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周燃,回頭看著我

降臨他心上·蔥香雞蛋餅·2,205·2026/5/18

周燃迎面被砸了這一下,痛感瞬間襲來,震的他大腦一片空白。   老路詫異地瞪著周燃,只見他嘴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被打中的半邊臉都泛起紅腫,嘴角都磕出了淤血。   幾秒鐘後周燃反應過來,掄起椅子朝著男人砸了過去。   昏暗的地下室被嘈雜聲響徹,原本就狹窄的走廊擠滿了看熱鬧的人。   莊仲連拖帶拽的把周楚萱帶到了樓上後又重新跑了下來。   他擠過人羣鑽進去纔看到老路正死死地抱住周燃,男人被打的躺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見周燃還想再動手,莊仲連忙衝過去攔住周燃。   「燃哥燃哥!萱姐還在上頭等著你呢,」莊仲帶著老路一起把人往外拽,「夏眠,還有夏眠!夏眠在店裡呢!」   周燃頓了一下,在聽到夏眠後理智才稍稍被拉回了一些。   莊仲指了指他嘴角:「夏眠,咱還把她一個人扔那呢,你這臉都讓人抽破相了,回頭怎麼跟人交代啊。」   周燃緊壓著眉頭,他抵了下腮,痛感瞬間反上來。   剛才那一下打的不輕,他牙齒也撞到了嘴角,這會兒撕裂開來實在不好受。   他甩開莊仲和老路,指著地上的男人說:「警隨便你報,要多少我賠你,再讓我再夏城見著你,我看見你一次我掰你一顆牙!」   男人掙扎著從地上坐起來:「我他媽離不離婚跟你有什麼關係?」   老路緩了口氣,把椅子擱在兩人中間坐下。   「哥們,見好就收吧。」老路撿起地上那根椅子腿攥在手裡。   那張三條腿的椅子在老路屁股底下晃了晃,他抬手用手裡的椅子腿指著天花板上的燈管。   「你說你這人模人樣的,跟我們橫什麼啊?都是出了名的混子,真豁得開什麼都不顧了,到時候真有個什麼好歹,別說什麼都撈不著,再搭點什麼就犯不上了。」   男人怒狠狠地瞪著老路和周燃。   「你們這幫人混黑社會耍臭流氓那一套是吧?嚇唬誰呢!」   「沒人嚇唬你。」   周燃抹了把嘴角,鮮紅色印在指腹上。   他抹了兩把,呼出口氣:「離不離婚那是你的事,我管不著也不想管,但人我不可能讓你帶走,你愛他媽上哪告上哪告去。」   周燃吐了一口,嘴角的血流進去糊了一嘴,火辣辣的疼。   老路揚了揚手上的椅子腿,稍稍一晃,險些砸到男人的頭上。   男人下意識躲了一下,老路隨手把東西往地上一扔。   「手滑了,不好意思。」   周燃推開人羣往樓梯上走,老闆連忙把人攔住。   「你們把屋子裡東西都砸了,我找誰賠錢啊!」   周燃壓著眉頭,按著老闆的肩膀把他推開。   「裡面躺著的那個。」   旅店外下起了大雨,周燃在門口站了一會,柏油路上積起水窪,雨點拼了命的往裡砸。   他從兜裡掏出煙來叼在嘴裡,打火機的滾輪滑動了幾次,「咔噠咔噠」的聲音響個不停,卻怎麼也打不著火。   周燃吐出一口氣,把打火機扔進了水坑裡。   莊仲在路邊攔了輛車,護著周楚萱把人塞了進去。   老路拍了拍周燃的肩膀:「跟你姐一道回去?」   周燃瞥了他一眼:「你怎麼來的?」   「騎摩託,」老路把車鑰匙從兜裡掏出來遞給周燃,「哪去啊你,你這臉回去了老太太看見了又該犯心臟病了。」   「隨便找個天橋蹲著流浪去,」周燃叼著煙摸著腦袋仰頭說道,「周楚萱那臉比我好到哪去了?」   老路哼笑了一聲:「你比你姐扛造。」   他從褲兜裡找出打火機遞給周燃:「不行就找個地兒,去我那或者莊仲那待兩天,好點了再回去。」   「再說吧,」周燃點著煙吸了一口,「我這臉嚴重嗎?」   「想聽實話嗎?」老路打量著周燃的臉說,「哥們認識你這麼多年,就沒見你這麼醜過。」   「滾你大爺。」周燃笑著罵道。   他摸了摸腦袋,把煙從嘴邊拿下來:「夏眠自己在店裡呢?」   「不然呢?莊仲給我打電話我就過來了,我瞞著人就過來了,」老路停頓了下說,「晚點我和莊仲再回店裡去一趟,你就別去了,擔不擔心都是次要的,哥們主要是怕她嫌你磕磣。」   老路看著周燃的動作,一把把他摸腦袋的手拽下來。   「別摸了,就那麼兩根毛來回摸八百遍了。」   周燃唸叨了一句:「長長了點吧。」   「啊,長長了不少呢,」老路看著他頭頂問,「還剃嗎?」   「不剃了,留著吧。」   男人的頭髮長得快,不像是剛剃完的硬茬那麼扎手了。   老路點了下頭:「成,醜就逮著一樣醜吧,千奇百怪那叫奇葩。」   「打車滾。」周燃指著路邊的計程車說。   老路倒抽了口氣:「哥們是在為你著想。」   「我是真讓你滾,」周燃說,「莊仲那嘴說什麼老太太都不信,你跟他一塊回去,周楚萱要是不願意說,你就幫著瞞著點。」   老路想了想:「妥。」   他拍了拍周燃的肩膀,冒著雨拉開車門上了車。   周燃站在店門口等一支煙抽完才騎上摩託車離開。   雨越下越大,雨點子糊在眼前,幾乎看不見面前的路。   周燃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擰著油門一路把車騎回了店。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車已經停進車棚裡了。   大雨搭在棚頂上,噼裡啪啦地吵的他耳朵疼。   他坐在摩託車上沒下去,想再抽根煙,摸了摸兜纔想起來剛才那是最後一根。   周燃捏著兜裡的打火機摩挲了好一陣,覺得老路說的那話挺對的。   他把車鑰匙重新擰進摩託裡,轟的一聲擰開發動機。   暴雨就要來襲,連風都吹得凌厲。   周燃剛想把摩託車退出來,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道軟綿的聲音。   「周燃?」   他身子一僵,半天沒動。   「我剛就看你把車拐進來停在那老半天了…」夏眠撐著傘往周燃身後走了幾步,「周燃,你怎麼不看我?」   周燃背對著夏眠,仰起頭舔了下脣,火辣的痛意藏都藏不住,他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夏眠舉著傘站在雨裡,看著周燃的背影。   「周燃,」她叫了一聲,「回頭看著我

