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第一百一十回 襟風杯月終焉了

賈環的自我奮鬥·玉壘浮雲·3,408·2026/3/27

賈環笑嘻嘻送卻思去了,迴轉來卻長嘆一聲倒在椅上。懷瑾見他忽然打了蔫,便笑道:“好端端的嘆什麼?”賈環又忍不住嘆一回,道:“我嘆卻思可憐。他那個癖好也不知是從前遇著什麼事了,才落下的。我都不敢問。”懷瑾便笑道:“你還不敢呢!今日你問的少嗎!難得他願意告訴你,你就問就是。” 賈環搖頭道:“他是皇家人。皇家是什麼樣子我雖不知,卻也曉得越是烈日中天之下越是濃陰密影,越是輝煌燈火越難照那暗室穢門。想我們家那一點子門庭,還整日明裡暗裡鬥得歡呢,何況皇家。若問了他,一則惹得他傷心,二則我也沒力量幫他,問來何用。”懷瑾便道:“你這想的偏了。他也並不指著你幫,就像今日這樣跟他說說話兒就很好。只怕他多少年都沒有過傾心吐膽的了,此皆你赫赫之功。” 賈環便道:“不敢居功。若果然能開解他一二,我也就知足了。”說罷又嘆了一口氣,出了一回神,忽歪頭看懷瑾,道:“我記得你說你小時候過的也不好。我瞧你這麼些年也沒怎麼回過家,莫不是你家裡也有什麼不妥的?”懷瑾聽他這麼說,忙就一笑,道:“你今日已逗哭了一個了,還不知足!又來招我!”賈環便笑道:“我就是招你,你說不說呢?”懷瑾便在賈環腦袋上一戳,笑道:“才喝了人家一鍋黃連苦瓜湯,你還長籲短嘆的,倒成了癮了!這會子你就是求我,我也不給你喝!”賈環見他不想說,哼一聲兒也就罷了。 懷瑾反倒問道:“方才你說忠順親王若是謀反,你就要助著他。那是真話不是?”“啊?”賈環恍惚一下才想起之前的話,因道:“是啊,我定然得助著他。好歹得幫他準備兩條好船。”懷瑾笑眯眯盯著賈環,道“哦?這是何故?”賈環道:“等他敗了,好幫他跑路啊!”懷瑾一聽,直噴笑出來。 賈環在一邊道:“笑什麼!我們朋友一場,這點義氣還是有的!”懷瑾又笑,一面笑一面道:“你要成了仙兒了!又知道人家一定是敗的。”賈環正色道:“這你就不懂了!自古問鼎天下的,都有兩個能耐!卻思卻是沒有的。”懷瑾忙止了笑,問道:“什麼能耐?”賈環便笑道:“一不怕死!二不怕死的很寒磣!” 懷瑾聽了這話先一愣,然後仰天大笑,又是捶桌跺腳,又是淚流不止。賈環見他笑得這樣,也自好笑,因道:“你別這麼笑得我怪瘮的慌的!”懷瑾一發伏在案上,笑得連聲兒都沒了。賈環忙走過去,伸了指頭在他鼻下探著,口裡道:“你喘口氣兒!” 懷瑾便抬起頭抓了賈環手,將他拉在懷裡摟著直晃,笑道:“真真是至理名言!小環兒果然是仙胎靈質,已然超凡入聖矣!還有這樣孕大含深的話,再多教我幾句!”賈環忙道:“可不敢說了!你再笑出個好歹來!我這沒住兩天的新屋子,倒招了瘋鬼來,好不晦氣的!”懷瑾聽了,又是笑,又發狠使壞磋磨他。賈環被他兩臂箍著,胡亂掙扎著總掙不開,到底讓他將眼淚蹭在肩頭上。賈環便“唉呀”“唉呀”叫道:“好醃臢!”兩人又鬧了半晌,方漸漸止了。又吃一回茶,各自回家。 轉日,賈環從國子監出來,正打算回賈府去。嚴立來稟道:“上次那位柳公子又領著一位公子在翠芳院呢,整等了大半日了。”賈環聽了,心下納悶。因趕至翠芳院,果見柳湘蓮正坐在廳裡,又有一個溫柔嫵媚的少年。 柳湘蓮見賈環進來,忙起來行禮,又引見那位少年道:“這是蔣玉菡,就是琪官。”賈環越發奇了,正要先問好,琪官已跪下去了。賈環大驚,忙上去挽扶,口裡道:“這是做什麼!快請起!”琪官一面磕頭一面道:“賈公子救拔小人之苦,恩同再造!”賈環一頭霧水,還是柳湘蓮說道:“昨日忠順親王已將他放出去了!連他先時在城郊買的田地房舍皆一併賞還。今日他見了我說了這事,我便猜著,定是賈三爺勸了親王殿下,才得如此。他知道了,定要讓我帶他來面謝大恩。” 賈環聽說,越覺卻思可敬可憐。因忙道:“我全然不知此事!昨日我也沒勸親王殿下什麼。想來是殿下豁達大度,並未認真生氣。又見柳公子慷慨仗義,也就放了手。”柳湘蓮心中暗想若忠順親王有那等雅量,當日豈能鬧出那些事體來。只是又想起昨日瞧見忠順親王流淚,真好似冰蓮凝露一般,是人見了都要替他委屈。柳湘蓮如今也不明白這忠順親王究竟是怎樣了。 賈環將琪官拉起來,又問他們今後如何措置。琪官便道就在城外守著房田過活。柳湘蓮便道:“我正要出門去走走,過些日子才回家。”