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龍額

家父漢武帝!·智者的土狗兒·2,208·2026/5/18

# 第138章龍額 「有什麼歪心思,你趁早給我收了!」   小劉德嘟囔道:「我看陛下就很好。」   「你說什麼?」   劉闢強本就強壓著怒氣,聽到兒子的話,一下就炸了!   橫手打落桌案上的簡牘,簡牘摔在地上,用得墨黑色河間獻王印格外扎眼,   「你一個小兒懂什麼?!   中山靖王何等人傑,被劉彘逼成了什麼樣!劉彘挖空了心思,讓這些親戚將分出的諸侯國都還回來,幹了不少狠事,可就算如此,被逼死親戚也沒幾個!   劉據呢?他手下的霍去病如狼似虎,橫掃天下諸侯國,被他剮了的親戚有多少?你知道嗎!   現在劉姓宗室四散,死得死,流得流,都是拜劉據所賜!」   劉闢強雙眼通紅,身子因激動不住顫抖,   突然生這麼大的氣,小劉德措手不及,被嚇壞了,怔在那打著哆嗦。   見兒子被嚇成這樣,劉闢強在心中暗罵自己,   和一個孩子生這麼大氣做什麼?   長嘆口氣,   他心中又何嘗沒有鬱郁不得志之心呢?   扭過頭,俯身撿起帶著河間獻王印的藏書,   「阿翁不是想訓你,是想告訴你知人知面不知心,別叫劉據騙了。劉屈氂身在局中是出不來了,劉買之流皆是攀附之輩,父輩的事全不知道,   你看上三朝至秦,哪家哪姓的皇親國戚比現在還慘?   你每日讀好書就好,吃喝不愁,在宗正府隨我治一輩子書又能如何?你....」   劉闢強張張嘴,差點說出「為往聖繼絕學」,在唇齒間止住。   小劉德忙點頭,   「阿翁,我記住了。」   「哎~」劉闢強也揉了揉兒子的頭,滿腔的鬱氣發不出,轉身又伏到案前,   他沒注意到,   小劉德趁著阿翁不注意,又朝劉據離開的方向偷瞄了一眼。   …………………   「阿翁!」   韓增佩劍入府,已功成名就的韓說抬眼看了兒子一眼,淡淡道:「挺大個人了,怎麼還冒冒失失的?」   韓增風風火火走到阿翁面前,揮手屏退下人,   「阿翁,是不是生出什麼事了?」   「什麼事?」   韓說反問。   「還是不知道,只嗅到了風雨欲來!」   韓說在心中暗道,   這小子的鼻子真靈!   陛下為廢太子時,密謀反攻長安,也是這小子最先發覺的。   「陛下要你管著城外霸營,別操心你不該操心的。」   一透話風,韓增立刻就明白了,   真出事了!   京城內關防有三道,外有兩道,   內裡的三道,從皇宮向外輻射,   內宮侍衛,   由陸博德掌握的南軍,以期門軍為主,   守衛各處城門的城門校尉。   成為兩道關防,   一是霸營,二是八校尉經營的北軍。   韓增就介於京城內外之間。   「阿翁!」韓增神情焦急,「若生出什麼事,您一定要告訴孩兒啊,城門校尉換防了一圈,我一個不認得,儘是些生面孔,   孩兒還聽到風聲,期門軍,羽林軍,虎賁營都離開了原有營盤,換了駐守地,孩兒從沒見過......」韓增聲音慢慢刻意壓低,其中焦慮難以掩飾。   韓家主守京城城門,城門校尉多是韓家的人,本來是交到了韓增手上,但因霍去病看重韓增練兵才能,將其調到了霸營,兜兜轉轉城門校尉就又回到了韓說手中。   城門都換了人,韓增一看就慌了,忙找個理由入京回府,趕快來問問阿翁,   韓說看了兒子一眼,「你我深蒙聖恩,慌什麼?」   聞言,韓增暗鬆口氣,看來不是韓家冒犯了天顏,因叔叔韓嫣總在作死的路上,韓增整日提心弔膽,可,轉瞬間,韓增的心又提了起來。   城外兵馬不動,城內的兵馬又如此頻繁的換防,定然是京城裡面出事了!   陛下有危險,是更棘手的情況!   「咱們韓家以後只能吃一鍋飯,這鍋打了,我們也就沒了,事君如一,方為……」   啪!   韓說聽不下去,抬手拍了一下兒子的腦袋,笑罵道,「你成天都在想些什麼事?我還用被你教育這些?」   同時又在心中暗道,難怪這小子如此受陛下器重,   韓說歷經兩帝,   難免覺得哪家開灶吃哪家。   韓增卻完全不是這麼想的,說直白點,只有劉據在位,韓增才是韓增。   韓增撓頭訕笑,「也不是教育您,就是怕您忘了嘛......」   「行了!各司其職,你只管管好霸營的事,其他事都不用你管,別操不該操的心,衛青、霍去病都在京中,顯不著你。」   聞言,韓增心裡吃了顆定心丸。   「阿翁,你這麼說我就明白了。」   轉身便走。   見兒子甲不卸,兵不解,風風火火來,風風火火走,韓說急道,「急急忙忙的又要上哪去?留下吃過飯再走,為父也很久沒見你了。」   「入宮面聖。」韓增頭也不回道,「我此番入京,還是要與陛下有個交待。」   當爹的啞然,又氣又欣慰。   韓增心思百轉,   洛陽不比長安,關中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易守難攻,一支兵馬鉗住關口,千軍萬馬不得進。洛陽四面開闊,若想防守的面面俱到,霸營和八校尉的兵馬都不夠塞牙縫的,有外患,此時也該早做準備了。   現在卻是全無動靜,城內卻像瘋了一樣調度,莫非城內有什麼大勢力嗎?又是因為何事呢?   韓增想不通。   他前日接了密令,將上百中亞商人徹底護送出了洛陽,連帶著還有滿滿上百大車的貨,從那日起,韓增心中隱隱就有不好的預感,可抓不住,正好,借著此番進京,快些打探一下宮內的情況。   韓增明白一件事,若真生出翻天覆地的大事,他是接不到聖旨的,全要靠自己的判斷行事,一念之間,關乎大局。   「趙大哥!」   入宮時,韓增正好看到了趙破奴也要進宮,忙喚了一聲,趙破奴一臉不爽回頭,見是韓增又喜笑顏開,   「你怎麼進京了?」   韓增打了個哈哈,「今日我休沐,特來拜見陛下。」   「好,同入同入。幾日不見,你小子壯實了不少啊。」   行走間,韓增直言詢問道,「趙大哥,聽聞虎賁營調了營盤?」

