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以太子之名

家父漢武帝!·智者的土狗兒·2,160·2026/5/18

# 第208章以太子之名 「你母后真是長進了。」   太子進抿住嘴,不知該說什麼。   見狀,劉據揉了揉兒子的腦袋,面帶微笑,   在劉據看來,這不算壞事。有心人總比無心人要好,能把事情辦得滴水不漏....更好。   準備漿水做為寒食餐,看起來是一件小事,卻能從背後看出太多東西。   在皇宮內,人人都有自己的野心,這不算什麼,此為人之常情,唯獨是不要做有野心的蠢人,   「等你回去告訴你母后,寒食漿我都喝乾淨了,這幾日的寒食也都要她幫忙準備。」   「是,父皇。」   太子進心中暗鬆口氣。   望著兒子放鬆下來的表情,劉據扯了扯嘴角,有些欣慰,也有些無奈。   有皇帝和太子的這一層關係在,單純的父子情就要靠後,父與子之間也沒辦法做到單純,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做為劉據的骨肉,對兒子,劉據本應有更多的感情。可皇帝的一舉一動都會被臣子們敏銳察覺,這就讓劉據沒法如普通父親對待兒子那般,去對待劉據。   氣氛有些尷尬,父子獨處一室,身邊連宮女太監都沒有,只有父子二人,   不光劉據有些尷尬,劉進也尷尬。   仰望高皇帝靈牌,   劉據開口道,   「我把賑一縣的事交給你去做就是完全放手,你用你自己的人,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只是要把此事做好。」   「是,父皇,」太子進捏緊拳頭,眼中滿是同情,「孩兒沒捱過凍,也從沒餓過肚子。這兩日孩兒光試著餓肚子,這滋味真不好受,想著三輔百姓們饑寒交迫,孩兒心裡就難受,恨不得馬上幫到他們。」   太子進語氣中含有濃烈的感情,那種將心比心的共情,何其真實,俯視斜望著兒子,劉據一瞬有些恍惚,   牛兒有著不把事情做成、就絕不罷休的決心,這是劉家人生下來就有的特質。可牛兒是牛兒,他更與其他劉家皇帝不同的是,牛兒愛民之心真切....現在他只欠缺的是做事的手段。   劉據抓住兒子的手,   認真道,   「你能如此想,父皇很高興。希望你不管到了什麼時候,都不要磨滅你的這份心情。   父皇能做的事很多,但也很少,有很多事礙於時代和時間,需要一個很長循序漸進的過程,   秦國奮六世之餘烈,方成大業,   希望你能接好父皇手中的權杖,未來有一天,你再把權杖交給你的孩子。」   劉進聽得似懂非懂,劉據也不再過多解釋,他說的話具有滯後性,或許某一天,牛兒就會徹底明白了。   劉據沒說透的還有一點,最重要的一點,   秦國君奮六世之餘烈,是因他們有著共同的理想,   統一天下。   劉家皇帝,若想把接力棒傳遞下去,需要先認同劉據的理想,如此才能繼續,這是最難的。   「父皇,孩兒還聽不懂,但孩兒記下了。」   「記下就好,那你與父皇說說,你要如何於水和縣賑災?」   劉據隨口一問,   顯然,劉進早就打好了腹稿,脫口而出道,   「父皇,孩兒也想跟去水和縣。」   「這....」劉據面露遲疑,腦中思索,   讓牛兒親眼去看看民間疾苦也好,但,國儲不出京是慣例,讓這孩子親去三輔地,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太子進眨巴眼睛,滿眼乞求,   「父皇,孩兒知道太子申生的故事,也知道扶蘇的事....只您不是晉武公,孩兒也便不是申生。」   太子申生為晉武公子,晉武公受驪姬讒言,將太子申生分於曲沃,也就是送出了國都外,此舉為逼死太子申生之始,   後又賜太子申生異父,準他自帶一軍,後又加封賞,把太子推向人臣之極,看似為器重太子,實則是下定了廢太子的決心,   太子臣裡克勸諫晉武公的話,就解釋了這一切,   他說:「太子為儲君。國公在外,當由太子居中監國。若有監國之人,太子隨國君出徵,稱之為撫軍,太子在外為撫軍,在內為監國,但前提是,國君要在外。   從沒有聽說過,國君在內,太子反而要出外打仗的道理,這不是太子份內的事。   像您這般,將太子弄出去率兵打仗,太子對軍隊下令,要不要提前請示您?若事事請示您了,太子威嚴何在;若不請示您,便又是不孝;您若還看重太子,就不要將他置於此等境地。」   晉武公嘿然一笑,仍讓太子申生統兵。   裡克知太子死期已至,出宮後,太子詢問裡克,「我太子還能繼續做嗎?」裡克不敢正面回答,只能含糊道,「孝道為本,不要考慮其他的事。」   而扶蘇被分出國都,也可統兵,與太子申生的處境何其相似,始皇帝是否如晉武公的想法一致,或者始皇帝到底是怎麼想的,已不可查,   但,可以確定的是,扶蘇出外,變相加劇了胡亥的野心,畢竟太子申生的事在前,由不得胡亥不意動,不僅胡亥意動,朝堂上的官員也跟著意動了。   所以,將太子派出城,代表的政治信號非常危險。   「不可,你就在京中待著,那也不許去。」   劉據拒絕的堅決,不容分毫異議,太子只能失望的哦了一聲。   「你回去吧。」   「是,父皇。」   劉進起身,先朝著高皇帝靈牌行禮,又對著劉據行禮,再輕聲走出,推開門時,發現門外站著一雪人,被嚇了一跳,   忍不住驚呼道,   「嗚!你是誰?!」   「雪人」抹了把臉,被凍得臉色發紫,劉進細看去,才認出是金日磾,   「微臣拜見殿下。」   聽到門外的說話聲,劉據嘆口氣,   躲也躲不掉。   財政大臣到底是找上來了,而且還一聲不發,就默默站在門外等著,   在高廟沒法再跪了,。   起身,   走出高廟,   滿眼無奈看向金日磾,   「你是在逼朕啊。」   「微臣不敢!」   「算了,你先去五祚宮等著朕,取取暖,朕馬上就去找你。」   金日磾聞言大喜,   「是,陛下,微臣這就去宮內

