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霍去病:我也有招!

家父漢武帝!·智者的土狗兒·4,408·2026/5/18

# 第53章霍去病:我也有招! 商人逐利,有呂不韋、範蠡的前車之鑑,誰都明白,投資武力遠比投資商品要賺得多,他們是不想投資軍隊嗎?是不被允許。   衛青似乎已經看到,只要將這個政策推廣下去,會在商人階層內掀起怎樣的瘋狂!   並且,大漢商人投資海外軍隊,商人前頭永遠有大漢兩個字,沒有大漢的國力支撐,倭人憑什麼乖乖聽你的話?劉徹的提議看似危險,實則細想下來,穩得不行,商人脖子上永遠戴著大漢的狗鏈,無論如何都取不下來!   衛青看向陛下的眼神滿是服氣,單是這個想法,他自認為永遠想不出來。有個詞叫前車之鑑,凡事可從前人的智慧中學到,可劉徹就是這麼不講道理,哪怕前面沒有經驗可學,他卻能憑空想出來解法。   這種資質,只有天授。   皇帝也是職業,皇帝有很多,但是能做到佼佼者的也就那麼幾個。   劉徹撫摸著天馬,全然沒把說出話當回事,   喃喃道,   「熊兒經營的天下,已是非常事,自然不能用尋常法來應對了。」   像劉徹這等智慧的人,早就看明白了一件事,沒什麼是永遠不變的。衛青認真聽著,劉徹繼續道,   「西南夷,草原,朝鮮,倭島...現在都是大漢的領土,但誰又能說它們永生永世都會是大漢的領土,兩百載光是河套草原就被易手幾次了?」   親手收服河套草原的衛青,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不謀萬世者,不足以謀一時。」劉徹看向衛青,「朕...熊兒對你的期望很大,朕看不慣郡縣和封國並存,連同姓王都容不下,更不用說異姓王了。」   衛青沉默。   見狀,劉徹笑了笑,   「不知為何,你若為異姓王,朕倒覺得不錯。」   衛青緩緩睜大眼睛,   「去吧,別耽誤了功夫,反倒讓旁人追上了。」   「陛下...」   等到衛青走後,劉徹招呼包桑過來,   「朕也需要些能用到的人,你去安排。」   ........   霍去病這邊就遠沒有衛青順利。   他也有個馬上能給出答案的人,只不過,霍去病實在不想去求他,不爭饅頭爭口氣,   可看著眼前的幾張臉,霍去病是真沒辦法了,   若尋求答案,回府都比在這強!   想到這,霍去病不再浪費時間,連話都沒說,起身徑直離去,   「將軍被你蠢走了。」   趙破奴惡人先告狀,對路博德說道。   路博德無語,我最起碼還說了兩句幹的,哪裡像你,直接拉了坨大的。   僕朋無奈:「老趙,我看就你氣到將軍了,你也別說旁人了。」   趙破奴張張嘴巴,想狡辯兩句,無奈實在沒理,最後蹦出來一句,   「咱誰也別說誰了,都不咋的!」   其他人面面相覷,高不識突然釋懷的笑了,   「這逼人!」   霍去病氣鼓鼓的踢著小石子回府,霍去病自己是舉世無雙的奇才不假,可手下能出主意的人自然是越多越好,一個人的思路終歸受限。但看看現在呢?這可倒好,都是拳大無腦的好漢!   「阿翁!」   霍去病看向兒子,強帶起笑容,   「嬗兒,你也在啊。」   「嗯,我是來找您的。」   霍去病愣了下,恍然道,「又缺錢了?直接從府內取用就是。」霍去病好享受,花在兒子身上的錢卻更多,霍嬗笑道,   「阿翁,孩兒來找你,就是為了拿錢?孩兒不是小孩子了。」   霍嬗最近狀態好了許多,最主要是心態發生了變化,他以前一直覺得自己活在阿翁的陰影下,有個這麼強的爹,當兒子的壓力巨大,但,好在霍嬗自己想明白了,   見到嬗兒如此,霍去病欣慰一笑,   「你長大了。」   「嘿嘿,孩兒再不濟,也能給您打打下手。」霍嬗忽然想到,自己還有事在身,「這是我替人給您送的書信。」   「哦?」   霍嬗從腰間折出什麼,奉給阿翁,霍去病接過打開,說是書信,不過是一張紙條,   「殖」   就一個字。   