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呼叫僚機!

家父漢武帝!·智者的土狗兒·2,177·2026/5/18

# 第209章呼叫僚機! 五祚宮   劉據回到宮內,金日磾肅立在三足鎏金文龍爐旁。寒食不生炊煙,爐內也不生炭火,五祚宮內又大又空,沒有爐火升溫,室溫只比宮外稍好些。   金日磾立在沒點火的火爐旁,是想看看能不能借點餘溫取暖,當然也是沒借到,但看其臉色,好看了一些。   「微臣參見陛下。」   劉據見他還是控制不住發抖,從雲幄後摘下吉光裘,為其親手披上,   「宮內也冷,你先披著朕的衣裘,一會兒就不冷了,你是朕的錢袋子,現在正是用你的時候,你可不能倒了啊。」   吉光裘一披上,不光有陛下的味道,身子也確實開始暖和,金日磾心中感動,   劉據待人,與他便宜老爹不同的是,劉據對別人好,是一直對他好,不會因為你死心塌地的追隨我了,我就少些對你的照顧,   陛下的溫柔,時時都有,事事都有。   「陛下...唉...」   金日磾吞吞吐吐,他為渾邪王子,是純種匈奴人,也有著匈奴人的體魄,是為數不多與劉據身高相仿的人,可此時他蜷著身子,欲言又止,   「怎麼?」劉據一眼看出其所想,問道,「朕看你這意思,你是不想幹了啊。」   金日磾一肚子苦水,   暗道,   我現在是理解桑弘羊了,這家也太難當了!   「陛下,微臣是真難做啊。」   「你要不想幹,朕就找別人幹了?」   「唉,倒也不是不想幹...只是,不知該怎麼幹了,微臣沒辦法,這才來找陛下。」   劉據想泡個茶,掃了一圈,想著既然為寒食,熱水也甭燒了,   念道,   「詩云:豈不懷歸,畏此簡書。」   一直擅讀中原經義的金日磾,腦中下意識對出,   是為《出車》。   大致意思為,「我很想念家鄉,無奈胸中有簡書在,只能先做事。」   金日磾喃喃念道,   「未見君子,憂心忡忡。   唉,確是微臣此時所想啊。」   「還能幹不?」   聞言,金日磾知陛下所問,既然要幹,就要全心全意的幹,莫要總是見難而退。   「陛下,微臣能幹。」   劉據後半夜議政時,沒有金日磾在場,劉據也是有點怕見到他,怕聽他發牢騷,賑災一情,壓力最大的一定是財政部門,   不說調糧有多複雜,只說政府災後像百姓免費提供種子、農具一事,就複雜得很。   鐵匠打好農具,農具都歸大司農所掌,在每年春耕時,可租借給百姓耕種,租借是要收利息的,這才能補足農具損耗,   畢竟既往外借,就不是只借一家一戶,等使用完後,各郡縣就再收攏回來,此設計並不是盈利性質,更像是公益民生,可就算不盈利,也不能虧本。   可災後免費提供種子農具,幫助恢復生產,那損耗就要由朝廷自行負擔了,而且,沒有了獎懲機制,全是拿去就用,百姓自然更不珍惜,事後想全須全尾地收回來也更費勁。   這只是一處小問題,通看賑災,到處是協調調糧,也就是說,金日磾要和所有主事的官員,不斷的排列組合,運轉出錢糧輸送,   這活兒,真的不好幹。   但,此刻,金日磾最大的問題不是這個,而是....   「陛下,我們沒糧了。攻大宛,盡起大軍,行軍甚遠,把存糧早就吃光了,如今就算大開義倉,也不夠拿去賑災的。」   金日磾很尷尬,大漢現在有錢,有很多的錢,卻唯獨沒糧。而在災情中,糧食的作用不可替代,就算有再多錢,也不能把錢當成糧食去吃吧!   「還有...此前各地也常有災情,卻沒見此番比例如此之大!」   金日磾硬著頭皮說出來,   劉據也不加遮掩,   答道,   「此前各地上報災情,多有粉飾,這次他們不粉飾了,如實上報,這才這麼多。」   「唉!這....」   「朝廷沒糧食,個人家一定有,你看行勸分之法可行嗎?」   劉據所言勸分之法,就是此前審卿所言,讓有存糧的大戶來代替朝廷賑災,朝廷再以政策作為回報,比如說減免賦稅,   金日磾面露沉思,眉頭緊鎖,   他不能像審卿他們一樣,上嘴皮子搭下嘴皮子,反正就是出主意,隨口一說完,旁的事就都不管了,   勸分法到底行不行?   肯定行!   但,金日磾卻要計算利弊。說給政策回報很簡單,問題是,就像之前說的,哪怕是一個「免費提供種子農具」的政策都牽扯繁多,實際操作起來層層相加格外繁瑣,更不用提減免賦稅了。   賦稅為一國之基,陛下繼位後,已有三次在全天下範圍內輕徭薄賦的詔令了,此刻再減....若有存糧也就罷了,國庫都空了,還減啊?   錢是英雄膽,對皇帝而言,更重要!   皇帝拿什麼控制天下?   靠的就是將天下賦稅,匯集到手上,再統一調配。   審卿、張安世他們專業不對口,出出主意,說完就說完了,拍拍屁股就走,實際情況還得司農擔著。   「陛下,微臣不建議勸分了。   讓那些有存糧的大戶能自助就已省下很多麻煩了,再給他們政策...嘖,不好辦啊。」   劉據點點頭。   「那你有何辦法,可解燃眉之急?」   金日磾答道,   「所謂解燃眉之急,不過是左手倒右手,拆東牆補西牆,缺的那一塊,早晚都要補上。   微臣卻有一招,能變出來賑災糧,只不過真做起來...未免有些太難了。」   「你說。」   「買糧,」金日磾苦笑一下,「用朝廷的錢,向江南買糧,以錢換糧,兩不相欠,也不用以政策貸之了。」   劉據思考片刻,   嘆道,   「此法確實是難啊。」   以錢買糧,聽起來簡單。   朝廷買糧該用什麼價錢買?   江南富商也不是做慈善的,他們只是用糧賑災,怎麼不會去坐地起價?稍微加幾成也還好,就怕貪心不足,更怕買不到糧。   「此事難就難在...無人可辦....?」   說著,   劉據緩緩睜大眼睛,   不對!有人能辦這事!   還就在洛