# 第208章以太子之名

「你母后真是長進了。」

  太子進抿住嘴,不知該說什麼。

  見狀,劉據揉了揉兒子的腦袋,面帶微笑,

  在劉據看來,這不算壞事。有心人總比無心人要好,能把事情辦得滴水不漏....更好。

  準備漿水做為寒食餐,看起來是一件小事,卻能從背後看出太多東西。

  在皇宮內,人人都有自己的野心,這不算什麼,此為人之常情,唯獨是不要做有野心的蠢人,

  「等你回去告訴你母后,寒食漿我都喝乾淨了,這幾日的寒食也都要她幫忙準備。」

  「是,父皇。」

  太子進心中暗鬆口氣。

  望著兒子放鬆下來的表情,劉據扯了扯嘴角,有些欣慰,也有些無奈。

  有皇帝和太子的這一層關係在,單純的父子情就要靠後,父與子之間也沒辦法做到單純,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做為劉據的骨肉,對兒子,劉據本應有更多的感情。可皇帝的一舉一動都會被臣子們敏銳察覺,這就讓劉據沒法如普通父親對待兒子那般,去對待劉據。

  氣氛有些尷尬,父子獨處一室,身邊連宮女太監都沒有,只有父子二人,

  不光劉據有些尷尬,劉進也尷尬。

  仰望高皇帝靈牌,

  劉據開口道,

  「我把賑一縣的事交給你去做就是完全放手,你用你自己的人,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只是要把此事做好。」

  「是,父皇,」太子進捏緊拳頭,眼中滿是同情,「孩兒沒捱過凍,也從沒餓過肚子。這兩日孩兒光試著餓肚子,這滋味真不好受,想著三輔百姓們饑寒交迫,孩兒心裡就難受,恨不得馬上幫到他們。」

  太子進語氣中含有濃烈的感情,那種將心比心的共情,何其真實,俯視斜望著兒子,劉據一瞬有些恍惚,

  牛兒有著不把事情做成、就絕不罷休的決心,這是劉家人生下來就有的特質。可牛兒是牛兒,他更與其他劉家皇帝不同的是,牛兒愛民之心真切....現在他只欠缺的是做事的手段。

