漢代秦,劉邦起兵就是為了反秦,所以當時反秦始皇是政治正確。漢文帝時賈生一篇過秦論,給秦朝因何而滅,下了一個定論,便是因秦始皇為獨夫,

  偌大一個帝國轟然倒塌,豈是兩個字獨夫就能解釋的?

  劉據沒解釋什麼,

  「兼聽則明,越是大多數人確定的事情,聽到你耳中你越要多去想想,為何會是這樣。」

  話音落,兩個小傢伙都是跟著點頭,看向父皇的眼中充滿了崇拜,

  在父皇這裡,是真的能學到很多東西!

  事實也確實如此,以現在劉據獨居山巔的視野,隨便說些什麼,都能讓這兩個小傢伙受益良多,

  「不扯遠的。」劉據又看向大兒子,「你只說了官奴如何而來,卻還沒有回答爹爹的問題,你應該還有要說的話吧。」

  「嗯。」劉進認真道,「孩兒想的是,要遣散官奴!」

  此話一出,劉進沒注意到父皇的表情怪異,繼續自顧自說道,

  「他們沒有地,朝廷就給他們地,誰生來都不願給人做奴隸,他們也一定不願意,所以,孩兒想的是,遣散官奴。」

  聞言,劉據問了個奇怪的問題,

  「以後爹爹老了,該你登基做皇帝了,你會去遣散官奴嗎?」

  大皇子劉進聽出了父皇的言外之意,遲疑片刻還是堅定點頭道,

  「會!」

  「你遣散了官奴,誰還伺候你?」

  劉據又問出了個奇怪的問題。

  「孩兒不用別人伺候。」

  劉弗拽了拽大哥的衣袖,

  悄咪咪說道,

  「大哥,可別的皇族還有公卿,卻需要有人伺候啊。」

  「他們不用人伺候也能活,我以後也不要誰去伺候誰,人人都應是同等的。」

  看著大兒子,劉據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

  欣慰,卻也遺憾,

  牛兒的想法超前,只不過,有點不適合這個時代。

  還記得,便宜老爹教過自己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

  要讓別人伺候你。

  不是去享受被人伺候的優越感,重要的是要明確尊卑。

  退一步講,牛兒以後要是登基了,不讓下人侍女伺候自己也就罷了,還管著其他官員也要像他一樣.......

  劉據是想處理掉官奴問題不錯,但牛兒的辦法,實在是生猛。

  「牛兒,你想的不錯,

  生為貴胄,更不應看不起別人,你要記住今日說的話,對待百姓也要像對待兄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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