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認真處對象?

降臨他心上·蔥香雞蛋餅·2,339·2026/5/18

路燈幽黃,周燃在底下站了好一會,眼看著視頻裡巷子裡的燈光亮起。   夏眠站在巷子口,回頭對著街對面的方向揮了揮手。   直到風鈴聲從手機裡響起,夏眠的消息也彈了出來。   【到了。】   一個白色的馬爾濟斯小狗跳出來。   周燃笑了笑,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幾下。   周燃:【收到。】   他抿起脣角,笑著掛了視頻把手機揣進兜裡。   周燃懶散地抻了個懶腰,慢慢悠悠轉過身喊了一嗓子:「水草,回家。」   話音剛落,周燃的腳步猛地後退半步。   老太太穿著一身中老年舞蹈服,一手提著個音響,一手拎著小板凳,直愣愣地站在不遠處路燈底下看著周燃。   水草跟在邊上把老太太手裡的音響摳出來提在手上,又把自己的小手鑽進她掌心裡握好。   做完這些,她也抬起頭跟著老太太一起直勾勾地盯著周燃看。   周燃在原地杵了半天,滿腦子想的都是那老太太什麼時候站在那的。   邊上的老張頭背著個手,胯上還掛著他家老太太的水壺。   「桂芬兒,那是不是你孫子啊?」   離得有點遠,他那老花眼還真有點看不清楚。   「啊,」老太太吱了一聲,「表的。」   「孫子還有表的?」老張頭回頭看著老太太問。   老太太動了動,撇著嘴牽著水草的手往回走:「再問就是你孫子。」   壞了。   周燃心想,老太太八成是都看見了。   小廣場離小區就幾分鐘路程,老張頭特意把老太太和水草送到單元樓下才走。   周燃跟在屁股後面,眼看著樓上的聲控燈亮起,抬頭就和老張頭打了個照面。   「張大爺。」周燃喊了一聲。   「哎,小周啊,」老張頭點了下頭,「剛才離得遠,都沒看清是你。」   周燃笑了笑:「這不看清了嗎?」   他抬手指了指樓上:「都成表孫子了。」   老張頭擺了擺手:「你姥姥就是嘴厲害。」   他朝著樓上努了努嘴,給周燃使了個眼神。   「回去了,一會兒你姥姥聽見了又酸嘰。」   周燃笑了笑,打了個招呼就跟著上樓了。   門口留了條縫,周燃一拉開門就看見水草跟個小哈巴狗似的跟在老太太身後遞蒲扇。   老太太瞅了一眼周燃,接過蒲扇指了指臥室門。   「自己換衣服去,一會洗澡睡覺了。」   老太太年紀大了嗓門本來就不小,怕水草聽不見還特意拔高了音量。   周燃「嚯」了一聲:「您再大點聲,隔壁聾子都要投訴您擾民了。」   老太太慢悠悠往沙發上一坐,搖著扇子嘆了口氣:「那也總比有人報警說我孫子當街耍流氓強啊。」   周燃頓了一下,趿拉著拖鞋走進屋。   「那您看得還挺投入。」   「我那是給你們小年輕留點面子,」老太太撇著嘴說,「還是改革開放了好啊,都是站大街上親嘴了,我跟你姥爺處對象那會兒都得貓屋裡。」   周燃咧著嘴一笑:「您跟我姥爺滿屋裡親嘴啊?那您比我膽兒,您不怕讓人戳脊梁骨。」   老太太回手拿著扇子對著周燃的嘴就是一巴掌。   「抽不死你我。」   周燃躲了一下,摸著嘴脣笑著說:「扎嘴。」   老太太白了他一眼:「我戳你脊樑骨了?」   「那我也沒親嘴啊。」周燃往沙發上一靠。   老太太撇了撇嘴,把電視機打開。   「你也不知道背著點人,那小廣場人都快趕上我們當年下鄉的人多了,捧著人姑娘腦袋就親,你也不嫌害臊。」   老太太邊說邊比劃著:「得虧我眼睛賊,離老遠就看見你了,我拿身板子就擋水草前面了。」   周燃仰著脖子靠在沙發上笑:「您話說的怎麼比我還白呢,什麼叫捧著人姑娘腦袋就親啊。」   周燃舔了舔脣:「情難自禁,不行嗎?您孫子都二十多了,您體諒體諒吧。」   「喲,這會兒覺得自己二十多了?」老太太把老花鏡戴上,語氣還有點嘲諷,「也不知道誰頭先說的,哎呀沒想法啊,不感興趣啊,處對象得讓他姥姥且等著。」   她瞥了周燃一眼,還帶著點嫌棄。   「這才哪麼兩天半啊,跟他姥姥扯上情難自禁了。」   老太太頓了一會:「認真的?不是隨便找一個玩玩糊弄姥姥的?」   「您這話說的,肯定認真啊,」周燃笑了聲,「我要隨便找一個糊弄您還用等到現在嗎?早二十年前就糊弄您了。」   「是,」老太太哼笑一聲,「要不是這張臉啊,早二十年前都讓人打死了。」   老太太說完嘆了口氣,手裡頭搖著的蒲扇就沒停過:「反正你這孩子比你姐拎的清,什麼事兒也不用我操心,處就處了,對人姑娘好點,別回頭讓人跟你姐似的,三天兩口回家來哭。」   周燃愣了一下,嘴角的笑收了。   「周楚萱什麼時候回家哭了?」   老太太一下愣了:「沒,我就那麼一說。」   「沒那事您怎麼一說啊,」周燃壓著眉頭問,「她什麼時候回來的?」   老太太沉默了幾秒:「就前幾天的事,就回來坐了一會,聊了聊水草的事,讓我別跟你說。」   水草現在住的房間就是周楚萱以前的,老太太把屋騰出來,能用的繼續用,不能用的都換成了新的。   「她還在夏城沒走?」周燃問。   「往哪走啊,」老太太說,「聽說鬧離婚呢,你姐夫不同意,現在還有個什麼冷靜期,我一個老太太也聽不懂,就在外面找了個旅店湊合著呢。」   見周燃不說話,老太太又繼續說。   「你姐也三十多歲了,有句話你說的對,她自己選的路就該她自己走,咱誰都別插手,我一個老太太管不了那麼多,也沒法管一輩子,把她拉扯大就行了。」   「小燃,有些事你也別管,你有你自己的路,不能讓什麼哥啊姐啊的,拖了你一輩子,你就過你自己的,咱們家沒那麼多說法。」   水草換好了睡衣從屋裡走出來,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洗好了?」老太太站起身把扇子撂下,「姥姥帶你洗澡去。」   水草點了點頭,跑到門口把老太太帶回來的小板凳拎上帶進浴室裡。   老太太歲數大了,跳了一天舞累著呢,小板凳得拿進去給老太太坐著洗。   周燃靠在沙發上呆呆地看了會電視,心思全然沒在那上面。   他起身走到陽臺上,調出的號碼半天沒撥出去。   周燃靠在窗戶邊上叼了根煙發了半天呆,直到菸頭咬癟了也沒點著。   半天后,他煩躁的把紗窗往上一抬,嘴裡叼著的煙被吐出窗外。   「操

