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對滿血的期待

鑑寶·星蘭·3,898·2026/3/23

第一百三十一章 對滿血的期待 彤彤跟一旁叫苦:“我媽可窮了,把錢都捐了,連套房子都不給我買。” 嚴老闆下意識道:“你要房子幹嘛?” 彤彤老大不要臉道:“以後結婚啊。” 弄得眾人一陣大笑。 忽地,一聲很不和諧的‘哼’聲飄入王浩明的耳朵,側頭瞧瞧,只見斜對面居然站著昨天的那對男女,他倆神色憔悴,看上去心情非常不好,瞥了這邊一下,倆人便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向了人群,在飯館門口等待著拍賣。 “是他們!”彤彤跳起來往那頭一指:“還有臉來呀?” 王浩明道:“許是他倆還有十幾二十萬,想再搏一把吧?” 彤彤哼哼一聲:“兩個笨蛋,賠死他們!” 柳老師問:“曼菲,那你今天又是來看熱鬧的?不準備出手了?” 陳曼菲眨眨眼:“不一定哦,有好石頭的話,興許也會買上一塊,你呢?” 柳老師道:“這裡氛圍比錯,比北京的拍賣會強多了,都很謙讓,呵呵,要是有機會,我當然得買點了,我是窮人一個啊,幾千幾萬在我眼力就是大錢了。” 陳曼菲揭他老底道:“別跟我哭窮了,您家裡那件官窯我可還惦記著呢,一百萬,賣不?” 柳老師嘿嘿一笑:“別說一百萬,一百二也不賣,你就死了這份心吧,嚴老闆,你今兒個打算抱幾塊石頭回去?” 嚴老闆道:“我倒希望拍個五塊六塊呢,但顯然不行啊,有兩塊我就知足了。” 國石村的拍賣大概屬於一種規則的形式,你讓一把,他讓一下,大家都有肉吃,所以也不會競爭太激烈。 賺的錢自然也多,如果你一個人非要大包大攬地拍個五六塊,破了規矩,那必然有人跟你競爭。 價錢抬上去了,成本高了,自然收穫也小了,或許久而久之,眾人也接受了這一和諧的局面,有錢一起賺嘛。 “浩明,你呢?”陳曼菲問道:“準備買幾塊回去?” 王浩明訕笑地摸了摸鼻子:“呃,這個,呵呵,沒想好,沒想好。”周圍人太多,怕遭到群毆,沒好意思告訴他們。 另一邊。攔在飯館門前的幾個村民已經讓開了身位,大家一擁而上,拼命往裡擠。 進屋後,王浩明沒和陳曼菲一起直奔兩塊最大的原石,甚至連看都不看它們一眼,蹲在最外面的牆角,拿著小毛料把玩著。 經過幾天的研究,王浩明雖談不上專業,但至少也具備了一些看雞血石的眼力,大致能從重量、池子、血色、血量等一系列表現中分析出毛料的價格。 像手裡這塊,是裡面中不溜的,十一、二斤左右,大概能賣兩萬元以上。 看完這塊,放下它。按照順序依次將屋裡所有毛料看了一遍。 除去倆最大的,總共有四十二塊之多,算一算參加拍賣的人,將近七八十個,減去純粹看熱鬧不買的。估摸也是三、四十人左右,正好一人一塊,分配還挺均勻。 屋裡很熱,這麼多人擠在一起搶來搶去,讓王浩明有些受不了,沒再細看,退出了飯館。 幾分鐘後,陳曼菲和柳老師等人陸續走出來。“浩明,看上那塊了?” 王浩明含含糊糊道:“都還行,您幾位呢?” 陳曼菲笑道:“我看上一塊。柳大哥看上兩塊,嚴老闆就比較多了。好像有七八塊都很合他的意。” 經過一輪又一輪的拍賣,昨天那對男女花了二十八萬拍下了一塊料子,而王浩明也拍下了自己想要的,拍賣結束。 