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葫蘆坡血戰

劍嘯山河·瑜劍江南·3,659·2026/5/21

為何星辰君會中了青樂散人的讀魂咒,為何藏劍會出現在密林中的一口棺材裡,他們二人那一晚的爭鬥,究竟誰勝誰負,這一切自然只有他們兩人心裡清楚。 但這些疑惑都必須得暫時放下! 因為擺在他們眼前的,還有更大的危機。 屍潮! 一個個綠毛死屍,在青樂散人喚屍笛的呼喚下,已朝著他們撲殺過來。 喚屍曲喚的其實不是死屍,而是一種寄生蟲,青樂散人當初灑在棺材裡的那些藥粉裡面,就含有這樣的蟲子。 這是魔教的秘法,用精血餵養出來的寄生蟲,有個恐怖的名字,叫做啃屍蟲。 啃屍蟲一旦聞到血味,就會狂暴躁動。 現在遍地鮮血,啃屍蟲聞到血味,已經飢餓難耐,它們需要啃食活人的血肉才能罷休。 啃屍蟲寄生在屍體上,張牙舞爪的朝林霖,藏劍,還有神智不清的星辰君撲來。 它們雖然動作不快,但聲勢駭人。 這一招屍山屍海,本是青樂散人留下,準備在詠劍山莊搶奪詠劍秘典時準備的。 到五月初五前,他必然可以佈下數不盡的啃屍蟲。 他的計劃本來是完美的,但湊巧被林霖發現,所以青樂散人一定要殺了他。 但世事難料,殺人不成,青樂散人自己反而在藏劍劍下重傷垂死。 他不甘一個人死去,他寧可和他們同歸於盡。 藏劍似乎還不知道這些發毛死屍的厲害,他只是冷冷的看著。 林霖理解他,因為他自己也一樣是個極其自負的人。 但自負往往會讓一個人墮入深淵。 林霖已經領教過,所以他一定要出口提醒。 “先殺青樂散人,奪他的笛子。” 林霖大呼。 星辰君已倒下,林霖自己也重傷難行,如今可以依靠的,只有藏劍一人。 但藏劍這樣一個心狠手辣的無情劍客,豈會為了一個共飲一罈子酒的人和一個素未相識的陌生人而甘願冒險? 以他的手段,大可放心離去。 縱然屍山骨海,他有長劍在手,一樣是來去自如。 藏劍動了,他一下子跳出屍圈,遠走高飛。 但他走的,卻是密林的方向,飛向的,是吹奏著喚屍曲的青樂散人。 擒賊先擒王,這個道理,不用林霖說,藏劍自己也知道。 又是光寒一劍,已經殺到了青樂散人的眼前。 這一劍,要刺穿他的喉管,挑飛他的短笛。 但青樂散人吹奏不斷,身子卻向後暴退,同時兩個青毛殭屍頂了上來。 藏劍兩劍將其劈倒,但再放眼看去,青樂散人已經隱在了屍群中。 倒地的屍體,只是稍微抽搐,很快又爬了起來。 因為他們本是死人,操控屍體動的,是啃屍蟲。 他們是不死不休的。 但藏劍心裡也有對付這一類的方法,畢竟以前遇到過。 他的劍,呈螺旋狀刺出,在屍體上刺出一個諾大的血洞,連同屍體的四肢關節也在一瞬間被削斷。 這樣,啃屍蟲也操控不了屍體了,只能變成一攤爛肉在地上匍匐。 但屍潮無窮,這樣的招數十分耗神耗力,總有力竭的時候。 這個時候,突然亮起一道火光。 但火光之下,那群青毛殭屍頓時如見剋星,飛速逃竄。 原來,啃屍蟲怕火。 林霖揚了揚手中的火摺子,微笑。 他已猜測到這一點,啃屍蟲再狠毒,終究是蟲子。 而蟲子都怕火。 他將手中的火折往荒草中一扔,頓時雜草一併燃了起來。 很快化為熊熊烈焰。 七八具屍體已在這烈火中焚化,而啃屍蟲更是四處逃竄,從那些屍體上粉塵一般飄落下來。 啃屍蟲朝青樂散人的位置聚攏。 藏劍已經看到了青樂散人,他遞出一劍。 烈焰雖熾熱,也抵不住劍光的冰寒。 但這時,突然一個人影飛了過來。 是星辰君陳徽。 青樂散人再次催動讀魂咒,操控著陳徽迎敵。 陳徽抬掌,玉一般的手掌迸發星辰一般的偉力。 這一掌一劍,豈非早就碰撞過? 這次的對敵,又將誰勝誰負? 但劍與掌,並沒有相撞。 劍未刺出,一掌已經拍在了後背。 青樂散人悶哼一聲,瞪大雙眼。 他至死都不相信,陳徽竟然擺脫了讀魂咒的束縛,反過來給他一擊。 中了讀魂咒的人,怎會突然擺脫? 若非他從來就沒中過咒? 青樂散人只能到地獄中去思考了,他直挺挺的倒下。 這一掌加上先前的一劍,足以立刻要他的命。 陳徽淡淡的收回手掌,他孤獨的眼眸中不再幽綠,而是泛起紫燻色。 紫徽星瞳,紫氣東來,破除永珍。 這是一切幻術咒法的剋星。 陳徽一手拎起青樂散人的屍體,一下子拋到火海中。 