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4章不過一死而已

撿垃圾的我,竟是仙門贅婿·市井仙人·2,376·2026/5/18

# 第1264章不過一死而已 裘伯羽和勞昊強逃出後,剩下的人都被圍困在陰兵左路大軍內,很快就被各個擊破,成了俘虜,被捆綁起來,穿了琵琶骨,鎖了法力,帶到左將軍方寧安面前。   方寧安坐在中軍椅上,看著下方被綁縛的幾十個人,滿意地點點頭。   被綁的修士有的垂頭喪氣,有的膽戰心驚,有的怒髮衝冠,各有不同。   方寧安站起來,走到這些人面前,一一審視,最後停留在為首的赤雲觀觀主曲寂同面前,問道:「叫什麼名字?」   「哼!」曲寂同昂然而立,一聲不吭,只以怒目相視。   「呵!倒是有骨氣!」方寧安冷笑道,「可惜啊,骨氣不能救你的命,你現在是階下囚!」   「呸!」曲寂同吐了口唾沫,「魑魅魍魎之徒,豈能嚇到我!自古邪不勝正,我乃玄門正統,有天道護佑,爾等小鬼,休要猖狂,等玄門大軍一到,定叫爾等灰飛煙滅!」   「哈哈哈哈!」方寧安大笑,「我會不會飛灰湮滅不知道,但現在,你的命卻在我手裡!來人吶,給我拉出去,斬首示眾,將首級掛在營門口,給那些所謂的玄門正統看看!」   「是!」   幾個陰兵上來,押著曲寂同出去。   曲寂同一邊被拖著走,一邊破口大罵:「魔頭!小鬼!天道會收拾你的!……」   聲音很快消失在營門外。   一眾被抓的修士臉色慘白。   方寧安又看了一圈,他的目光落到誰身上,誰就低下了頭難得有幾個還敢昂首站著的。   「你叫什麼?」方寧安走到閔東君面前,看著他問道。   閔東君目光閃爍,低頭道:「鄙人閔東君。」   「什麼門派?什麼職務?」   「星海門,忝為門主。」   「原來還是個門主,失敬失敬!」方寧安伸手拍了拍閔東君的肩膀。   閔東君身子一沉,只覺膝蓋酸軟,要不是當著那麼多弟子的面,差點就跪下去了。   「不敢當,既為階下囚,不敢再稱門主,不知將軍有何指教?」   「哦?」方寧安明白了閔東君的心思,嘿嘿一笑,「你可願意投降,跟我們合作?」   投降兩個字仿佛在閔東君心裡扎了一根刺,可是他不敢反抗,曲寂同已經被拖出去祭旗了,他可不想死。   「請將軍吩咐」他問道。   「哈哈哈哈!」方寧安大笑道,「不著急,既然投降了,那就是自己人,以後你就是我們的一份子,想要立功有的是機會。來人,給他鬆綁!」   有士兵上來幫閔東君把穿過琵琶骨的鎖魂鏈撤了。   閔東君感到琵琶骨一陣刺痛,好在已經撤了鏈子,真氣運行暢通,他修為深厚,這點傷倒是沒什麼,很快就能恢復。   「多謝將軍!」   「不用客氣,自己人嘛,來人,賜座,上酒!」方寧安豪氣地下令。   陰兵搬來凳子,又送上酒來。   閔東君拿著酒杯,有些猶豫,不敢喝。   方寧安心中暗自冷笑,道:「放心,這酒沒有毒,只是我們酆都的酒,和人間的不一樣,也不知你喝不喝得慣。」   說罷,自己端起一杯,一飲而盡。   閔東君這才放下心來,道:「多謝將軍賜酒。」   正要喝,忽聽下面一個星海門弟子大聲道:「不能喝!」   閔東君停了下來,愕然道:「為何?」   那人道:「師叔,我們是玄門正道,怎能與這些惡鬼同飲?今為階下囚,一死而已,也算對得起祖師傳道,師尊傳法。若飲此酒,便是與鬼為伍,助紂為虐,從此萬劫不復啊!」   閔東君被一個弟子這樣批評,臉上哪裡掛的住,呵斥道:「你懂什麼!識時務為俊傑!我們修行是為了長生,不是為了送死!將軍寬宏大量,不殺我們,已是恩德,如何還要說這種話!」   「師叔!」那人痛心疾首的樣子,「我星海門雖不是什麼大門派,但也傳承千年,香火不斷,從未出過敗類!赤雲觀曲觀主可以捨身取義,我等又有何不可!死便死,此身付與天道,付與天下蒼生而已!」   閔東君大怒:「你敢說我是敗類?!」   把手中酒杯一甩,啪一聲摔碎在地上,衝上去,一巴掌打在那弟子臉上。   他此時撤了鎖魂鏈,法力已經恢復三成,卻忘了弟子還穿著琵琶骨,根本沒有法力,被他這一掌,哪裡承受得住,一聲脆響,半個腦袋就已經沒了。   閔東君微微一愣,也不憐惜,大聲道:「誰敢再胡說八道,他就是榜樣!」   方寧安也不說話,只端著酒杯,冷眼旁觀看著這一切。   閔東君轉過身來,對方寧安躬身道:「讓將軍見笑了。」   方寧安點點頭:「人各有志,不可勉強。這樣吧,你們在場的,不管是哪個門哪個派的,就在這裡站個隊,願意投降的,站到左邊,和閔門主一起。不願意的,就站到右邊,我也不為難你們,給你們一個痛快。」   底下先是一片鴉雀無聲,仿佛木樁似的,一個個杵在那裡。   過了一會兒,終於有一個人站出來,走到左邊,站到閔東君的身後。   沒過多久,又有一個人出來,站到了他們後面。   接著,便陸陸續續有人走出來,站到左邊,在閔東君身後排成一列。   剩下的人你看我,我看你,似乎在猶豫什麼。   突然,有一人大聲道:「不過一死而已,能給個痛快,我也知足了!」   便走向右邊,孤零零往那裡一站,傲然冷笑,仿佛在看小丑一樣看著左邊排隊的那群人。   「沒錯,不過一死而已!凡人尚且能為國捐軀,為何我等修行人偏偏怕死?那還修行個屁!」   另一個人也昂首挺胸,走到右邊,和先前那人相視一笑,並排站立。   被這兩人帶頭,剩下的人便齊刷刷走到右邊,站在他們身後,一個個雖穿著琵琶骨,卻一身傲骨,站得筆直,仿佛凱旋歸來。   如此一來,反而動搖了剛才站到左邊的人的決心,有幾個準備投降的此時也突然被豪情感染,從左邊出列,挪到了右邊。   其中一個說:「剛才我一時糊塗,站錯了隊伍。我現在明白了,修行人比凡人還要怕死,是因為我們壽命比凡人長,又有修為在身,總是自命不凡,以為可以有什麼大成就,捨不得這條命,捨不得剩下的歲月,殊不知成了怕死鬼。連死都不敢,連普通人都不如,還談什麼修行,談什麼濟世救人,維護天道?」   眾人聽了他的話,心有戚戚,閔東君身後那些人,便有些蠢蠢欲動。   閔東君大怒:「哼,性命是根本,沒了性命,修行便是空談。你想死自己去死,不要妖言惑眾!」   便飛身一掌,拍向那個正在走向右邊的人的後