路燈幽黃,周燃在底下站了好一會,眼看著視頻裡巷子裡的燈光亮起。

  夏眠站在巷子口,回頭對著街對面的方向揮了揮手。

  直到風鈴聲從手機裡響起,夏眠的消息也彈了出來。

  【到了。】

  一個白色的馬爾濟斯小狗跳出來。

  周燃笑了笑,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幾下。

  周燃:【收到。】

  他抿起脣角,笑著掛了視頻把手機揣進兜裡。

  周燃懶散地抻了個懶腰,慢慢悠悠轉過身喊了一嗓子:「水草,回家。」

  話音剛落,周燃的腳步猛地後退半步。

  老太太穿著一身中老年舞蹈服,一手提著個音響,一手拎著小板凳,直愣愣地站在不遠處路燈底下看著周燃。

  水草跟在邊上把老太太手裡的音響摳出來提在手上,又把自己的小手鑽進她掌心裡握好。

  做完這些,她也抬起頭跟著老太太一起直勾勾地盯著周燃看。

  周燃在原地杵了半天,滿腦子想的都是那老太太什麼時候站在那的。

  邊上的老張頭背著個手,胯上還掛著他家老太太的水壺。

  「桂芬兒,那是不是你孫子啊?」

  離得有點遠,他那老花眼還真有點看不清楚。

  「啊,」老太太吱了一聲,「表的。」

  「孫子還有表的?」老張頭回頭看著老太太問。

  老太太動了動,撇著嘴牽著水草的手往回走:「再問就是你孫子。」

  壞了。

  周燃心想,老太太八成是都看見了。

  小廣場離小區就幾分鐘路程,老張頭特意把老太太和水草送到單元樓下才走。

  周燃跟在屁股後面,眼看著樓上的聲控燈亮起,抬頭就和老張頭打了個照面。

  「張大爺。」周燃喊了一聲。

  「哎,小周啊,」老張頭點了下頭,「剛才離得遠,都沒看清是你。」

  周燃笑了笑:「這不看清了嗎?」

  他抬手指了指樓上:「都成表孫子了。」

  老張頭擺了擺手:「你姥姥就是嘴厲害。」

  他朝著樓上努了努嘴,給周燃使了個眼神。

  「回去了,一會兒你姥姥聽見了又酸嘰。」

  周燃笑了笑,打了個招呼就跟著上樓了。

  門口留了條縫,周燃一拉開門就看見水草跟個小哈巴狗似的跟在老太太身後遞蒲扇。

  老太太瞅了一眼周燃,接過蒲扇指了指臥室門。

  「自己換衣服去,一會洗澡睡覺了。」

  老太太年紀大了嗓門本來就不小,怕水草聽不見還特意拔高了音量。

  周燃「嚯」了一聲:「您再大點聲,隔壁聾子都要投訴您擾民了。」

  老太太慢悠悠往沙發上一坐,搖著扇子嘆了口氣:「那也總比有人報警說我孫子當街耍流氓強啊。」

  周燃頓了一下,趿拉著拖鞋走進屋。

  「那您看得還挺投入。」

  「我那是給你們小年輕留點面子,」老太太撇著嘴說,「還是改革開放了好啊,都是站大街上親嘴了,我跟你姥爺處對象那會兒都得貓屋裡。」

  周燃咧著嘴一笑:「您跟我姥爺滿屋裡親嘴啊?那您比我膽兒,您不怕讓人戳脊梁骨。」

  老太太回手拿著扇子對著周燃的嘴就是一巴掌。

  「抽不死你我。」

  周燃躲了一下,摸著嘴脣笑著說:「扎嘴。」

  老太太白了他一眼:「我戳你脊樑骨了?」

