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奇工巧思

家父漢武帝!·智者的土狗兒·4,340·2026/5/18

# 第30章奇工巧思 劉據還不知道自己身後表哥的想法,霍去病立志要剷平所謂的大秦,劉據更不知道,有朝一日霍去病打出了在世界歷史中最傳奇的一戰,當然,這都是後話,此時的霍去病還在咬牙分析局勢,想著回去之後好好惡補一下海外的事。   與一眾殘兵聊過後,劉據問道,   「丁緩呢?」   僕朋行禮回應:「陛下,末將帶您去。」   「走。」   「有空再來找你們喝酒。」   劉據望著殘兵們笑道,   不知道為啥,和他們待在一起就覺得心中舒坦,這是群沒有心計的人,你對他們好,他們就願意豁出命回報。   來到了權力最頂峰,手握著整個天下,劉據總是在思考一個問題,   在此之前,我們要將整個天下劃分為兩種人,   一個曹劌論戰時所言的「肉食者」,另一個就是相對存在的「草民」,   肉食者吃肉,草民吃草。   劉據總覺得與草民相處要更輕鬆些,而在號令肉食者時,則步步驚心。這可能與劉據的身份有關,他與草民不產生利益往來,並且,劉據與草民之間,還隔著肉食者。   草民更加赤誠,肉食者更加能權衡利弊,   但在草民和肉食者之間有什麼差別嗎?都是人,並且草民也有可能成為肉食者。劉據敏銳注意到,當一個草民變為肉食者後,他草民的特性隨之沒有了,仿佛像是重新換了一個人,擁有了肉食者的特點。   產生這種變化的根源是什麼。   劉據認為原因很複雜。   但本質還是因為一點,那就是便宜老爹所表達出的,   權力會異化人。   這種異化是從內到外的改造。   回過神來,   「是,陛下!」   殘兵們齊聲道。   目送陛下離開後,老黃招呼一聲,   「兔崽子們,愣著幹什麼!還不幹活!」   「唉!」   殘兵們做得更起勁了,他們只有一條命和一膀子力氣。   「陛下,大家都對您感恩戴德。」   僕朋微笑道,   自從他殘了後,他的人生也轉變了,徹底扎進了殘兵中,負責聯絡救濟。如果僕朋沒殘,恐怕他很難對殘兵有如此深切的感情,最多是看到後,心中不忍,拿出些糧食幫個忙救救急,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你做的事很好。」劉據提點道,「但不要局限於士兵,還能如何做,你再多想想。」   僕朋愣住,如醍醐灌頂!   「是,陛下!末將明白了!」   說著,劉據來到丁緩這裡,還是熟悉的熱浪撲面而來,有時候,劉據甚至懷疑丁緩是定點刷新的npc,一感覺到熱浪,就是接近他了。   霍去病伸脖子瞅了一眼,見丁緩正呼呼大睡,頓時皺眉,   「據哥兒交代你的事做完沒有?」   走到一半,見角落放著一物,霍去病頓時起了玩心,示意僕朋別出聲,劉據定睛看去,   是一把插在牆上的扇子,這個扇子是用鐵製的,霍去病伸手去取,發現取不下來,低頭一看,下面還有個操縱的把手,有點懵了,   「扇子還帶機關?」   僕朋知道丁緩愛鼓弄些怪玩意,怕觸碰到什麼機關有危險,壓低聲音提醒道:「侯爺,別再不小心射出箭了,把丁緩射死事就大了。」   霍去病皺眉:「你看這個扇子正對著他,他沒事把機關暗器瞄準自己做什麼?瘋了?」   僕朋一想有理,就沒說話了。   被打斷一下,霍去病也有點沒底,看向劉據:「據哥兒,您看呢?」   劉據看了看鐵扇,聯想到丁緩之前弄的被中香爐,這種裝置大概是與電風扇類似,用來給丁緩扇風的,他這裡面悶熱,有個這種裝置也合理,   「你想試就試試。」   霍去病手癢的不行,又得到了據哥兒的同意,點頭道:「行!我試試!」   二話不說,搖動輪把。   咔咔咔咔!!!   