  劉據抓住兒子的手,

  認真道,

  「你能如此想,父皇很高興。希望你不管到了什麼時候,都不要磨滅你的這份心情。

  父皇能做的事很多,但也很少,有很多事礙於時代和時間,需要一個很長循序漸進的過程,

  秦國奮六世之餘烈,方成大業,

  希望你能接好父皇手中的權杖,未來有一天,你再把權杖交給你的孩子。」

  劉進聽得似懂非懂,劉據也不再過多解釋,他說的話具有滯後性,或許某一天,牛兒就會徹底明白了。

  劉據沒說透的還有一點,最重要的一點,

  秦國君奮六世之餘烈,是因他們有著共同的理想,

  統一天下。

  劉家皇帝,若想把接力棒傳遞下去,需要先認同劉據的理想,如此才能繼續,這是最難的。

  「父皇,孩兒還聽不懂,但孩兒記下了。」

  「記下就好,那你與父皇說說,你要如何於水和縣賑災?」

  劉據隨口一問,

  顯然,劉進早就打好了腹稿,脫口而出道,

  「父皇,孩兒也想跟去水和縣。」

  「這....」劉據面露遲疑,腦中思索,

  讓牛兒親眼去看看民間疾苦也好,但,國儲不出京是慣例,讓這孩子親去三輔地,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太子進眨巴眼睛,滿眼乞求,

  「父皇,孩兒知道太子申生的故事,也知道扶蘇的事....只您不是晉武公,孩兒也便不是申生。」

  太子申生為晉武公子,晉武公受驪姬讒言,將太子申生分於曲沃,也就是送出了國都外,此舉為逼死太子申生之始,

  後又賜太子申生異父,準他自帶一軍,後又加封賞,把太子推向人臣之極,看似為器重太子,實則是下定了廢太子的決心,

  太子臣裡克勸諫晉武公的話,就解釋了這一切,

  他說:「太子為儲君。國公在外,當由太子居中監國。若有監國之人,太子隨國君出徵,稱之為撫軍,太子在外為撫軍,在內為監國,但前提是,國君要在外。

  從沒有聽說過,國君在內,太子反而要出外打仗的道理,這不是太子份內的事。

  像您這般,將太子弄出去率兵打仗,太子對軍隊下令,要不要提前請示您?若事事請示您了,太子威嚴何在;若不請示您,便又是不孝;您若還看重太子,就不要將他置於此等境地。」

  晉武公嘿然一笑,仍讓太子申生統兵。

  裡克知太子死期已至,出宮後,太子詢問裡克,「我太子還能繼續做嗎?」裡克不敢正面回答,只能含糊道,「孝道為本,不要考慮其他的事。」

  而扶蘇被分出國都,也可統兵,與太子申生的處境何其相似,始皇帝是否如晉武公的想法一致,或者始皇帝到底是怎麼想的,已不可查,

  但,可以確定的是,扶蘇出外,變相加劇了胡亥的野心,畢竟太子申生的事在前,由不得胡亥不意動,不僅胡亥意動,朝堂上的官員也跟著意動了。

  所以,將太子派出城,代表的政治信號非常危險。

  「不可,你就在京中待著,那也不許去。」

  劉據拒絕的堅決,不容分毫異議,太子只能失望的哦了一聲。

  「你回去吧。」

  「是,父皇。」

  劉進起身,先朝著高皇帝靈牌行禮,又對著劉據行禮,再輕聲走出,推開門時,發現門外站著一雪人,被嚇了一跳,

  忍不住驚呼道,

  「嗚!你是誰?!」

  「雪人」抹了把臉,被凍得臉色發紫,劉進細看去,才認出是金日磾,

  「微臣拜見殿下。」

  聽到門外的說話聲,劉據嘆口氣,

  躲也躲不掉。

  財政大臣到底是找上來了,而且還一聲不發,就默默站在門外等著,

  在高廟沒法再跪了,。

  起身,

  走出高廟,

  滿眼無奈看向金日磾,

  「你是在逼朕啊。」

  「微臣不敢!」

  「算了,你先去五祚宮等著朕,取取暖,朕馬上就去找你。」

  金日磾聞言大喜,

  「是,陛下,微臣這就去宮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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