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想親

降臨他心上·蔥香雞蛋餅·1,960·2026/5/18

周燃把人抱進屋裡,拿著浴巾搭在夏眠被淋溼的頭髮上。   「擦擦,別著涼了。」周燃說。   夏眠看著門外發呆了好一會,周燃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看什麼呢?」   夏眠這才移回視線,生無可戀似地看著周燃。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她腦袋上搭著個浴巾,整個人耷拉著,周燃低頭看著她,隱約從她的雙眼裡看到了哀怨兩個字。   「好消息。」   夏眠嘆了口氣:「你終於知道下雨天往家跑了。」   周燃沉默了幾秒:「……壞消息呢。」   夏眠指著門外:「傘刮飛了。」   周燃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原本扔在路邊的傘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風吹跑了,只剩下滂沱的雨點和狂風。   「……」   周燃按住夏眠的腦袋,扣著她頭頂的浴巾推著人往屋裡走。   「就當它壽終正寢,」周燃說,「去擦乾淨,再洗個熱水澡。」   夏眠哀怨地瞟了一眼周燃。   「它本來能活挺久的。」   「那隻能說明一切都是命。」   周燃把人推進浴室裡:「洗完澡把板藍根喝了,別著涼了。」   夏眠嘆了口氣,轉身進了浴室。   小廚房裡,周燃守著熱水壺發了半天的呆。   水汽聲佔據了整個小廚房,周燃仰著頭舔了舔脣,腦袋裡回想著剛才的畫面還有些意猶未盡。   半晌後,周燃突然笑了一聲。   褲兜裡的鈴聲響了好幾遍,周燃才把手機掏出來接通。   「喂?」   老路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餵你大爺啊,這麼久才接,我以為你讓人一拳打死了,正準備去路邊替你收屍呢。」   「死不了,」周燃回道,「剛聽見。」   「在哪呢?」老路懶聲問道,「萱姐給你送回去了,莊仲正在裡面陪著呢,我抽空出來問問你。」   水壺聲發出尖銳的聲音,老路愣了一秒。   「什麼動靜?」   「燒水呢,」周燃拔了熱水壺的插頭,「在店裡。」   老路頓了一下,明顯精神多了:「你回店裡了?夏眠呢?」   「在呢。」   「她看見了?」老路問。   「啊,」周燃說,「何止是看見了,直接逮了個正著。」   老路沉默了幾秒,想起周燃那副挫樣,抬手摸了下鼻子。   「兄弟,為你默哀。」   「滾蛋,」周燃把手機夾在耳朵邊上,一手撕開板藍根倒進碗裡,「你和莊仲等會過來嗎?」   「送點東西過去吧,店裡什麼都沒了,天氣預報說這雨得下個兩三天,別回頭餓死在店裡了。」   老路頓了頓,確認似地又問了一遍周燃。   「你這兩天就在店裡了?」   周燃的手停住了,想了想:「不知道,再說吧。」   「成,知道了。」   浴室的水聲停了。   夏眠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周燃杵在廚房裡發呆,她戳了戳周燃的後脊。   「在想什麼?」   周燃回過神看著夏眠,順手推了推手邊的碗。   「把這個喝了。」   那一碗還帶著熱氣,夏眠捧起來吹了吹,又抬頭看著周燃的嘴角。   「你這個傷口怎麼辦?」   周燃摸了摸嘴邊,痛意都快過去的差不多了,只剩下隱隱發麻的感覺。   「過幾天就好了。」   夏眠看了看他,問出了心裡的顧慮。   「會留疤嗎?」   周燃的嘴角有些撕裂,又青又紫腫的嚇人。   他眉頭挑起,看著夏眠:「嫌棄?」   夏眠抿了口碗邊:「我怕你自卑。」   周燃笑了一聲,把浴巾拿過來對著夏眠的頭頂搓了搓。   「我謝謝你。」   剛洗過的頭髮,發尾還帶著溼噠噠的水珠,一滴滴落下,打溼夏眠的肩頭。   「不擦乾的話和淋雨有什麼區別?」   周燃搓了兩把,有些無奈:「是不是傻。」   夏眠把碗底最後那點喝下,這才慢悠悠回道:「兩個人在一起一定是因為在某些地方相同,就像一個正常人絕對不會看上一個守村人。」   周燃按著她腦袋問:「誰是守村人?」   「你聽過一句話嗎?」夏眠淡然地問道,「當一個人不知道誰是村子裡的傻子時,說明他就是那個傻子。」   夏眠說完,目光定定地落在周燃的臉上。   周燃氣笑一聲:「見過傻子娶媳婦嗎?」   夏眠想了想:「沒有。」   周燃一把掐住夏眠的腰把人託抱起來:「那今天就讓你見見。」   夏眠自從長大後就沒讓人這樣抱起過,嚇得連忙用膝蓋夾住周燃的腰,驚呼一聲,生怕掉下來。   周燃抱著夏眠的腰把人帶出小廚房,走到沙發上坐下。   夏眠穩穩噹噹坐在他的腿上,這樣的姿勢彆扭,夏眠起身想跑,卻被周燃死死地按住腰身,不準她逃。   「往哪跑?」   周燃一手壓著夏眠的腰,一手扣著浴巾擦拭著夏眠的頭髮。   「現在知道慫了?」   夏眠蹭了兩下想下去,嘴還是硬的:「我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呵,」周燃笑了一聲,「還挺有文化。」   他壓著人坐在自己身上,揉著她的腦袋說:「別動。」   周燃的手臂健碩,僅僅是一隻手就壓的她不能掙脫。   夏眠掙巴了兩下也無濟於事,只能老老實實坐在周燃的腿上,任由他替自己擦著頭髮。   兩個人都靜下來。   周燃搓著夏眠腦袋的手漸漸放慢下來,視線也從她的髮絲移到了雙眸,再到脣瓣。   感覺猛地湧上來。   周燃掐著夏眠腰的手猛地一緊。   「壞了,」周燃呢喃一聲,「想親