從牆面伸出數個巨大齒輪,連續放在一起,齒輪扭動齒輪,發出尖嘯聲,頓時寒風侵肌。劉據只覺得一股巨大的氣流壓過來,隨後失去平衡,被一人壓在身下護住,   「娘的!打仗了啊?!!」   丁緩被嚇醒,騰得一下躥起,   鐵扇扇動了數下後,齒輪才收進牆內,丁緩的髮型都變成往一邊撇了。   「陛下!」   情急之中,僕朋被誰推了一下,摔出門外,連忙起身回護陛下,卻見將軍已經把陛下護住,僕朋怔住看向鐵扇,是將軍把自己推出去的?   一眨眼功夫,將軍竟然能立馬衝到這裡救下自己,還能護住陛下?!哪怕隨霍去病徵戰許久,見過太多次霍去病的高光時刻,但此刻,僕朋依然是驚得閉不上嘴。   「據哥兒,您沒事吧!都是我的錯!」   霍去病後背生疼,沒功夫顧及自己,連忙檢查據哥兒身上有沒有傷勢,劉據擺擺手,   「我沒事,不怪你,是我叫你打開的。」   霍去病真是慌了,見據哥兒沒事,霍去病長舒口氣,聲音還有點發抖,朝丁緩問道,   「這到底是什麼?!」   丁緩無助回道:「這裡面太悶,我沒事換氣用的。」   霍去病失聲道:「你換個氣兒,能弄出這麼大動靜?!」   「動靜,好像是有點大啊....」   劉據也震驚地看著丁緩,   這鐵扇的用途他猜出來了,但劉據完全沒想到,丁緩能弄出這麼大的氣流!   只憑一個鐵扇,和幾個輪軸!   劉據腦中下意識閃過一個想法,   如果把這個裝置用在其他地方呢?   「這叫什麼?」   丁緩也知道自己闖了大禍,雖說不是自己打開的,但卻是自己造的,還驚了聖駕,這要不是陛下,換作別人,自己早就噶了,   禍從天降,找誰說理去?   「稟陛下,這叫七輪扇。」   「七輪扇....好....好啊。」   劉據眼中閃出興奮。   丁緩總是一次又一次的給自己驚喜!   這就是人才的魅力!   霍去病不是遷怒他人的人,他自己的錯自己認,方才是因擔心據哥兒,和丁緩說話聲大了些,此刻已平靜下來,問道,   「新算籌做好了嗎?」   「做好了!當然做好了!」聽到侯爺要把這個事翻盤,丁緩咧著大嘴一樂,抓起新算籌,「陛下,這個就是。」   丁緩做新算籌真的不費勁,身為工匠行業的天花板,甚至都不需要他親自出手,恐怕隨便找個學徒都能做出來,但他卻不能憑空想出來。丁緩望著劉據,想起了教自己學藝師傅說過的話,   「你做的再好,都成不了宗師。」   以前丁緩不理解,更不服氣,打鐵的就是要把技術精益求精,做到極致水到渠成就成宗師了,於是丁緩不斷精進自己的技術,直到遇見劉據,他才體悟到了師傅說得話,   做,並不難。   想才是真的難!   不管在什麼時候,能產出思路的人,永遠是最牛的。   劉據沒接,而是示意霍去病拿著,   「表哥,你試試能不能用的明白。」   霍去病出身卑微,卻受過良好的教育,在平陽公主府就跟著學六藝,衛子夫得勢後,更是不計成本的在霍去病身上堆資源,術當然是基礎課程。   「行。」   霍去病接過新算籌,沒急著用,先是看了會兒。   據哥兒說要做算籌的時候,霍去病就聽明白了,不光要會算術,還要精於《周易》,最起碼要把卦數弄明白,這樣才能進位。霍去病本來就悟性高,翻著看了看,心裡就有數了。   「據哥兒,你說個數我算算。」   劉據按照記憶中的三輔倉糧說出了幾個數,   霍去病運指如飛,啪啪打動算子,   「據哥兒,這個數。」   劉據憨憨一笑:「我也沒記答案。」   「別管對不對,」霍去病激動道,「快是真快啊!」   「好上手嗎?」   「好上手!大司農署的官員應該都能用明白。」   大司農署官員上千,劉據看向丁緩,「多做些出來。」   丁緩早有準備,他對陛下的思路有信心,對自己的手藝也有信心,做出第一個後,就做好了量產的準備。   「我叫人用算籌改了改,做出了兩百來個,陛下,要不先拿這些用著?