圓滿完成任務的王浩明心情非常不錯,笑呵呵地看了眼昨天那男人,便跟著拍賣師往飯館裡走。 身後,昨天那男人語氣低沉道:“拿出臺切割機來。”他又要當場解石。 王浩明沒心思看他,與搬機器的倆人擦肩而過,走到西屋,道:“現在太晚了,明天早上七八點鐘吧,具體運到哪到時再說,我給您留個電話,隨時保持聯繫。” 拍賣師點頭,遞來紙筆,等王浩明寫上手機號碼後,也將司機的手機號記了下來。做完這些,為了保險,王浩明依次確認了石料,拿出手機給它們拍了照片,主要怕被人調包。 幕地,外面響起陣陣咋呼,還有彤彤的嚷嚷聲。 所有人的眼睛都緊巴巴地盯著那塊被切了一半的石料,那對男女站在旁邊,神色有些頹然。 王浩明大概明白什麼事兒了,往毛料上一瞅。表皮的血色雖然滲進葉臘石裡面了,可面積不大,頂多能出幾方還算可以的印章,值不了太多錢,加上石料的成本太高,這塊石頭,估計讓他賠了幾萬。 “該死的!”那男人重重踹了腳地上的廢石頭。 之後,又有幾個人提出要當場開石頭。 王浩明沒心思再看,擠開人群走下臺,尋著陳曼菲幾人的位置過了去。陳姐估摸也知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沒多問,拉著彤彤轉身一起走向奧迪。 等陳曼菲打開車門後,王浩明沒急著走,而是叫住了準備離開的嚴老闆,“您請留步,嚴老闆。我跟他們約的是明天早上送貨到臨安。您看,能不能把石頭運去您店裡,順便在那裡切割了?” 嚴老闆想了想:“行是行,但如果塊塊都切成印章,加工打磨,那沒有一個月我肯定幹不完,主要我不是專門搞加工的。人手和設備沒有那麼多。” 王浩明道:“不用全都打磨,只要切出能看到內裡血色的程度就可以了。” 嚴老闆哦了一聲:“那沒問題,明早你來我店裡找我吧。” “行,謝謝您了。” “呵呵,不用謝,到時候賣我幾塊石料就行了。” “成,明天送您兩塊,全當加工費了。 “哈哈,好,一言為定,陳老師,柳老師,那我先走一步了?。等嚴老闆離開後,柳老師也跟著走了。 王浩明和陳曼菲、彤彤上了車,車門一關,陳曼菲透過後視鏡看了王浩明一眼:“浩明,該說說你什麼打算了吧?今天你收的石料可不少,嗯?莫不成是想跟臨安昌化開一家雞血石店?” 王浩明道:“我在賭這批石頭裡有大紅袍。” “可是”陳曼菲苦笑:“大紅袍哪有這麼好出的?” 王浩明賣了個關子,“陳姐,您明天就知道了。” “好吧,但願你沒花冤枉錢。” 第二日清早。 由於昨天回來的比較晚,王浩明知道陳姐和彤彤要睡懶覺,刷牙洗漱後,也沒叫她倆,直接拿上些現金,奔去了嚴老闆的抱石閣。 路上,王浩明接到了司機打來的電話,說他們正在去臨安的路上,問具體地址。王浩明快走兩步到抱石閣門口,推門進屋,問了正在掃地的嚴老闆地址,逐而告訴了司機。 大約過了半個山時,一輛裝滿石頭的藍色卡車穩穩停在店門口。 王浩明見狀,迫不及待地迎了出去。 卡車後面的石頭堆上跳下一個國石村村民,司機也從駕駛位走出來,“是王浩明嗎?” “對。”王浩明把一張票據遞給他。 對方點點頭,拉開卡車後面的擋板,開始搬石頭。並隨著嚴老闆領路,把石頭抬到了他店後面的小工作室裡。石頭數量不少,來來回回好幾次,才全部搬乾淨。 給司機支付了運費,王浩明躍躍欲試地搓搓手,跟照顧客人的嚴老闆的老婆知會了一聲,拐彎進了工作室。 屋子不算寬敞,十五平方米左右,石料堆了滿地,頓時顯得更加擁擠起來。 