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盡情戲弄
談溦溦一路飛奔,從鯊客亭跑回城堡,尋找朗如焜。。 當她終於在書房找到朗如焜的時候,朗如焜正端著一杯紅酒,意態悠閒地翻著一本書。 談溦溦心血上湧,卻不敢朝他發脾氣。 她站在他的面前,剛要開口,發覺自己火氣太沖,趕緊閉了嘴。 她看著他,開始醞釀情緒。她想他的好處,想他可愛的地方,想來想去,還是一肚子的火氣消不掉。 “你站了半分鐘了,一直盯著我看,請問你有事嗎?”朗如焜終於把目光從書頁上移開,抬起頭看她。 談溦溦一想到自己正在跟鯊魚搶時間,非要儘快拿到鑰匙不可,她便顧不了那麼多了。 她勉強擠出一個和氣的笑容來,說:“朗如焜……焜哥……” 朗如焜向後仰了一下,好像被她這一聲“焜哥”給驚到了。 談溦溦自己也覺得彆扭,兩個人最近勢如水火,自己突然開口稱呼他“焜哥”,既顯得突兀,而且目的性太明顯。 “那個……朗如焜。”稱呼又變回來了,“我昨晚逃跑是不對的,我知道錯了,以後……在不經過你的同意之前,我堅決不離開慕提島了!” 朗如焜眯著眼睛看她,唇角微微上揚,似乎在對她的認錯態度很欣賞:“哦?你真的認識到自己錯了嗎?” “是的,我錯了。”談溦溦心裡的潛臺詞卻是:我才沒錯呢,其他書友正在看:!被你那樣虐待,不跑的才是傻瓜! “認錯態度挺誠懇……”雖然朗如焜並沒有從她的臉看到道歉的誠意,但他還是很大度地肯定了她,“不過呢……如果你的記憶沒有問題的話,你應該會想起來,你的錯誤可不僅僅是昨晚逃跑那一項啊。” 談溦溦當然知道他在說什麼,這是他們兩個無法調和的矛盾所在,是她無論如何也不認為自己她有錯的事情。 只是現在,杜奮和方玉倩就在鯊魚的攻擊範圍內,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 談溦溦在後背用力地捏著拳頭,給自己鼓足了幾分勇氣,才肯說:“好吧,是我造成你入獄五年的事實,我讓你失去了五年自由,這是我的錯。” 儘管她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可是她說的話,根本不是朗如焜想聽的。 朗如焜不在乎坐牢這種事,身為一個黑幫老大,他早就有這一生會坐幾次牢的心理準備。 他的爺爺一生中三次入獄,他的父親則五進五出,他雖然一向行事謹慎,卻也不認為他就一輩子躲得過警察的盯梢。 他恨只恨自己栽在談溦溦的手裡,這不僅關乎他的面子問題,還關乎他人生中唯一一次動了心的愛情。 他想要談溦溦道道歉,卻不是這樣的道歉。 可是他不想說,他不想讓她知道,他在乎他們之間的關係勝過那五年的自由。 談溦溦已經勉為其難道了歉,見他還是若有所思的樣子,也不說話,不由地著急:“朗如焜,我已經道歉了,還不行嗎?” “談溦溦,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因為你沒有誠意,你是為了杜奮才來找我的,如果今天被綁在鯊客亭的人不是杜奮,你還會來找我求情嗎?”朗如焜不爽,開始彆扭。 談溦溦差點兒氣得把那本書摔到他的臉上。 他讓她道歉,她道歉了,他又說她誠意不足。 “杜奮是我師傅,我當然不能看著他死啊,這有什麼關係嗎?”談溦溦想淡化他對杜奮的敵意。 關係大了呢!朗如焜心裡暗想。 “你師傅……為了救你奮不顧身,多麼令人感動的師徒情誼啊!”朗如焜酸溜溜地說。 談溦溦沒有辦法解釋這件事,因為杜奮對她的心思太明顯,任誰都會一目瞭然。 況且,眼下這不是重點啊,人命才是重點啊!兩條人命呢!朗如焜再磨蹭一會兒,鯊客亭中的兩位說不定就餵了鯊魚啊。 “你到底想說什麼?明說好嗎?不要跟我拐彎抹角!我是來求鑰匙的!你給不給啊?”談溦溦耐心快被磨完了,開始急躁起來。 “我不想給!