不出三個時辰,我就能讓大司農署官員人手一個!」   「好,先把做好的送去。」   「得嘞!」   .......   曹充術被田千秋關進了書庫內,田千秋給他準備了些乾糧後便回到大鴻臚寺,找蘇武等官員研究度田的具體事宜,   反正在他看來,算帳這事,馬上就要解決了。   一眾人商量了大幾個時辰,田千秋忙得頭昏腦脹,在用膳之際,王賀說道:「田鴻臚,金日磾去找陛下了。」   「找陛下?」   田千秋剔出魚刺,恍然想到陛下精於術算,「然後呢?」   「陛下弄出了新算籌,我還沒摸著,聽說算得老快了!又弄出個軍陣,把大司農署官員都拉去了霸營,陛下一出手,此事定然能解決!   只等著他們算完,我們的錢也能撥了!」   王賀滔滔不絕,他不光是嘴好使,耳朵也尖,一有點什麼風吹草動,他很快能知道。   聞言,田千秋跟著激動道,   「那太好了!用過膳後也別休息了,我們快些敲定度田的具體事宜!為陛下把此事辦得漂亮!」   蘇武、衛律等人也是心潮澎湃,重重點頭。   「是!」   田千秋總覺得自己忘了些什麼,但想不起來,便不多想了,反正定然不是要緊事。   ...........   一夜無話   天剛蒙蒙亮,霸營內發出山呼海嘯的歡呼聲,   「算出來了!終於算出來了!」   桑弘羊摟過孔僅和東郭鹹陽,激動的老臉通紅。孔僅抹了把眼睛,心情太激動,鬼使神差親了桑弘羊一口。   桑弘羊渾身一抖,不可思議望著孔僅,   「你幹什麼?!」   「不是,我...」孔僅抹了把嘴,「我太激動了。」   桑弘羊連忙推開孔僅,噁心得要吐了。   公孫敖哈哈大笑,拍著孔僅,   「你吃肉就愛吃燉久的吧?」   「啊?為何?」   魏相嘴欠道:「燉久的它老唄!」   「哈哈哈哈哈!」   眾官員也不顧斯文,笑成一團,金日磾沒忍住也是笑了兩聲,桑弘羊徹底怒了,對孔僅連打帶踹,   一夜突擊,不光是大司農署官員累,底下的將士們更累,韓增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行,比打仗還累啊!」   程怒樹用腳尖踹了踹韓增,「你打過仗嗎你就說累。」   「老程,我打過啊!你忘了?霍將軍親自指揮的!」   「哦,好像是有這事。」   「是真有這事!」   李敢示意將士們回去休息,晚上開宴慶祝,畢竟大司農署算明白帳了,軍營也就有錢了,將士們又是一陣歡呼,   韓增看向李陵,「我上你家睡去行不?」   李陵反問:「你沒家啊?」   「這說的什麼話?你家近,我懶得走了。」   「行。」   趙破奴走過來,招呼程怒樹,「老程,咱倆去喝點?再見點葷?」   「沒空。」趙破奴就夠了魁梧了,站在普通人面前像大灰熊一樣,但程怒樹比他還大一圈,與巨象差不多,程怒樹皺眉看了看趙破奴,「光對付你家的還不夠?天天就想褲襠的事,你自己去吧。」   「娘的,俺是個男人!」   目送程怒樹離開,趙破奴眨巴眨巴眼睛,看向李陵、韓增,「老程也是男人吧?」   程怒樹沒功夫整些沒用的事浪費時間,他空出時間,就要把蒲桃錦的生意支起來,反正是黃賭酒一樣不沾,特別是喝酒,喝一次酒就浪費了兩天時間,這是程怒樹絕對不能接受的。   程怒樹先去找審卿,這倆是鐵哥們,   「你那邊完事了?大司農署算出來了吧。」   審卿給程怒樹倒了杯茶水,語氣是理所當然,在他看來,陛下出手,就不可能失敗,   程怒樹點了點頭,他的智商比魁梧的身材還可怕,更何況是身處陣中,一眼就明白了陛下的陣法,天地人三陣,頗有些陰陽之玄,將世間事基本都道盡了。   「陛下真是神了。」   「呵呵,」審卿笑了笑,「要不以前就看老金機靈呢,有事總能抱上最粗的大腿,出大事了,什麼歪招都不用信,找陛下就對了