賈環聽說,暗道你這可不是出門而是出家了。因笑道:“你出去莫非是為躲著忠順親王?這很犯不上!殿下都撩開手的事情,斷然不會反覆。你大可放心!”柳湘蓮忙道:“並非如此!我不過出去望親,幾日也就回了。” 賈環心想那還是保險些的好,故向柳湘蓮笑道:“柳公子認得我們東府裡珍大哥吧?”柳湘蓮道認得。賈環便道:“珍大哥的內人姓尤。這珍大嫂子家裡尚有一位繼母,並帶來的兩位小姨,行二、行三。”柳湘蓮聽賈環扯到這些個,不明所以,待再往下聽,賈環又住了口。故不免奇道:“賈三爺說這個是何意?”賈環忙笑道:“沒什麼,隨口說說罷了。”柳湘蓮總沒回過勁兒來。 三人又略說幾句,琪官又再四道謝,方告辭去了。賈環忙寫信告訴卻思這事,又問怎麼將琪官放了,可有什麼法子讓琪官別到處亂說去。卻思回信來道:“你不是說了,又不喜歡那人,留他何用。”又說琪官為人乖覺的很,既然出去了,定然不敢亂說。賈環見卻思並不在意,也就放了心。 又過幾日,靜太妃遣人接了黛玉進宮去住幾日。未幾,卻思便來信告訴說因十月初三黛玉出孝了,太妃要替黛玉做個法會,問賈環去不去。賈環自然要去。於是這日,靜太妃那裡首領太監段源來到賈府,向賈母道:“太妃娘娘因聽說林姑娘父孝滿了,林姑娘不在家鄉不能靈前盡心,未免難愜思念報答之意。故要在大慈恩寺開壇,使林姑娘一盡孝順之心。”賈母聽了欣喜不已,忙接了諭,又道謝。 段源又道:“林姑娘說了,尊府上環三爺也請十月初三那日往寺去。”賈母忙應是,向段源笑道:“他們姑父的孝滿了,他們小輩很該行個禮去。”便忙喚了寶玉來,道:“你也去,給你姑父多念兩聲佛,儘儘你的心。”賈寶玉忙答應。段源見了賈寶玉,上下掃了一眼,便道:“這位就是尊府銜玉而誕的那位公子嗎?”賈母笑道:“正是。”段源笑道:“果然人如其名。” 賈母聽了,心中得意,正待歉一二句,只聽段源又道:“只是靜太妃已命忠順親王操辦這法會。忠順親王已說了,到那日親自領了林姑娘去。賈二公子要去,只怕不大方便吧。”賈母聽了,當即青了臉。段源哪裡理她,飄然去了。 賈母經段源這一提才猛醒過來。寶玉先前捱打只顧心疼了,其實寶玉引逗忠順親王府裡的戲子,又是王府長史親來討人,自然忠順親王是知道的。如今看來,連靜太妃只怕也知道了,這可就不好了。 賈母一心想著寶玉和黛玉正是天造地設一對兒,堪堪可配。先時黛玉父母去了,她家裡門庭消散,有些個可挑剔處。王夫人又另有心思,這事便難了。然自從靜太妃認了黛玉做乾女兒,這不好也變好了,甚至比先時更好。便是王夫人也漸漸定了心,元妃亦有此意,此事已是八分準了。賈母本欲再等兩年,待黛玉及笄,便請元妃向靜太妃進言,此事斷無不成之理。 誰知偏偏又鬧出這一件故事。若說遊蕩優伶這樣事,不過小孩子家常有的毛病罷了,哪家富貴公子沒幹過的?就是忠順親王也免不了。還上門來討人,更不知醜了!越發還告訴靜太妃知道!鬧的寶玉白挨頓打,反在靜太妃那裡落了個惡名兒。更兼如今寶玉難見忠順親王,親王母子怎麼知道他的好處。別到頭來,只當寶玉是個□之輩,便在黛玉之事上阻攔,可就不好了。 賈環哪裡知道賈母的心思。他從國子監回來,聽說段源來過了,便知是忠順說的話了。因法會一向時辰早,且大慈恩寺離翠芳院更近些,故忙讓趙姨娘替他預備素衣裳,收拾好了,便去辭過賈母王夫人,往翠芳院住去。轉日一清早起來,驅馬往大慈恩寺去。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柳湘蓮和卻思的關係,其實作者是想好了將他們兩個配成一對的 因為柳湘蓮的話,雖然男女關係略混亂……好吧,是非常混亂 但是他人品其實還是很不錯的,比原著中絕大多數人都強多了 不過……在寫這對cp的實際操作中,作者遇到了嚴重的技術障礙 就是沒辦法讓卻思和柳湘蓮再次相遇……囧rz…… 這兩個人的身份差別太大,琪官這條線一短,基本再無交集 雖然賈環也可以推動他們發展……但是賈環又不是做婚介工作的,也沒道理替他們保媒拉縴 而且主線的內容寫的已經很長了,實在沒有餘力顧及(這個支線作者的腦內小劇場都夠寫幾萬字的了) 所以關於卻思的感情線路,大家乾脆自由心證得了! (懶惰的作者頂鍋蓋爬走~) 另:如果未來作者有餘力,而大家也不在乎前面發生過什麼的話……本人倒是想做一頓卻思和柳湘蓮的菠蘿咕咾肉……咳,你們懂得…… 主要是為了今後主線的葷菜積累下經驗 你們覺得呢,可以有嗎?