大片的啃屍蟲聞到青樂散人精血的味道,紛紛朝他屍體的方向聚集,很快也被火海吞噬。 當大火熄滅,只剩下一地的殘骸。 林霖看著陳徽笑道:“我就說,像你這種人,怎麼會中魔教的讀魂咒?” 陳徽道:“我確實中了,不過我想解開,便解開了。” 這句話看似矛盾,其實理解起來並不困難。 陳徽是故意中咒的,但即使中咒,他依然有自己的意識,可隨時解咒。 林霖笑道:“難怪你那一掌,沒把我打死。” 陳徽也笑道:“你豈非也留了情面?不然我的胳膊,不斷至少現在也抬不起來了。” 他們兩人早已相識。 就在他們放鬆心神之際,三個黑影已從天而降。 他們從一片灰燼中走出。 其中一人,林霖認得,這是青樂散人的夫人,瑤光女。 夫婦相隨,她早該出現的。 瑤光女的出現,林霖並不意外。但她來的卻有點晚了,因為她的丈夫已經被火燒成了飛灰。 另外兩個人,一個身體粗壯,宛若巨人一般。在他的手中,有一柄落葉錘。 落葉錘狀如落葉,錘柄極細,暗黃色的錘面粗廣好像葉子展開,中間一排倒刺,像極了一片落葉。 但誰要給這落葉靠上一靠,一定非死即傷。 另外一位是個矮個黑鬼,他披著藍色外套,手裡有一個半人高的箱子。 這是收納幾十種暗器的百機盒。 沒想到魔教中人,不僅僅是青樂散人和瑤光女兩位。 瑤光女沒有動,她只是美目微睜,似笑非笑。好似一朵盪漾的桃花。 但他邊上兩位已經殺來了! 落葉錘挾風,百機盒刷刷射出一把寒芒。 有美人在側,他們更加拼命,一瞬間就到了林霖的身邊。 但林霖沒有動,甚至眼睛都沒眨一下。 有藏劍和星辰君在身邊,還需要他動手? 他閉眼,只因他不必去看。 劍氣縱橫,星辰郎朗。 落葉錘尚未施展,一劍已洞穿了他的胸膛。 從百機盒射出的寒芒,到了星辰君的手上,只不過是擦出了點火花。 一掌,那矮個小子便如斷線風箏般拋飛,撞在一棵樹下。 落葉錘已像洩氣皮球癱倒在地,百機盒早已變成了爛盒子。 突然,只聽叮鈴一聲鈴響,兩顆金燦燦的金玲飛出,打在他們二人的腦門上,立時將兩人的腦袋開啟了花。 出手的,竟是在一旁看著的瑤光女。 他們二人做夢都想不到,一心為那女人拼命,但那女人殺他們,眉頭都不皺一下。 瑤光女收回她的奪命鈴鐺,將鈴鐺系在裙側,她似乎是為了解釋三人的疑惑,道:“既然沒有了利用價值,便沒必要再活下去了,對嗎?” 林霖注視著她水波一般的眼眸道:“青樂散人也死了,燒成了飛灰。” 瑤光女笑道:“死便死了。” 林霖道:“你不愛他?” 瑤光女道:“不愛。” 天下沒有哪個女人會愛一個沒用的男人,尤其是一個死人。 說罷,她竟轉身要走。 林霖喝道:“站住!” 瑤光女似乎真的很聽話,他聽到林霖的聲音,立刻停住身子,轉過頭來微笑道:“林公子一見我喪夫,便立刻想著來找我?” 林霖不睬她,只是道:“尹夫人,你不給你丈夫報仇?” 瑤光女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她嗤笑道:“我為什麼要給他報仇?” 林霖疑惑道:“你們不是夫妻?” 瑤光女道:“只是表面上的夫妻而已,我跟他,從來沒有過夫妻之實。” 林霖詫異,但聽瑤光女怨恨道:“你們根本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他寧可天天跟死人待在一起,也不肯碰我這個活人!” 林霖道:“所以你恨他?” 瑤光女道:“當然恨!所以我借你們的手殺了他!” 林霖駭然,他指著地上兩人道:“那他們兩位呢?” 瑤光女咯咯笑道:“他們呀,他們一見我丈夫死了,便立刻跳到我面前,揚言要替我報仇。我當然隨他們嘍。” 她說話天真可愛,但一字一句落到人心裡,卻讓人一寒。 最毒婦人心。 瑤光女道:“只是他們二人想找你們報仇的,我可站在一邊一動沒動,幾位公子不會為難我吧?” 藏劍冷冷道:“讓她走。” 彷彿聽見這個女人講話,便讓人噁心,反胃。 瑤光女走了。 但她走到一半,突然扭動腰肢,轉身對著林霖嫣然一笑,道:“記住,以後不要叫我尹夫人。” 這次她真的走了,很快消失在密林深處。 此刻只剩下林霖,星辰君,藏劍三人。 林霖目光轉向藏劍與星辰君,今夜太過離奇,太過驚險,一度接近死亡。 但這兩位身上的秘密,卻比今夜的廝殺,爭鬥,還要深邃。