# 第1264章不過一死而已

裘伯羽和勞昊強逃出後,剩下的人都被圍困在陰兵左路大軍內,很快就被各個擊破,成了俘虜,被捆綁起來,穿了琵琶骨,鎖了法力,帶到左將軍方寧安面前。

  方寧安坐在中軍椅上,看著下方被綁縛的幾十個人,滿意地點點頭。

  被綁的修士有的垂頭喪氣,有的膽戰心驚,有的怒髮衝冠,各有不同。

  方寧安站起來,走到這些人面前,一一審視,最後停留在為首的赤雲觀觀主曲寂同面前,問道:「叫什麼名字?」

  「哼!」曲寂同昂然而立,一聲不吭,只以怒目相視。

  「呵!倒是有骨氣!」方寧安冷笑道,「可惜啊,骨氣不能救你的命,你現在是階下囚!」

  「呸!」曲寂同吐了口唾沫,「魑魅魍魎之徒,豈能嚇到我!自古邪不勝正,我乃玄門正統,有天道護佑,爾等小鬼,休要猖狂,等玄門大軍一到,定叫爾等灰飛煙滅!」

  「哈哈哈哈!」方寧安大笑,「我會不會飛灰湮滅不知道,但現在,你的命卻在我手裡!來人吶,給我拉出去,斬首示眾,將首級掛在營門口,給那些所謂的玄門正統看看!」

  「是!」

  幾個陰兵上來,押著曲寂同出去。

  曲寂同一邊被拖著走,一邊破口大罵:「魔頭!小鬼!天道會收拾你的!……」

  聲音很快消失在營門外。

  一眾被抓的修士臉色慘白。

  方寧安又看了一圈,他的目光落到誰身上,誰就低下了頭難得有幾個還敢昂首站著的。

  「你叫什麼?」方寧安走到閔東君面前,看著他問道。

  閔東君目光閃爍,低頭道:「鄙人閔東君。」

  「什麼門派?什麼職務?」

  「星海門,忝為門主。」

  「原來還是個門主,失敬失敬!」方寧安伸手拍了拍閔東君的肩膀。

  閔東君身子一沉,只覺膝蓋酸軟,要不是當著那麼多弟子的面,差點就跪下去了。

  「不敢當,既為階下囚,不敢再稱門主,不知將軍有何指教?」

  「哦?」方寧安明白了閔東君的心思,嘿嘿一笑,「你可願意投降,跟我們合作?」

  投降兩個字仿佛在閔東君心裡扎了一根刺,可是他不敢反抗,曲寂同已經被拖出去祭旗了,他可不想死。

  「請將軍吩咐」他問道。

  「哈哈哈哈!」方寧安大笑道,「不著急,既然投降了,那就是自己人,以後你就是我們的一份子,想要立功有的是機會。來人,給他鬆綁!」

  有士兵上來幫閔東君把穿過琵琶骨的鎖魂鏈撤了。

  閔東君感到琵琶骨一陣刺痛,好在已經撤了鏈子,真氣運行暢通,他修為深厚,這點傷倒是沒什麼,很快就能恢復。

  「多謝將軍!」

  「不用客氣,自己人嘛,來人,賜座,上酒!」方寧安豪氣地下令。

  陰兵搬來凳子,又送上酒來。

  閔東君拿著酒杯,有些猶豫,不敢喝。

  方寧安心中暗自冷笑,道:「放心,這酒沒有毒,只是我們酆都的酒,和人間的不一樣,也不知你喝不喝得慣。」

  說罷,自己端起一杯,一飲而盡。

  閔東君這才放下心來,道:「多謝將軍賜酒。」

  正要喝,忽聽下面一個星海門弟子大聲道:「不能喝!」

  閔東君停了下來,愕然道:「為何?」

