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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結個婚·薇景·3,100·2026/5/11

九十年代的破案港劇裡有一種單元房。進門就是餐桌,破破爛爛的小沙發必須有兩個,中間還得擺上一個極其不相配的小茶几。窗戶得有安全網,朝向也必須陰面,營造出一種誰住在裡頭誰都得死的氛圍。 總之,四四方方、陰陰森森。 這就是傳說中的九十平方米的兩居室待遇? 冷螢不想邁進去,但熱情的劉老師已經把她拉進來了。 “快來快來!我可等你半天了!”劉老師四十多歲了,離異有子,人長得微胖,笑起來很是和藹。 “劉老師好。”冷螢乾笑著打完招呼,站在門口一副不知道怎麼下腳的樣子。 劉老師笑著解釋道:“咱們這個是老樓,舊是舊了點,不過住起來還是挺方便的。” 冷螢瞅著這滿屋剛洗好的衣服,挪動了一下腳,不確定該不該直接走動。地面看著是不太乾淨,細看還有些水印子。但是她的拖鞋還在那五個大箱子裡,就算想換也沒得換。 不過這個點兒快遞也該到了吧,剛才在車上快遞員就打過電話說派送了。 冷螢糾結著,擔心自己的箱子要放到哪兒去。滿屋都是雜物,右邊那是什麼?沙袋嗎?這位大姐還練功啊?為什麼就能把屋子填得這麼滿呢? 劉老師見她這樣,估摸是受驚了,頗有幾分不好意思地說:“今天下雨,衣服都晾在屋子裡了。我明天就全都收好,不用擔心的。” 冷螢扯出點笑,指著一間黑漆漆的房間,虛弱地問:“那個是我的房間嗎?” “對對對!我之前已經簡單打掃過了。”劉老師走過去開啟燈,臉上堆著笑,仰頭看她。 冷螢頓時有點感動,真誠地頷首致謝:“謝謝劉老師。” “不要這麼客氣,你年紀小嘛,照顧你一下也是應該的。”劉老師率先走進屋內。 冷螢跟著進去,看清屋內情況的一瞬間,險些窒息。 小房間,單人木板床,窗戶連窗簾也沒有。 這些就算了,牆角那堆像山一樣高的大箱子是怎麼回事啊?滿滿當當一整排,上面還蓋著塊用舊了的花布床單。。。 “呵呵……”劉老師乾乾地笑了兩聲,解釋說:“實在是沒地方放了。從得到訊息開始我就忙著收拾,累得我呀,老胳膊老腿都快斷了。之前我一個人住在這,東西難免有點多。小冷你不要介意啊。” 冷螢……喉嚨好乾,說不出話。 我是不介意,可我的箱子介意啊。 它們還沒來就被人欺負了。 “你快點把行李箱提進來吧,拿這麼少的東西啊?床單有嗎?沒有我先借你一套?”劉老師笑眯眯地詢問,看著非常無害。 冷螢眨眨眼,人特別木。 “謝謝,我還有幾個箱子--”她話沒說完,國際歌就響了起來。 熟悉的手機鈴聲帶來了一些安慰,來電的也是意料中的快遞員。 還真是會挑選上門送貨的時間啊。 五個大箱子被快遞小哥一一堆進客廳,每放下一個,劉老師的臉色就僵硬一分。 冷螢送走小哥後,瞅著箱子發愁。 “劉老師,得麻煩您把放在我房間的箱子挪一下了。”她說得直接,看人的眼神非常無辜。 一個因為微胖臉圓顯得和藹,一個則因為白淨文氣顯得天真。 兩個貌似無害的人,對視了一會兒,最終還是理虧的劉老師先假笑了一下,找臺階道:“好的,那我明天看看還能不能再處理掉一些東西。” 冷螢望著她,很不想點頭。你明天弄,那我今晚怎麼辦? 但是,大小姐又想起了柳教授的教誨,也覺得第一天就鬧矛盾不太好。於是同樣扯出了抹假笑,算是結束了這場不是很舒服的對視。 誒,什麼味兒啊? 冷螢皺著眉四處檢視。 劉老師“哎呀”一聲,一邊喊道“我熱著粥呢”,一邊奔向廚房。 冷螢心說跑也沒用,八成是糊了。 吐槽完,開始扒拉箱子,找到標記著“日用”跟“床上用品”的兩個大箱子後,推到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一屁股坐到床上,煩躁的望向天花板。真想拍張照片給爸媽看看!也讓他們瞧瞧自己閨女過得這是什麼日子! 唉…… 煩。 煩。 煩了好大一會兒,覺得手黏糊糊的。低頭一看,想起來進門之後好像還沒洗手。於是唉聲嘆氣地站起來,開啟門,尋覓洗手間去了。 洗手間…… 倒是還行。 不過也可能是衝擊太大,標準降低了。 畢竟這裡頭沒有亂七八糟的櫃子,衣服什麼的。 