為何星辰君會中了青樂散人的讀魂咒,為何藏劍會出現在密林中的一口棺材裡,他們二人那一晚的爭鬥,究竟誰勝誰負,這一切自然只有他們兩人心裡清楚。

但這些疑惑都必須得暫時放下!

因為擺在他們眼前的,還有更大的危機。

屍潮!

一個個綠毛死屍,在青樂散人喚屍笛的呼喚下,已朝著他們撲殺過來。

喚屍曲喚的其實不是死屍,而是一種寄生蟲,青樂散人當初灑在棺材裡的那些藥粉裡面,就含有這樣的蟲子。

這是魔教的秘法,用精血餵養出來的寄生蟲,有個恐怖的名字,叫做啃屍蟲。

啃屍蟲一旦聞到血味,就會狂暴躁動。

現在遍地鮮血,啃屍蟲聞到血味,已經飢餓難耐,它們需要啃食活人的血肉才能罷休。

啃屍蟲寄生在屍體上,張牙舞爪的朝林霖,藏劍,還有神智不清的星辰君撲來。

它們雖然動作不快,但聲勢駭人。

這一招屍山屍海,本是青樂散人留下,準備在詠劍山莊搶奪詠劍秘典時準備的。

到五月初五前,他必然可以佈下數不盡的啃屍蟲。

他的計劃本來是完美的,但湊巧被林霖發現,所以青樂散人一定要殺了他。

但世事難料,殺人不成,青樂散人自己反而在藏劍劍下重傷垂死。

他不甘一個人死去,他寧可和他們同歸於盡。

藏劍似乎還不知道這些發毛死屍的厲害,他只是冷冷的看著。

林霖理解他,因為他自己也一樣是個極其自負的人。

但自負往往會讓一個人墮入深淵。

林霖已經領教過,所以他一定要出口提醒。

“先殺青樂散人,奪他的笛子。”

林霖大呼。

星辰君已倒下,林霖自己也重傷難行,如今可以依靠的,只有藏劍一人。

但藏劍這樣一個心狠手辣的無情劍客,豈會為了一個共飲一罈子酒的人和一個素未相識的陌生人而甘願冒險?