賈環笑嘻嘻送卻思去了,迴轉來卻長嘆一聲倒在椅上。懷瑾見他忽然打了蔫,便笑道:“好端端的嘆什麼?”賈環又忍不住嘆一回,道:“我嘆卻思可憐。他那個癖好也不知是從前遇著什麼事了,才落下的。我都不敢問。”懷瑾便笑道:“你還不敢呢!今日你問的少嗎!難得他願意告訴你,你就問就是。”

賈環搖頭道:“他是皇家人。皇家是什麼樣子我雖不知,卻也曉得越是烈日中天之下越是濃陰密影,越是輝煌燈火越難照那暗室穢門。想我們家那一點子門庭,還整日明裡暗裡鬥得歡呢,何況皇家。若問了他,一則惹得他傷心,二則我也沒力量幫他,問來何用。”懷瑾便道:“你這想的偏了。他也並不指著你幫,就像今日這樣跟他說說話兒就很好。只怕他多少年都沒有過傾心吐膽的了,此皆你赫赫之功。”

賈環便道:“不敢居功。若果然能開解他一二,我也就知足了。”說罷又嘆了一口氣,出了一回神,忽歪頭看懷瑾,道:“我記得你說你小時候過的也不好。我瞧你這麼些年也沒怎麼回過家,莫不是你家裡也有什麼不妥的?”懷瑾聽他這麼說,忙就一笑,道:“你今日已逗哭了一個了,還不知足!又來招我!”賈環便笑道:“我就是招你,你說不說呢?”懷瑾便在賈環腦袋上一戳,笑道:“才喝了人家一鍋黃連苦瓜湯,你還長籲短嘆的,倒成了癮了!這會子你就是求我,我也不給你喝!”賈環見他不想說,哼一聲兒也就罷了。

懷瑾反倒問道:“方才你說忠順親王若是謀反,你就要助著他。那是真話不是?”“啊?”賈環恍惚一下才想起之前的話,因道:“是啊,我定然得助著他。好歹得幫他準備兩條好船。”懷瑾笑眯眯盯著賈環,道“哦?這是何故?”賈環道:“等他敗了,好幫他跑路啊!”懷瑾一聽,直噴笑出來。

賈環在一邊道:“笑什麼!我們朋友一場,這點義氣還是有的!”懷瑾又笑,一面笑一面道:“你要成了仙兒了!又知道人家一定是敗的。”賈環正色道:“這你就不懂了!自古問鼎天下的,都有兩個能耐!卻思卻是沒有的。”懷瑾忙止了笑,問道:“什麼能耐?”賈環便笑道:“一不怕死!二不怕死的很寒磣!”

