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他不只是手藝好

降臨他心上·蔥香雞蛋餅·1,505·2026/5/18

從自助餐廳走出來的時候,夕陽剛好落下,橘黃色的光穿過一片翠綠,照著樹葉的光影落在柏油路上。   莊仲摸著肚子慢悠悠走在前面,屁桃兒剛喫飽這會就犯了困,從餐廳走出來就要老路抱著,這會趴在他肩頭睡的正香。   水草抓著老路的衣角邁著小腿跟在後面。   幾個人慢慢溜達著,周燃和夏眠遠遠跟在後面。   兩人的距離不算近,周燃手插在褲袋裡,走的格外悠閒,始終保持著和夏眠一個速度。   「刺青怎麼樣了?」周燃倏地問了一句。   夏眠抬起手伸到周燃面前:「結痂了,還有些癢。」   周燃垂著眼看著她手臂上那隻淺綠色的蝴蝶,胳膊就那麼細大點,蝴蝶一伸翅膀就佔了一小半。   仔細看,陽光下還能照出她淡青色的血管。   「恢復的不錯。」他說。   「你手藝好。」夏眠說。   周燃嘴角勾了下,帶了點笑意:「誇我呢?」   老路說,周燃是夏城最有名的刺青師。   在夏城,他的手藝稱第二,就沒人敢排第一。   而且周燃的天賦極高,接觸刺青行業還不過三年,那些雜七雜八的比賽他是不願意參加,不然獎項早就掛滿了整間「纏。」   夏眠低頭看著手臂上的蝴蝶,想說周燃不只是刺青的手藝好,剜鮑魚的手藝也好。   她喫一塊,就永遠有一塊新的補上。   有時候是扇貝,有時候是螃蟹。   他也不喫,就像是剝著玩。   夏眠偷著看過他兩次,發現他給屁桃兒剝,給水草也剝,興致來了還給老路剝,餵到嘴邊的那種。   就是不給莊仲剝,惹的他在飯桌前哀嚎。   就跟逗小孩兒一樣。   他也不是真的煩莊仲,他逗莊仲的時候會偷著笑。   嘴角勾起一個很小的弧度,他們好像都沒看到。   夏眠想,他好像也不是一個完全冰冷的人,至少算…有點人氣兒?   小孩子喫飽了就是會犯困,水草抓著老路的衣角跟著走,腿雖然倒騰著,但眼睛幾乎都閉上了。   夏眠眼看著她倆腳丫打架,一個踉蹌就要摔在地上。   「水草!」她喚了一聲。   老路和莊仲回頭看了她一眼,只有水草還耷拉著腦袋走著沒反應。   周燃解釋說:「她聽不清。」   夏眠一愣,回頭看周燃。   他點了點自己的耳朵說:「這兒,小時候發燒燒壞了,只有大聲說話的時候才能聽清。」   夏眠愣了愣,難怪她看水草的反應有點……   小丫頭聽不清人說話,總是沒安全感,到哪都一副怯生生的樣子。   「她也是路先生的妹妹嗎?」   周燃說:「不是,小喫街那邊賣炸串老闆家的孩子。」   之後的,周燃沒再多說。   老路站定腳步,把懷裡的屁桃兒遞給了莊仲抱著。   他彎腰鉗著水草的胳肢窩把人抱起來跟她說:「路哥抱你睡。」   兩個人往前走著,一人懷裡抱了個孩子。   水草趴在老路肩膀上,沒幾秒鐘就歪著頭貼著老路脖子睡了過去。   兩隻手還緊緊抱著老路脖子不肯撒手。   夏眠跟在後面慢悠悠走著,最後一縷光順著路的盡頭照過來,暖和和的,她看著前面的背影,突然很享受這一刻。   這種感覺,她好像沒體會過。   身邊突然伸來一隻手,從她的眼前劃過,又越過她的頭頂。   夏眠一怔,腳步突然頓住。   身邊的人也跟著停住。   她抬起頭看著周燃,男人還保持著那樣的姿勢。   …什麼意思?壁咚嗎?   壁在哪?   周燃低著眼看她,女生只到他肩頭的位置,他低著頭,將她眼裡的茫然和詫異一覽無餘。   他伸手抓著樹枝的手動了動。   那一根突生出來的花枝向外延伸,在夏眠快要經過的地方輕輕搖晃。   他替她撥了一下。   夏眠看著周燃,覺得這個動作意外的熟悉。   …能不熟悉嗎。   夏眠怔怔的,嘴比腦子的反應還快。   「這次也是塞抱枕嗎?」   周燃微愣,手在花枝上捻了一把。   出乎意料的問題,把他問的又愣又想笑。   他鬆了握住花枝的手。   被捻落的花瓣順著他的指尖滑落,掉在她的發頂,像是一場微乎其微的花雨,在眼前飄落。   「花

