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初吻

降臨他心上·蔥香雞蛋餅·2,262·2026/5/18

雨點子不要命的往下砸。   周燃坐在摩託車上頹著背,腦袋在一秒鐘之內轉了八百個彎,愣是沒想出一個辦法應對現在的情況。   他仰著頭,認命般地嘆了口氣,長腿一跨下了車。   周燃走進雨裡,低頭站在夏眠的面前。   那副總是凌厲痞氣的樣子此時有些狼狽,臉被雨水打溼,他扯了扯嘴角,原本乾涸的血跡被雨衝刷,傷口重新撕裂。   淤青在嘴角處,帶著腫脹,看著是有點醜。   夏眠愣愣地看著周燃這副模樣,想要碰他的傷口又不敢下手。   「你捱打了?」夏眠問。   周燃愣了一秒,糾正著她的措辭:「那叫互毆。」   夏眠仰頭看著周燃,水珠順著他的眉骨流向眼睛,她有些心疼,抬著傘替他撐著。   「那你毆過了嗎?」夏眠問。   「肯定啊,」周燃咧著脣笑著說,「趴下了都。」   他笑著炫耀自己的戰績,眉宇間卻看不出一點得意。   傷口被扯動,周燃痛的不自覺「嘶」出一聲。   夏眠板起臉來,嚴肅地看著周燃。   「你還挺驕傲是嗎?」   周燃一瞬間斂起笑意,咧著的嘴角馬上收了回去。   「沒有。」   他有那麼一秒鐘想笑自己慫。   打架的時候什麼都不顧了,有一種今天不拼個你死我活誰都走不了的氣勢和火氣,任誰都拉不住,這會兒讓一個小丫頭片子一句話訓立正了。   要不是場面有點嚴肅,他都想抬手給自己來個嘴巴子。   他無奈地低下頭拉住夏眠的手攥在手裡捏了捏。   「下這麼大雨出來做什麼?」   「賞景呢,」夏眠氣鼓鼓的嘟囔了一句,緩了緩又說,「這麼大的雨老路打了個電話就出門了,你電話又一直打不通,我一猜就是出事了,剛站門口就看見你騎著車拐進來像個傻子一樣坐在那發呆。」   夏眠把手抽出來,略帶不滿地看了一眼周燃。   「誰知道你那麼傻啊,下雨不知道往家跑。」   周燃笑了下:「沒想來,糊裡糊塗就騎過來了。」   夏眠問:「怕我看見?」   「啊,」周燃應道,「老路說怕你嫌我這樣醜。」   夏眠打量了幾眼周燃:「他的擔心也並不多餘。」   周燃一下被逗笑了,勾著夏眠的手晃了兩下。   「那還要嗎?」   夏眠張了張嘴:「洗洗涮涮,換身乾淨點的衣服,再把傷口擦一擦。」   「然後就能要了?」周燃問。   夏眠看著他說:「然後連人帶車踢出十米遠。」   周燃舔著脣笑,眼裡帶上笑意。   「生氣了?」他問。   傘頂傳來細密又磅礴的雨聲,像是鼓點一樣敲擊著夏眠的耳朵。   她默了默,垂著視線說:「我不知道你因為什麼,你做事肯定有你的理由,但不是所有的解決辦法都只能靠打架,你總得想想在意你心疼你的人。」   夏眠頓了頓,放小了聲音。   「又不是什麼年輕小夥子了,還玩血氣方剛那一套呢,」她越說聲音越小,「也不怕脊樑骨讓人打折。」   周燃清楚的知道了夏眠此刻是在生氣,她氣起來就喜歡說些陰陽怪氣的小話,總是聽得他想笑。   但他現在又更想聽的話。   「你心疼,是嗎?」   夏眠沉默了幾秒:「微疼。」   周燃看著她,耳膜像是在一瞬間被密集的鼓點聲擊碎,什麼都聽不到了。   他一把扣住夏眠的後腦勺將她拉近,低著頭,直接印在了她的脣上。   脣瓣貼緊的那一秒,夏眠睜大了眼睛。   鼓聲停了,雨聲也停了。   夏眠的手猛地一抖,傘面傾斜了半分,積水順著傘骨滾落,濺溼半片她的裙角。   一個淺吻,只持續了幾秒鐘,在夏眠沒有回神之際就已經結束。   周燃的喉結滾了滾,表情有些不自然。   他抿著脣舔了下,莫名有種乾渴。   「有感覺嗎?」周燃的聲音有些啞。   他有。   有點軟,比他的嘴要軟。   不止是這個感覺。   周燃乾咳了兩下,眼神四處飄了兩下,最終被他強迫性地拉回到夏眠身上。   夏眠一瞬間回過神,睫毛猛顫了幾下。   她後退半步,還有些慌亂。   「有。」   「什麼感覺?」周燃問。   夏眠用手指抹了下脣角,殷紅色的血珠印在指腹上。   她老實回答:「有、有點腥。」   周燃愣了一下,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壓著眉無奈地笑了下。   夏眠小心地打量著他的反應,以為周燃是對她的回答失望,開口找補著:「也、也有其他感覺。」   「周燃,」她小聲叫了一聲,「我、我第一次,是不是沒發揮好?」   「啊,還行,」周燃抵著脣輕咳了一聲,「我也第一次,挺巧。」   他話剛說完就想抽自己。   巧個六舅啊。   「其實…」夏眠低頭小聲說,「可以再來一次。」   周燃愣了一瞬,下一秒,他用手掌抹去脣角的血印,扣著夏眠的後腦再次吻了上去。   他的吻要比暴雨來的兇烈,是毫無章法的用脣碾壓,用齒輕啃。   是第一次無師自通又青澀拙劣,啃咬到連自己的耳朵都發紅。   夏眠的手抖了幾下,虎口鉗著的傘柄都要抓握不住。   「周燃,」夏眠得空喘息,「我要打不住傘了。」   周燃抬手揮掉夏眠的手,傘也掉落在地。   大雨擊打著兩人,把兩人都淋到溼透。   夏眠輕輕推搡著周燃的肩膀,大口喘氣:「你不打的話,你能給我打嗎?」   周燃第一次笑的幾乎連眼睛都彎起來。   「你能等會嗎?」周燃笑著說。   「我挺急的。」夏眠實話實說。   雨太大了,她的頭髮溼漉漉搭在周燃的手背上。   他一手捧起她的臉,帶著笑的又不講理地吻了上去。   「就一分鐘,行嗎?」周燃笑著同她商量著,「就這一下,求你了。」   他說:「一會兒進屋給你衝板藍根。」   夏眠一個沒忍住被他逗笑,閃躲了兩下,都被他的脣捻著吻了回來。   周燃抓起她的手環在自己的腰上,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護在她的後腦,將她結結實實地環抱在懷裡吻著。   不過十秒,他嘆氣鬆開夏眠,將人打橫抱起往店裡跑。   他還是捨不得她陪他淋著。   夏眠驚呼一聲,蹬著腿回頭看向後面。   「傘沒撿呢!」   周燃用肩膀抵開門,頭頂的風鈴聲猛晃兩聲。   「不要了