  「那我也沒親嘴啊。」周燃往沙發上一靠。

  老太太撇了撇嘴,把電視機打開。

  「你也不知道背著點人,那小廣場人都快趕上我們當年下鄉的人多了,捧著人姑娘腦袋就親,你也不嫌害臊。」

  老太太邊說邊比劃著:「得虧我眼睛賊,離老遠就看見你了,我拿身板子就擋水草前面了。」

  周燃仰著脖子靠在沙發上笑:「您話說的怎麼比我還白呢,什麼叫捧著人姑娘腦袋就親啊。」

  周燃舔了舔脣:「情難自禁,不行嗎?您孫子都二十多了,您體諒體諒吧。」

  「喲,這會兒覺得自己二十多了?」老太太把老花鏡戴上,語氣還有點嘲諷,「也不知道誰頭先說的,哎呀沒想法啊,不感興趣啊,處對象得讓他姥姥且等著。」

  她瞥了周燃一眼,還帶著點嫌棄。

  「這才哪麼兩天半啊,跟他姥姥扯上情難自禁了。」

  老太太頓了一會:「認真的?不是隨便找一個玩玩糊弄姥姥的?」

  「您這話說的,肯定認真啊,」周燃笑了聲,「我要隨便找一個糊弄您還用等到現在嗎?早二十年前就糊弄您了。」

  「是,」老太太哼笑一聲,「要不是這張臉啊,早二十年前都讓人打死了。」

  老太太說完嘆了口氣,手裡頭搖著的蒲扇就沒停過:「反正你這孩子比你姐拎的清,什麼事兒也不用我操心,處就處了,對人姑娘好點,別回頭讓人跟你姐似的,三天兩口回家來哭。」

  周燃愣了一下,嘴角的笑收了。

  「周楚萱什麼時候回家哭了?」

  老太太一下愣了:「沒,我就那麼一說。」

  「沒那事您怎麼一說啊,」周燃壓著眉頭問,「她什麼時候回來的?」

  老太太沉默了幾秒:「就前幾天的事,就回來坐了一會,聊了聊水草的事,讓我別跟你說。」

  水草現在住的房間就是周楚萱以前的,老太太把屋騰出來,能用的繼續用,不能用的都換成了新的。

  「她還在夏城沒走?」周燃問。

  「往哪走啊,」老太太說,「聽說鬧離婚呢,你姐夫不同意,現在還有個什麼冷靜期,我一個老太太也聽不懂,就在外面找了個旅店湊合著呢。」

  見周燃不說話,老太太又繼續說。

  「你姐也三十多歲了,有句話你說的對,她自己選的路就該她自己走,咱誰都別插手,我一個老太太管不了那麼多,也沒法管一輩子,把她拉扯大就行了。」

  「小燃,有些事你也別管,你有你自己的路,不能讓什麼哥啊姐啊的,拖了你一輩子,你就過你自己的,咱們家沒那麼多說法。」

  水草換好了睡衣從屋裡走出來,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洗好了?」老太太站起身把扇子撂下,「姥姥帶你洗澡去。」

  水草點了點頭,跑到門口把老太太帶回來的小板凳拎上帶進浴室裡。

  老太太歲數大了,跳了一天舞累著呢,小板凳得拿進去給老太太坐著洗。

  周燃靠在沙發上呆呆地看了會電視,心思全然沒在那上面。

  他起身走到陽臺上,調出的號碼半天沒撥出去。

  周燃靠在窗戶邊上叼了根煙發了半天呆,直到菸頭咬癟了也沒點著。

  半天后,他煩躁的把紗窗往上一抬,嘴裡叼著的煙被吐出窗外。

  「操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