# 第30章奇工巧思

劉據還不知道自己身後表哥的想法,霍去病立志要剷平所謂的大秦,劉據更不知道,有朝一日霍去病打出了在世界歷史中最傳奇的一戰,當然,這都是後話,此時的霍去病還在咬牙分析局勢,想著回去之後好好惡補一下海外的事。

  與一眾殘兵聊過後,劉據問道,

  「丁緩呢?」

  僕朋行禮回應:「陛下,末將帶您去。」

  「走。」

  「有空再來找你們喝酒。」

  劉據望著殘兵們笑道,

  不知道為啥,和他們待在一起就覺得心中舒坦,這是群沒有心計的人,你對他們好,他們就願意豁出命回報。

  來到了權力最頂峰,手握著整個天下,劉據總是在思考一個問題,

  在此之前,我們要將整個天下劃分為兩種人,

  一個曹劌論戰時所言的「肉食者」,另一個就是相對存在的「草民」,

  肉食者吃肉,草民吃草。

  劉據總覺得與草民相處要更輕鬆些,而在號令肉食者時,則步步驚心。這可能與劉據的身份有關,他與草民不產生利益往來,並且,劉據與草民之間,還隔著肉食者。

  草民更加赤誠,肉食者更加能權衡利弊,

  但在草民和肉食者之間有什麼差別嗎?都是人,並且草民也有可能成為肉食者。劉據敏銳注意到,當一個草民變為肉食者後,他草民的特性隨之沒有了,仿佛像是重新換了一個人,擁有了肉食者的特點。

  產生這種變化的根源是什麼。

  劉據認為原因很複雜。

  但本質還是因為一點,那就是便宜老爹所表達出的,

  權力會異化人。

  這種異化是從內到外的改造。

  回過神來,

  「是,陛下!」

  殘兵們齊聲道。

  目送陛下離開後,老黃招呼一聲,

  「兔崽子們,愣著幹什麼!還不幹活!」

  「唉!」

  殘兵們做得更起勁了,他們只有一條命和一膀子力氣。

  「陛下,大家都對您感恩戴德。」

  僕朋微笑道,

  自從他殘了後,他的人生也轉變了,徹底扎進了殘兵中,負責聯絡救濟。如果僕朋沒殘,恐怕他很難對殘兵有如此深切的感情,最多是看到後,心中不忍,拿出些糧食幫個忙救救急,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你做的事很好。」劉據提點道,「但不要局限於士兵,還能如何做,你再多想想。」

  僕朋愣住,如醍醐灌頂!

  「是,陛下!末將明白了!」

  說著,劉據來到丁緩這裡,還是熟悉的熱浪撲面而來,有時候,劉據甚至懷疑丁緩是定點刷新的npc,一感覺到熱浪,就是接近他了。

  霍去病伸脖子瞅了一眼,見丁緩正呼呼大睡,頓時皺眉,

  「據哥兒交代你的事做完沒有?」

  走到一半,見角落放著一物,霍去病頓時起了玩心,示意僕朋別出聲,劉據定睛看去,

  是一把插在牆上的扇子,這個扇子是用鐵製的,霍去病伸手去取,發現取不下來,低頭一看,下面還有個操縱的把手,有點懵了,

  「扇子還帶機關?」

  僕朋知道丁緩愛鼓弄些怪玩意,怕觸碰到什麼機關有危險,壓低聲音提醒道:「侯爺,別再不小心射出箭了,把丁緩射死事就大了。」

  霍去病皺眉:「你看這個扇子正對著他,他沒事把機關暗器瞄準自己做什麼?瘋了?」

  僕朋一想有理,就沒說話了。

  被打斷一下,霍去病也有點沒底,看向劉據:「據哥兒,您看呢?」

  劉據看了看鐵扇,聯想到丁緩之前弄的被中香爐,這種裝置大概是與電風扇類似,用來給丁緩扇風的,他這裡面悶熱,有個這種裝置也合理,

  「你想試就試試。」

  霍去病手癢的不行,又得到了據哥兒的同意,點頭道:「行!我試試!」

  二話不說,搖動輪把。

  咔咔咔咔!!!

  從牆面伸出數個巨大齒輪,連續放在一起,齒輪扭動齒輪,發出尖嘯聲,頓時寒風侵肌。劉據只覺得一股巨大的氣流壓過來,隨後失去平衡,被一人壓在身下護住,

  「娘的!打仗了啊?!!」

  丁緩被嚇醒,騰得一下躥起,

  鐵扇扇動了數下後,齒輪才收進牆內,丁緩的髮型都變成往一邊撇了。

  「陛下!」

  情急之中,僕朋被誰推了一下,摔出門外,連忙起身回護陛下,卻見將軍已經把陛下護住,僕朋怔住看向鐵扇,是將軍把自己推出去的?

