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小染的吻
第一百零八章 小染的吻
坐在白色藤製的涼椅上,抬頭望了眼被篩碎的午後陽光,路小染不由得感嘆一陣。
難怪同事們會惡意中傷她,對於嫁入豪門的這種八卦十分喜愛,看來愛富嫌貧還真的是有來路的,試想,如果可以在午後悠閒的坐在樹蔭下,放眼望去,不是花田就是草地,碧天綠水,吃喝不愁,人生還真是愜意。
不過,這份愜意,並非是她路小染所追求的。
喝了口咖啡,不自覺的皺了下眉頭,沒放糖!
正要皺著眉頭喝下去,遞到嘴邊的茶子沒了動靜,探著頭向前夠,結果被敲了一記額頭,額頭吃痛,只得伸出一隻手來補救,單手自然比不過那股強大的力量,眼睜睜看著杯子被端走,路小染卻沒有了絲毫的怒意。
原因很簡單,賽特另外一隻手裡拿著其他的杯子。
見他穿了件布有暗格紋的白色襯衣,可以將手臂上纏緊的崩帶遮住,使其不至於太過顯眼,路小染顧不得額頭上的疼痛,想到剛才故意和他爭奪盃子,忍不住關切的問,“賽特,你的手臂怎麼樣?唉!我剛才只顧得和你開玩笑,忘記你的手臂上有傷了,快翻開袖子我看看,如果有事的話,我叫……”
秦軒兩字還沒從喉嚨裡破聲而出,嘴唇就被冰涼的唇瓣堵住,大腦裡敲起幾聲喪鐘後,路小染急得滿臉通紅。
她想推開賽特,又怕他手裡端著的熱咖啡燙到手,不推開,這個吻,稍微有些纏綿,讓她頭腦一時來不及反應過來,有些暈玄。
萬里晴空掠過團柔軟的雲朵,將太陽悄悄遮住。
一吻過後,賽特嘴唇不等離開她的唇齒之間,就覺得唇瓣一暖,漆黑的夜眸生平以來第一次瞪圓,剎那間,溫暖滲透到心間。
路小染也不明白她是在做什麼,剛才被他吻了一下已經很吃虧了,這次吻回來,自己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也沒弄明白,行動就已經優先於思考進行了,主動吻別人和被別人吻的感覺似乎不太相同,如果說剛才賽特給她的感覺是冰涼,那麼現在,她腦海裡翻來覆去只有一串令她不願意相信的話飛快掠過十幾次。
他的唇,有白玫瑰清淡的香氣!
綠油油的草地上有幾隻飛鳥掠過,將陷入神迷意亂的路小染喚過神來,清澈的眸子再望向賽特時,多了分迷離困惑。
“怎麼?”賽特倏然抽身,被她主動吻上唇瓣,一向只拿呼吸當作是擺設的他也頓時覺得呼吸急促起來,如果不能及時抽身,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剋制住重新封堵上她嘴唇的慾望。看起來,他對這個丫頭的越來越沒有反抗能力。
身為魔王,淪落沒有能力反抗人類的這種地步,怕是魔族史上的第一魔,估計先前隱退的魔王得知他現在是這個模樣,怕是會氣得直接把他抓回黑暗世界。
一把奪過他另一隻掌心托住的陶瓷杯子,不等賽特阻止,路小染不由分說的便端起杯子將滾燙的咖啡仰頭而盡。
“燙……”賽特的話路小染根本沒有聽見,杯子見了底,也沒覺得臉色變得緩和一些,向四下裡望去,不遠處有朵含苞待放的荷花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嗯,洗把臉至少可以清醒下。
路小染這麼想著,作勢要逃走,賽特自然不會給她跑掉的這個機會,沒了杯子的手掌抓住她的左手手腕處,低聲說,“如果是打算洗把臉的話,可以去洗手間,樓梯拐角間向裡走就可以找到,比起那個池塘來,要安全的多。”
不知是不是她以前冒失的情況復發了,像剛才明知道飄窗開了半扇還是直接從二樓掉了下來,幸好當時他反應及時,不然的話,這一摔雖然不會摔死人,但至少也會骨折,再加上樓下花圃裡的白玫瑰花刺處於凌利的狀態,噬血如魔,一定不會放過這種純淨的靈魂。
剛才這些白玫瑰聯合起來盅惑她,他並沒有在意,現在想想,莊園裡這些白玫瑰,在一個月之內,不能允許它們再開放!違令者,移除魔籍,毀其精魄。
被賽特緊緊抓住手腕,饒是她曾經空手道優勝,在本身力量就很強大的惡魔同前根本就不值一提,掙扎未果,路小染臉上的紅霞早已褪了大半,再本著躲開賽特去清醒大腦的如意算盤早落了空,乾脆重新坐回涼椅上。
又抓過另一隻杯子,還沒湊過唇邊,賽特就已經搶了過來。
路小染愕然。
“燙!”賽特說著,一邊向著杯子裡吹著涼風,一邊提醒她,“剛才是秦軒幫了個小忙,這才不至於讓那杯滾燙的咖啡傷到你的舌頭,不巧的是秦軒不久之前離開了,所以,這次沒有人能夠幫你了。”
呆了一呆,向四下裡望去,果然看不到秦軒的影子。
只是,剛剛賽特說秦軒在她喝咖啡的時候就來了,那也就是說……
臉頰瞬間變得通紅似血,彷彿能夠擰出水來,注意到她面部的變化,賽特冷眉一橫,沉聲問,“怎麼,是不舒服嗎?難道是秦軒的靈力不管用,還是說哪裡不舒服?”平時小染的臉色也會莫名其妙的微紅,但這次有些太過明顯了。
朝天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路小染不知道這個看上去並不腦殘的惡魔先生是不是故意在耍她,不然的話,別人害羞紅臉這種極其稀鬆平常的事情他都不懂嗎?不懂這些,那怎麼能夠吻得那麼逼真?
見她翻了個白眼沒有回話,賽特更加緊張,欺身上前,沉聲命令著,“把舌頭吐出來我看看,如果是秦軒的錯,我立刻叫他過來。”
路小染急忙搖頭,沒等開口說話,一個玄色的身影就站在了樹蔭下。
路小染臉色陡然變得紅裡透白,看得賽特更加擔心。
“秦軒,你剛才動力法術的時候沒有替小染將滾燙的咖啡弄涼?”聲音裡夾雜著些許的憤意,其實賽特並不是動怒,而是著急,況且他現在不能使用靈力,這讓他無疑更加擔憂。
秦軒不解的望向連連擺手,臉色時白時紅的路小染,疑道,“小染,你的舌頭很疼嗎?”
搖了搖頭,又接著擺手。
“沒事沒事。”她急忙反駁。
賽特冷眉一橫,他知道路小染是對自己傷勢渾然不在意的那種人,相反對別人的傷勢注意過度。
“真的沒事嗎?”他的話裡多了分含而不露的威嚴,讓路小染擺手的姿勢一僵。
“我不過是嗆到了,一口氣沒喘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