雖然一進來就潮氣撲面,洗水池上也都擺滿了瓶瓶罐罐,還有一股子特別奇怪的味道。像極了檸檬味的空氣清新劑跟下水道返潮後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噁心,但也不至於吐。 而且新室友還非常好心的給她專門騰出了一個小角落,雖然看著只夠放個牙刷杯和洗面奶,但至少人家努力了。 嗯。 乾溼分明,這點還行。 咦--碎頭髮都不收拾乾淨。 馬桶……一言難盡,透著一股久經滄桑的洗不淨的感覺。 她站到洗手池前,按了兩下洗手液開始搓。泡沫很快豐富起來,她是越搓越心酸。衝著鏡子裡生無可戀的自己,苦笑了一下,罵道:“活該!” 誰讓你砸老頭腦袋來著。 嬌生慣養的小公主被虐蔫了,無精打采地回到房間,拖著疲憊的身軀開始鋪床。 一邊鋪,一邊一把心酸淚唱響整個宇宙。 本來她還有點兒冷,這一勞動,渾身都熱起來了。換了身兒家居服後,趴在床上跟喬靚影片。 “我後悔了,真的後悔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喬靚沒心沒肺地笑,一邊塗著指甲,一邊說:“這你能怨的了誰呢?” 她人長得妖豔,說起話來也不省心。扎著個丸子頭,穿著件吊帶,看起來過得非常舒適。 冷螢好生羨慕,可憐巴巴地說:“這地方沒暖氣的,你知道嗎?”突然懷念起那些冬天裡穿短袖的日子了。 喬靚翻翻白眼:“呲,這是常識吧妹妹。你以為全國都有暖氣呢?我還知道那地兒不僅沒暖氣,還老下雨呢。你那地方長黴了沒有啊?” 黴? 冷螢四處看看,不是很確定地說:“應該沒有吧。” “別應該啊,明天檢查一下去。”說完,喬靚抬頭看了她一眼,隨即搖頭道:“算了,我看你也堅持不了幾天的。不如趁現在包裹都沒開啟,直接搬走算了。你上網看看周圍有房子沒。” 冷螢的靈魂猛烈震盪著,這念頭在剛進門的時候就有了。 但是吧-- “我媽肯定又要說我了。而且我一個人出去住,家裡不會放心的。”她蔫蔫地說。 喬靚一臉“你怎麼這麼笨”地瞅著她,“你不會把住的情況跟柳教授實況轉播一下嘛?再加點兒濾鏡,現場弄得越慘越好。他們看著還能不心疼你?” 冷螢微微動搖,糾結寫了一臉。 一個聲音在心裡說:就這麼做吧。你長大了,難道還不能自己出去住嗎? 另一個卻說:爸爸媽媽這麼愛你,你對他們撒謊真的好嗎? “唉,別糾結啦,聽我的沒錯。而且你那個室友啊,絕對不是什麼好相處的人。不信咱們走著瞧。”喬靚吹著塗好的指甲,滿意地欣賞了一下,突然衝著鏡頭笑得極其猥瑣。 “幹嘛?” 喬靚眉毛一挑,“怎麼樣?辜沉誒!你再細說說嘛,他真人怎麼樣?是不是特酷?” 冷螢嘆氣,沒心情談論辜沉,她滿腦子都是自己的悽慘境遇。再次重新打量了小屋一圈,越來越傾向出去住了。 “說話啊,你別不理我!” “就那樣兒唄。” “那樣兒是哪樣?” 冷螢瞪她,很隨意地來了句:“還行唄,挺有禮貌的。”腦子裡糾結的還是出去住的話,住哪兒好呢。 查查去。 掏出平板,開機。 手機那頭的喬靚還在不休止地問:“禮貌?怎麼有禮貌,說具體點。聽我表哥說他可厲害了!” 冷螢的注意力都在查房子上頭,開屏之後,餘光一瞥,黑色觸控筆進入視線。 “沒還給他呀。”她下意識地嘀咕了一句。 喬靚耳尖地問:“什麼?誰?還啥?” “筆,飛機上辜沉借我的。”冷螢隨口回道,開啟商店準備下載一個找房子的APP,結果還沒輸入文字,就聽見手機裡發出一聲-- “臥槽!” “你幹嘛呀?”冷螢沒好氣地瞪人。 喬靚擺擺手,很是激動:“你們倆一個飛機去的申城?他來真的啊???!!!真要跟你處物件嗎?!” 冷螢想了想,“應該是吧,大概就是那個意思。” “我靠!” “你至於嗎?之前不是告訴過你了?” 喬靚搖頭:“不不不,你之前說的是人家想接觸下去,你說要做朋友的。我本來以為這事兒要黃,想八卦點細節聽聽。你倒好!藏著這個大個事兒不說!” 冷螢不能理解她的腦回路,“別廢話了,我找房子去了。” “誒誒誒!別啊!我還想聽聽嘛,辜沉也在申城嗎?那以後你們接觸可太方便了,你這樣,你就住--” “掛了。”冷螢冷酷地打斷。 “冷螢!”喬靚喊她大名抗議。 可惜沒多大用處,最後還是被多年恩愛的小姐妹,給無情結束通話了。