嚴老闆正蹲在兩盆君子蘭前給花澆水,見王浩明進屋,他放下塑料噴壺在窗臺上,問道:“現在就切?” 王浩明一點頭:“麻煩您了。” 嚴老闆拿一塊黃抹布擦了擦手心的汗一笑道:“哈哈,小夥子,牆角有板凳,你離遠一點等吧,別弄你一身灰。” “沒事兒。”王浩明可不想錯過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後退了幾步,卻沒走遠。 搬來切割器,嚴老闆隨手抓起一塊離他最近的石料,放到旁邊的空地上,拎起機器,轉開齒輪,吱啦吱啦。切割機便在王浩明飽含期待的目光下切開了第一塊毛料。 這塊雞血原石屬於中等偏下一些的成色,重量大概十斤左右,不大,然而為了避免不小心把血切掉,嚴老闆的動作很心翼翼,足足切了十多分鐘,才將這塊料子的雞血從葉臘石裡錄離出來。 嚴老闆滿意道:“這料子表皮看也就能出四分之三的整章,不錯,不但沒擦虧,反而還擦漲了一些,好兆頭啊。” 王浩明卻沒放在心上,“那這塊給您吧,全當抵了加工費了。” 嚴老闆一愣,“那怎麼好意思,加工費也用不了這麼多。” 王浩明道:“是這樣,我這兩天急著想趕回去,所以…” “哦…”嚴老闆恍然大悟道:“明白了,呵呵,行,反正外面有我愛人招呼著生意,我今天就什麼都不幹了。踏踏實實陪你把料子都切出來,什麼時候切完什麼時候休息。” 他歇了歇手臂,再次抄起切割機,向著另一塊石頭壓過去。 聽到齒輪與石料摩擦地噪音。王浩明條件反射地加快了心跳,乾巴巴地望過去。 這是王浩明最開始拍到的較小的石料。幾千塊錢而已,看著表皮雜質一點點被齒輪切去。一分鐘,五分鐘,八分鐘,呼,當切割器第幾十次落刀時,石料表面仍沒有見血,盡是一片黑色雜質。 嚴老闆苦笑著搖搖頭,把石頭隨意丟到角落,“這塊擦垮了。不值錢了。” 王浩明平靜地說道:“呼,沒關係,這才剛開始。” 快到中午的時候,咚咚咚,切割機的聲響裡摻雜了幾縷敲門聲。 王浩明和嚴老闆都聽到了,他停下機器,回身打開門,外面站的是一身西裝的陳曼菲,“您來了?彤彤呢?怎麼沒跟您一起?該吃飯了也。” 她看了看屋裡的碎石頭。“那小傢伙還沒睡醒,叫她也不起,讓我給她帶飯回去呢,你們這邊怎麼樣了?” 嚴老闆累得滿頭大汗道:“還可以,切了五六塊了,擦垮了一個。小的,剩下的那些多數持平。” 陳曼菲好氣地白了王浩明一眼:“我就說大紅袍沒那麼好出吧,走了,先吃飯。” 王浩明全部心思都在餘下的石頭上,肚子根本不餓,但考慮到嚴老闆也的吃飯休息,便沒多說什麼,叫上嚴老闆一起到門口飯館點了幾道當地特色菜,陳曼菲愛吃的香黃兔肉當然也沒落下。 吃飽飯,陳曼菲叫來服務員把幾道沒動過筷子的菜打包,她拿走一份給彤彤,嚴老闆拿走一份給他妻子。 一點多鐘,王浩明和嚴老闆倆人再次出現在工作室裡。 “繼續繼續。”嚴老闆活動了活動肩膀,拿起切割機:“爭取再擦漲幾塊。” 其實,擦跌擦漲王浩明全然不會在乎,只盼著那塊滿血雞血石能盡快出來,那樣,王浩明才能真正把心放在肚子裡。 其實王浩明完全可以只買那塊,但他為了掩人耳目還是多買了幾塊,而且也並沒把那塊挑出來。 心跳愈加急促,因為擺在王浩明面前沒切開的,只剩兩塊石頭了。 “先切哪個?”嚴老闆徵求王浩明的意見。 王浩明走進一些,低頭仔仔細細地瞅了幾眼,末了,一指那塊最大的:“先這個吧。” (天津)