你瞭解我,我最恨別人惦記著我的女人,杜奮犯了我的忌諱。”朗如焜笑眯眯地說。 “你……”談溦溦當即就急哭了。 看見她眼淚掉下來,朗如焜更加不爽了!他的女人!怎麼可以為別的男人掉眼淚!當初她把他銬起來抓走,可沒見她掉一滴眼淚呢!果然她還是不愛他嗎? “你哭太早了吧?他還沒有死呢。”朗如焜臉沉了下去。 談溦溦抹了一把眼淚,趴到桌子上:“朗如焜,你說!你到底要怎麼樣!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放了他們吧,求你了!” 朗如焜在椅子上歪了一下身子,長腿一伸,雙手舉起,抱住頭,一副不急不躁的樣子:“我讓你做什麼都可以嗎?給我跪下也可以嗎?” 談溦溦一聽這話,雙腿就抖了一下,:。 “如果我跪了,你就會把鑰匙給我嗎?”談溦溦就知道他一定會難為她,不僅僅是言語上的道歉那麼簡單。 她有心理準備,可是真要她屈膝下跪,還是有些心理障礙的。 她掐自己的手心,提醒自己:都什麼時候了,自尊心有什麼重要的?鯊客亭那兩條人命才是最重要的!不就是跪一下嗎?我就當在他面前摔了一跤好了! 朗如焜抱著看她笑話的態度,指了指他眼前的地面:“你跪得有誠意,我就考慮一下。” 又是誠意?下跪還要誠意?怎麼才算是跪得有誠意? 談溦溦的心都扭成麻花了,但她不敢耽擱時間,雙手扶著桌子,“撲通”就跪下了:“這樣跪,算有誠意嗎?” “誠意來源於內心,我問你,你為什麼跪啊?”朗如焜把雙腿往前一伸,腳尖就抵在了她的膝蓋上。 談溦溦恨恨地想:你這是在故意磨蹭時間嗎?你是不是打算和我周旋到明天天亮啊? 不過她現在也不敢得罪他,只能認真回答他的問題:“為了求鑰匙……為了救人命……” 朗如焜在心中暗罵了一句:這個笨女人!哄男人高興都不會!平時的機靈勁兒都哪兒去了? “就為這個?所以我說你沒有誠意!你為了別人求鑰匙,我會給你嗎?”朗如焜用鞋尖輕輕磕著她的膝蓋,很不滿意地咂了一下嘴巴。 談溦溦急得腦子發懵,一時不 明白他的意思。 她可不就是為了救杜奮和方玉倩才來求鑰匙的嗎?他又沒有被綁在鯊客亭,難道還是為了他來求鑰匙的不成? 朗如焜看她一臉茫然又焦急的樣子,不由地生氣:“我是沒有那麼好心,你既然為別人下跪,我是不可能把鑰匙給你的。” 談溦溦的耐性終於用完了,登時暴起,撲向朗如焜。 朗如焜早有準備,只輕輕一抬腿,在她的膝蓋上踢一腳,她就站立不穩,向前一撲,撲進了他的懷裡。 他雙臂一環,抱住她:“這就對了嘛,女人要懂得男人的心思,你讓我高興了,我就樂意滿足你的要求,這叫雙贏,你懂嗎?” 談溦溦被他扣在懷裡,動彈不得,暗暗地啐他一口:呸!你說來說去,原來還是為了這件事!怎麼不早說?害我又是道歉又是下跪的!要是早知道你要的是這個,我剛進屋的時候,直接把你幹掉,現在鑰匙都拿到了呢! 這樣想著,她再不多耽誤時間,立即伸手,開始解朗如焜的鈕釦:“雙贏是嗎?好的!你想要雙贏,我就給你雙贏!” 朗如焜本來沒有往那方面想,可是她既然往那個方面理解了,他也樂得接受。。 反正他閒著也是閒著,逗著她玩,還挺有意思的呢。 於是,他也不阻攔,反而抬起手來,撫摸她的頭髮:“親愛的,要溫柔……” 談溦溦惡狠狠地說:“朗如焜!我都做到這種程度了!如果你還不肯給我鑰匙!我一定會殺了你!” “那要看你能不能讓我滿意嘍,:!”朗如焜長眉斜飛,邪魅地笑著。 “你要爽?我就讓你爽死去吧!” 朗如焜心想:你這麼主動,我怎麼能浪費機會?你就好好伺候吧! 他一邊享受,一邊不停地發出指令,讓她這樣讓她那樣。 談溦溦恨不能將牙齒一錯! 不過那樣做的後果有多嚴重,她可以想象得到。 朗如焜似乎已經沉浸了某種愉悅之中,一臉的陶醉。可是談溦溦心裡卻在惦記著杜奮和方玉倩的安危呢,所以眼下這件事,對她來說就是一樁體力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談溦溦急出一腦門兒的汗。 