霍去病怔住。   殖,殖貸,還有殖什麼?   靈光一閃,瞬間從一個字中領悟出了幾個意思,   霍去病抬起頭,目光灼灼的看向兒子,   「誰給你的?」   霍嬗搖頭,「不能說。」   「屁的不能說!」霍去病笑罵道,「這字化成灰我都認得!」   「啊?真的假的?小叔是特意用左手寫的啊。」   霍嬗撓撓頭,小叔還特意囑咐他,不用說誰寫的呢。   「咳咳。」   霍去病咳嗽兩聲,走上前,摸了摸霍嬗的頭,   「嬗兒懂事了,不錯。」   父子突然的溫情時刻,讓霍嬗有點懵,倒不是說不能溫情,只是這轉折得有點突兀吧。霍去病拍了拍兒子的腰帶,霍嬗意識到什麼,發現這張紙條又被放回了腰間,折得和最開始時分毫不差,   「阿翁?」   霍去病湊近,「你給我了,我沒要,懂不?」   霍嬗無奈的看向阿翁,   有時,覺得自己的阿翁,比小孩還要孩子氣,   「聽到沒有?」   霍去病故作嚴厲。   「知道了,阿翁,孩兒什麼都沒給您,無論什麼奇策,都是您自己想出來的。」   「哼!」   霍去病負手而立,「還有,老往別人那跑什麼?胳膊肘別外拐啊!」   「哦,知道了。」   「去讀...去玩吧,我還有事,要進宮去。」   霍去病迫不及待趕快進宮。   .......   李敢兩眼放空,聽著程怒樹滔滔不絕,見程怒樹完全沒有要說完的意思,日頭西斜,只能打斷道,   「老程,我知道倭島重要了,可你也不能光說這個啊,快給我支個招吧。」   「我沒招。」   「哈?」李敢懵了。   程怒樹臉不紅心不跳,又重複一遍,   「我沒招。」   李敢大怒,   沒招你嘰哩哇啦說啥呢?!   李敢狠瞪了程怒樹一眼,平時看你濃眉大眼的挺老實,算是我看走眼了。起身就要走,被程怒樹拉住,李敢一把想甩開他,卻不抵程怒樹力氣大,   「你做什麼?」   「老李,你說你急什麼?」   「我能不急嗎?!」   想到衛將軍、霍將軍都在找人出謀劃策,自己則被程怒樹耽誤了一下午,李敢是又氣又急,   信了他的邪!   「你要走也行,但你先聽我說句話行不行?」   李敢冷冷看著程怒樹。   「老李,你摸著良心說,我說的這些,到底有沒有用?倭島重不重要?」   「是重要不假,可與我要問的事有何關係?都是廢話!」   程怒樹有些尷尬,還是嘴硬道,   「話不能這麼說,咱們沒想來法子,別人就能想出來嗎?若大家都想不出來,沉默之際,你卻在陛下面前有話說,又能切中倭島利弊,你說陛下會不會高看你一眼?」   李敢眼神緩和,「好像...是有幾分道理。」   「放心吧,老李,你不需要多優秀,只要做到比別人強就很出彩了,那個故事怎麼說來著,要想不被熊吃,不需要跑過熊羆,跑得比同伴快就行了。」   李敢眼中閃出愧意,程怒樹用心良苦,自己是誤會他了,   看起來大家都差不多,原來是輔導班拉開差距啊,   「對了,與你一起入宮的都有誰啊。」   「衛將軍,霍將軍。」   「噗!」程怒樹傻眼,「誰?!」   李敢白了他一眼,   「衛將軍和霍將軍,你不認得了?」   程怒樹拉起李敢,趕緊推出去,李敢疑惑,「我不急著走了,你再給我講講唄,我想了想,你說的有道理,別人都說不出來時,我只要開口,就是贏了。」   「老李,你就當我放屁吧,我是不行,你快想想誰有招你找誰去吧。」   李敢:「????你開門!」   .......   右北平   蘇武、衛律、王賀三人大眼瞪小眼,聽到有叩門聲,衛律起身,   「我去。」   蘇武聽到屋外響起衛律的聲音「你怎麼來了?」,王賀趕緊豎起耳朵,前傾身子,好事望過去,生怕少看一眼,眼看著脖子就要伸出去了。   「呦!」王賀大驚,「蘇行丞,是李將軍身邊長得很兇的義子,他來做什麼?不會是要動手吧!我可不怕他!」   見王賀擼起袖子,胳膊細得一手就能握住,蘇武嘆道,「動手你也不要上。」   「蘇行丞!您這說得是什麼話!不上是縮頭烏龜!」   