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這兒還沒親呢

降臨他心上·蔥香雞蛋餅·2,317·2026/5/18

直到最後一片晚霞落下。   周燃扯下身上的圍裙扔在收銀臺上,指著小廚房的門說:「碗刷完了,冰箱裡還剩下只燒鴨,你晚上帶回去給桃兒當宵夜吧。」   老路靠在收銀臺裡面,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時鐘。   「這才幾點啊,就回去了?」   他往門外瞅了一眼,夏眠不知道什麼時候溜出去了,就站在離門口不遠的地方。   老路哼笑一聲,戲謔似地看著周燃。   「怎麼著,現在回家都得專人護送了是吧?」他眯起眼嘖嘖兩聲,「人家都是送女生回家,你讓一女生送你,丟不丟人啊。」   周燃把手裡的空煙盒扔向老路:「消食兒,有意見嗎?」   「沒啊,」老路懶散說道,「但我就想知道,您什麼時候有的消食兒這個習慣。」   「今天,現在,」周燃把收銀臺上的打火機順手揣在兜裡,「有意見嗎?」   老路哼了一聲,從收銀臺裡起身,雙手一撐湊近周燃。   「你跟哥說實話,」他朝著門外夏眠的背影抬了抬下巴,「你倆是不是有情況啊?」   他早就琢磨這倆人有點不對勁了。   也說不出哪不對勁,就感覺偷感比平時重了。   他這雙眼睛看人一向很準。   老路湊在周燃面前,放輕了聲音:「職場性騷擾可是大忌。」   「騷擾你大爺。」   周燃很想把圍裙拿起來扔到老路臉上。   老路指著他說:「嘴硬吧你就,天塌下來也有你這張嘴頂著。」   周燃輕笑了一聲,回頭勾著手招呼著水草。   「走了。」   水草聽見聲音,麻溜從沙發上爬起來跑到周燃身邊,伸出小手攥住了周燃的手指頭。   老路低頭瞅了她一眼:「我怎麼感覺水草讓你越帶越像狗呢。」   周燃也瞥了他一眼:「說點好聽的吧你。」   老路看著周燃走出去的背影,靠在牆上勾著嘴角笑了聲。   「你就裝吧。」   晚風輕輕吹過,槐花樹的葉子晃動了幾下。   水草走在最前面,一步一跳地踩著地上落下的葉子,清脆又細小的嘎吱聲在她腳下響起。   周燃和夏眠跟在後面慢悠悠走著,裸露的手臂時不時碰撞在一起。   夏眠看著前面水草的小身影,小聲問周燃:「老路會不會看出什麼來了?」   「八成是吧,」周燃回道,「他這人眼睛賊。」   夏眠鼓了鼓嘴沒說話。   周燃側過頭看著她的小表情,眉頭不自覺上挑了一下。   「我就這麼拿不出手是吧,看把你愁的。」   「沒有,」夏眠摸了摸鼻子,「我就是覺得有點尷尬。」   「尷尬什麼啊?」周燃說,「又不是偷情。」   他扯過夏眠的手攥在手裡捏了捏,還特意舉起來給她看兩人握在一起的手。   「正經的。」   夏眠同樣捏了捏周燃的手:「偷情倒不至於,正不正經就不知道了。」   周燃心領神會,嘴角帶著壓不住的笑。   「正經不了一點。」   倆人慢騰騰走了一條街,直到走到小廣場附近,周燃指著不遠處的小門給夏眠看。   「等會到那你就回去,我站那看著你,等你到店了我再走。」   夏眠看了看不遠處那盞路燈:「我還以為你會再送我走回去。」   周燃回過頭怪異地看了她一眼,輕笑了一聲。   「送啊,咱倆就往這條街一站,你送我我送你,送一宿,跟十八裡相送似的,多美好啊。」   夏眠硬憋著笑意點頭:「玩的就是浪漫。」   「咱能幹點正常人幹的事嗎?」周燃笑著說,「就一條街,夠不上一百米呢,我站那打個手電筒都能看見你進屋。」   夏眠沒忍住掩著嘴笑出聲。   「你那眼睛是雷射啊?」她學著屁桃兒的語氣說道,「這根本看不到。」   她回頭指著刺青店的方向問:「我離你一百米朝你揮手你看得見嗎?」   周燃垂著眸略帶無奈地看著她。   「你知道人和動物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   「什麼啊?」   周燃嘆了口氣,從褲兜裡把手機掏出來點開微信,直接撥了個視頻舉起來給夏眠看。   「人類會使用工具。」   口袋裡傳來手機震動的聲響,夏眠一笑,就跟著震動一起抖。   周燃看著她跟她一起笑,抬手捏住了她半邊臉頰的肉。   「人類在前行,科技在進步,」周燃笑的聲音都輕了,「而你,我的女朋友,你什麼時候能帶一個現代人的腦子和我溝通。」   夏眠笑著拍掉周燃的手:「你家裡人真的不愁你因為這張嘴娶不著老婆嗎?」   「愁啊,」周燃笑著說,「六七十歲老太太了,愁的滿腦袋白頭髮,晚上睡覺都愁的直打呼嚕說夢話。」   「說什麼?」   「說她孫子怎麼還不死。」   夏眠笑的停不下來。   周燃捏了捏她的耳垂,對著她腦門彈了一下。   「別笑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臉,「親一下回去了。」   水草已經走遠了,見周燃和夏眠沒跟上就自己蹲在一棵樹下自己撿樹葉子玩。   夏眠回頭看了看水草,發現小孩的注意力完全沒在兩人身上,這才放心了些。   「在這?」   「那不然在哪啊?」周燃問,「為了這一口還得鑽車底下去啊。」   附近就是小廣場,多的是跳廣場舞的。   音響裡放的音樂震耳欲聾,夏眠摸了摸耳朵根:「我有點不好意思。」   「能理解,」周燃說,「你克服克服呢。」   夏眠低頭抿著脣想了好一會兒,只覺得臉越來越燒的慌。   「這、這有點太亮了……」   頭頂是明晃晃的路燈,周燃垂著眸子,連她臉上的緋紅都看得清楚。   他抬手遮住夏眠的眼睛:「那要不我給你擋著?」   夏眠咬了下脣,抬手撥開周燃的手掌,踮起腳在他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口。   周燃愣了一秒,嘴角還勾著笑地看著夏眠。   「就這啊?」   夏眠紅著臉頂回去:「那還要多深情啊。」   周燃舔了舔齒尖,琢磨了好一會兒。   「那不要…再來一下?」   夏眠瞟了他一眼:「我回去了。」   「行。」   周燃知道她不好意思了,也不好再逗她,抬手捧著她的臉俯身在她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   「回去吧。」   夏眠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渾身都燒起來了。   她猛地一頭扎進周燃的脖頸裡,臉紅的厲害。   周燃摸著她的後腦勺拍了拍,手指在夏眠的下巴上撓了撓,逗弄似的問她:「害羞了?」   他笑了兩聲,手指摩挲過她的脣瓣。   「這兒還沒親呢