九十年代的破案港劇裡有一種單元房。進門就是餐桌,破破爛爛的小沙發必須有兩個,中間還得擺上一個極其不相配的小茶几。窗戶得有安全網,朝向也必須陰面,營造出一種誰住在裡頭誰都得死的氛圍。

總之,四四方方、陰陰森森。

這就是傳說中的九十平方米的兩居室待遇?

冷螢不想邁進去,但熱情的劉老師已經把她拉進來了。

“快來快來!我可等你半天了!”劉老師四十多歲了,離異有子,人長得微胖,笑起來很是和藹。

“劉老師好。”冷螢乾笑著打完招呼,站在門口一副不知道怎麼下腳的樣子。

劉老師笑著解釋道:“咱們這個是老樓,舊是舊了點,不過住起來還是挺方便的。”

冷螢瞅著這滿屋剛洗好的衣服,挪動了一下腳,不確定該不該直接走動。地面看著是不太乾淨,細看還有些水印子。但是她的拖鞋還在那五個大箱子裡,就算想換也沒得換。

不過這個點兒快遞也該到了吧,剛才在車上快遞員就打過電話說派送了。

冷螢糾結著,擔心自己的箱子要放到哪兒去。滿屋都是雜物,右邊那是什麼?沙袋嗎?這位大姐還練功啊?為什麼就能把屋子填得這麼滿呢?

劉老師見她這樣,估摸是受驚了,頗有幾分不好意思地說:“今天下雨,衣服都晾在屋子裡了。我明天就全都收好,不用擔心的。”

冷螢扯出點笑,指著一間黑漆漆的房間,虛弱地問:“那個是我的房間嗎?”