衛律返回,王賀脖子通紅,壓低聲音道,「是不是要打架?!」   衛律回了一個「你有病吧」的眼神,   「蘇行丞,他要見您。」   「見我?」蘇武想了想,恐怕是叔爺叫他來的,「讓他進來吧。」   「嗯。」   衛律點點頭,回身去帶人。   王賀趕緊躥起來,將佩劍帶上,蘇武也懶得說什麼了,任由他折騰吧。   李守善走進,點了點頭,   蘇武:「請坐。」   李守善雖看不慣蘇武,但礙於義父的面子,象徵性的問了個好,態度倨傲得很。在他看來,自己是來提點蘇武的,難免居高臨下。   王賀不忿的拍了下劍鞘,李守善掃了他一眼,眼中輕視更甚,衛律暗中給王賀使眼色,   大哥,能不能別丟人了?   李守善原地盤坐,兩手抱在胸前,蘇武見狀皺了皺眉,   「你們清戶清得如何了?」   蘇武如實道:「毫無建樹。」   李守善冷哼了一聲,心中暗道,   倒是沒嘴硬,還算實誠。李守善算是右北平的地下皇帝,有什麼風吹草低都瞞不過他,能將豪俠罪怒攏在一起,是他的本事。   蘇武繼續道:「清戶度田為百世之利,聖上所思,微臣所行,右北平只是開始,無論是清戶還是度田,我都會做成。」   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勢。   李守善聞言怒道,「好大的口氣,你連右北平都做不成,還要推及天下?」   王賀在旁聽不下去了,你們暗中使絆子就算了,竟然還當面上嘴臉?!是可忍,孰不可忍!不由拍劍而起,手呈劍指,遙指著李守善,   怒道,   「你當自己是什麼人?!此事豈是你能攔住的!」   李守善哪裡被人這麼指鼻子罵過,年輕人火氣大,蹭得一下也怒了,   「那你就看我攔不攔得住!」   衛律上前分開兩人,   蘇武聞言不快,「你在背後使手段?」   李守善可沒使過什麼手段,正是爭勢,吵上頭了,他話趕話就應下來了,   「是!如何?!」   說罷,他心裡有些後悔,明明義父是叫自己來結交蘇武的,沒結交上也就算了,反而快結仇了,可現在沒辦法認慫,話語落下,一直主張和氣的衛律也是冷冷看向李守善,   袖手旁觀是一回事,有意阻撓,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王賀反倒不開口了,冷笑望著李守善,光是這句話,就夠治他的罪了!   一時間,劍拔弩張,   蘇武手掌虛按,示意王、衛二人冷靜,反問李守善,   「你為何要這麼做?」   「為了公義!」李守善早有一肚子不滿,半怒半宣洩道,「你知道抗匈一戰時,有多少罪奴發上戰場嗎?這些年來守邊,又是多少罪奴幫忙?!   邊境穩定,有這群人的功勞,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京官,能懂什麼?!」   聞言,蘇武皺皺眉頭。   中央地方存在隔閡,尤其是邊境對中央。著名的六鎮起義,就是發生在邊境,他們對中央官員極為不滿,索性向南揮兵。起義中,爾朱榮、高歡等人強勢崛起,徹底改變了南北朝格局。   李守善委屈,「邊境將士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活著,我們從沒說要什麼,我們只知自己是漢人,可你們倒好,一句清戶,就要把這群罪奴全都清出來。   他們是犯過錯,可你們誰沒犯過錯?仍有歹心的早就被義父處置了,剩下的人,他們也都在邊境戴罪立功,為何不給他們重活一次的機會?就非要把人往死裡逼嗎?!」   李守善捏著拳頭,他就是罪奴之子,甚至他只是隱約記得,自己的阿翁只是因為大雨衝山,貽誤了徭役半天,就被太上皇發到邊境充邊。   難道一句陛下有令,你們就要趕盡殺絕嗎?!   政策,不是為了大漢眾生而生的嗎?   李守善無力的鬆開拳頭,他知道,自己攔不住清戶的浩蕩進程,   「誰說我要逼死他們的。」   蘇武淡淡道。   「啊?」   李守善猛地抬起