以他的手段,大可放心離去。

縱然屍山骨海,他有長劍在手,一樣是來去自如。

藏劍動了,他一下子跳出屍圈,遠走高飛。

但他走的,卻是密林的方向,飛向的,是吹奏著喚屍曲的青樂散人。

擒賊先擒王,這個道理,不用林霖說,藏劍自己也知道。

又是光寒一劍,已經殺到了青樂散人的眼前。

這一劍,要刺穿他的喉管,挑飛他的短笛。

但青樂散人吹奏不斷,身子卻向後暴退,同時兩個青毛殭屍頂了上來。

藏劍兩劍將其劈倒,但再放眼看去,青樂散人已經隱在了屍群中。

倒地的屍體,只是稍微抽搐,很快又爬了起來。

因為他們本是死人,操控屍體動的,是啃屍蟲。

他們是不死不休的。

但藏劍心裡也有對付這一類的方法,畢竟以前遇到過。

他的劍,呈螺旋狀刺出,在屍體上刺出一個諾大的血洞,連同屍體的四肢關節也在一瞬間被削斷。

這樣,啃屍蟲也操控不了屍體了,只能變成一攤爛肉在地上匍匐。

但屍潮無窮,這樣的招數十分耗神耗力,總有力竭的時候。

這個時候,突然亮起一道火光。

但火光之下,那群青毛殭屍頓時如見剋星,飛速逃竄。

原來,啃屍蟲怕火。

林霖揚了揚手中的火摺子,微笑。

他已猜測到這一點,啃屍蟲再狠毒,終究是蟲子。

而蟲子都怕火。

他將手中的火折往荒草中一扔,頓時雜草一併燃了起來。

很快化為熊熊烈焰。

七八具屍體已在這烈火中焚化,而啃屍蟲更是四處逃竄,從那些屍體上粉塵一般飄落下來。

啃屍蟲朝青樂散人的位置聚攏。

藏劍已經看到了青樂散人,他遞出一劍。

烈焰雖熾熱,也抵不住劍光的冰寒。

但這時,突然一個人影飛了過來。

是星辰君陳徽。

青樂散人再次催動讀魂咒,操控著陳徽迎敵。

陳徽抬掌,玉一般的手掌迸發星辰一般的偉力。

這一掌一劍,豈非早就碰撞過?

這次的對敵,又將誰勝誰負?

但劍與掌,並沒有相撞。

劍未刺出,一掌已經拍在了後背。

青樂散人悶哼一聲,瞪大雙眼。

他至死都不相信,陳徽竟然擺脫了讀魂咒的束縛,反過來給他一擊。

中了讀魂咒的人,怎會突然擺脫?

若非他從來就沒中過咒?

青樂散人只能到地獄中去思考了,他直挺挺的倒下。

這一掌加上先前的一劍,足以立刻要他的命。

陳徽淡淡的收回手掌,他孤獨的眼眸中不再幽綠,而是泛起紫燻色。

紫徽星瞳,紫氣東來,破除永珍。

這是一切幻術咒法的剋星。

陳徽一手拎起青樂散人的屍體,一下子拋到火海中。

大片的啃屍蟲聞到青樂散人精血的味道,紛紛朝他屍體的方向聚集,很快也被火海吞噬。

當大火熄滅,只剩下一地的殘骸。

林霖看著陳徽笑道:“我就說,像你這種人,怎麼會中魔教的讀魂咒?”

陳徽道:“我確實中了,不過我想解開,便解開了。”

這句話看似矛盾,其實理解起來並不困難。

陳徽是故意中咒的,但即使中咒,他依然有自己的意識,可隨時解咒。

林霖笑道:“難怪你那一掌,沒把我打死。”

陳徽也笑道:“你豈非也留了情面?不然我的胳膊,不斷至少現在也抬不起來了。”