雨點子不要命的往下砸。

  周燃坐在摩託車上頹著背,腦袋在一秒鐘之內轉了八百個彎,愣是沒想出一個辦法應對現在的情況。

  他仰著頭,認命般地嘆了口氣,長腿一跨下了車。

  周燃走進雨裡,低頭站在夏眠的面前。

  那副總是凌厲痞氣的樣子此時有些狼狽,臉被雨水打溼,他扯了扯嘴角,原本乾涸的血跡被雨衝刷,傷口重新撕裂。

  淤青在嘴角處,帶著腫脹,看著是有點醜。

  夏眠愣愣地看著周燃這副模樣,想要碰他的傷口又不敢下手。

  「你捱打了?」夏眠問。

  周燃愣了一秒,糾正著她的措辭:「那叫互毆。」

  夏眠仰頭看著周燃,水珠順著他的眉骨流向眼睛,她有些心疼,抬著傘替他撐著。

  「那你毆過了嗎?」夏眠問。

  「肯定啊,」周燃咧著脣笑著說,「趴下了都。」

  他笑著炫耀自己的戰績,眉宇間卻看不出一點得意。

  傷口被扯動,周燃痛的不自覺「嘶」出一聲。

  夏眠板起臉來,嚴肅地看著周燃。

  「你還挺驕傲是嗎?」

  周燃一瞬間斂起笑意,咧著的嘴角馬上收了回去。

  「沒有。」

  他有那麼一秒鐘想笑自己慫。

  打架的時候什麼都不顧了,有一種今天不拼個你死我活誰都走不了的氣勢和火氣,任誰都拉不住,這會兒讓一個小丫頭片子一句話訓立正了。

  要不是場面有點嚴肅,他都想抬手給自己來個嘴巴子。

  他無奈地低下頭拉住夏眠的手攥在手裡捏了捏。

  「下這麼大雨出來做什麼?」

  「賞景呢,」夏眠氣鼓鼓的嘟囔了一句,緩了緩又說,「這麼大的雨老路打了個電話就出門了,你電話又一直打不通,我一猜就是出事了,剛站門口就看見你騎著車拐進來像個傻子一樣坐在那發呆。」