# 第53章霍去病:我也有招!

商人逐利,有呂不韋、範蠡的前車之鑑,誰都明白,投資武力遠比投資商品要賺得多,他們是不想投資軍隊嗎?是不被允許。

  衛青似乎已經看到,只要將這個政策推廣下去,會在商人階層內掀起怎樣的瘋狂!

  並且,大漢商人投資海外軍隊,商人前頭永遠有大漢兩個字,沒有大漢的國力支撐,倭人憑什麼乖乖聽你的話?劉徹的提議看似危險,實則細想下來,穩得不行,商人脖子上永遠戴著大漢的狗鏈,無論如何都取不下來!

  衛青看向陛下的眼神滿是服氣,單是這個想法,他自認為永遠想不出來。有個詞叫前車之鑑,凡事可從前人的智慧中學到,可劉徹就是這麼不講道理,哪怕前面沒有經驗可學,他卻能憑空想出來解法。

  這種資質,只有天授。

  皇帝也是職業,皇帝有很多,但是能做到佼佼者的也就那麼幾個。

  劉徹撫摸著天馬,全然沒把說出話當回事,

  喃喃道,

  「熊兒經營的天下,已是非常事,自然不能用尋常法來應對了。」

  像劉徹這等智慧的人,早就看明白了一件事,沒什麼是永遠不變的。衛青認真聽著,劉徹繼續道,

  「西南夷,草原,朝鮮,倭島...現在都是大漢的領土,但誰又能說它們永生永世都會是大漢的領土,兩百載光是河套草原就被易手幾次了?」

  親手收服河套草原的衛青,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不謀萬世者,不足以謀一時。」劉徹看向衛青,「朕...熊兒對你的期望很大,朕看不慣郡縣和封國並存,連同姓王都容不下,更不用說異姓王了。」

  衛青沉默。

  見狀,劉徹笑了笑,

  「不知為何,你若為異姓王,朕倒覺得不錯。」

  衛青緩緩睜大眼睛,

  「去吧,別耽誤了功夫,反倒讓旁人追上了。」

  「陛下...」

  等到衛青走後,劉徹招呼包桑過來,

  「朕也需要些能用到的人,你去安排。」

  ........

  霍去病這邊就遠沒有衛青順利。

  他也有個馬上能給出答案的人,只不過,霍去病實在不想去求他,不爭饅頭爭口氣,

  可看著眼前的幾張臉,霍去病是真沒辦法了,

  若尋求答案,回府都比在這強!

  想到這,霍去病不再浪費時間,連話都沒說,起身徑直離去,

  「將軍被你蠢走了。」

  趙破奴惡人先告狀,對路博德說道。

  路博德無語,我最起碼還說了兩句幹的,哪裡像你,直接拉了坨大的。

  僕朋無奈:「老趙,我看就你氣到將軍了,你也別說旁人了。」

  趙破奴張張嘴巴,想狡辯兩句,無奈實在沒理,最後蹦出來一句,

  「咱誰也別說誰了,都不咋的!」

  其他人面面相覷,高不識突然釋懷的笑了,

  「這逼人!」

  霍去病氣鼓鼓的踢著小石子回府,霍去病自己是舉世無雙的奇才不假,可手下能出主意的人自然是越多越好,一個人的思路終歸受限。但看看現在呢?這可倒好,都是拳大無腦的好漢!

  「阿翁!」

  霍去病看向兒子,強帶起笑容,

  「嬗兒,你也在啊。」

  「嗯,我是來找您的。」

  霍去病愣了下,恍然道,「又缺錢了?直接從府內取用就是。」霍去病好享受,花在兒子身上的錢卻更多,霍嬗笑道,

  「阿翁,孩兒來找你,就是為了拿錢?孩兒不是小孩子了。」

  霍嬗最近狀態好了許多,最主要是心態發生了變化,他以前一直覺得自己活在阿翁的陰影下,有個這麼強的爹,當兒子的壓力巨大,但,好在霍嬗自己想明白了,

  見到嬗兒如此,霍去病欣慰一笑,

  「你長大了。」

  「嘿嘿,孩兒再不濟,也能給您打打下手。」霍嬗忽然想到,自己還有事在身,「這是我替人給您送的書信。」

  「哦?」

  霍嬗從腰間折出什麼,奉給阿翁,霍去病接過打開,說是書信,不過是一張紙條,

  「殖」

  就一個字。

  霍去病怔住。

  殖,殖貸,還有殖什麼?

