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環的自我奮鬥 122第一百二十一回是人慾往太玄鄉
賈環將鉛筆製法用處寫了,給喻掌櫃送了去。賈環的意思,鉛筆這樣小物件,這個時代也沒人慣用它,若是拿去做個小買賣倒罷了,在喻掌櫃這裡只怕就瞧不上眼了。如今仔細說給喻掌櫃知道,若其有意,便交給他經營;若他瞧不上,少不得厚顏煩他讓“玉留馨”的局子做些來使。
喻掌櫃見賈環又弄了新鮮東西,倒很有興致,遣了匠人向賈環細請教。賈環其實也不過是知道個大概,也只好大概一說,石墨、粘土、混合、乾燥、焙燒、木條、開槽、對粘,賈環說的雲裡霧裡的。然“玉留馨”的匠人好不機敏,竟也聽明白了,盛讚賈環一回,又請賈環放心,此物必成,方告辭去了。
賈環自然安心坐享其成,只在家裡一面等著“玉留馨”做好鉛筆給他送來,一面等景老先生畫園子圖。因這日是賈寶玉的生辰,賈環少不得回賈府賀一回,不過行個禮吃口茶也就完了。回到翠芳院,卻見班勉迎上來稟道:“戚先生來了。”賈環忙趕進去,果見戚先生正坐在廳裡,嚴嬤嬤正陪著說話。
賈環忙行禮問好,笑道:“先生今日倒有閒,來尋我玩?”戚先生便唬了臉道:“只知道玩仙俠世界之天才掌門最新章節!怪道三五個月想不起去我那裡瞧瞧,還得我這老腿跑來瞧你!”賈環忙賠笑說了一堆好話兒,將戚先生哄樂了方罷。因又左右一望,見只有絳河一個在側,便問道:“怎麼只先生自己來了?甄大娘和英蓮怎麼不來逛逛?”戚先生便道:“我今日來是有正事,特來差遣你的。”賈環忙道:“先生有事只管派我去辦。”
戚先生便道:“你可還記得年前你往我那裡去,見著我們莊門口總立著個人?”賈環忙道:“不就是那個蔡家的孫子!怎麼?他又給你們立崗哨去了?”戚先生便道:“可不是!年沒過完就跑到我家門口站著!我讓人攆了兩回,那小子竟只站遠了些就罷了。倒更引人注目了!”賈環便笑道:“他倒好痴心!”戚先生啐道:“什麼痴心!臉憨皮厚罷了!”賈環忙道:“是是是。”
戚先生又道:“我見他這樣不成體統,便寫了信,有他們家先時僱的老人知道他家的,就給送過去了。”賈環咋舌道:“啊,告家長了!先生也忒狠了!”戚先生道:“這樣的子弟正該家中長輩好生約束!不然在外頭作出什麼禍來,家裡人都不知道!”賈環忙讚了一句先生英明,又問下文。
戚先生道:“此後那蔡家小子再沒見來,我只當他家裡禁管住了,也就罷了。誰知上個月蔡家來了人,說那蔡爺爺七十壽辰,請老鄰居們去吃杯壽酒。我們原想送了禮便罷,誰知蔡家又再三來人請,又說蔡爺爺特意囑咐請英蓮。我想著一則蔡爺爺這一二年教了英蓮不少養荷的學問,又盛情來請,不好推辭;二則,他們家忽然這樣行事,只怕另有深意。我便和你甄大娘帶著英蓮去了。”
賈環聽了便笑道:“先生親率兩員大將出徵,降服區區百八十口人不在話下!我這是喜聞捷報吶!”戚先生笑拍了他一下子,方道:“咱們英蓮的品格兒,也就是在你家姑娘們面前不大顯。放到別處,那樣相貌行止,又是那樣談吐氣度,尋常人家小姐哪裡比得上!旁人一見了,豈有不愛的!”賈環忙道:“都是先生的教導的好!先生居功至偉!”戚先生便笑道:“且別忙著奉承我,這事雖有幾分意思,只是還做不得準呢。”
賈環忙問:“莫非是英蓮的身世上有些妨礙?”戚先生點頭道:“先前搬到莊上時候,我曾跟英蓮她們娘倆兒說,將英蓮被人拐了賣這一節遮過不提,只說是我家遠房親戚就完了。誰知她娘倆兒倒心實,說是承你的大恩才得母女保全,不能結草銜環不說,連口裡都沒有你,豈不是忘恩負義。因此並不肯隱瞞什麼,每有人問,皆據實相告。那蔡爺爺時常來莊上走動,又跟英蓮親爺孫似的,自然知道這些。”