第一百三十一章 對滿血的期待

彤彤跟一旁叫苦:“我媽可窮了,把錢都捐了,連套房子都不給我買。”

嚴老闆下意識道:“你要房子幹嘛?”

彤彤老大不要臉道:“以後結婚啊。”

弄得眾人一陣大笑。

忽地,一聲很不和諧的‘哼’聲飄入王浩明的耳朵,側頭瞧瞧,只見斜對面居然站著昨天的那對男女,他倆神色憔悴,看上去心情非常不好,瞥了這邊一下,倆人便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向了人群,在飯館門口等待著拍賣。

“是他們!”彤彤跳起來往那頭一指:“還有臉來呀?”

王浩明道:“許是他倆還有十幾二十萬,想再搏一把吧?”

彤彤哼哼一聲:“兩個笨蛋,賠死他們!”

柳老師問:“曼菲,那你今天又是來看熱鬧的?不準備出手了?”

陳曼菲眨眨眼:“不一定哦,有好石頭的話,興許也會買上一塊,你呢?”

柳老師道:“這裡氛圍比錯,比北京的拍賣會強多了,都很謙讓,呵呵,要是有機會,我當然得買點了,我是窮人一個啊,幾千幾萬在我眼力就是大錢了。”

陳曼菲揭他老底道:“別跟我哭窮了,您家裡那件官窯我可還惦記著呢,一百萬,賣不?”

柳老師嘿嘿一笑:“別說一百萬,一百二也不賣,你就死了這份心吧,嚴老闆,你今兒個打算抱幾塊石頭回去?”

嚴老闆道:“我倒希望拍個五塊六塊呢,但顯然不行啊,有兩塊我就知足了。”

國石村的拍賣大概屬於一種規則的形式,你讓一把,他讓一下,大家都有肉吃,所以也不會競爭太激烈。

賺的錢自然也多,如果你一個人非要大包大攬地拍個五六塊,破了規矩,那必然有人跟你競爭。

價錢抬上去了,成本高了,自然收穫也小了,或許久而久之,眾人也接受了這一和諧的局面,有錢一起賺嘛。

“浩明,你呢?”陳曼菲問道:“準備買幾塊回去?”

王浩明訕笑地摸了摸鼻子:“呃,這個,呵呵,沒想好,沒想好。”周圍人太多,怕遭到群毆,沒好意思告訴他們。

另一邊。攔在飯館門前的幾個村民已經讓開了身位,大家一擁而上,拼命往裡擠。

進屋後,王浩明沒和陳曼菲一起直奔兩塊最大的原石,甚至連看都不看它們一眼,蹲在最外面的牆角,拿著小毛料把玩著。

經過幾天的研究,王浩明雖談不上專業,但至少也具備了一些看雞血石的眼力,大致能從重量、池子、血色、血量等一系列表現中分析出毛料的價格。

像手裡這塊,是裡面中不溜的,十一、二斤左右,大概能賣兩萬元以上。

看完這塊,放下它。按照順序依次將屋裡所有毛料看了一遍。

除去倆最大的,總共有四十二塊之多,算一算參加拍賣的人,將近七八十個,減去純粹看熱鬧不買的。估摸也是三、四十人左右,正好一人一塊,分配還挺均勻。

屋裡很熱,這麼多人擠在一起搶來搶去,讓王浩明有些受不了,沒再細看,退出了飯館。

幾分鐘後,陳曼菲和柳老師等人陸續走出來。“浩明,看上那塊了?”

王浩明含含糊糊道:“都還行,您幾位呢?”