  那人道:「師叔,我們是玄門正道,怎能與這些惡鬼同飲?今為階下囚,一死而已,也算對得起祖師傳道,師尊傳法。若飲此酒,便是與鬼為伍,助紂為虐,從此萬劫不復啊!」

  閔東君被一個弟子這樣批評,臉上哪裡掛的住,呵斥道:「你懂什麼!識時務為俊傑!我們修行是為了長生,不是為了送死!將軍寬宏大量,不殺我們,已是恩德,如何還要說這種話!」

  「師叔!」那人痛心疾首的樣子,「我星海門雖不是什麼大門派,但也傳承千年,香火不斷,從未出過敗類!赤雲觀曲觀主可以捨身取義,我等又有何不可!死便死,此身付與天道,付與天下蒼生而已!」

  閔東君大怒:「你敢說我是敗類?!」

  把手中酒杯一甩,啪一聲摔碎在地上,衝上去,一巴掌打在那弟子臉上。

  他此時撤了鎖魂鏈,法力已經恢復三成,卻忘了弟子還穿著琵琶骨,根本沒有法力,被他這一掌,哪裡承受得住,一聲脆響,半個腦袋就已經沒了。

  閔東君微微一愣,也不憐惜,大聲道:「誰敢再胡說八道,他就是榜樣!」

  方寧安也不說話,只端著酒杯,冷眼旁觀看著這一切。

  閔東君轉過身來,對方寧安躬身道:「讓將軍見笑了。」

  方寧安點點頭:「人各有志,不可勉強。這樣吧,你們在場的,不管是哪個門哪個派的,就在這裡站個隊,願意投降的,站到左邊,和閔門主一起。不願意的,就站到右邊,我也不為難你們,給你們一個痛快。」

  底下先是一片鴉雀無聲,仿佛木樁似的,一個個杵在那裡。

  過了一會兒,終於有一個人站出來,走到左邊,站到閔東君的身後。

  沒過多久,又有一個人出來,站到了他們後面。

  接著,便陸陸續續有人走出來,站到左邊,在閔東君身後排成一列。

  剩下的人你看我,我看你,似乎在猶豫什麼。

  突然,有一人大聲道:「不過一死而已,能給個痛快,我也知足了!」

  便走向右邊,孤零零往那裡一站,傲然冷笑,仿佛在看小丑一樣看著左邊排隊的那群人。

  「沒錯,不過一死而已!凡人尚且能為國捐軀,為何我等修行人偏偏怕死?那還修行個屁!」

  另一個人也昂首挺胸,走到右邊,和先前那人相視一笑,並排站立。

  被這兩人帶頭,剩下的人便齊刷刷走到右邊,站在他們身後,一個個雖穿著琵琶骨,卻一身傲骨,站得筆直,仿佛凱旋歸來。

  如此一來,反而動搖了剛才站到左邊的人的決心,有幾個準備投降的此時也突然被豪情感染,從左邊出列,挪到了右邊。

  其中一個說:「剛才我一時糊塗,站錯了隊伍。我現在明白了,修行人比凡人還要怕死,是因為我們壽命比凡人長,又有修為在身,總是自命不凡,以為可以有什麼大成就,捨不得這條命,捨不得剩下的歲月,殊不知成了怕死鬼。連死都不敢,連普通人都不如,還談什麼修行,談什麼濟世救人,維護天道?」

  眾人聽了他的話,心有戚戚,閔東君身後那些人,便有些蠢蠢欲動。

  閔東君大怒:「哼,性命是根本,沒了性命,修行便是空談。你想死自己去死,不要妖言惑眾!」

  便飛身一掌,拍向那個正在走向右邊的人的後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