周燃把人抱進屋裡,拿著浴巾搭在夏眠被淋溼的頭髮上。

  「擦擦,別著涼了。」周燃說。

  夏眠看著門外發呆了好一會,周燃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看什麼呢?」

  夏眠這才移回視線,生無可戀似地看著周燃。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她腦袋上搭著個浴巾,整個人耷拉著,周燃低頭看著她,隱約從她的雙眼裡看到了哀怨兩個字。

  「好消息。」

  夏眠嘆了口氣:「你終於知道下雨天往家跑了。」

  周燃沉默了幾秒:「……壞消息呢。」

  夏眠指著門外:「傘刮飛了。」

  周燃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原本扔在路邊的傘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風吹跑了,只剩下滂沱的雨點和狂風。

  「……」

  周燃按住夏眠的腦袋,扣著她頭頂的浴巾推著人往屋裡走。

  「就當它壽終正寢,」周燃說,「去擦乾淨,再洗個熱水澡。」

  夏眠哀怨地瞟了一眼周燃。

  「它本來能活挺久的。」

  「那隻能說明一切都是命。」

  周燃把人推進浴室裡:「洗完澡把板藍根喝了,別著涼了。」

  夏眠嘆了口氣,轉身進了浴室。

  小廚房裡,周燃守著熱水壺發了半天的呆。

  水汽聲佔據了整個小廚房,周燃仰著頭舔了舔脣,腦袋裡回想著剛才的畫面還有些意猶未盡。

  半晌後,周燃突然笑了一聲。

  褲兜裡的鈴聲響了好幾遍,周燃才把手機掏出來接通。

  「喂?」

  老路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餵你大爺啊,這麼久才接,我以為你讓人一拳打死了,正準備去路邊替你收屍呢。」

