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3章山河破碎

撿垃圾的我,竟是仙門贅婿·市井仙人·2,294·2026/5/18

# 第1263章山河破碎 姜子豐站在山河社稷圖前,仔細欣賞著這幅神作。   從四師兄曾憶之那裡回來,他心情十分不好。   損失了一枚神農丹,卻沒有換來想要的結果。他也不敢去向高傒匯報,若被高傒知道結果,一定會罵他一頓。   有時候,姜子豐心裡也有點恨高傒,因為高傒總是罵他,一點情面也不留。   雖說是自己的老祖,可總把他當孫子一樣呼來喝去,動不動就罵上一頓,他心裡怎麼可能舒服?   過去他以為自己是個天才,被人捧著,贊著,可在高傒面前,他總覺得自己是個傻子。   可是,老祖不會選一個傻子當接班人,他一定是為自己好,才對自己這樣嚴厲。   姜子豐這麼安慰自己。   每當不開心的時候,他就會來欣賞這幅畫。   最近這段時間,最讓他心情愉悅乃至大爽的,就是大師兄被關進了山河社稷圖這件事。   一想到大師兄成了圖上的一個墨點,姜子豐就忍不住想笑。   他盯著畫看,想要消解因四師兄不按常理出牌帶來的不快,同時想著怎麼扭轉。   可是姜子豐總覺得有點不對勁,今天這幅畫怎麼看怎麼彆扭。   原來畫上那些靈動的線條,現在看來怎麼像是用最粗糙的禿筆畫上去的?   原來那些蒙蒙煙水,墨色的渲染,現在看上去像是拙劣的塗抹。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就好像原來這裡掛了一幅名畫,而今天卻看到了一幅贗品,而且是十分粗劣的贗品。   還有那三個小點,位置好像也變了。   那是大師兄、林雲、嚴謹三人被封印進去以後才出現的,也就是代表著他們三個人。   莫非他們在畫裡移動了?   不對呀,按理說畫內和畫外是兩個世界,三個點的位置從封印的那一刻就固定了,他們在畫裡就算滿世界跑,和畫外的世界也無關,站在畫外看上去,那三個是絕不會動的。   姜子豐正在那裡胡思亂想,忽聞身後一聲琴弦撥響,發出劍鳴之音,嗆一聲,一陣殺氣隨之而來。   姜子豐嚇了一跳,連忙移形換位,瞬間遁了開去。   只見他身後的地上,地面玄玉開裂,出現一條長長的筆直的劍痕,一直延伸到廳堂中間掛畫的壁上。   噗一聲響。   那幅畫也從中間裂開,分做兩半,緩緩從牆上飄落。   姜子豐大驚,但還沒來得及呼出聲來,一股如山一般的強大的壓迫感襲來。   眼前出現一張伏羲琴,琴頭卡住了姜子豐的咽喉,一路推著他,直到大廳一側的盤龍柱,將他死死壓在了柱子上。   四師兄曾憶之出現在琴後,一手端琴,一手的手指放在琴弦上。   姜子豐知道,只要他輕輕一撥,自己就立刻會灰飛煙滅。   四師兄竟然這麼厲害!   雖說是背後突襲,可是讓姜子豐完全沒有還手之力,也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姜子豐內心的驕傲再一次被四師兄無情地打落,稀碎了一地。   這已經是這段時間第二次讓他氣餒的事了。   上一次,是大師兄那一劍。   姜子豐曾以為自己和大師兄、四師兄的差距並不大,尤其是這十年,他勤修苦練,在高傒的照顧下,進步快得連他自己都咋舌。   可沒想到,和大師兄、四師兄的差距還是那麼大。   「四師兄……」姜子豐喉嚨被卡緊,有點說不出話來。在強大的壓迫力下,連真氣運轉都不順暢了。   「把解藥給我!」   「什……什麼……解藥?」   「裝傻是吧?」   曾憶之微微一用力,姜子豐感覺自己快要死了,臉已經脹成了豬肝色,眼珠子也鼓出來。   「四……四……師兄……放……開……」   曾憶之稍微鬆了一松,怒目瞪著他:「解藥!」   「什麼……解藥……我真不……不知道啊!」姜子豐說。   「哼,你送來的神農丹,是毒藥!快把解藥給我,你三師姐要是有什麼事,我殺了你!」   「毒藥?」姜子豐大為意外,「不可能!那是老祖給我的神農丹,怎麼可能是毒藥?」   「還裝傻是吧?」曾憶之將琴頭往前一送,手指勾起一根琴弦,「我沒多少耐心,你再不說,我就殺了你,再去找高傒要解藥!」   「我……我真……」姜子豐覺得自己很冤,可他已經實在沒力氣喊冤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個聲音:「解藥在我這裡。」   聲未落,人已到。   高傒出現在大廳中央,也不去救姜子豐,只是站在那裡冷冷地看著他們。   曾憶之緩緩鬆開琴,緩步走向高傒。   姜子豐靠在柱子上,身子一軟,緩緩滑倒在地上。   剛才那一下,死神離他不到一毫米。他知道,老祖要是再不來,曾憶之真的會殺了他。   曾憶之走到高傒面前,伸出手來:「解藥。」   「哼!」高傒輕哼了一聲,「這是求人的態度?」   「我不是來求你的。」曾憶之說。   「哈哈哈哈!」高傒大笑,「我聽說雲陽子有個徒弟,擅彈琴,以琴入道。不錯,你的修為的確很不錯。不過在我面前,還是收起你的狂妄吧!別說你,就算你師尊在這兒,也總要對我客氣三分。」   曾憶之皺了皺眉:「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你幫我做件事,我就把解藥給你。」   「什麼事?」   「去天路,擋住闖天都的人。你是天都弟子,這本就是你應該做的,我這個要求不過分吧?」高傒笑道。   曾憶之沉默了片刻,道:「好,我答應你,解藥給我。」   「三天。」高傒的聲音斬釘截鐵,不容商量的餘地,「你只要擋住他們三天,我就給你解藥。放心,你的師姐死不了,我給的那枚丹藥有一半是神農丹,再毒的毒,她也死不了的。只要服了我的解藥,她不但死不了,還會因禍得福,修為大進的。」   曾憶之緊緊盯著高傒的臉,過了許久,突然轉身離去。   到了門口,又停了下來,道:「你若騙我,我必殺你!」   說罷,便消失在門外。   高傒的嘴角浮出一絲冷笑,目中隱現殺機。   姜子豐猛然想起,大驚道:「老祖,他弄壞了山河社稷圖!」   高傒面色一沉,怒道:「山河社稷圖是神品,我都撕不破,豈是他能弄壞的?圖被人換了都不知道,真是蠢豬一頭!」   說完一甩袖子,便消失在虛空中。   只留下姜子豐,愕然坐在地上,看著那兩個半張「山河社稷圖」發