說著戚先生哼了一聲兒道,“我想著先前他家任憑那小子往我們那裡站著,也是沒將我們放在眼裡,只當我們是輕賤人家。倒是我寫了信去,罵了他們一頓好的,他們倒好了。如今他家既如此行事,先來是思慮過的,倒也罷了。倒是咱們,雖見過那小子兩回,樣貌雖瞧見了,人品到底瞧不出來,只知道他是個秀才,卻不知才學究竟如何。我們一家子女子,不好拋頭露臉的到處打聽去,只好指望你了。”
賈環忙道:“這正是我份內的,先生只管派給我,自然打聽明白。”戚先生便命絳河拿出一張紙來,道:“只是蔡家的住處並那蔡公子的先生家,你瞧著辦吧。可得緊著些,不然一時人家遣了人來說,咱們不好回話。”賈環忙答應了,又命關大廚治席。戚先生不肯留飯,又說了幾句話便去了。
轉日,賈環便欲遣嚴卓、嚴立去那兩處哨探哨探。正巧錢槐在側,見了那兩處住址,便指了一處,道:“這倒像是我家小嬸子的孃家。”賈環聽了,忙讓他去瞧瞧清楚。一時,錢槐笑嘻嘻回來,道:“可不正是我小嬸子孃家叔父家。他在家裡設帳,那蔡公子正是在此讀書。想來這人學問人品我們親家定是知道的,我這就問他去。”
賈環忙道:“且慢。學問如何自然是先生知道,這品性如何先生只怕未必看得明白。如今既知那是你們親家,那更方便了,咱們且緩緩圖之。這幾日但凡你得閒,便領著嚴卓往你親家家去。你同那裡的學生們多說說話,嚴卓便去跟那些小廝下人們探問探問。嚴立就去蔡家,同他們家下人等套套話。你們都仔細些,不要讓人知道了原委。”
嚴立聽了,便笑道:“爺這是要將那蔡公子幾歲斷奶、幾歲尿炕都查清楚了不成止末白馬怕青牛!這麼著天下哪裡還有好人了,英蓮姑娘只好做姑子去!”賈環笑罵他兩句,因道:“好歹也得知道有沒有什麼大毛病,吃喝嫖賭、暴虐淫逸,這樣的人斷然要不得。”幾人都點頭,道:“這說的是!若果有這些毛病,定然瞞不過人的。咱們悄悄一打聽,定使他現了原形。”賈環點頭,幾人便商議些如何撒謊、如何套話。
正說時,班勉進來回說:“才府裡來人,說東府老爺殯天了。”賈環聽了一驚,心下暗歎流光似箭,紅樓故事已過了大半了。嘆了一回,賈環又板著指頭算了算,賈敬乃是賈環之族伯,依禮當為其服三月緦麻。故雖是東府的喪事,賈環卻也躲不得清靜,須每日前去祭奠,又不知耽誤多少時日。故賈環只命班勉、嚴滸跟回賈府,將嚴卓嚴立留下,讓錢槐領著他們依前所說探那蔡公子去。
賈環回到東小院,依禮換了衣裳。因聽說賈敬歿於城外玄真觀,尤氏出城去自行主持入殮,停靈鐵檻寺。賈環又趕著去會了賈寶玉、賈琮、賈蘭等,預備一同出城舉哀。正等備馬時,李紈又遣了素雲來說,城外又遠又人多雜亂,恐有閃失,讓小爺們且不急著去。一時王熙鳳讓平兒也來說這話。賈寶玉等聽了,樂的清閒,便各自散了。
賈環見此,便打發班勉、嚴滸回翠芳院去。班勉便道:“我們去了,環爺身邊一個伺候的人也沒有了。若或有個差遣使喚竟沒人答應,可怎麼好。還是讓老嚴回去,我留下伺候吧。”賈環亦知,他這裡確然缺人缺的狠了,這還是偶然有點子小事便捉襟見肘了。等建那溫泉園子時候,他只怕就要成了光桿司令了。
賈環想了想,便向二人道:“你們且先回去,我另有主張。”班勉聽說,便同嚴滸去了。賈環便往趙姨娘那裡商議了一回,又回房跟櫻桃、葡萄說了一回。次日,打聽得議事廳上回事的人已散了,賈環便帶著櫻桃葡萄走了去。
進得廳裡,李紈並三春正坐著吃茶閒話。惜春先瞧見賈環進來了,便站起來,道:“環三哥怎麼來了?”賈環笑道:“來瞧瞧大嫂子和姐妹們,連日裡辛苦。”眾人都笑讓座。賈環做下,惜春方歸座,又向賈環笑道:“環三哥說要瞧我們,不等我們閒了往園子裡瞧去,偏尋到這裡來,只怕是哄我們的。”賈環便笑道:“四妹妹管了幾日家,倒長了好些精明勁兒!”眾人都笑了。
探春因問道:“這個月的月錢才剛放了,你那份你屋裡的櫻桃已領了去。怎麼又短了什麼不成?”賈環道:“旁的倒不短什麼,只我讀書那邊短幾個人,故來向大嫂子和姐妹們討幾個人來使喚。”探春便道:“你那裡不是有你嬤嬤們兩家人,又有幾個小廝,算來也有十口人了,還不夠你使喚的?”