“對對對!我之前已經簡單打掃過了。”劉老師走過去開啟燈,臉上堆著笑,仰頭看她。

冷螢頓時有點感動,真誠地頷首致謝:“謝謝劉老師。”

“不要這麼客氣,你年紀小嘛,照顧你一下也是應該的。”劉老師率先走進屋內。

冷螢跟著進去,看清屋內情況的一瞬間,險些窒息。

小房間,單人木板床,窗戶連窗簾也沒有。

這些就算了,牆角那堆像山一樣高的大箱子是怎麼回事啊?滿滿當當一整排,上面還蓋著塊用舊了的花布床單。。。

“呵呵……”劉老師乾乾地笑了兩聲,解釋說:“實在是沒地方放了。從得到訊息開始我就忙著收拾,累得我呀,老胳膊老腿都快斷了。之前我一個人住在這,東西難免有點多。小冷你不要介意啊。”

冷螢……喉嚨好乾,說不出話。

我是不介意,可我的箱子介意啊。

它們還沒來就被人欺負了。

“你快點把行李箱提進來吧,拿這麼少的東西啊?床單有嗎?沒有我先借你一套?”劉老師笑眯眯地詢問,看著非常無害。

冷螢眨眨眼,人特別木。

“謝謝,我還有幾個箱子--”她話沒說完,國際歌就響了起來。

熟悉的手機鈴聲帶來了一些安慰,來電的也是意料中的快遞員。

還真是會挑選上門送貨的時間啊。

五個大箱子被快遞小哥一一堆進客廳,每放下一個,劉老師的臉色就僵硬一分。

冷螢送走小哥後,瞅著箱子發愁。

“劉老師,得麻煩您把放在我房間的箱子挪一下了。”她說得直接,看人的眼神非常無辜。

一個因為微胖臉圓顯得和藹,一個則因為白淨文氣顯得天真。

兩個貌似無害的人,對視了一會兒,最終還是理虧的劉老師先假笑了一下,找臺階道:“好的,那我明天看看還能不能再處理掉一些東西。”

冷螢望著她,很不想點頭。你明天弄,那我今晚怎麼辦?

但是,大小姐又想起了柳教授的教誨,也覺得第一天就鬧矛盾不太好。於是同樣扯出了抹假笑,算是結束了這場不是很舒服的對視。

誒,什麼味兒啊?

冷螢皺著眉四處檢視。

劉老師“哎呀”一聲,一邊喊道“我熱著粥呢”,一邊奔向廚房。

冷螢心說跑也沒用,八成是糊了。

吐槽完,開始扒拉箱子,找到標記著“日用”跟“床上用品”的兩個大箱子後,推到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一屁股坐到床上,煩躁的望向天花板。真想拍張照片給爸媽看看!也讓他們瞧瞧自己閨女過得這是什麼日子!

唉……

煩。

煩。

煩了好大一會兒,覺得手黏糊糊的。低頭一看,想起來進門之後好像還沒洗手。於是唉聲嘆氣地站起來,開啟門,尋覓洗手間去了。

洗手間……

倒是還行。

不過也可能是衝擊太大,標準降低了。

畢竟這裡頭沒有亂七八糟的櫃子,衣服什麼的。

雖然一進來就潮氣撲面,洗水池上也都擺滿了瓶瓶罐罐,還有一股子特別奇怪的味道。像極了檸檬味的空氣清新劑跟下水道返潮後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噁心,但也不至於吐。

而且新室友還非常好心的給她專門騰出了一個小角落,雖然看著只夠放個牙刷杯和洗面奶,但至少人家努力了。

嗯。

乾溼分明,這點還行。

咦--碎頭髮都不收拾乾淨。

馬桶……一言難盡,透著一股久經滄桑的洗不淨的感覺。

她站到洗手池前,按了兩下洗手液開始搓。泡沫很快豐富起來,她是越搓越心酸。衝著鏡子裡生無可戀的自己,苦笑了一下,罵道:“活該!”

誰讓你砸老頭腦袋來著。

嬌生慣養的小公主被虐蔫了,無精打采地回到房間,拖著疲憊的身軀開始鋪床。

一邊鋪,一邊一把心酸淚唱響整個宇宙。

本來她還有點兒冷,這一勞動,渾身都熱起來了。換了身兒家居服後,趴在床上跟喬靚影片。

“我後悔了,真的後悔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喬靚沒心沒肺地笑,一邊塗著指甲,一邊說:“這你能怨的了誰呢?”

