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留在她心裡

降臨他心上·蔥香雞蛋餅·2,216·2026/5/18

夏眠一直是個行動派,想到什麼就做什麼,一點不耽擱。   她研究了一晚上視頻要怎麼拍,還連夜弄了個帳號。   她還特意把自己的相機翻了出來,周燃的手稿有很多,平時自己瞎畫的,或是給客人的設計圖,夏眠隨手一拍就是幾十張。   她翻了翻相機裡的照片,最後一張照片的日期還停留在一個月前,她剛到夏城時和莊仲一起出海時拍的照片。   夏眠愣了愣,算日子算的都有些恍惚。   「路桃兒,我他媽幾天沒抽你,你皮子又緊了是吧!」   老路的聲音從樓下傳來,還越拔越高:「離我遠點,別碰我!」   夏眠聽到聲音從小二樓走下去,屁桃兒和水草就並排站在店門口,倆人身上都髒兮兮的,還不是那種很淺顯的髒,是一眼看過去就知道大泥巴糊在身上的髒。   屁桃兒髒的最厲害,臉上腦袋上都被泥巴糊住了,臉上幾乎看不出白的地方。   她掏了掏褲兜,從裡面抓出一把大泥巴扔在地上。   老路看著她這一個動作,額上的青筋都忍不住跳了兩下。   「你他媽給我隨禮來了?」老路的語氣幾乎快要壓不住了。   夏眠都看傻眼了,從樓梯上走下來怔怔地看著兩個小孩兒。   「這、這是……」   屁桃兒撓了撓屁股,往老路身邊湊。   「哥,屁股癢。」   老路一聲暴怒:「別過來!走!」   夏眠走近了才聞到,倆人身上還散發著一股臭味,像是下水溝裡的味道,尤其是天一熱,燻得都有點睜不開眼。   周燃從隔壁小賣部買了兩雙清潔手套,從廚房拉了個水管出來接上水龍頭遞給老路。   「等會再抽,一會人要燻死了,」周燃掩著鼻子皺著眉頭看著兩小隻,「先衝乾淨再進屋洗去。」   老路接過水管,把捏緊的頭一放,對著屁桃兒就開始呲。   「我說了八百遍了,不讓你往山上跑,你非得去!」老路一邊衝一邊罵,「你他媽不怕有拍花子給你拐了啊。」   夏眠一愣,轉頭看著老路:「什麼山啊?」   屁桃兒被水管呲了一臉,好不容易睜開眼,抹了一把水,大聲脆亮地喊:「王八山!」   「王…」夏眠愣了下,「王八山?」   周燃接了盆熱水,在裡面試了試溫度:「離這邊不遠有個小山頭,小孩兒都願意往那跑,她倆不知道誰研究的,拿了個塑膠袋墊屁股底下從山頭上往下滑,一頭插進臭水溝裡了。」   老路這會兒都要氣死了。   「還能誰研究的!一屋子就她豬腰子最正!」   屁桃搓了搓衣服角,把裡面的泥抖出來:「那不是臭水溝,是河!」   「誰沒事往河裡倒垃圾啊?」老路怒聲說,「要不我領你去喝一口去?」   屁桃兒噘著嘴沒頂嘴。   她不敢說其實她剛才腦袋插進去的時候都喝兩口了。   下過雨以後山上的泥有些滑,坐塑膠袋上往下衝的時候勁兒太大,她屁股一顛就衝進河裡去了。   還是水草抓著她衣服後邊,硬把她從裡面拽出來的。   老路一邊扯著水管呲,一邊揪著屁桃兒的頭髮往下洗:「這附近玩不下你了是吧,非得往溝裡鑽。」   屁桃兒已經不像樣了,水草還好些,只是褲子和腿上沾了不少泥巴,幹了以後都跟土塊一樣沾在身上。   周燃看了看她,無奈的對夏眠說:「等會你領她倆進去洗個澡,實在不行那些衣服就都扔了,不要了。」   水草把沾滿泥的涼鞋脫下來放在門口,光著小腳丫跟著夏眠往屋裡走。   老路絕望地看了一眼屁桃兒。   「我現在有種不能看著她活著長大的感覺。」   周燃拍了拍老路:「不至於,還氣不死。」   老路幾乎是咬著牙說的:「我說的是她,我他媽現在都想掐死她。」   兩個小孩看著小,搓起來格外費勁,尤其是沾了泥巴的頭髮,夏眠在浴室裡忙活了快兩個小時才把人洗乾淨。   原本的衣服都被老路拿出去扔了,夏眠只能找出兩件短袖來給她們兩個套上。   她從浴室裡走出來的時候,周燃就坐在店門口,腳邊放了個盆,手裡拿著個刷子蹭著水草的粉色涼鞋。   他嘴裡還叼著半根煙,那畫面和他顯得格格不入。   夏眠愣了一秒,趕緊從收銀臺上拿起剛才放下的相機對準了周燃。   快門聲一響,周燃回過頭看向夏眠:「這你也拍。」   「啊,玩玩嘛,」夏眠找準機會,對著周燃的臉又拍了幾張,「記錄生活嘛。」   「洗完了?」   夏眠放下相機擦了擦手:「洗完了,就跟過年按著豬脫毛一樣。」   周燃笑了一聲,把手裡的刷子擱下。   「辛苦了。」   夏眠走過去坐在門口的臺階上看著周燃:「我還好,就是老路快要被氣死了。」   周燃笑著把煙掐了。   「他就是嘴上說說,誰小時候都有皮的時候,沒捱打就是好的。」   陽光下,周燃的手臂幾乎白到發光,尤其是那隻手,上面的血管泛著青色微微凸起,看的夏眠移不開眼。   「在沒有危險的情況下,我們一般不抹殺孩子的天性。」周燃說。   夏眠移開視線,看著周燃問:「那還要是危險呢?」   「那我們就抹殺孩子。」周燃一臉淡然正經地說。   夏眠沒忍住笑出聲,又把相機舉起來對準了周燃,按下了錄像。   周燃有些無奈了,提著水草的涼鞋舉起來。   「刷個鞋你也拍。」   「拍啊,什麼都拍,」夏眠說,「先拿你練練手,這樣你就可以永遠留在我的相機裡。」   「我還沒死呢,」周燃低著頭搓著手裡的兩下,「留相機裡有什麼用啊,燃哥得留在你心裡。」   夏眠的手微微晃動兩下,一把扣住相機。   「想的倒美。」   周燃甩了甩手:「媳婦美,想的就美。」   夏眠的臉蹭的一下紅了,猛地從地上彈起來往屋裡跑。   「打一輩子光棍吧你。」   周燃看著夏眠跑進去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勾起笑來。   夏眠躲進收銀臺裡,心思全然不在相機上。   她偷看了一眼周燃,男人還坐在門口刷著涼鞋,只一個側臉就能看見他在笑。   夏眠趴在桌子上,手指在桌子上一下一下輕點著呢喃。   「本來就在