懷瑾聽了這話先一愣,然後仰天大笑,又是捶桌跺腳,又是淚流不止。賈環見他笑得這樣,也自好笑,因道:“你別這麼笑得我怪瘮的慌的!”懷瑾一發伏在案上,笑得連聲兒都沒了。賈環忙走過去,伸了指頭在他鼻下探著,口裡道:“你喘口氣兒!”

懷瑾便抬起頭抓了賈環手,將他拉在懷裡摟著直晃,笑道:“真真是至理名言!小環兒果然是仙胎靈質,已然超凡入聖矣!還有這樣孕大含深的話,再多教我幾句!”賈環忙道:“可不敢說了!你再笑出個好歹來!我這沒住兩天的新屋子,倒招了瘋鬼來,好不晦氣的!”懷瑾聽了,又是笑,又發狠使壞磋磨他。賈環被他兩臂箍著,胡亂掙扎著總掙不開,到底讓他將眼淚蹭在肩頭上。賈環便“唉呀”“唉呀”叫道:“好醃臢!”兩人又鬧了半晌,方漸漸止了。又吃一回茶,各自回家。

轉日,賈環從國子監出來,正打算回賈府去。嚴立來稟道:“上次那位柳公子又領著一位公子在翠芳院呢,整等了大半日了。”賈環聽了,心下納悶。因趕至翠芳院,果見柳湘蓮正坐在廳裡,又有一個溫柔嫵媚的少年。

柳湘蓮見賈環進來,忙起來行禮,又引見那位少年道:“這是蔣玉菡,就是琪官。”賈環越發奇了,正要先問好,琪官已跪下去了。賈環大驚,忙上去挽扶,口裡道:“這是做什麼!快請起!”琪官一面磕頭一面道:“賈公子救拔小人之苦,恩同再造!”賈環一頭霧水,還是柳湘蓮說道:“昨日忠順親王已將他放出去了!連他先時在城郊買的田地房舍皆一併賞還。今日他見了我說了這事,我便猜著,定是賈三爺勸了親王殿下,才得如此。他知道了,定要讓我帶他來面謝大恩。”

賈環聽說,越覺卻思可敬可憐。因忙道:“我全然不知此事!昨日我也沒勸親王殿下什麼。想來是殿下豁達大度,並未認真生氣。又見柳公子慷慨仗義,也就放了手。”柳湘蓮心中暗想若忠順親王有那等雅量,當日豈能鬧出那些事體來。只是又想起昨日瞧見忠順親王流淚,真好似冰蓮凝露一般,是人見了都要替他委屈。柳湘蓮如今也不明白這忠順親王究竟是怎樣了。

賈環將琪官拉起來,又問他們今後如何措置。琪官便道就在城外守著房田過活。柳湘蓮便道:“我正要出門去走走,過些日子才回家。”賈環聽說,暗道你這可不是出門而是出家了。因笑道:“你出去莫非是為躲著忠順親王?這很犯不上!殿下都撩開手的事情,斷然不會反覆。你大可放心!”柳湘蓮忙道:“並非如此!我不過出去望親,幾日也就回了。”

賈環心想那還是保險些的好,故向柳湘蓮笑道:“柳公子認得我們東府裡珍大哥吧?”柳湘蓮道認得。賈環便道:“珍大哥的內人姓尤。這珍大嫂子家裡尚有一位繼母,並帶來的兩位小姨,行二、行三。”柳湘蓮聽賈環扯到這些個,不明所以,待再往下聽,賈環又住了口。故不免奇道:“賈三爺說這個是何意?”賈環忙笑道:“沒什麼,隨口說說罷了。”柳湘蓮總沒回過勁兒來。

三人又略說幾句,琪官又再四道謝,方告辭去了。賈環忙寫信告訴卻思這事,又問怎麼將琪官放了,可有什麼法子讓琪官別到處亂說去。卻思回信來道:“你不是說了,又不喜歡那人,留他何用。”又說琪官為人乖覺的很,既然出去了,定然不敢亂說。賈環見卻思並不在意,也就放了心。