# 第138章龍額

「有什麼歪心思,你趁早給我收了!」

  小劉德嘟囔道:「我看陛下就很好。」

  「你說什麼?」

  劉闢強本就強壓著怒氣,聽到兒子的話,一下就炸了!

  橫手打落桌案上的簡牘,簡牘摔在地上,用得墨黑色河間獻王印格外扎眼,

  「你一個小兒懂什麼?!

  中山靖王何等人傑,被劉彘逼成了什麼樣!劉彘挖空了心思,讓這些親戚將分出的諸侯國都還回來,幹了不少狠事,可就算如此,被逼死親戚也沒幾個!

  劉據呢?他手下的霍去病如狼似虎,橫掃天下諸侯國,被他剮了的親戚有多少?你知道嗎!

  現在劉姓宗室四散,死得死,流得流,都是拜劉據所賜!」

  劉闢強雙眼通紅,身子因激動不住顫抖,

  突然生這麼大的氣,小劉德措手不及,被嚇壞了,怔在那打著哆嗦。

  見兒子被嚇成這樣,劉闢強在心中暗罵自己,

  和一個孩子生這麼大氣做什麼?

  長嘆口氣,

  他心中又何嘗沒有鬱郁不得志之心呢?

  扭過頭,俯身撿起帶著河間獻王印的藏書,

  「阿翁不是想訓你,是想告訴你知人知面不知心,別叫劉據騙了。劉屈氂身在局中是出不來了,劉買之流皆是攀附之輩,父輩的事全不知道,

  你看上三朝至秦,哪家哪姓的皇親國戚比現在還慘?

  你每日讀好書就好,吃喝不愁,在宗正府隨我治一輩子書又能如何?你....」

  劉闢強張張嘴,差點說出「為往聖繼絕學」,在唇齒間止住。

  小劉德忙點頭,

  「阿翁,我記住了。」

  「哎~」劉闢強也揉了揉兒子的頭,滿腔的鬱氣發不出,轉身又伏到案前,

  他沒注意到,

  小劉德趁著阿翁不注意,又朝劉據離開的方向偷瞄了一眼。

  …………………

  「阿翁!」

  韓增佩劍入府,已功成名就的韓說抬眼看了兒子一眼,淡淡道:「挺大個人了,怎麼還冒冒失失的?」

  韓增風風火火走到阿翁面前,揮手屏退下人,

  「阿翁,是不是生出什麼事了?」

  「什麼事?」

  韓說反問。

  「還是不知道,只嗅到了風雨欲來!」

  韓說在心中暗道,

  這小子的鼻子真靈!