從自助餐廳走出來的時候,夕陽剛好落下,橘黃色的光穿過一片翠綠,照著樹葉的光影落在柏油路上。

  莊仲摸著肚子慢悠悠走在前面,屁桃兒剛喫飽這會就犯了困,從餐廳走出來就要老路抱著,這會趴在他肩頭睡的正香。

  水草抓著老路的衣角邁著小腿跟在後面。

  幾個人慢慢溜達著,周燃和夏眠遠遠跟在後面。

  兩人的距離不算近,周燃手插在褲袋裡,走的格外悠閒,始終保持著和夏眠一個速度。

  「刺青怎麼樣了?」周燃倏地問了一句。

  夏眠抬起手伸到周燃面前:「結痂了,還有些癢。」

  周燃垂著眼看著她手臂上那隻淺綠色的蝴蝶,胳膊就那麼細大點,蝴蝶一伸翅膀就佔了一小半。

  仔細看,陽光下還能照出她淡青色的血管。

  「恢復的不錯。」他說。

  「你手藝好。」夏眠說。

  周燃嘴角勾了下,帶了點笑意:「誇我呢?」

  老路說,周燃是夏城最有名的刺青師。

  在夏城,他的手藝稱第二,就沒人敢排第一。

  而且周燃的天賦極高,接觸刺青行業還不過三年,那些雜七雜八的比賽他是不願意參加,不然獎項早就掛滿了整間「纏。」

  夏眠低頭看著手臂上的蝴蝶,想說周燃不只是刺青的手藝好,剜鮑魚的手藝也好。

  她喫一塊,就永遠有一塊新的補上。

  有時候是扇貝,有時候是螃蟹。

  他也不喫,就像是剝著玩。

  夏眠偷著看過他兩次,發現他給屁桃兒剝,給水草也剝,興致來了還給老路剝,餵到嘴邊的那種。

  就是不給莊仲剝,惹的他在飯桌前哀嚎。

  就跟逗小孩兒一樣。

  他也不是真的煩莊仲,他逗莊仲的時候會偷著笑。

  嘴角勾起一個很小的弧度,他們好像都沒看到。

  夏眠想,他好像也不是一個完全冰冷的人,至少算…有點人氣兒?

  小孩子喫飽了就是會犯困,水草抓著老路的衣角跟著走,腿雖然倒騰著,但眼睛幾乎都閉上了。

  夏眠眼看著她倆腳丫打架,一個踉蹌就要摔在地上。

  「水草!」她喚了一聲。

  老路和莊仲回頭看了她一眼,只有水草還耷拉著腦袋走著沒反應。

  周燃解釋說:「她聽不清。」

  夏眠一愣,回頭看周燃。

  他點了點自己的耳朵說:「這兒,小時候發燒燒壞了,只有大聲說話的時候才能聽清。」

  夏眠愣了愣,難怪她看水草的反應有點……

  小丫頭聽不清人說話,總是沒安全感,到哪都一副怯生生的樣子。

  「她也是路先生的妹妹嗎?」

  周燃說:「不是,小喫街那邊賣炸串老闆家的孩子。」

  之後的,周燃沒再多說。

  老路站定腳步,把懷裡的屁桃兒遞給了莊仲抱著。

  他彎腰鉗著水草的胳肢窩把人抱起來跟她說:「路哥抱你睡。」

  兩個人往前走著,一人懷裡抱了個孩子。

  水草趴在老路肩膀上,沒幾秒鐘就歪著頭貼著老路脖子睡了過去。

  兩隻手還緊緊抱著老路脖子不肯撒手。

  夏眠跟在後面慢悠悠走著,最後一縷光順著路的盡頭照過來,暖和和的,她看著前面的背影,突然很享受這一刻。

  這種感覺,她好像沒體會過。

  身邊突然伸來一隻手,從她的眼前劃過,又越過她的頭頂。

  夏眠一怔,腳步突然頓住。

  身邊的人也跟著停住。

  她抬起頭看著周燃,男人還保持著那樣的姿勢。

  …什麼意思?壁咚嗎?

  壁在哪?

  周燃低著眼看她,女生只到他肩頭的位置,他低著頭,將她眼裡的茫然和詫異一覽無餘。

  他伸手抓著樹枝的手動了動。

  那一根突生出來的花枝向外延伸,在夏眠快要經過的地方輕輕搖晃。

  他替她撥了一下。

  夏眠看著周燃,覺得這個動作意外的熟悉。

  …能不熟悉嗎。

  夏眠怔怔的,嘴比腦子的反應還快。

  「這次也是塞抱枕嗎?」

  周燃微愣,手在花枝上捻了一把。

  出乎意料的問題,把他問的又愣又想笑。

  他鬆了握住花枝的手。

  被捻落的花瓣順著他的指尖滑落,掉在她的發頂,像是一場微乎其微的花雨,在眼前飄落。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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