又過幾日,靜太妃遣人接了黛玉進宮去住幾日。未幾,卻思便來信告訴說因十月初三黛玉出孝了,太妃要替黛玉做個法會,問賈環去不去。賈環自然要去。於是這日,靜太妃那裡首領太監段源來到賈府,向賈母道:“太妃娘娘因聽說林姑娘父孝滿了,林姑娘不在家鄉不能靈前盡心,未免難愜思念報答之意。故要在大慈恩寺開壇,使林姑娘一盡孝順之心。”賈母聽了欣喜不已,忙接了諭,又道謝。

段源又道:“林姑娘說了,尊府上環三爺也請十月初三那日往寺去。”賈母忙應是,向段源笑道:“他們姑父的孝滿了,他們小輩很該行個禮去。”便忙喚了寶玉來,道:“你也去,給你姑父多念兩聲佛,儘儘你的心。”賈寶玉忙答應。段源見了賈寶玉,上下掃了一眼,便道:“這位就是尊府銜玉而誕的那位公子嗎?”賈母笑道:“正是。”段源笑道:“果然人如其名。”

賈母聽了,心中得意,正待歉一二句,只聽段源又道:“只是靜太妃已命忠順親王操辦這法會。忠順親王已說了,到那日親自領了林姑娘去。賈二公子要去,只怕不大方便吧。”賈母聽了,當即青了臉。段源哪裡理她,飄然去了。

賈母經段源這一提才猛醒過來。寶玉先前捱打只顧心疼了,其實寶玉引逗忠順親王府裡的戲子,又是王府長史親來討人,自然忠順親王是知道的。如今看來,連靜太妃只怕也知道了,這可就不好了。

賈母一心想著寶玉和黛玉正是天造地設一對兒,堪堪可配。先時黛玉父母去了,她家裡門庭消散,有些個可挑剔處。王夫人又另有心思,這事便難了。然自從靜太妃認了黛玉做乾女兒,這不好也變好了,甚至比先時更好。便是王夫人也漸漸定了心,元妃亦有此意,此事已是八分準了。賈母本欲再等兩年,待黛玉及笄,便請元妃向靜太妃進言,此事斷無不成之理。

誰知偏偏又鬧出這一件故事。若說遊蕩優伶這樣事,不過小孩子家常有的毛病罷了,哪家富貴公子沒幹過的?就是忠順親王也免不了。還上門來討人,更不知醜了!越發還告訴靜太妃知道!鬧的寶玉白挨頓打,反在靜太妃那裡落了個惡名兒。更兼如今寶玉難見忠順親王,親王母子怎麼知道他的好處。別到頭來,只當寶玉是個□之輩,便在黛玉之事上阻攔,可就不好了。

賈環哪裡知道賈母的心思。他從國子監回來,聽說段源來過了,便知是忠順說的話了。因法會一向時辰早,且大慈恩寺離翠芳院更近些,故忙讓趙姨娘替他預備素衣裳,收拾好了,便去辭過賈母王夫人,往翠芳院住去。轉日一清早起來,驅馬往大慈恩寺去。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柳湘蓮和卻思的關係,其實作者是想好了將他們兩個配成一對的

因為柳湘蓮的話,雖然男女關係略混亂……好吧,是非常混亂

但是他人品其實還是很不錯的,比原著中絕大多數人都強多了

不過……在寫這對cp的實際操作中,作者遇到了嚴重的技術障礙

就是沒辦法讓卻思和柳湘蓮再次相遇……囧rz……

這兩個人的身份差別太大,琪官這條線一短,基本再無交集

雖然賈環也可以推動他們發展……但是賈環又不是做婚介工作的,也沒道理替他們保媒拉縴

而且主線的內容寫的已經很長了,實在沒有餘力顧及(這個支線作者的腦內小劇場都夠寫幾萬字的了)

所以關於卻思的感情線路,大家乾脆自由心證得了!

(懶惰的作者頂鍋蓋爬走~)

另:如果未來作者有餘力,而大家也不在乎前面發生過什麼的話……本人倒是想做一頓卻思和柳湘蓮的菠蘿咕咾肉……咳,你們懂得……

主要是為了今後主線的葷菜積累下經驗

你們覺得呢,可以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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