# 第209章呼叫僚機!

五祚宮

  劉據回到宮內,金日磾肅立在三足鎏金文龍爐旁。寒食不生炊煙,爐內也不生炭火,五祚宮內又大又空,沒有爐火升溫,室溫只比宮外稍好些。

  金日磾立在沒點火的火爐旁,是想看看能不能借點餘溫取暖,當然也是沒借到,但看其臉色,好看了一些。

  「微臣參見陛下。」

  劉據見他還是控制不住發抖,從雲幄後摘下吉光裘,為其親手披上,

  「宮內也冷,你先披著朕的衣裘,一會兒就不冷了,你是朕的錢袋子,現在正是用你的時候,你可不能倒了啊。」

  吉光裘一披上,不光有陛下的味道,身子也確實開始暖和,金日磾心中感動,

  劉據待人,與他便宜老爹不同的是,劉據對別人好,是一直對他好,不會因為你死心塌地的追隨我了,我就少些對你的照顧,

  陛下的溫柔,時時都有,事事都有。

  「陛下...唉...」

  金日磾吞吞吐吐,他為渾邪王子,是純種匈奴人,也有著匈奴人的體魄,是為數不多與劉據身高相仿的人,可此時他蜷著身子,欲言又止,

  「怎麼?」劉據一眼看出其所想,問道,「朕看你這意思,你是不想幹了啊。」

  金日磾一肚子苦水,

  暗道,

  我現在是理解桑弘羊了,這家也太難當了!