周燃迎面被砸了這一下,痛感瞬間襲來,震的他大腦一片空白。

  老路詫異地瞪著周燃,只見他嘴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被打中的半邊臉都泛起紅腫,嘴角都磕出了淤血。

  幾秒鐘後周燃反應過來,掄起椅子朝著男人砸了過去。

  昏暗的地下室被嘈雜聲響徹,原本就狹窄的走廊擠滿了看熱鬧的人。

  莊仲連拖帶拽的把周楚萱帶到了樓上後又重新跑了下來。

  他擠過人羣鑽進去纔看到老路正死死地抱住周燃,男人被打的躺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見周燃還想再動手,莊仲連忙衝過去攔住周燃。

  「燃哥燃哥!萱姐還在上頭等著你呢,」莊仲帶著老路一起把人往外拽,「夏眠,還有夏眠!夏眠在店裡呢!」

  周燃頓了一下,在聽到夏眠後理智才稍稍被拉回了一些。

  莊仲指了指他嘴角:「夏眠,咱還把她一個人扔那呢,你這臉都讓人抽破相了,回頭怎麼跟人交代啊。」

  周燃緊壓著眉頭,他抵了下腮,痛感瞬間反上來。

  剛才那一下打的不輕,他牙齒也撞到了嘴角,這會兒撕裂開來實在不好受。

  他甩開莊仲和老路,指著地上的男人說:「警隨便你報,要多少我賠你,再讓我再夏城見著你,我看見你一次我掰你一顆牙!」

  男人掙扎著從地上坐起來:「我他媽離不離婚跟你有什麼關係?」

  老路緩了口氣,把椅子擱在兩人中間坐下。

  「哥們,見好就收吧。」老路撿起地上那根椅子腿攥在手裡。

  那張三條腿的椅子在老路屁股底下晃了晃,他抬手用手裡的椅子腿指著天花板上的燈管。

  「你說你這人模人樣的,跟我們橫什麼啊?都是出了名的混子,真豁得開什麼都不顧了,到時候真有個什麼好歹,別說什麼都撈不著,再搭點什麼就犯不上了。」

  男人怒狠狠地瞪著老路和周燃。

  「你們這幫人混黑社會耍臭流氓那一套是吧?嚇唬誰呢!」

  「沒人嚇唬你。」

  周燃抹了把嘴角,鮮紅色印在指腹上。

  他抹了兩把,呼出口氣:「離不離婚那是你的事,我管不著也不想管,但人我不可能讓你帶走,你愛他媽上哪告上哪告去。」

  周燃吐了一口,嘴角的血流進去糊了一嘴,火辣辣的疼。

  老路揚了揚手上的椅子腿,稍稍一晃,險些砸到男人的頭上。

  男人下意識躲了一下,老路隨手把東西往地上一扔。

  「手滑了,不好意思。」

  周燃推開人羣往樓梯上走,老闆連忙把人攔住。

  「你們把屋子裡東西都砸了,我找誰賠錢啊!」

  周燃壓著眉頭,按著老闆的肩膀把他推開。

  「裡面躺著的那個。」

  旅店外下起了大雨,周燃在門口站了一會,柏油路上積起水窪,雨點拼了命的往裡砸。

  他從兜裡掏出煙來叼在嘴裡,打火機的滾輪滑動了幾次,「咔噠咔噠」的聲音響個不停,卻怎麼也打不著火。

  周燃吐出一口氣,把打火機扔進了水坑裡。

  莊仲在路邊攔了輛車,護著周楚萱把人塞了進去。

  老路拍了拍周燃的肩膀:「跟你姐一道回去?」

  周燃瞥了他一眼:「你怎麼來的?」

  「騎摩託,」老路把車鑰匙從兜裡掏出來遞給周燃,「哪去啊你,你這臉回去了老太太看見了又該犯心臟病了。」