陳曼菲笑道:“我看上一塊。柳大哥看上兩塊,嚴老闆就比較多了。好像有七八塊都很合他的意。”

經過一輪又一輪的拍賣,昨天那對男女花了二十八萬拍下了一塊料子,而王浩明也拍下了自己想要的,拍賣結束。

圓滿完成任務的王浩明心情非常不錯,笑呵呵地看了眼昨天那男人,便跟著拍賣師往飯館裡走。

身後,昨天那男人語氣低沉道:“拿出臺切割機來。”他又要當場解石。

王浩明沒心思看他,與搬機器的倆人擦肩而過,走到西屋,道:“現在太晚了,明天早上七八點鐘吧,具體運到哪到時再說,我給您留個電話,隨時保持聯繫。”

拍賣師點頭,遞來紙筆,等王浩明寫上手機號碼後,也將司機的手機號記了下來。做完這些,為了保險,王浩明依次確認了石料,拿出手機給它們拍了照片,主要怕被人調包。

幕地,外面響起陣陣咋呼,還有彤彤的嚷嚷聲。

所有人的眼睛都緊巴巴地盯著那塊被切了一半的石料,那對男女站在旁邊,神色有些頹然。

王浩明大概明白什麼事兒了,往毛料上一瞅。表皮的血色雖然滲進葉臘石裡面了,可面積不大,頂多能出幾方還算可以的印章,值不了太多錢,加上石料的成本太高,這塊石頭,估計讓他賠了幾萬。

“該死的!”那男人重重踹了腳地上的廢石頭。

之後,又有幾個人提出要當場開石頭。

王浩明沒心思再看,擠開人群走下臺,尋著陳曼菲幾人的位置過了去。陳姐估摸也知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沒多問,拉著彤彤轉身一起走向奧迪。

等陳曼菲打開車門後,王浩明沒急著走,而是叫住了準備離開的嚴老闆,“您請留步,嚴老闆。我跟他們約的是明天早上送貨到臨安。您看,能不能把石頭運去您店裡,順便在那裡切割了?”

嚴老闆想了想:“行是行,但如果塊塊都切成印章,加工打磨,那沒有一個月我肯定幹不完,主要我不是專門搞加工的。人手和設備沒有那麼多。”

王浩明道:“不用全都打磨,只要切出能看到內裡血色的程度就可以了。”

嚴老闆哦了一聲:“那沒問題,明早你來我店裡找我吧。”

“行,謝謝您了。”

“呵呵,不用謝,到時候賣我幾塊石料就行了。”

“成,明天送您兩塊,全當加工費了。

“哈哈,好,一言為定,陳老師,柳老師,那我先走一步了?。等嚴老闆離開後,柳老師也跟著走了。

王浩明和陳曼菲、彤彤上了車,車門一關,陳曼菲透過後視鏡看了王浩明一眼:“浩明,該說說你什麼打算了吧?今天你收的石料可不少,嗯?莫不成是想跟臨安昌化開一家雞血石店?”

王浩明道:“我在賭這批石頭裡有大紅袍。”

“可是”陳曼菲苦笑:“大紅袍哪有這麼好出的?”

王浩明賣了個關子,“陳姐,您明天就知道了。”

“好吧,但願你沒花冤枉錢。”

第二日清早。

由於昨天回來的比較晚,王浩明知道陳姐和彤彤要睡懶覺,刷牙洗漱後,也沒叫她倆,直接拿上些現金,奔去了嚴老闆的抱石閣。

路上,王浩明接到了司機打來的電話,說他們正在去臨安的路上,問具體地址。王浩明快走兩步到抱石閣門口,推門進屋,問了正在掃地的嚴老闆地址,逐而告訴了司機。

大約過了半個山時,一輛裝滿石頭的藍色卡車穩穩停在店門口。

王浩明見狀,迫不及待地迎了出去。

卡車後面的石頭堆上跳下一個國石村村民,司機也從駕駛位走出來,“是王浩明嗎?”

“對。”王浩明把一張票據遞給他。

對方點點頭,拉開卡車後面的擋板,開始搬石頭。並隨著嚴老闆領路,把石頭抬到了他店後面的小工作室裡。石頭數量不少,來來回回好幾次,才全部搬乾淨。

給司機支付了運費,王浩明躍躍欲試地搓搓手,跟照顧客人的嚴老闆的老婆知會了一聲,拐彎進了工作室。

屋子不算寬敞,十五平方米左右,石料堆了滿地,頓時顯得更加擁擠起來。

嚴老闆正蹲在兩盆君子蘭前給花澆水,見王浩明進屋,他放下塑料噴壺在窗臺上,問道:“現在就切?”