  一眨眼功夫,將軍竟然能立馬衝到這裡救下自己,還能護住陛下?!哪怕隨霍去病徵戰許久,見過太多次霍去病的高光時刻,但此刻,僕朋依然是驚得閉不上嘴。

  「據哥兒,您沒事吧!都是我的錯!」

  霍去病後背生疼,沒功夫顧及自己,連忙檢查據哥兒身上有沒有傷勢,劉據擺擺手,

  「我沒事,不怪你,是我叫你打開的。」

  霍去病真是慌了,見據哥兒沒事,霍去病長舒口氣,聲音還有點發抖,朝丁緩問道,

  「這到底是什麼?!」

  丁緩無助回道:「這裡面太悶,我沒事換氣用的。」

  霍去病失聲道:「你換個氣兒,能弄出這麼大動靜?!」

  「動靜,好像是有點大啊....」

  劉據也震驚地看著丁緩,

  這鐵扇的用途他猜出來了,但劉據完全沒想到,丁緩能弄出這麼大的氣流!

  只憑一個鐵扇,和幾個輪軸!

  劉據腦中下意識閃過一個想法,

  如果把這個裝置用在其他地方呢?

  「這叫什麼?」

  丁緩也知道自己闖了大禍,雖說不是自己打開的,但卻是自己造的,還驚了聖駕,這要不是陛下,換作別人,自己早就噶了,

  禍從天降,找誰說理去?

  「稟陛下,這叫七輪扇。」

  「七輪扇....好....好啊。」

  劉據眼中閃出興奮。

  丁緩總是一次又一次的給自己驚喜!

  這就是人才的魅力!

  霍去病不是遷怒他人的人,他自己的錯自己認,方才是因擔心據哥兒,和丁緩說話聲大了些,此刻已平靜下來,問道,

  「新算籌做好了嗎?」

  「做好了!當然做好了!」聽到侯爺要把這個事翻盤,丁緩咧著大嘴一樂,抓起新算籌,「陛下,這個就是。」

  丁緩做新算籌真的不費勁,身為工匠行業的天花板,甚至都不需要他親自出手,恐怕隨便找個學徒都能做出來,但他卻不能憑空想出來。丁緩望著劉據,想起了教自己學藝師傅說過的話,

  「你做的再好,都成不了宗師。」

  以前丁緩不理解,更不服氣,打鐵的就是要把技術精益求精,做到極致水到渠成就成宗師了,於是丁緩不斷精進自己的技術,直到遇見劉據,他才體悟到了師傅說得話,

  做,並不難。

  想才是真的難!

  不管在什麼時候,能產出思路的人,永遠是最牛的。

  劉據沒接,而是示意霍去病拿著,

  「表哥,你試試能不能用的明白。」

  霍去病出身卑微,卻受過良好的教育,在平陽公主府就跟著學六藝,衛子夫得勢後,更是不計成本的在霍去病身上堆資源,術當然是基礎課程。

  「行。」

  霍去病接過新算籌,沒急著用,先是看了會兒。

  據哥兒說要做算籌的時候,霍去病就聽明白了,不光要會算術,還要精於《周易》,最起碼要把卦數弄明白,這樣才能進位。霍去病本來就悟性高,翻著看了看,心裡就有數了。

  「據哥兒,你說個數我算算。」

  劉據按照記憶中的三輔倉糧說出了幾個數,

  霍去病運指如飛,啪啪打動算子,

  「據哥兒,這個數。」

  劉據憨憨一笑:「我也沒記答案。」

  「別管對不對,」霍去病激動道,「快是真快啊!」

  「好上手嗎?」

  「好上手!大司農署的官員應該都能用明白。」

  大司農署官員上千,劉據看向丁緩,「多做些出來。」

  丁緩早有準備,他對陛下的思路有信心,對自己的手藝也有信心,做出第一個後,就做好了量產的準備。

  「我叫人用算籌改了改,做出了兩百來個,陛下,要不先拿這些用著?不出三個時辰,我就能讓大司農署官員人手一個!」

  「好,先把做好的送去。」

  「得嘞!」

  .......

