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第一天

撿回來的惡魔:美男一籮筐·曉品·2,158·2026/3/24

第一百零七章 第一天 直到門鈴作響,路小染才省悟過來,趕緊跑去開門,一個大約四十歲的阿姨推著輛四腳餐桌緩緩走了進來。 “您的早餐。”將餐桌上的餐點擺放到不遠處的茶几上,賽特輕輕點頭向她使了個眼色,那位四十歲的阿姨如臨大赦,慌忙收拾好餐車上其他東西后,朝賽特躬了躬身,逃似的悄悄帶上門離開了房間。 看著那位阿姨帶有逃離意味的背影,路小染忍俊不禁。 賽特平時待人一定是很冷漠並且沒有人情味,不然的話,為什麼那個阿姨看上去這麼怕他,好像一看到他的臉就會被對方吃掉似的,還有逃離的時候,餐車碰到門框時,臉上驚悚的表情讓她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笑什麼?”賽特自然不會聽不到她的笑聲,也知道這個樓層裡現在也只有他們兩個,路小染雖然反應遲鈍,但沒有其他缺點,她會笑,一定不是因為自己,而是由於他。不過,他貌似很安靜的半躺在床上,什麼都沒有做。 微煦的夏風將天藍色的純棉質地的窗簾吹開一個角縫,路小染趕忙轉移他的注意力,“我認為你是個性格偏冷漠的人,沒想到居然也會喜歡天藍色,窗簾竟然是棉布質地的,真的很難想象。” 說是很難想象,不如說是性情怪異,難道非人類裡也有性格分裂這麼一說? 路小染只想到性格分裂這個詞語,卻沒有注意到,她對於賽特是非人類這件事,沒有任何應有的反應。 比如,好奇,或者,驚悚。 賽特哭笑不得,窗簾是方同昨天替他換上的,美其名曰有吸引力。 當時他不明白這吸引力到底是為什麼而存在,現在想想,可能就是指會不經意來到這裡的她。 繞開這個話題,路小染將賽特扶到茶几旁坐了下來,榻榻米上很乾淨,撲了塊不知是什麼動物的皮毛,很柔軟,有輕風從耳畔掠過,位於佔了半個樓層房間最東面靠窗位置無疑是個觀賞晨景的好地方。 路小染吃完了三片抹了番茄醬的麵包,捧起陶瓷杯子的咖啡深深吸了一口氣。 一股清淡的香氣合著輕風飄進房間裡,將本來緘默悄靜的房間裡增添了一種美妙的意境。 “白玫瑰!”路小染不知道為什麼她會喜歡上白玫瑰,記得以前自己更愛看櫻花,也許是放在房間裡的白玫瑰放久了,對這種花產生了特殊的情愫,這才變得對白玫瑰很喜歡。然後,只要嗅到它的香氣,就能夠知道某個地方有白玫瑰的存在。 不理會在吃飯期間一直凝神注視著她的賽特,兀自站起身來,手裡的杯子還沒放下,徑直走到窗前,拉開窗簾,一道柔和的光芒射入眼底。 象牙白的大理石花圃叢中盛開著無數枝純潔如雪的白玫瑰,形態各異,姿態萬千,迎著初陽而綻放的新枝,怒盛吐露芳香的花瓣白的奪目耀眼,大多數的玫瑰花還是保持著同一個姿態,迎著她的笑顏怒放在枝頭。 微煦的夏風拂過,一片雪白色的玫瑰海洋在這座仿若隔世的莊園裡空前怒放。圍繞著這座莊園最大的建築物,大理石堆砌成的花圃以隔著一米之遠的道路,成環狀在她腳下的土地上向外擴散。 放眼望去,白色的香氣似乎能夠飄向天際。 有一瞬間的呆滯,大腦一片空白,眼前只有那雪白的玫瑰花,純潔如雪,白色亮麗,並不透明卻能知道它是纖塵不染,不必深察。 她一向很喜歡藍色,認為那是有活力希望的象徵。但是今天看到這大片純潔如雪的白,她改變了以往的看法。 也許,她也希望有那種白玫瑰一樣的淡雅純真。 面對賽特,她是不是要說出自己的感受呢?昨天賽特的話還猶言在耳。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一旦看到白玫瑰,腦海裡總會有個模糊的影象,模糊到不易察覺,但還是令她感到不安。 那個影象對她很重要,她在剛才看著玫瑰海洋出神的時候分明捕捉到一絲線索了,但很快就消失不見蹤影。 是她多心了? 路小染笑了笑,也不太在意,轉身之間,目光定格到固定飄窗的牆體上,被漆成與窗簾同一個顏色牆體上掛著一個粉絲色的小紙板,紙板上簡單的寫了這個月月末還有下個月的日期,昨天的日期號碼上畫著個紅色的圓圈,紙板的左上角有個笑得燦爛的小熊。 笑得有點像流氓兔的小熊,全世界能畫得笑容這麼燦爛的,除了她認識的方同之外,就算她嘗試了許多遍,也畫不出這種風格。 賽特顯然也看到了那個粉紅色的紙板,赫然勾著的圓圈讓他心裡不是滋味,腦海裡晃現出生日晚會上摩西等人的話,故作不經意的說道,“那是小同來這裡的時候亂畫的,我昨天才搬來,她來幫忙收拾房間。” 也許是覺得自己解釋不夠清楚,繼續補充:“她是我的發小,和我從小就認識,比起一般的兄弟來,感情要好很多。”思來想去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賽特只能想到借兄弟這個詞來打消她的顧慮,以往舊態重萌。 路小染自然不會認為方同有移情別戀的嫌疑,只不過沒想到他們會是發小,昨天中午時候為了秦軒做出點對不起發小的事情,由此可見,她的小同姐也是重色輕友的人,看來以後,她可以避免和秦軒出現利害糾紛。 指尖劃過紙板,扭過頭好奇的問向賽特,“這裡寫著第一天,是指你搬進來的第一天嗎?”路小染沒有想到賽特還有記錄日常生活的好習慣,這可和她不一樣,最近似乎停了寫日記的習慣,連本子畫冊都找不到了。 咬在牙齒間的麵包片停住咀嚼,喝了口咖啡,眼瞼垂落,並沒有以示尊重的看著對方。 “也許是。” 他的回答並沒有讓路小染停止住發問的慾望,就聽她接著問道,“那下面這個S•R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寫錯了?對了,昨天去的網吧是叫M•R,今天在你的紙板上看到S•R,最近流行•R?” 路小染半天玩笑的話讓賽特猛然間抬起頭來,目光裡帶點怒意。 打了個冷顫,不由自主朝後退了一步。 耳邊呼嘯而過的風響起,不等閉上眼,一雙漆黑的夜眸緊緊盯著她的臉,“轟”的一聲,一片黑色羽毛從她眼前飄過。