  靈光一閃,瞬間從一個字中領悟出了幾個意思,

  霍去病抬起頭,目光灼灼的看向兒子,

  「誰給你的?」

  霍嬗搖頭,「不能說。」

  「屁的不能說!」霍去病笑罵道,「這字化成灰我都認得!」

  「啊?真的假的?小叔是特意用左手寫的啊。」

  霍嬗撓撓頭,小叔還特意囑咐他,不用說誰寫的呢。

  「咳咳。」

  霍去病咳嗽兩聲,走上前,摸了摸霍嬗的頭,

  「嬗兒懂事了,不錯。」

  父子突然的溫情時刻,讓霍嬗有點懵,倒不是說不能溫情,只是這轉折得有點突兀吧。霍去病拍了拍兒子的腰帶,霍嬗意識到什麼,發現這張紙條又被放回了腰間,折得和最開始時分毫不差,

  「阿翁?」

  霍去病湊近,「你給我了,我沒要,懂不?」

  霍嬗無奈的看向阿翁,

  有時,覺得自己的阿翁,比小孩還要孩子氣,

  「聽到沒有?」

  霍去病故作嚴厲。

  「知道了,阿翁,孩兒什麼都沒給您,無論什麼奇策,都是您自己想出來的。」

  「哼!」

  霍去病負手而立,「還有,老往別人那跑什麼?胳膊肘別外拐啊!」

  「哦,知道了。」

  「去讀...去玩吧,我還有事,要進宮去。」

  霍去病迫不及待趕快進宮。

  .......

  李敢兩眼放空,聽著程怒樹滔滔不絕,見程怒樹完全沒有要說完的意思,日頭西斜,只能打斷道,

  「老程,我知道倭島重要了,可你也不能光說這個啊,快給我支個招吧。」

  「我沒招。」

  「哈?」李敢懵了。

  程怒樹臉不紅心不跳,又重複一遍,

  「我沒招。」

  李敢大怒,

  沒招你嘰哩哇啦說啥呢?!

  李敢狠瞪了程怒樹一眼,平時看你濃眉大眼的挺老實,算是我看走眼了。起身就要走,被程怒樹拉住,李敢一把想甩開他,卻不抵程怒樹力氣大,

  「你做什麼?」

  「老李,你說你急什麼?」

  「我能不急嗎?!」

  想到衛將軍、霍將軍都在找人出謀劃策,自己則被程怒樹耽誤了一下午,李敢是又氣又急,

  信了他的邪!

  「你要走也行,但你先聽我說句話行不行?」

  李敢冷冷看著程怒樹。

  「老李,你摸著良心說,我說的這些,到底有沒有用?倭島重不重要?」

  「是重要不假,可與我要問的事有何關係?都是廢話!」

  程怒樹有些尷尬,還是嘴硬道,

  「話不能這麼說,咱們沒想來法子,別人就能想出來嗎?若大家都想不出來,沉默之際,你卻在陛下面前有話說,又能切中倭島利弊,你說陛下會不會高看你一眼?」

  李敢眼神緩和,「好像...是有幾分道理。」

  「放心吧,老李,你不需要多優秀,只要做到比別人強就很出彩了,那個故事怎麼說來著,要想不被熊吃,不需要跑過熊羆,跑得比同伴快就行了。」

  李敢眼中閃出愧意,程怒樹用心良苦,自己是誤會他了,

  看起來大家都差不多,原來是輔導班拉開差距啊,

  「對了,與你一起入宮的都有誰啊。」

  「衛將軍,霍將軍。」

  「噗!」程怒樹傻眼,「誰?!」

  李敢白了他一眼,

  「衛將軍和霍將軍,你不認得了?」

  程怒樹拉起李敢,趕緊推出去,李敢疑惑,「我不急著走了,你再給我講講唄,我想了想,你說的有道理,別人都說不出來時,我只要開口,就是贏了。」

  「老李,你就當我放屁吧,我是不行,你快想想誰有招你找誰去吧。」

  李敢:「????你開門!」

  .......