  夏眠把手抽出來,略帶不滿地看了一眼周燃。

  「誰知道你那麼傻啊,下雨不知道往家跑。」

  周燃笑了下:「沒想來,糊裡糊塗就騎過來了。」

  夏眠問:「怕我看見?」

  「啊,」周燃應道,「老路說怕你嫌我這樣醜。」

  夏眠打量了幾眼周燃:「他的擔心也並不多餘。」

  周燃一下被逗笑了,勾著夏眠的手晃了兩下。

  「那還要嗎?」

  夏眠張了張嘴:「洗洗涮涮,換身乾淨點的衣服,再把傷口擦一擦。」

  「然後就能要了?」周燃問。

  夏眠看著他說:「然後連人帶車踢出十米遠。」

  周燃舔著脣笑,眼裡帶上笑意。

  「生氣了?」他問。

  傘頂傳來細密又磅礴的雨聲,像是鼓點一樣敲擊著夏眠的耳朵。

  她默了默,垂著視線說:「我不知道你因為什麼,你做事肯定有你的理由,但不是所有的解決辦法都只能靠打架,你總得想想在意你心疼你的人。」

  夏眠頓了頓,放小了聲音。

  「又不是什麼年輕小夥子了,還玩血氣方剛那一套呢,」她越說聲音越小,「也不怕脊樑骨讓人打折。」

  周燃清楚的知道了夏眠此刻是在生氣,她氣起來就喜歡說些陰陽怪氣的小話,總是聽得他想笑。

  但他現在又更想聽的話。

  「你心疼,是嗎?」

  夏眠沉默了幾秒:「微疼。」

  周燃看著她,耳膜像是在一瞬間被密集的鼓點聲擊碎,什麼都聽不到了。

  他一把扣住夏眠的後腦勺將她拉近,低著頭,直接印在了她的脣上。

  脣瓣貼緊的那一秒,夏眠睜大了眼睛。

  鼓聲停了,雨聲也停了。

  夏眠的手猛地一抖,傘面傾斜了半分,積水順著傘骨滾落,濺溼半片她的裙角。

  一個淺吻,只持續了幾秒鐘,在夏眠沒有回神之際就已經結束。

  周燃的喉結滾了滾,表情有些不自然。

  他抿著脣舔了下,莫名有種乾渴。

  「有感覺嗎?」周燃的聲音有些啞。

  他有。

  有點軟,比他的嘴要軟。

  不止是這個感覺。

  周燃乾咳了兩下,眼神四處飄了兩下,最終被他強迫性地拉回到夏眠身上。

  夏眠一瞬間回過神,睫毛猛顫了幾下。

  她後退半步,還有些慌亂。

  「有。」

  「什麼感覺?」周燃問。

  夏眠用手指抹了下脣角,殷紅色的血珠印在指腹上。

  她老實回答:「有、有點腥。」

  周燃愣了一下,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壓著眉無奈地笑了下。

  夏眠小心地打量著他的反應,以為周燃是對她的回答失望,開口找補著:「也、也有其他感覺。」

  「周燃,」她小聲叫了一聲,「我、我第一次,是不是沒發揮好?」

  「啊,還行,」周燃抵著脣輕咳了一聲,「我也第一次,挺巧。」

  他話剛說完就想抽自己。

  巧個六舅啊。

  「其實…」夏眠低頭小聲說,「可以再來一次。」

  周燃愣了一瞬,下一秒,他用手掌抹去脣角的血印,扣著夏眠的後腦再次吻了上去。

  他的吻要比暴雨來的兇烈,是毫無章法的用脣碾壓,用齒輕啃。

  是第一次無師自通又青澀拙劣,啃咬到連自己的耳朵都發紅。

  夏眠的手抖了幾下,虎口鉗著的傘柄都要抓握不住。

  「周燃,」夏眠得空喘息,「我要打不住傘了。」

  周燃抬手揮掉夏眠的手,傘也掉落在地。

  大雨擊打著兩人,把兩人都淋到溼透。

  夏眠輕輕推搡著周燃的肩膀,大口喘氣:「你不打的話,你能給我打嗎?」

  周燃第一次笑的幾乎連眼睛都彎起來。

  「你能等會嗎?」周燃笑著說。

  「我挺急的。」夏眠實話實說。

  雨太大了,她的頭髮溼漉漉搭在周燃的手背上。

  他一手捧起她的臉,帶著笑的又不講理地吻了上去。

  「就一分鐘,行嗎?」周燃笑著同她商量著,「就這一下,求你了。」

  他說:「一會兒進屋給你衝板藍根。」

  夏眠一個沒忍住被他逗笑,閃躲了兩下,都被他的脣捻著吻了回來。

  周燃抓起她的手環在自己的腰上,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護在她的後腦,將她結結實實地環抱在懷裡吻著。

  不過十秒,他嘆氣鬆開夏眠,將人打橫抱起往店裡跑。

  他還是捨不得她陪他淋著。

  夏眠驚呼一聲,蹬著腿回頭看向後面。

  「傘沒撿呢!」

  周燃用肩膀抵開門,頭頂的風鈴聲猛晃兩聲。

  「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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