# 第1263章山河破碎

姜子豐站在山河社稷圖前,仔細欣賞著這幅神作。

  從四師兄曾憶之那裡回來,他心情十分不好。

  損失了一枚神農丹,卻沒有換來想要的結果。他也不敢去向高傒匯報,若被高傒知道結果,一定會罵他一頓。

  有時候,姜子豐心裡也有點恨高傒,因為高傒總是罵他,一點情面也不留。

  雖說是自己的老祖,可總把他當孫子一樣呼來喝去,動不動就罵上一頓,他心裡怎麼可能舒服?

  過去他以為自己是個天才,被人捧著,贊著,可在高傒面前,他總覺得自己是個傻子。

  可是,老祖不會選一個傻子當接班人,他一定是為自己好,才對自己這樣嚴厲。

  姜子豐這麼安慰自己。

  每當不開心的時候,他就會來欣賞這幅畫。

  最近這段時間,最讓他心情愉悅乃至大爽的,就是大師兄被關進了山河社稷圖這件事。

  一想到大師兄成了圖上的一個墨點,姜子豐就忍不住想笑。

  他盯著畫看,想要消解因四師兄不按常理出牌帶來的不快,同時想著怎麼扭轉。

  可是姜子豐總覺得有點不對勁,今天這幅畫怎麼看怎麼彆扭。

  原來畫上那些靈動的線條,現在看來怎麼像是用最粗糙的禿筆畫上去的?

  原來那些蒙蒙煙水,墨色的渲染,現在看上去像是拙劣的塗抹。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就好像原來這裡掛了一幅名畫,而今天卻看到了一幅贗品,而且是十分粗劣的贗品。

  還有那三個小點,位置好像也變了。

  那是大師兄、林雲、嚴謹三人被封印進去以後才出現的,也就是代表著他們三個人。

  莫非他們在畫裡移動了?