賈環便道:“只因舊年裡我那裡陶嬤嬤家跟人合夥做個什麼營生,來求我的恩典。我想著嬤嬤把我從小帶到這麼大,她女兒又服侍我一場,我也沒有別的好處給她們,這點子體面還能給得的。因此將他們一家子放出去了。”李紈便笑道:“你也忒心軟意活了!人家一求你就一家子放了,這會子又知道短了人。”迎春笑道:“這也是環哥兒的善心,放了他們去,他們能自力更生,也是好事。”賈環笑道:“正是了。”
探春便道:“便是去了三個,還有那些人呢,都放了不成?”賈環道:“還有兩個當日林姑父給我的人,因家裡有事,往南去了,不知何時得歸呢。”李紈忙道:“既如此,你瞧著哪個好,你就點了且先使著,等太太回來再做定奪。”賈環便指著櫻桃葡萄道:“我想著若再要別人難免鬧的人骨肉分離的,倒不好。就要她們兩家子人吧,她們兩家人口也正好。”李紈便問櫻桃葡萄家裡有何人。
卻原來賈環近日見戚先生操心英蓮婚事,便想起櫻桃葡萄今年也有十四五歲了,也到了將能婚嫁的年齡。便欲趁便將她兩個一家子身契弄出來,轉頭消了奴藉,來日櫻桃葡萄也好尋個好人家做親。免得落在賈府裡,到了年紀拉出去隨便配個小廝,一輩子還是奴才。
賈環跟櫻桃葡萄這麼一說,她二人自然願意至極的,忙回家同父母商議。她二人之父乃是姜嬤嬤之夫姜雁的叔伯兄弟。櫻桃之父姜雄,原是專管榮府都中房產銀租的,他媳婦乃是賈母這裡針線上的頭兒。櫻桃又有個哥哥,平日只跟著他老子跑腿兒。葡萄之父姜雅並其母皆在庫上管收金銀器皿,葡萄還有個弟弟,今年只7歲。
這姜家原是賈府的老人了,起先也曾興過時網遊之巔峰法師最新章節。只因現今王夫人、王熙鳳二人管家,各自自有慣使的人,他們家便不比先時有體面,倒是手裡還有些餘財。因櫻桃葡萄派了去伺候賈環,這一向口裡便沒停過贊,雖不肯細說賈環的本事,只是她兩個每逢年節便拿回許多賞賜,眾人私下襯度著便覺賈環不凡。故賈環說要討了他們兩家人去,他們巴不得的應下,一則是為的兒女將來好,二則也是想這一去另有一番前程也未可知。
一時櫻桃葡萄說了家裡人口,李紈見各人皆有差事在身,便不肯自專,命人傳了林之孝家的來。一時林之孝家的來了,聽說賈環欲討了姜家一干人去,因心下暗想,這一家子去了,空出好幾個肥缺來,倒好提拔提拔別人,自己也可得些孝敬。故李紈問這些人可能騰挪出來,她忙回道:“有什麼騰挪不出的,橫豎是伺候主子,就讓他們去吧,他們的缺兒再派人就是。”
李紈點點頭,又遣人回王熙鳳去。半日,平兒走了來說:“我們奶奶知道了,說既是環三爺急等人用,只管領了人去,就讓林之孝將身契子找出來交給環三爺。等太太回來了回一聲兒就是。請大奶奶、姑娘們定奪。”李紈聽了,便看探春。探春不言語。李紈只好道:“既然你奶奶這麼說了,就這麼行吧。”林之孝家的忙答應一聲兒退出,自去尋自家男人點人、拿身契子。
賈環見事成,略坐片刻便去了。不一時,林之孝家的送了幾張身契子來,賈環便命櫻桃收了。又有婆子進來回說姜家人在外頭等著給賈環磕頭。賈環出去受了姜家人一回禮,略問了幾句話,便命他們且回家收拾東西,等東府喪事完了再搬。
作者有話要說:
嗨~童鞋們好久不見~你們好嗎~啊哈哈哈……哈哈……哈……
那個啥,臭雞蛋爛菜葉神馬的,先等一下再扔!聽我解釋,我斷更是有正當理由的!
是的,童鞋們,自從上一次更新以來,浮雲每天都覺得很難受
橫躺不自在,豎扒不舒服,後來鬧的嚴重了,只好去醫院
原來倫家得了闌尾炎!哈哈哈~
人生第一次意識到闌尾君的存在呢~
(希望今後闌尾君能夠堅決貫徹其主人小透明的作風,不要亂刷存在感,保持謙虛低調,以避免被割掉的命運)
嘛,當然了,闌尾炎是不可能耽誤碼字的
但是闌尾炎很痛啊,得了闌尾炎的人感情很脆弱啊,非常需要其他的東西轉移注意力啊
但是女王陛下不讓我用電腦啊,說我玩電腦多了才得了闌尾炎……
(女王陛下永遠掌握著我一輩子也揣摩不透的真理_(:3∠)_)
由於病號無力抗爭,只好去看電視
然後就看到了老版的《傲慢與偏見》
然後突然就腦洞大開,想寫p&p的同人了
然後一邊輸液一邊看原著,病一好就開始一心一意蒐集資料
(事實證明我愛蒐集資料遠遠勝過寫文,幾天就下單了兩百塊的書,我碼字從來沒這種效率orz)
等到我醒過來的時候,連封面都做好了orz
咳,總之,我回來了,
這個……見異思遷、喜新厭舊乃是人之常情嘛
相信大家都會理解的哈ゃo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