夏眠一直是個行動派,想到什麼就做什麼,一點不耽擱。

  她研究了一晚上視頻要怎麼拍,還連夜弄了個帳號。

  她還特意把自己的相機翻了出來,周燃的手稿有很多,平時自己瞎畫的,或是給客人的設計圖,夏眠隨手一拍就是幾十張。

  她翻了翻相機裡的照片,最後一張照片的日期還停留在一個月前,她剛到夏城時和莊仲一起出海時拍的照片。

  夏眠愣了愣,算日子算的都有些恍惚。

  「路桃兒,我他媽幾天沒抽你,你皮子又緊了是吧!」

  老路的聲音從樓下傳來,還越拔越高:「離我遠點,別碰我!」

  夏眠聽到聲音從小二樓走下去,屁桃兒和水草就並排站在店門口,倆人身上都髒兮兮的,還不是那種很淺顯的髒,是一眼看過去就知道大泥巴糊在身上的髒。

  屁桃兒髒的最厲害,臉上腦袋上都被泥巴糊住了,臉上幾乎看不出白的地方。

  她掏了掏褲兜,從裡面抓出一把大泥巴扔在地上。

  老路看著她這一個動作,額上的青筋都忍不住跳了兩下。

  「你他媽給我隨禮來了?」老路的語氣幾乎快要壓不住了。

  夏眠都看傻眼了,從樓梯上走下來怔怔地看著兩個小孩兒。

  「這、這是……」

  屁桃兒撓了撓屁股,往老路身邊湊。

  「哥,屁股癢。」

  老路一聲暴怒:「別過來!走!」

  夏眠走近了才聞到,倆人身上還散發著一股臭味,像是下水溝裡的味道,尤其是天一熱,燻得都有點睜不開眼。

  周燃從隔壁小賣部買了兩雙清潔手套,從廚房拉了個水管出來接上水龍頭遞給老路。

  「等會再抽,一會人要燻死了,」周燃掩著鼻子皺著眉頭看著兩小隻,「先衝乾淨再進屋洗去。」

  老路接過水管,把捏緊的頭一放,對著屁桃兒就開始呲。

  「我說了八百遍了,不讓你往山上跑,你非得去!」老路一邊衝一邊罵,「你他媽不怕有拍花子給你拐了啊。」

  夏眠一愣,轉頭看著老路:「什麼山啊?」

  屁桃兒被水管呲了一臉,好不容易睜開眼,抹了一把水,大聲脆亮地喊:「王八山!」

  「王…」夏眠愣了下,「王八山?」

  周燃接了盆熱水,在裡面試了試溫度:「離這邊不遠有個小山頭,小孩兒都願意往那跑,她倆不知道誰研究的,拿了個塑膠袋墊屁股底下從山頭上往下滑,一頭插進臭水溝裡了。」

  老路這會兒都要氣死了。

  「還能誰研究的!一屋子就她豬腰子最正!」

  屁桃搓了搓衣服角,把裡面的泥抖出來:「那不是臭水溝,是河!」

  「誰沒事往河裡倒垃圾啊?」老路怒聲說,「要不我領你去喝一口去?」

  屁桃兒噘著嘴沒頂嘴。

  她不敢說其實她剛才腦袋插進去的時候都喝兩口了。

  下過雨以後山上的泥有些滑,坐塑膠袋上往下衝的時候勁兒太大,她屁股一顛就衝進河裡去了。

  還是水草抓著她衣服後邊,硬把她從裡面拽出來的。

  老路一邊扯著水管呲,一邊揪著屁桃兒的頭髮往下洗:「這附近玩不下你了是吧,非得往溝裡鑽。」

  屁桃兒已經不像樣了,水草還好些,只是褲子和腿上沾了不少泥巴,幹了以後都跟土塊一樣沾在身上。