看來這樣還不夠,要給他加一些猛料才行! 談溦溦是著急的,她現在爭分奪秒,在為杜奮和方玉倩爭取生存的希望。 所以,她總是和他抗爭。在書房的椅子上展開了拉鋸戰。 正在不相上下的時候,書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談溦溦反應極快,聽到門響,馬上就要往下跳。 朗如焜反應更快,在她跳下去之前,已經環箍住了她的身體,令她動彈不得。 談溦溦窘極了,不敢回頭去看誰進來了,用力地掙扎,小聲喝斥:“朗如焜,你要不要臉了?快放我下去!” “我和我自己的女人親熱,這有什麼好丟臉的?莫莉……什麼事?”對於不敲門就進來的莫莉,朗如焜並沒有責怪之意。 “哦……”饒是莫莉那麼奔放的女子,見慣世面,眼前的情景也令她尷尬不已。 不過她很快就冷靜了,她說:“焜哥,剛才鯊客亭那邊有大群的鯊魚逼近……” 她這句話,對於談溦溦來說,簡直就是一個晴天霹靂! 所以她還是晚了?大群鯊魚逼近!杜奮和方玉倩已經成了鯊魚的果腹之餐了,是嗎?所以她這一番道歉諂媚甚至獻身的功夫全都白費了是嗎?那她跟他耗什麼? 談溦溦驚得魂飛魄散,扭著腰就要跳下去! 她要去看看!無論如何!她要去親眼看一看! “別動!”她動得太猛,朗如焜有些堅持不住了,倒吸一口氣,用力按住她。 “你混蛋!你快放開我!我師傅死啦!我不會放過你的!”談溦溦猛烈掙扎,邊掙邊罵他。 這一下,朗如焜是真的堅持不住了。 談溦溦感受到了,她更加憤怒了!這個畜牲!簡直不是人! 她抓他的頭髮,咬他的耳朵,邊哭邊罵:“你不是人!你騙我!你戲弄我!我師傅死了!我恨你!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哇噻!這是什麼情況?少兒不宜啊!”另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充滿了驚訝的情緒,卻不是莫莉的聲音。 是方玉倩! 談溦溦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猛得回頭看過去! 就見莫莉的身後,幾位龍聯幫兄弟押著兩個人站在門口,一位是杜奮,其他書友正在看:!另一位就是方玉倩! 杜奮的臉好黑,一臉尷尬和憤怒的表情。 而方玉倩卻像是進了什麼奇幻樂園一樣,張著嘴巴,驚奇地看著交疊在椅子上的談溦溦和朗如焜。見談溦溦回過頭來了,她說:“談溦溦,你不夠意思啊!你說你來找鑰匙,結果你在這裡享受人倫之樂!我們差一點兒餵了鯊魚啊!那麼大一群……哎呀!” 被杜奮從後面狠狠掐了一把,方玉倩痛叫了一聲:“怎麼了?我沒說錯啊!要不是這位叫莫莉的及時趕到,打開了我們的腳鐐,我們現在早就被鯊魚嚼爛嚥進肚子裡啦!她不是說來找鑰匙嗎?你看看她在幹什麼……” 又被掐了一把,方玉倩委屈皺了鼻子,改口道:“好吧,我權且將眼前這一幕理解成她為了救我們而捨身伺虎吧……哎喲!這麼說也不對嗎?你老掐我做什麼?” 杜奮已經看不下去了,也聽不下去了,憤然轉身離去。 方玉倩一邊揉著被掐痛的胳膊,一連跟上杜奮:“師傅,你想開一點兒,也許正是因為她的犧牲,我們才撿回這一條命……哎喲!好痛!” 嘮叨聲在外面戛然而止,緊接著又是一聲痛呼,不知道方玉倩又被攻擊了哪裡,這回似乎挺嚴重,她再沒說話。 然後,門口那幾位臉紅成了醬色的兄弟,默默地低頭撤出,追著杜奮和方玉倩而去。 最後是莫莉,她笑著,看著談溦溦,沒說什麼,退出書房外,關上了門。 門一關,朗如焜長出一口氣:“噢!從來沒這麼爽過!你幹得不錯!我也兌現了諾言!你該高興了吧?” 談溦溦一想到剛才被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