  「死不了,」周燃回道,「剛聽見。」

  「在哪呢?」老路懶聲問道,「萱姐給你送回去了,莊仲正在裡面陪著呢,我抽空出來問問你。」

  水壺聲發出尖銳的聲音,老路愣了一秒。

  「什麼動靜?」

  「燒水呢,」周燃拔了熱水壺的插頭,「在店裡。」

  老路頓了一下,明顯精神多了:「你回店裡了?夏眠呢?」

  「在呢。」

  「她看見了?」老路問。

  「啊,」周燃說,「何止是看見了,直接逮了個正著。」

  老路沉默了幾秒,想起周燃那副挫樣,抬手摸了下鼻子。

  「兄弟,為你默哀。」

  「滾蛋,」周燃把手機夾在耳朵邊上,一手撕開板藍根倒進碗裡,「你和莊仲等會過來嗎?」

  「送點東西過去吧,店裡什麼都沒了,天氣預報說這雨得下個兩三天,別回頭餓死在店裡了。」

  老路頓了頓,確認似地又問了一遍周燃。

  「你這兩天就在店裡了?」

  周燃的手停住了,想了想:「不知道,再說吧。」

  「成,知道了。」

  浴室的水聲停了。

  夏眠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周燃杵在廚房裡發呆,她戳了戳周燃的後脊。

  「在想什麼?」

  周燃回過神看著夏眠,順手推了推手邊的碗。

  「把這個喝了。」

  那一碗還帶著熱氣,夏眠捧起來吹了吹,又抬頭看著周燃的嘴角。

  「你這個傷口怎麼辦?」

  周燃摸了摸嘴邊,痛意都快過去的差不多了,只剩下隱隱發麻的感覺。

  「過幾天就好了。」

  夏眠看了看他,問出了心裡的顧慮。

  「會留疤嗎?」

  周燃的嘴角有些撕裂,又青又紫腫的嚇人。

  他眉頭挑起,看著夏眠:「嫌棄?」

  夏眠抿了口碗邊:「我怕你自卑。」

  周燃笑了一聲,把浴巾拿過來對著夏眠的頭頂搓了搓。

  「我謝謝你。」

  剛洗過的頭髮,發尾還帶著溼噠噠的水珠,一滴滴落下,打溼夏眠的肩頭。

  「不擦乾的話和淋雨有什麼區別?」

  周燃搓了兩把,有些無奈:「是不是傻。」

  夏眠把碗底最後那點喝下,這才慢悠悠回道:「兩個人在一起一定是因為在某些地方相同,就像一個正常人絕對不會看上一個守村人。」

  周燃按著她腦袋問:「誰是守村人?」

  「你聽過一句話嗎?」夏眠淡然地問道,「當一個人不知道誰是村子裡的傻子時,說明他就是那個傻子。」

  夏眠說完,目光定定地落在周燃的臉上。

  周燃氣笑一聲:「見過傻子娶媳婦嗎?」

  夏眠想了想:「沒有。」

  周燃一把掐住夏眠的腰把人託抱起來:「那今天就讓你見見。」

  夏眠自從長大後就沒讓人這樣抱起過,嚇得連忙用膝蓋夾住周燃的腰,驚呼一聲,生怕掉下來。

  周燃抱著夏眠的腰把人帶出小廚房,走到沙發上坐下。

  夏眠穩穩噹噹坐在他的腿上,這樣的姿勢彆扭,夏眠起身想跑,卻被周燃死死地按住腰身,不準她逃。

  「往哪跑?」

  周燃一手壓著夏眠的腰,一手扣著浴巾擦拭著夏眠的頭髮。

  「現在知道慫了?」

  夏眠蹭了兩下想下去,嘴還是硬的:「我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呵,」周燃笑了一聲,「還挺有文化。」

  他壓著人坐在自己身上,揉著她的腦袋說:「別動。」

  周燃的手臂健碩,僅僅是一隻手就壓的她不能掙脫。

  夏眠掙巴了兩下也無濟於事,只能老老實實坐在周燃的腿上,任由他替自己擦著頭髮。

  兩個人都靜下來。

  周燃搓著夏眠腦袋的手漸漸放慢下來,視線也從她的髮絲移到了雙眸,再到脣瓣。

  感覺猛地湧上來。

  周燃掐著夏眠腰的手猛地一緊。

  「壞了,」周燃呢喃一聲,「想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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