  不對呀,按理說畫內和畫外是兩個世界,三個點的位置從封印的那一刻就固定了,他們在畫裡就算滿世界跑,和畫外的世界也無關,站在畫外看上去,那三個是絕不會動的。

  姜子豐正在那裡胡思亂想,忽聞身後一聲琴弦撥響,發出劍鳴之音,嗆一聲,一陣殺氣隨之而來。

  姜子豐嚇了一跳,連忙移形換位,瞬間遁了開去。

  只見他身後的地上,地面玄玉開裂,出現一條長長的筆直的劍痕,一直延伸到廳堂中間掛畫的壁上。

  噗一聲響。

  那幅畫也從中間裂開,分做兩半,緩緩從牆上飄落。

  姜子豐大驚,但還沒來得及呼出聲來,一股如山一般的強大的壓迫感襲來。

  眼前出現一張伏羲琴,琴頭卡住了姜子豐的咽喉,一路推著他,直到大廳一側的盤龍柱,將他死死壓在了柱子上。

  四師兄曾憶之出現在琴後,一手端琴,一手的手指放在琴弦上。

  姜子豐知道,只要他輕輕一撥,自己就立刻會灰飛煙滅。

  四師兄竟然這麼厲害!

  雖說是背後突襲,可是讓姜子豐完全沒有還手之力,也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姜子豐內心的驕傲再一次被四師兄無情地打落,稀碎了一地。

  這已經是這段時間第二次讓他氣餒的事了。

  上一次,是大師兄那一劍。

  姜子豐曾以為自己和大師兄、四師兄的差距並不大,尤其是這十年,他勤修苦練,在高傒的照顧下,進步快得連他自己都咋舌。

  可沒想到,和大師兄、四師兄的差距還是那麼大。

  「四師兄……」姜子豐喉嚨被卡緊,有點說不出話來。在強大的壓迫力下,連真氣運轉都不順暢了。

  「把解藥給我!」

  「什……什麼……解藥?」

  「裝傻是吧?」

  曾憶之微微一用力,姜子豐感覺自己快要死了,臉已經脹成了豬肝色,眼珠子也鼓出來。

  「四……四……師兄……放……開……」

  曾憶之稍微鬆了一松,怒目瞪著他:「解藥!」

  「什麼……解藥……我真不……不知道啊!」姜子豐說。

  「哼,你送來的神農丹,是毒藥!快把解藥給我,你三師姐要是有什麼事,我殺了你!」

  「毒藥?」姜子豐大為意外,「不可能!那是老祖給我的神農丹,怎麼可能是毒藥?」

  「還裝傻是吧?」曾憶之將琴頭往前一送,手指勾起一根琴弦,「我沒多少耐心,你再不說,我就殺了你,再去找高傒要解藥!」

  「我……我真……」姜子豐覺得自己很冤,可他已經實在沒力氣喊冤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個聲音:「解藥在我這裡。」

  聲未落,人已到。

  高傒出現在大廳中央,也不去救姜子豐,只是站在那裡冷冷地看著他們。

  曾憶之緩緩鬆開琴,緩步走向高傒。

  姜子豐靠在柱子上,身子一軟,緩緩滑倒在地上。

  剛才那一下,死神離他不到一毫米。他知道,老祖要是再不來,曾憶之真的會殺了他。

  曾憶之走到高傒面前,伸出手來:「解藥。」

  「哼!」高傒輕哼了一聲,「這是求人的態度?」

  「我不是來求你的。」曾憶之說。

  「哈哈哈哈!」高傒大笑,「我聽說雲陽子有個徒弟,擅彈琴,以琴入道。不錯,你的修為的確很不錯。不過在我面前,還是收起你的狂妄吧!別說你,就算你師尊在這兒,也總要對我客氣三分。」

  曾憶之皺了皺眉:「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你幫我做件事,我就把解藥給你。」

  「什麼事?」

  「去天路,擋住闖天都的人。你是天都弟子,這本就是你應該做的,我這個要求不過分吧?」高傒笑道。

  曾憶之沉默了片刻,道:「好,我答應你,解藥給我。」

  「三天。」高傒的聲音斬釘截鐵,不容商量的餘地,「你只要擋住他們三天,我就給你解藥。放心,你的師姐死不了,我給的那枚丹藥有一半是神農丹,再毒的毒,她也死不了的。只要服了我的解藥,她不但死不了,還會因禍得福,修為大進的。」

  曾憶之緊緊盯著高傒的臉,過了許久,突然轉身離去。

  到了門口,又停了下來,道:「你若騙我,我必殺你!」

  說罷,便消失在門外。

  高傒的嘴角浮出一絲冷笑,目中隱現殺機。

  姜子豐猛然想起,大驚道:「老祖,他弄壞了山河社稷圖!」

  高傒面色一沉,怒道:「山河社稷圖是神品,我都撕不破,豈是他能弄壞的?圖被人換了都不知道,真是蠢豬一頭!」

  說完一甩袖子,便消失在虛空中。

  只留下姜子豐,愕然坐在地上,看著那兩個半張「山河社稷圖」發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