  「隨便找個天橋蹲著流浪去,」周燃叼著煙摸著腦袋仰頭說道,「周楚萱那臉比我好到哪去了?」

  老路哼笑了一聲:「你比你姐扛造。」

  他從褲兜裡找出打火機遞給周燃:「不行就找個地兒,去我那或者莊仲那待兩天,好點了再回去。」

  「再說吧,」周燃點著煙吸了一口,「我這臉嚴重嗎?」

  「想聽實話嗎?」老路打量著周燃的臉說,「哥們認識你這麼多年,就沒見你這麼醜過。」

  「滾你大爺。」周燃笑著罵道。

  他摸了摸腦袋,把煙從嘴邊拿下來:「夏眠自己在店裡呢?」

  「不然呢?莊仲給我打電話我就過來了,我瞞著人就過來了,」老路停頓了下說,「晚點我和莊仲再回店裡去一趟,你就別去了,擔不擔心都是次要的,哥們主要是怕她嫌你磕磣。」

  老路看著周燃的動作,一把把他摸腦袋的手拽下來。

  「別摸了,就那麼兩根毛來回摸八百遍了。」

  周燃唸叨了一句:「長長了點吧。」

  「啊,長長了不少呢,」老路看著他頭頂問,「還剃嗎?」

  「不剃了,留著吧。」

  男人的頭髮長得快,不像是剛剃完的硬茬那麼扎手了。

  老路點了下頭:「成,醜就逮著一樣醜吧,千奇百怪那叫奇葩。」

  「打車滾。」周燃指著路邊的計程車說。

  老路倒抽了口氣:「哥們是在為你著想。」

  「我是真讓你滾,」周燃說,「莊仲那嘴說什麼老太太都不信,你跟他一塊回去,周楚萱要是不願意說,你就幫著瞞著點。」

  老路想了想:「妥。」

  他拍了拍周燃的肩膀,冒著雨拉開車門上了車。

  周燃站在店門口等一支煙抽完才騎上摩託車離開。

  雨越下越大,雨點子糊在眼前,幾乎看不見面前的路。

  周燃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擰著油門一路把車騎回了店。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車已經停進車棚裡了。

  大雨搭在棚頂上,噼裡啪啦地吵的他耳朵疼。

  他坐在摩託車上沒下去,想再抽根煙,摸了摸兜纔想起來剛才那是最後一根。

  周燃捏著兜裡的打火機摩挲了好一陣,覺得老路說的那話挺對的。

  他把車鑰匙重新擰進摩託裡,轟的一聲擰開發動機。

  暴雨就要來襲,連風都吹得凌厲。

  周燃剛想把摩託車退出來,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道軟綿的聲音。

  「周燃?」

  他身子一僵,半天沒動。

  「我剛就看你把車拐進來停在那老半天了…」夏眠撐著傘往周燃身後走了幾步,「周燃,你怎麼不看我?」

  周燃背對著夏眠,仰起頭舔了下脣,火辣的痛意藏都藏不住,他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夏眠舉著傘站在雨裡,看著周燃的背影。

  「周燃,」她叫了一聲,「回頭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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