第一百零七章 第一天

直到門鈴作響,路小染才省悟過來,趕緊跑去開門,一個大約四十歲的阿姨推著輛四腳餐桌緩緩走了進來。

“您的早餐。”將餐桌上的餐點擺放到不遠處的茶几上,賽特輕輕點頭向她使了個眼色,那位四十歲的阿姨如臨大赦,慌忙收拾好餐車上其他東西后,朝賽特躬了躬身,逃似的悄悄帶上門離開了房間。

看著那位阿姨帶有逃離意味的背影,路小染忍俊不禁。

賽特平時待人一定是很冷漠並且沒有人情味,不然的話,為什麼那個阿姨看上去這麼怕他,好像一看到他的臉就會被對方吃掉似的,還有逃離的時候,餐車碰到門框時,臉上驚悚的表情讓她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笑什麼?”賽特自然不會聽不到她的笑聲,也知道這個樓層裡現在也只有他們兩個,路小染雖然反應遲鈍,但沒有其他缺點,她會笑,一定不是因為自己,而是由於他。不過,他貌似很安靜的半躺在床上,什麼都沒有做。

微煦的夏風將天藍色的純棉質地的窗簾吹開一個角縫,路小染趕忙轉移他的注意力,“我認為你是個性格偏冷漠的人,沒想到居然也會喜歡天藍色,窗簾竟然是棉布質地的,真的很難想象。”

說是很難想象,不如說是性情怪異,難道非人類裡也有性格分裂這麼一說?

路小染只想到性格分裂這個詞語,卻沒有注意到,她對於賽特是非人類這件事,沒有任何應有的反應。

比如,好奇,或者,驚悚。

賽特哭笑不得,窗簾是方同昨天替他換上的,美其名曰有吸引力。

當時他不明白這吸引力到底是為什麼而存在,現在想想,可能就是指會不經意來到這裡的她。

繞開這個話題,路小染將賽特扶到茶几旁坐了下來,榻榻米上很乾淨,撲了塊不知是什麼動物的皮毛,很柔軟,有輕風從耳畔掠過,位於佔了半個樓層房間最東面靠窗位置無疑是個觀賞晨景的好地方。