  陛下為廢太子時,密謀反攻長安,也是這小子最先發覺的。

  「陛下要你管著城外霸營,別操心你不該操心的。」

  一透話風,韓增立刻就明白了,

  真出事了!

  京城內關防有三道,外有兩道,

  內裡的三道,從皇宮向外輻射,

  內宮侍衛,

  由陸博德掌握的南軍,以期門軍為主,

  守衛各處城門的城門校尉。

  成為兩道關防,

  一是霸營,二是八校尉經營的北軍。

  韓增就介於京城內外之間。

  「阿翁!」韓增神情焦急,「若生出什麼事,您一定要告訴孩兒啊,城門校尉換防了一圈,我一個不認得,儘是些生面孔,

  孩兒還聽到風聲,期門軍,羽林軍,虎賁營都離開了原有營盤,換了駐守地,孩兒從沒見過......」韓增聲音慢慢刻意壓低,其中焦慮難以掩飾。

  韓家主守京城城門,城門校尉多是韓家的人,本來是交到了韓增手上,但因霍去病看重韓增練兵才能,將其調到了霸營,兜兜轉轉城門校尉就又回到了韓說手中。

  城門都換了人,韓增一看就慌了,忙找個理由入京回府,趕快來問問阿翁,

  韓說看了兒子一眼,「你我深蒙聖恩,慌什麼?」

  聞言,韓增暗鬆口氣,看來不是韓家冒犯了天顏,因叔叔韓嫣總在作死的路上,韓增整日提心弔膽,可,轉瞬間,韓增的心又提了起來。

  城外兵馬不動,城內的兵馬又如此頻繁的換防,定然是京城裡面出事了!

  陛下有危險,是更棘手的情況!

  「咱們韓家以後只能吃一鍋飯,這鍋打了,我們也就沒了,事君如一,方為……」

  啪!

  韓說聽不下去,抬手拍了一下兒子的腦袋,笑罵道,「你成天都在想些什麼事?我還用被你教育這些?」

  同時又在心中暗道,難怪這小子如此受陛下器重,

  韓說歷經兩帝,

  難免覺得哪家開灶吃哪家。

  韓增卻完全不是這麼想的,說直白點,只有劉據在位,韓增才是韓增。

  韓增撓頭訕笑,「也不是教育您,就是怕您忘了嘛......」

  「行了!各司其職,你只管管好霸營的事,其他事都不用你管,別操不該操的心,衛青、霍去病都在京中,顯不著你。」

  聞言,韓增心裡吃了顆定心丸。

  「阿翁,你這麼說我就明白了。」

  轉身便走。

  見兒子甲不卸,兵不解,風風火火來,風風火火走,韓說急道,「急急忙忙的又要上哪去?留下吃過飯再走,為父也很久沒見你了。」

  「入宮面聖。」韓增頭也不回道,「我此番入京,還是要與陛下有個交待。」

  當爹的啞然,又氣又欣慰。

  韓增心思百轉,

  洛陽不比長安,關中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易守難攻,一支兵馬鉗住關口,千軍萬馬不得進。洛陽四面開闊,若想防守的面面俱到,霸營和八校尉的兵馬都不夠塞牙縫的,有外患,此時也該早做準備了。

  現在卻是全無動靜,城內卻像瘋了一樣調度,莫非城內有什麼大勢力嗎?又是因為何事呢?

  韓增想不通。

  他前日接了密令,將上百中亞商人徹底護送出了洛陽,連帶著還有滿滿上百大車的貨,從那日起,韓增心中隱隱就有不好的預感,可抓不住,正好,借著此番進京,快些打探一下宮內的情況。

  韓增明白一件事,若真生出翻天覆地的大事,他是接不到聖旨的,全要靠自己的判斷行事,一念之間,關乎大局。

  「趙大哥!」

  入宮時,韓增正好看到了趙破奴也要進宮,忙喚了一聲,趙破奴一臉不爽回頭,見是韓增又喜笑顏開,

  「你怎麼進京了?」

  韓增打了個哈哈,「今日我休沐,特來拜見陛下。」

  「好,同入同入。幾日不見,你小子壯實了不少啊。」

  行走間,韓增直言詢問道,「趙大哥,聽聞虎賁營調了營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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