直到最後一片晚霞落下。

  周燃扯下身上的圍裙扔在收銀臺上,指著小廚房的門說:「碗刷完了,冰箱裡還剩下只燒鴨,你晚上帶回去給桃兒當宵夜吧。」

  老路靠在收銀臺裡面,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時鐘。

  「這才幾點啊,就回去了?」

  他往門外瞅了一眼,夏眠不知道什麼時候溜出去了,就站在離門口不遠的地方。

  老路哼笑一聲,戲謔似地看著周燃。

  「怎麼著,現在回家都得專人護送了是吧?」他眯起眼嘖嘖兩聲,「人家都是送女生回家,你讓一女生送你,丟不丟人啊。」

  周燃把手裡的空煙盒扔向老路:「消食兒,有意見嗎?」

  「沒啊,」老路懶散說道,「但我就想知道,您什麼時候有的消食兒這個習慣。」

  「今天,現在,」周燃把收銀臺上的打火機順手揣在兜裡,「有意見嗎?」

  老路哼了一聲,從收銀臺裡起身,雙手一撐湊近周燃。

  「你跟哥說實話,」他朝著門外夏眠的背影抬了抬下巴,「你倆是不是有情況啊?」

  他早就琢磨這倆人有點不對勁了。

  也說不出哪不對勁,就感覺偷感比平時重了。

  他這雙眼睛看人一向很準。

  老路湊在周燃面前,放輕了聲音:「職場性騷擾可是大忌。」

  「騷擾你大爺。」

  周燃很想把圍裙拿起來扔到老路臉上。

  老路指著他說:「嘴硬吧你就,天塌下來也有你這張嘴頂著。」

  周燃輕笑了一聲,回頭勾著手招呼著水草。

  「走了。」

  水草聽見聲音,麻溜從沙發上爬起來跑到周燃身邊,伸出小手攥住了周燃的手指頭。

  老路低頭瞅了她一眼:「我怎麼感覺水草讓你越帶越像狗呢。」

  周燃也瞥了他一眼:「說點好聽的吧你。」

  老路看著周燃走出去的背影,靠在牆上勾著嘴角笑了聲。

  「你就裝吧。」

  晚風輕輕吹過,槐花樹的葉子晃動了幾下。

  水草走在最前面,一步一跳地踩著地上落下的葉子,清脆又細小的嘎吱聲在她腳下響起。

  周燃和夏眠跟在後面慢悠悠走著,裸露的手臂時不時碰撞在一起。

  夏眠看著前面水草的小身影,小聲問周燃:「老路會不會看出什麼來了?」

  「八成是吧,」周燃回道,「他這人眼睛賊。」

  夏眠鼓了鼓嘴沒說話。

  周燃側過頭看著她的小表情,眉頭不自覺上挑了一下。

  「我就這麼拿不出手是吧,看把你愁的。」

  「沒有,」夏眠摸了摸鼻子,「我就是覺得有點尷尬。」

  「尷尬什麼啊?」周燃說,「又不是偷情。」

  他扯過夏眠的手攥在手裡捏了捏,還特意舉起來給她看兩人握在一起的手。

  「正經的。」

  夏眠同樣捏了捏周燃的手:「偷情倒不至於,正不正經就不知道了。」

  周燃心領神會,嘴角帶著壓不住的笑。

  「正經不了一點。」

  倆人慢騰騰走了一條街,直到走到小廣場附近,周燃指著不遠處的小門給夏眠看。

  「等會到那你就回去,我站那看著你,等你到店了我再走。」

  夏眠看了看不遠處那盞路燈:「我還以為你會再送我走回去。」

  周燃回過頭怪異地看了她一眼,輕笑了一聲。

  「送啊,咱倆就往這條街一站,你送我我送你,送一宿,跟十八裡相送似的,多美好啊。」

  夏眠硬憋著笑意點頭:「玩的就是浪漫。」

  「咱能幹點正常人幹的事嗎?」周燃笑著說,「就一條街,夠不上一百米呢,我站那打個手電筒都能看見你進屋。」

  夏眠沒忍住掩著嘴笑出聲。