路小染吃完了三片抹了番茄醬的麵包,捧起陶瓷杯子的咖啡深深吸了一口氣。

一股清淡的香氣合著輕風飄進房間裡,將本來緘默悄靜的房間裡增添了一種美妙的意境。

“白玫瑰!”路小染不知道為什麼她會喜歡上白玫瑰,記得以前自己更愛看櫻花,也許是放在房間裡的白玫瑰放久了,對這種花產生了特殊的情愫,這才變得對白玫瑰很喜歡。然後,只要嗅到它的香氣,就能夠知道某個地方有白玫瑰的存在。

不理會在吃飯期間一直凝神注視著她的賽特,兀自站起身來,手裡的杯子還沒放下,徑直走到窗前,拉開窗簾,一道柔和的光芒射入眼底。

象牙白的大理石花圃叢中盛開著無數枝純潔如雪的白玫瑰,形態各異,姿態萬千,迎著初陽而綻放的新枝,怒盛吐露芳香的花瓣白的奪目耀眼,大多數的玫瑰花還是保持著同一個姿態,迎著她的笑顏怒放在枝頭。

微煦的夏風拂過,一片雪白色的玫瑰海洋在這座仿若隔世的莊園裡空前怒放。圍繞著這座莊園最大的建築物,大理石堆砌成的花圃以隔著一米之遠的道路,成環狀在她腳下的土地上向外擴散。

放眼望去,白色的香氣似乎能夠飄向天際。

有一瞬間的呆滯,大腦一片空白,眼前只有那雪白的玫瑰花,純潔如雪,白色亮麗,並不透明卻能知道它是纖塵不染,不必深察。

她一向很喜歡藍色,認為那是有活力希望的象徵。但是今天看到這大片純潔如雪的白,她改變了以往的看法。

也許,她也希望有那種白玫瑰一樣的淡雅純真。

面對賽特,她是不是要說出自己的感受呢?昨天賽特的話還猶言在耳。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一旦看到白玫瑰,腦海裡總會有個模糊的影象,模糊到不易察覺,但還是令她感到不安。

那個影象對她很重要,她在剛才看著玫瑰海洋出神的時候分明捕捉到一絲線索了,但很快就消失不見蹤影。

是她多心了?

路小染笑了笑,也不太在意,轉身之間,目光定格到固定飄窗的牆體上,被漆成與窗簾同一個顏色牆體上掛著一個粉絲色的小紙板,紙板上簡單的寫了這個月月末還有下個月的日期,昨天的日期號碼上畫著個紅色的圓圈,紙板的左上角有個笑得燦爛的小熊。

笑得有點像流氓兔的小熊,全世界能畫得笑容這麼燦爛的,除了她認識的方同之外,就算她嘗試了許多遍,也畫不出這種風格。

賽特顯然也看到了那個粉紅色的紙板,赫然勾著的圓圈讓他心裡不是滋味,腦海裡晃現出生日晚會上摩西等人的話,故作不經意的說道,“那是小同來這裡的時候亂畫的,我昨天才搬來,她來幫忙收拾房間。”

也許是覺得自己解釋不夠清楚,繼續補充:“她是我的發小,和我從小就認識,比起一般的兄弟來,感情要好很多。”思來想去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賽特只能想到借兄弟這個詞來打消她的顧慮,以往舊態重萌。

路小染自然不會認為方同有移情別戀的嫌疑,只不過沒想到他們會是發小,昨天中午時候為了秦軒做出點對不起發小的事情,由此可見,她的小同姐也是重色輕友的人,看來以後,她可以避免和秦軒出現利害糾紛。

指尖劃過紙板,扭過頭好奇的問向賽特,“這裡寫著第一天,是指你搬進來的第一天嗎?”路小染沒有想到賽特還有記錄日常生活的好習慣,這可和她不一樣,最近似乎停了寫日記的習慣,連本子畫冊都找不到了。

咬在牙齒間的麵包片停住咀嚼,喝了口咖啡,眼瞼垂落,並沒有以示尊重的看著對方。

“也許是。”

他的回答並沒有讓路小染停止住發問的慾望,就聽她接著問道,“那下面這個S•R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寫錯了?對了,昨天去的網吧是叫M•R,今天在你的紙板上看到S•R,最近流行•R?”

路小染半天玩笑的話讓賽特猛然間抬起頭來,目光裡帶點怒意。

打了個冷顫,不由自主朝後退了一步。

耳邊呼嘯而過的風響起,不等閉上眼,一雙漆黑的夜眸緊緊盯著她的臉,“轟”的一聲,一片黑色羽毛從她眼前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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