  曹充術被田千秋關進了書庫內,田千秋給他準備了些乾糧後便回到大鴻臚寺,找蘇武等官員研究度田的具體事宜,

  反正在他看來,算帳這事,馬上就要解決了。

  一眾人商量了大幾個時辰,田千秋忙得頭昏腦脹,在用膳之際,王賀說道:「田鴻臚,金日磾去找陛下了。」

  「找陛下?」

  田千秋剔出魚刺,恍然想到陛下精於術算,「然後呢?」

  「陛下弄出了新算籌,我還沒摸著,聽說算得老快了!又弄出個軍陣,把大司農署官員都拉去了霸營,陛下一出手,此事定然能解決!

  只等著他們算完,我們的錢也能撥了!」

  王賀滔滔不絕,他不光是嘴好使,耳朵也尖,一有點什麼風吹草動,他很快能知道。

  聞言,田千秋跟著激動道,

  「那太好了!用過膳後也別休息了,我們快些敲定度田的具體事宜!為陛下把此事辦得漂亮!」

  蘇武、衛律等人也是心潮澎湃,重重點頭。

  「是!」

  田千秋總覺得自己忘了些什麼,但想不起來,便不多想了,反正定然不是要緊事。

  ...........

  一夜無話

  天剛蒙蒙亮,霸營內發出山呼海嘯的歡呼聲,

  「算出來了!終於算出來了!」

  桑弘羊摟過孔僅和東郭鹹陽,激動的老臉通紅。孔僅抹了把眼睛,心情太激動,鬼使神差親了桑弘羊一口。

  桑弘羊渾身一抖,不可思議望著孔僅,

  「你幹什麼?!」

  「不是,我...」孔僅抹了把嘴,「我太激動了。」

  桑弘羊連忙推開孔僅,噁心得要吐了。

  公孫敖哈哈大笑,拍著孔僅,

  「你吃肉就愛吃燉久的吧?」

  「啊?為何?」

  魏相嘴欠道:「燉久的它老唄!」

  「哈哈哈哈哈!」

  眾官員也不顧斯文,笑成一團,金日磾沒忍住也是笑了兩聲,桑弘羊徹底怒了,對孔僅連打帶踹,

  一夜突擊,不光是大司農署官員累,底下的將士們更累,韓增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行,比打仗還累啊!」

  程怒樹用腳尖踹了踹韓增,「你打過仗嗎你就說累。」

  「老程,我打過啊!你忘了?霍將軍親自指揮的!」

  「哦,好像是有這事。」

  「是真有這事!」

  李敢示意將士們回去休息,晚上開宴慶祝,畢竟大司農署算明白帳了,軍營也就有錢了,將士們又是一陣歡呼,

  韓增看向李陵,「我上你家睡去行不?」

  李陵反問:「你沒家啊?」

  「這說的什麼話?你家近,我懶得走了。」

  「行。」

  趙破奴走過來,招呼程怒樹,「老程,咱倆去喝點?再見點葷?」

  「沒空。」趙破奴就夠了魁梧了,站在普通人面前像大灰熊一樣,但程怒樹比他還大一圈,與巨象差不多,程怒樹皺眉看了看趙破奴,「光對付你家的還不夠?天天就想褲襠的事,你自己去吧。」

  「娘的,俺是個男人!」

  目送程怒樹離開,趙破奴眨巴眨巴眼睛,看向李陵、韓增,「老程也是男人吧?」

  程怒樹沒功夫整些沒用的事浪費時間,他空出時間,就要把蒲桃錦的生意支起來,反正是黃賭酒一樣不沾,特別是喝酒,喝一次酒就浪費了兩天時間,這是程怒樹絕對不能接受的。

  程怒樹先去找審卿,這倆是鐵哥們,

  「你那邊完事了?大司農署算出來了吧。」

  審卿給程怒樹倒了杯茶水,語氣是理所當然,在他看來,陛下出手,就不可能失敗,

  程怒樹點了點頭,他的智商比魁梧的身材還可怕,更何況是身處陣中,一眼就明白了陛下的陣法,天地人三陣,頗有些陰陽之玄,將世間事基本都道盡了。

  「陛下真是神了。」

  「呵呵,」審卿笑了笑,「要不以前就看老金機靈呢,有事總能抱上最粗的大腿,出大事了,什麼歪招都不用信,找陛下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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