他們兩人早已相識。

就在他們放鬆心神之際,三個黑影已從天而降。

他們從一片灰燼中走出。

其中一人,林霖認得,這是青樂散人的夫人,瑤光女。

夫婦相隨,她早該出現的。

瑤光女的出現,林霖並不意外。但她來的卻有點晚了,因為她的丈夫已經被火燒成了飛灰。

另外兩個人,一個身體粗壯,宛若巨人一般。在他的手中,有一柄落葉錘。

落葉錘狀如落葉,錘柄極細,暗黃色的錘面粗廣好像葉子展開,中間一排倒刺,像極了一片落葉。

但誰要給這落葉靠上一靠,一定非死即傷。

另外一位是個矮個黑鬼,他披著藍色外套,手裡有一個半人高的箱子。

這是收納幾十種暗器的百機盒。

沒想到魔教中人,不僅僅是青樂散人和瑤光女兩位。

瑤光女沒有動,她只是美目微睜,似笑非笑。好似一朵盪漾的桃花。

但他邊上兩位已經殺來了!

落葉錘挾風,百機盒刷刷射出一把寒芒。

有美人在側,他們更加拼命,一瞬間就到了林霖的身邊。

但林霖沒有動,甚至眼睛都沒眨一下。

有藏劍和星辰君在身邊,還需要他動手?

他閉眼,只因他不必去看。

劍氣縱橫,星辰郎朗。

落葉錘尚未施展,一劍已洞穿了他的胸膛。

從百機盒射出的寒芒,到了星辰君的手上,只不過是擦出了點火花。

一掌,那矮個小子便如斷線風箏般拋飛,撞在一棵樹下。

落葉錘已像洩氣皮球癱倒在地,百機盒早已變成了爛盒子。

突然,只聽叮鈴一聲鈴響,兩顆金燦燦的金玲飛出,打在他們二人的腦門上,立時將兩人的腦袋開啟了花。

出手的,竟是在一旁看著的瑤光女。

他們二人做夢都想不到,一心為那女人拼命,但那女人殺他們,眉頭都不皺一下。

瑤光女收回她的奪命鈴鐺,將鈴鐺系在裙側,她似乎是為了解釋三人的疑惑,道:“既然沒有了利用價值,便沒必要再活下去了,對嗎?”

林霖注視著她水波一般的眼眸道:“青樂散人也死了,燒成了飛灰。”

瑤光女笑道:“死便死了。”

林霖道:“你不愛他?”

瑤光女道:“不愛。”

天下沒有哪個女人會愛一個沒用的男人,尤其是一個死人。

說罷,她竟轉身要走。

林霖喝道:“站住!”

瑤光女似乎真的很聽話,他聽到林霖的聲音,立刻停住身子,轉過頭來微笑道:“林公子一見我喪夫,便立刻想著來找我?”

林霖不睬她,只是道:“尹夫人,你不給你丈夫報仇?”

瑤光女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她嗤笑道:“我為什麼要給他報仇?”

林霖疑惑道:“你們不是夫妻?”

瑤光女道:“只是表面上的夫妻而已,我跟他,從來沒有過夫妻之實。”

林霖詫異,但聽瑤光女怨恨道:“你們根本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他寧可天天跟死人待在一起,也不肯碰我這個活人!”

林霖道:“所以你恨他?”

瑤光女道:“當然恨!所以我借你們的手殺了他!”

林霖駭然,他指著地上兩人道:“那他們兩位呢?”

瑤光女咯咯笑道:“他們呀,他們一見我丈夫死了,便立刻跳到我面前,揚言要替我報仇。我當然隨他們嘍。”

她說話天真可愛,但一字一句落到人心裡,卻讓人一寒。

最毒婦人心。

瑤光女道:“只是他們二人想找你們報仇的,我可站在一邊一動沒動,幾位公子不會為難我吧?”

藏劍冷冷道:“讓她走。”

彷彿聽見這個女人講話,便讓人噁心,反胃。

瑤光女走了。

但她走到一半,突然扭動腰肢,轉身對著林霖嫣然一笑,道:“記住,以後不要叫我尹夫人。”

這次她真的走了,很快消失在密林深處。

此刻只剩下林霖,星辰君,藏劍三人。

林霖目光轉向藏劍與星辰君,今夜太過離奇,太過驚險,一度接近死亡。

但這兩位身上的秘密,卻比今夜的廝殺,爭鬥,還要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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