  右北平

  蘇武、衛律、王賀三人大眼瞪小眼,聽到有叩門聲,衛律起身,

  「我去。」

  蘇武聽到屋外響起衛律的聲音「你怎麼來了?」,王賀趕緊豎起耳朵,前傾身子,好事望過去,生怕少看一眼,眼看著脖子就要伸出去了。

  「呦!」王賀大驚,「蘇行丞,是李將軍身邊長得很兇的義子,他來做什麼?不會是要動手吧!我可不怕他!」

  見王賀擼起袖子,胳膊細得一手就能握住,蘇武嘆道,「動手你也不要上。」

  「蘇行丞!您這說得是什麼話!不上是縮頭烏龜!」

  衛律返回,王賀脖子通紅,壓低聲音道,「是不是要打架?!」

  衛律回了一個「你有病吧」的眼神,

  「蘇行丞,他要見您。」

  「見我?」蘇武想了想,恐怕是叔爺叫他來的,「讓他進來吧。」

  「嗯。」

  衛律點點頭,回身去帶人。

  王賀趕緊躥起來,將佩劍帶上,蘇武也懶得說什麼了,任由他折騰吧。

  李守善走進,點了點頭,

  蘇武:「請坐。」

  李守善雖看不慣蘇武,但礙於義父的面子,象徵性的問了個好,態度倨傲得很。在他看來,自己是來提點蘇武的,難免居高臨下。

  王賀不忿的拍了下劍鞘,李守善掃了他一眼,眼中輕視更甚,衛律暗中給王賀使眼色,

  大哥,能不能別丟人了?

  李守善原地盤坐,兩手抱在胸前,蘇武見狀皺了皺眉,

  「你們清戶清得如何了?」

  蘇武如實道:「毫無建樹。」

  李守善冷哼了一聲,心中暗道,

  倒是沒嘴硬,還算實誠。李守善算是右北平的地下皇帝,有什麼風吹草低都瞞不過他,能將豪俠罪怒攏在一起,是他的本事。

  蘇武繼續道:「清戶度田為百世之利,聖上所思,微臣所行,右北平只是開始,無論是清戶還是度田,我都會做成。」

  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勢。

  李守善聞言怒道,「好大的口氣,你連右北平都做不成,還要推及天下?」

  王賀在旁聽不下去了,你們暗中使絆子就算了,竟然還當面上嘴臉?!是可忍,孰不可忍!不由拍劍而起,手呈劍指,遙指著李守善,

  怒道,

  「你當自己是什麼人?!此事豈是你能攔住的!」

  李守善哪裡被人這麼指鼻子罵過,年輕人火氣大,蹭得一下也怒了,

  「那你就看我攔不攔得住!」

  衛律上前分開兩人,

  蘇武聞言不快,「你在背後使手段?」

  李守善可沒使過什麼手段,正是爭勢,吵上頭了,他話趕話就應下來了,

  「是!如何?!」

  說罷,他心裡有些後悔,明明義父是叫自己來結交蘇武的,沒結交上也就算了,反而快結仇了,可現在沒辦法認慫,話語落下,一直主張和氣的衛律也是冷冷看向李守善,

  袖手旁觀是一回事,有意阻撓,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王賀反倒不開口了,冷笑望著李守善,光是這句話,就夠治他的罪了!

  一時間,劍拔弩張,

  蘇武手掌虛按,示意王、衛二人冷靜,反問李守善,

  「你為何要這麼做?」

  「為了公義!」李守善早有一肚子不滿,半怒半宣洩道,「你知道抗匈一戰時,有多少罪奴發上戰場嗎?這些年來守邊,又是多少罪奴幫忙?!

  邊境穩定,有這群人的功勞,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京官,能懂什麼?!」

  聞言,蘇武皺皺眉頭。

  中央地方存在隔閡,尤其是邊境對中央。著名的六鎮起義,就是發生在邊境,他們對中央官員極為不滿,索性向南揮兵。起義中,爾朱榮、高歡等人強勢崛起,徹底改變了南北朝格局。

  李守善委屈,「邊境將士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活著,我們從沒說要什麼,我們只知自己是漢人,可你們倒好,一句清戶,就要把這群罪奴全都清出來。

  他們是犯過錯,可你們誰沒犯過錯?仍有歹心的早就被義父處置了,剩下的人,他們也都在邊境戴罪立功,為何不給他們重活一次的機會?就非要把人往死裡逼嗎?!」

  李守善捏著拳頭,他就是罪奴之子,甚至他只是隱約記得,自己的阿翁只是因為大雨衝山,貽誤了徭役半天,就被太上皇發到邊境充邊。

  難道一句陛下有令,你們就要趕盡殺絕嗎?!

  政策,不是為了大漢眾生而生的嗎?

  李守善無力的鬆開拳頭,他知道,自己攔不住清戶的浩蕩進程,

  「誰說我要逼死他們的。」

  蘇武淡淡道。

  「啊?」

  李守善猛地抬起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