王浩明一點頭:“麻煩您了。”

嚴老闆拿一塊黃抹布擦了擦手心的汗一笑道:“哈哈,小夥子,牆角有板凳,你離遠一點等吧,別弄你一身灰。”

“沒事兒。”王浩明可不想錯過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後退了幾步,卻沒走遠。

搬來切割器,嚴老闆隨手抓起一塊離他最近的石料,放到旁邊的空地上,拎起機器,轉開齒輪,吱啦吱啦。切割機便在王浩明飽含期待的目光下切開了第一塊毛料。

這塊雞血原石屬於中等偏下一些的成色,重量大概十斤左右,不大,然而為了避免不小心把血切掉,嚴老闆的動作很心翼翼,足足切了十多分鐘,才將這塊料子的雞血從葉臘石裡錄離出來。

嚴老闆滿意道:“這料子表皮看也就能出四分之三的整章,不錯,不但沒擦虧,反而還擦漲了一些,好兆頭啊。”

王浩明卻沒放在心上,“那這塊給您吧,全當抵了加工費了。”

嚴老闆一愣,“那怎麼好意思,加工費也用不了這麼多。”

王浩明道:“是這樣,我這兩天急著想趕回去,所以…”

“哦…”嚴老闆恍然大悟道:“明白了,呵呵,行,反正外面有我愛人招呼著生意,我今天就什麼都不幹了。踏踏實實陪你把料子都切出來,什麼時候切完什麼時候休息。”

他歇了歇手臂,再次抄起切割機,向著另一塊石頭壓過去。

聽到齒輪與石料摩擦地噪音。王浩明條件反射地加快了心跳,乾巴巴地望過去。

這是王浩明最開始拍到的較小的石料。幾千塊錢而已,看著表皮雜質一點點被齒輪切去。一分鐘,五分鐘,八分鐘,呼,當切割器第幾十次落刀時,石料表面仍沒有見血,盡是一片黑色雜質。

嚴老闆苦笑著搖搖頭,把石頭隨意丟到角落,“這塊擦垮了。不值錢了。”

王浩明平靜地說道:“呼,沒關係,這才剛開始。”

快到中午的時候,咚咚咚,切割機的聲響裡摻雜了幾縷敲門聲。

王浩明和嚴老闆都聽到了,他停下機器,回身打開門,外面站的是一身西裝的陳曼菲,“您來了?彤彤呢?怎麼沒跟您一起?該吃飯了也。”

她看了看屋裡的碎石頭。“那小傢伙還沒睡醒,叫她也不起,讓我給她帶飯回去呢,你們這邊怎麼樣了?”

嚴老闆累得滿頭大汗道:“還可以,切了五六塊了,擦垮了一個。小的,剩下的那些多數持平。”

陳曼菲好氣地白了王浩明一眼:“我就說大紅袍沒那麼好出吧,走了,先吃飯。”

王浩明全部心思都在餘下的石頭上,肚子根本不餓,但考慮到嚴老闆也的吃飯休息,便沒多說什麼,叫上嚴老闆一起到門口飯館點了幾道當地特色菜,陳曼菲愛吃的香黃兔肉當然也沒落下。

吃飽飯,陳曼菲叫來服務員把幾道沒動過筷子的菜打包,她拿走一份給彤彤,嚴老闆拿走一份給他妻子。

一點多鐘,王浩明和嚴老闆倆人再次出現在工作室裡。

“繼續繼續。”嚴老闆活動了活動肩膀,拿起切割機:“爭取再擦漲幾塊。”

其實,擦跌擦漲王浩明全然不會在乎,只盼著那塊滿血雞血石能盡快出來,那樣,王浩明才能真正把心放在肚子裡。

其實王浩明完全可以只買那塊,但他為了掩人耳目還是多買了幾塊,而且也並沒把那塊挑出來。

心跳愈加急促,因為擺在王浩明面前沒切開的,只剩兩塊石頭了。

“先切哪個?”嚴老闆徵求王浩明的意見。

王浩明走進一些,低頭仔仔細細地瞅了幾眼,末了,一指那塊最大的:“先這個吧。”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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