她人長得妖豔,說起話來也不省心。扎著個丸子頭,穿著件吊帶,看起來過得非常舒適。

冷螢好生羨慕,可憐巴巴地說:“這地方沒暖氣的,你知道嗎?”突然懷念起那些冬天裡穿短袖的日子了。

喬靚翻翻白眼:“呲,這是常識吧妹妹。你以為全國都有暖氣呢?我還知道那地兒不僅沒暖氣,還老下雨呢。你那地方長黴了沒有啊?”

黴?

冷螢四處看看,不是很確定地說:“應該沒有吧。”

“別應該啊,明天檢查一下去。”說完,喬靚抬頭看了她一眼,隨即搖頭道:“算了,我看你也堅持不了幾天的。不如趁現在包裹都沒開啟,直接搬走算了。你上網看看周圍有房子沒。”

冷螢的靈魂猛烈震盪著,這念頭在剛進門的時候就有了。

但是吧--

“我媽肯定又要說我了。而且我一個人出去住,家裡不會放心的。”她蔫蔫地說。

喬靚一臉“你怎麼這麼笨”地瞅著她,“你不會把住的情況跟柳教授實況轉播一下嘛?再加點兒濾鏡,現場弄得越慘越好。他們看著還能不心疼你?”

冷螢微微動搖,糾結寫了一臉。

一個聲音在心裡說:就這麼做吧。你長大了,難道還不能自己出去住嗎?

另一個卻說:爸爸媽媽這麼愛你,你對他們撒謊真的好嗎?

“唉,別糾結啦,聽我的沒錯。而且你那個室友啊,絕對不是什麼好相處的人。不信咱們走著瞧。”喬靚吹著塗好的指甲,滿意地欣賞了一下,突然衝著鏡頭笑得極其猥瑣。

“幹嘛?”

喬靚眉毛一挑,“怎麼樣?辜沉誒!你再細說說嘛,他真人怎麼樣?是不是特酷?”

冷螢嘆氣,沒心情談論辜沉,她滿腦子都是自己的悽慘境遇。再次重新打量了小屋一圈,越來越傾向出去住了。

“說話啊,你別不理我!”

“就那樣兒唄。”

“那樣兒是哪樣?”

冷螢瞪她,很隨意地來了句:“還行唄,挺有禮貌的。”腦子裡糾結的還是出去住的話,住哪兒好呢。

查查去。

掏出平板,開機。

手機那頭的喬靚還在不休止地問:“禮貌?怎麼有禮貌,說具體點。聽我表哥說他可厲害了!”

冷螢的注意力都在查房子上頭,開屏之後,餘光一瞥,黑色觸控筆進入視線。

“沒還給他呀。”她下意識地嘀咕了一句。

喬靚耳尖地問:“什麼?誰?還啥?”

“筆,飛機上辜沉借我的。”冷螢隨口回道,開啟商店準備下載一個找房子的APP,結果還沒輸入文字,就聽見手機裡發出一聲--

“臥槽!”

“你幹嘛呀?”冷螢沒好氣地瞪人。

喬靚擺擺手,很是激動:“你們倆一個飛機去的申城?他來真的啊???!!!真要跟你處物件嗎?!”

冷螢想了想,“應該是吧,大概就是那個意思。”

“我靠!”

“你至於嗎?之前不是告訴過你了?”

喬靚搖頭:“不不不,你之前說的是人家想接觸下去,你說要做朋友的。我本來以為這事兒要黃,想八卦點細節聽聽。你倒好!藏著這個大個事兒不說!”

冷螢不能理解她的腦回路,“別廢話了,我找房子去了。”

“誒誒誒!別啊!我還想聽聽嘛,辜沉也在申城嗎?那以後你們接觸可太方便了,你這樣,你就住--”

“掛了。”冷螢冷酷地打斷。

“冷螢!”喬靚喊她大名抗議。

可惜沒多大用處,最後還是被多年恩愛的小姐妹,給無情結束通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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