  「你那眼睛是雷射啊?」她學著屁桃兒的語氣說道,「這根本看不到。」

  她回頭指著刺青店的方向問:「我離你一百米朝你揮手你看得見嗎?」

  周燃垂著眸略帶無奈地看著她。

  「你知道人和動物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

  「什麼啊?」

  周燃嘆了口氣,從褲兜裡把手機掏出來點開微信,直接撥了個視頻舉起來給夏眠看。

  「人類會使用工具。」

  口袋裡傳來手機震動的聲響,夏眠一笑,就跟著震動一起抖。

  周燃看著她跟她一起笑,抬手捏住了她半邊臉頰的肉。

  「人類在前行,科技在進步,」周燃笑的聲音都輕了,「而你,我的女朋友,你什麼時候能帶一個現代人的腦子和我溝通。」

  夏眠笑著拍掉周燃的手:「你家裡人真的不愁你因為這張嘴娶不著老婆嗎?」

  「愁啊,」周燃笑著說,「六七十歲老太太了,愁的滿腦袋白頭髮,晚上睡覺都愁的直打呼嚕說夢話。」

  「說什麼?」

  「說她孫子怎麼還不死。」

  夏眠笑的停不下來。

  周燃捏了捏她的耳垂,對著她腦門彈了一下。

  「別笑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臉,「親一下回去了。」

  水草已經走遠了,見周燃和夏眠沒跟上就自己蹲在一棵樹下自己撿樹葉子玩。

  夏眠回頭看了看水草,發現小孩的注意力完全沒在兩人身上,這才放心了些。

  「在這?」

  「那不然在哪啊?」周燃問,「為了這一口還得鑽車底下去啊。」

  附近就是小廣場,多的是跳廣場舞的。

  音響裡放的音樂震耳欲聾,夏眠摸了摸耳朵根:「我有點不好意思。」

  「能理解,」周燃說,「你克服克服呢。」

  夏眠低頭抿著脣想了好一會兒,只覺得臉越來越燒的慌。

  「這、這有點太亮了……」

  頭頂是明晃晃的路燈,周燃垂著眸子,連她臉上的緋紅都看得清楚。

  他抬手遮住夏眠的眼睛:「那要不我給你擋著?」

  夏眠咬了下脣,抬手撥開周燃的手掌,踮起腳在他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口。

  周燃愣了一秒,嘴角還勾著笑地看著夏眠。

  「就這啊?」

  夏眠紅著臉頂回去:「那還要多深情啊。」

  周燃舔了舔齒尖,琢磨了好一會兒。

  「那不要…再來一下?」

  夏眠瞟了他一眼:「我回去了。」

  「行。」

  周燃知道她不好意思了,也不好再逗她,抬手捧著她的臉俯身在她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

  「回去吧。」

  夏眠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渾身都燒起來了。

  她猛地一頭扎進周燃的脖頸裡,臉紅的厲害。

  周燃摸著她的後腦勺拍了拍,手指在夏眠的下巴上撓了撓,逗弄似的問她:「害羞了?」

  他笑了兩聲,手指摩挲過她的脣瓣。

  「這兒還沒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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