  周燃看了看她,無奈的對夏眠說:「等會你領她倆進去洗個澡,實在不行那些衣服就都扔了,不要了。」

  水草把沾滿泥的涼鞋脫下來放在門口,光著小腳丫跟著夏眠往屋裡走。

  老路絕望地看了一眼屁桃兒。

  「我現在有種不能看著她活著長大的感覺。」

  周燃拍了拍老路:「不至於,還氣不死。」

  老路幾乎是咬著牙說的:「我說的是她,我他媽現在都想掐死她。」

  兩個小孩看著小,搓起來格外費勁,尤其是沾了泥巴的頭髮,夏眠在浴室裡忙活了快兩個小時才把人洗乾淨。

  原本的衣服都被老路拿出去扔了,夏眠只能找出兩件短袖來給她們兩個套上。

  她從浴室裡走出來的時候,周燃就坐在店門口,腳邊放了個盆,手裡拿著個刷子蹭著水草的粉色涼鞋。

  他嘴裡還叼著半根煙,那畫面和他顯得格格不入。

  夏眠愣了一秒,趕緊從收銀臺上拿起剛才放下的相機對準了周燃。

  快門聲一響,周燃回過頭看向夏眠:「這你也拍。」

  「啊,玩玩嘛,」夏眠找準機會,對著周燃的臉又拍了幾張,「記錄生活嘛。」

  「洗完了?」

  夏眠放下相機擦了擦手:「洗完了,就跟過年按著豬脫毛一樣。」

  周燃笑了一聲,把手裡的刷子擱下。

  「辛苦了。」

  夏眠走過去坐在門口的臺階上看著周燃:「我還好,就是老路快要被氣死了。」

  周燃笑著把煙掐了。

  「他就是嘴上說說,誰小時候都有皮的時候,沒捱打就是好的。」

  陽光下,周燃的手臂幾乎白到發光,尤其是那隻手,上面的血管泛著青色微微凸起,看的夏眠移不開眼。

  「在沒有危險的情況下,我們一般不抹殺孩子的天性。」周燃說。

  夏眠移開視線,看著周燃問:「那還要是危險呢?」

  「那我們就抹殺孩子。」周燃一臉淡然正經地說。

  夏眠沒忍住笑出聲,又把相機舉起來對準了周燃,按下了錄像。

  周燃有些無奈了,提著水草的涼鞋舉起來。

  「刷個鞋你也拍。」

  「拍啊,什麼都拍,」夏眠說,「先拿你練練手,這樣你就可以永遠留在我的相機裡。」

  「我還沒死呢,」周燃低著頭搓著手裡的兩下,「留相機裡有什麼用啊,燃哥得留在你心裡。」

  夏眠的手微微晃動兩下,一把扣住相機。

  「想的倒美。」

  周燃甩了甩手:「媳婦美,想的就美。」

  夏眠的臉蹭的一下紅了,猛地從地上彈起來往屋裡跑。

  「打一輩子光棍吧你。」

  周燃看著夏眠跑進去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勾起笑來。

  夏眠躲進收銀臺裡,心思全然不在相機上。

  她偷看了一眼周燃,男人還坐在門口刷著涼鞋,只一個側臉就能看見他在笑。

  夏眠趴在桌子上,手指在桌子上一下一下輕點著呢喃。

  「本來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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