  「陛下,微臣是真難做啊。」

  「你要不想幹,朕就找別人幹了?」

  「唉,倒也不是不想幹...只是,不知該怎麼幹了,微臣沒辦法,這才來找陛下。」

  劉據想泡個茶,掃了一圈,想著既然為寒食,熱水也甭燒了,

  念道,

  「詩云:豈不懷歸,畏此簡書。」

  一直擅讀中原經義的金日磾,腦中下意識對出,

  是為《出車》。

  大致意思為,「我很想念家鄉,無奈胸中有簡書在,只能先做事。」

  金日磾喃喃念道,

  「未見君子,憂心忡忡。

  唉,確是微臣此時所想啊。」

  「還能幹不?」

  聞言,金日磾知陛下所問,既然要幹,就要全心全意的幹,莫要總是見難而退。

  「陛下,微臣能幹。」

  劉據後半夜議政時,沒有金日磾在場,劉據也是有點怕見到他,怕聽他發牢騷,賑災一情,壓力最大的一定是財政部門,

  不說調糧有多複雜,只說政府災後像百姓免費提供種子、農具一事,就複雜得很。

  鐵匠打好農具,農具都歸大司農所掌,在每年春耕時,可租借給百姓耕種,租借是要收利息的,這才能補足農具損耗,

  畢竟既往外借,就不是只借一家一戶,等使用完後,各郡縣就再收攏回來,此設計並不是盈利性質,更像是公益民生,可就算不盈利,也不能虧本。

  可災後免費提供種子農具,幫助恢復生產,那損耗就要由朝廷自行負擔了,而且,沒有了獎懲機制,全是拿去就用,百姓自然更不珍惜,事後想全須全尾地收回來也更費勁。

  這只是一處小問題,通看賑災,到處是協調調糧,也就是說,金日磾要和所有主事的官員,不斷的排列組合,運轉出錢糧輸送,

  這活兒,真的不好幹。

  但,此刻,金日磾最大的問題不是這個,而是....

  「陛下,我們沒糧了。攻大宛,盡起大軍,行軍甚遠,把存糧早就吃光了,如今就算大開義倉,也不夠拿去賑災的。」

  金日磾很尷尬,大漢現在有錢,有很多的錢,卻唯獨沒糧。而在災情中,糧食的作用不可替代,就算有再多錢,也不能把錢當成糧食去吃吧!

  「還有...此前各地也常有災情,卻沒見此番比例如此之大!」

  金日磾硬著頭皮說出來,

  劉據也不加遮掩,

  答道,

  「此前各地上報災情,多有粉飾,這次他們不粉飾了,如實上報,這才這麼多。」

  「唉!這....」

  「朝廷沒糧食,個人家一定有,你看行勸分之法可行嗎?」

  劉據所言勸分之法,就是此前審卿所言,讓有存糧的大戶來代替朝廷賑災,朝廷再以政策作為回報,比如說減免賦稅,

  金日磾面露沉思,眉頭緊鎖,

  他不能像審卿他們一樣,上嘴皮子搭下嘴皮子,反正就是出主意,隨口一說完,旁的事就都不管了,

  勸分法到底行不行?

  肯定行!

  但,金日磾卻要計算利弊。說給政策回報很簡單,問題是,就像之前說的,哪怕是一個「免費提供種子農具」的政策都牽扯繁多,實際操作起來層層相加格外繁瑣,更不用提減免賦稅了。

  賦稅為一國之基,陛下繼位後,已有三次在全天下範圍內輕徭薄賦的詔令了,此刻再減....若有存糧也就罷了,國庫都空了,還減啊?

  錢是英雄膽,對皇帝而言,更重要!

  皇帝拿什麼控制天下?

  靠的就是將天下賦稅,匯集到手上,再統一調配。

  審卿、張安世他們專業不對口,出出主意,說完就說完了,拍拍屁股就走,實際情況還得司農擔著。

  「陛下,微臣不建議勸分了。

  讓那些有存糧的大戶能自助就已省下很多麻煩了,再給他們政策...嘖,不好辦啊。」

  劉據點點頭。

  「那你有何辦法,可解燃眉之急?」

  金日磾答道,

  「所謂解燃眉之急,不過是左手倒右手,拆東牆補西牆,缺的那一塊,早晚都要補上。

  微臣卻有一招,能變出來賑災糧,只不過真做起來...未免有些太難了。」

  「你說。」

  「買糧,」金日磾苦笑一下,「用朝廷的錢,向江南買糧,以錢換糧,兩不相欠,也不用以政策貸之了。」

  劉據思考片刻,

  嘆道,

  「此法確實是難啊。」

  以錢買糧,聽起來簡單。

  朝廷買糧該用什麼價錢買?

  江南富商也不是做慈善的,他們只是用糧賑災,怎麼不會去坐地起價?稍微加幾成也還好,就怕貪心不足,更怕買不到糧。

  「此事難就難在...無人可辦....?」

  說著,

  劉據緩緩睜大眼睛,

  不對!有人能辦這事!

  還就在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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