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送她茉莉

降臨他心上·蔥香雞蛋餅·3,125·2026/5/18

「想當年!老子一個人對戰八個嘍囉,從中午打到晚上,血戰六個小時的戰績在咱們夏城那是——」   莊仲站在桌子面前,雙眼迷離地拍著桌子,中途還打了個嗝,滿嘴酒氣的大喊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   一桌子飯還沒喫完,人已經喝的臉紅脖子粗了。   屁桃兒抱著根醬骨頭啃的正上頭,臉蛋子上都沾滿了油漬和肉渣,小嘴砸吧的根本停不下來。   水草坐在莊仲旁邊仰著腦袋一臉崇拜地看著他,小嘴張的大大的,專心聽著莊仲講他的英雄事跡。   「帥不帥!」莊仲指著水草問,「你說,帥不帥!」   水草用力點著頭:「嗯!」   老路瞥了他一眼,眼裡的嫌棄都快溢出來了。   周燃抽出紙巾一臉淡然地擦了擦手。   「你那是血戰嗎?」他說,「你那不是讓人打了六個小時,人家打累了散夥了你才爬出來的嗎?」   夏眠已經見慣了莊仲醉酒的樣子,知道他又在說大話,一邊笑一邊給他捧場。   莊仲這會兒已經迷糊了,從嘴裡長嘆出一口氣。   「那可真是……」   那口氣正吐在老路臉上,一股白酒味兒,氣的老路一巴掌扇在他腦袋上,硬生生把莊仲的臉轉了個方向。   「滾一邊去。」   莊仲站著,腦袋側在一邊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那可真是……」莊仲接著剛才被打斷的話,「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啊!」   老路嫌棄的簡直沒眼看,靠在椅子上看著周燃。   「你就不能攔著點?」   「我攔個屁,總共就喝了一瓶江小白,還剩了點底兒,」周燃拿起莊仲面前的酒瓶晃了晃,「還他媽水蜜桃味兒的,真有雅興。」   「不早了,給他扔車上送回去,你倆喫。」   老路無奈地站起身,抓著莊仲的腋下就把人往外拖。   莊仲被這麼一拽,猛地掙紮起來,兩條腿不斷撲騰著,死活不肯跟著老路走。   「放開朕!」   莊仲大喊著,撲騰間順帶給了老路一嘴巴子。   老路深吸了口氣,招呼了一聲水草:「過來搭把手。」   說時遲那時快,水草從凳子上竄下來跑到莊仲身邊,二話不說就蹲下抱起莊仲的一隻腿,配合著老路把人硬是抬到了外面。   剛走到收銀臺附近,老路突然想起什麼,突然想起什麼,把人往地上一扔。   莊仲的腿還被水草抬在半空中,老路這一下撒手格外果斷,他屁股挨在地上,倍兒清脆的一聲。   「操!」莊仲哀嚎一聲。   老路一拍腦門,從褲兜裡掏出個紅包來遞給夏眠。   「差點把這事給忘了,」老路唸叨了一句,「升學快樂啊,夏眠。」   夏眠愣愣地看著那個紅包:「給我的?」   「啊,」老路說,「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我們北方人就這習俗,包個紅包隨點份子禮。」   夏眠小心地接過,抬眼看了看老路。   「現在能拆不?」   「能啊。」老路樂呵一聲。   夏眠扒開一條縫看了看,具體幾張也沒數,錢有點褶皺,一看就是臨時現包的。   就跟莊仲要給她辦升學宴一樣,都是臨時的。   「謝謝啊。」夏眠笑著道了聲謝。   「客氣,」老路彈了個舌,「在我們這幹了一個月吉祥物,老闆不給發工資,我這當哥的不得意思意思。」   周燃「嘖」了一聲,抄起筷子作勢就要扔過去。   「哥們你話有點密了啊。」   老路笑了聲:「先走了,送他回去。」   那邊那個還在地上躺著呢,水草正蹲在他旁邊盯著他。   年輕就是好,倒頭就睡。   周燃叫住老路,指著正抱著骨頭啃的屁桃兒說:「你妹你不要了?」   「我一會兒還回來呢。」   老路也懶得拖人了,拽著莊仲的一條腿就往外拽,水草跟在屁股後面幫忙抬著他腦袋,小心翼翼的生怕他磕著。   等老路把人拖走了,周燃才湊到夏眠身邊,抬著下巴示意她手裡的紅包。   「給多少啊?」   夏眠護好了手裡的紅包,警惕地看著周燃。   「幹嘛?」   「給的多了我找他去啊,」周燃說,「總不能比我這個當男朋友給的多吧?」   夏眠撇著嘴偷笑:「小氣。」   「就小氣了怎麼著吧,」他理直氣壯往椅子上一靠,手偷偷搭在夏眠的後腰上,「你第一天知道我小氣?」   屋裡安靜了一會兒,周燃抿著脣看著坐在對面專心啃骨頭的屁桃兒,嘖了兩聲。   「桃兒,哥跟你商量個事。」   「嗯?」屁桃兒頭都不抬的應了一聲。   「這一盆醬骨頭都給你,」周燃把肉往屁桃兒面前推了推,「上樓上啃去。」   「不去,」屁桃兒抹了把嘴,「這涼快!」   「樓上也涼快,」周燃直接起身端起盆,「不去沒得喫了。」   屁桃兒氣的直接從椅子上竄下來,抓著手裡的骨頭跟在周燃屁股後面跑。   「你咋這麼煩人呢!」   夏眠眼看著周燃像逗小狗一樣把屁桃兒帶到了樓上。   她悄悄打開紅包又看了一眼,裡面有零有整,六百六十六,吉利數。   夏眠抿著嘴偷偷笑了下。   周燃過了一會兒才下樓,還不忘往樓上張望了兩眼,確認人沒跟下來才鬆了口氣。   夏眠看著他那樣忍不住笑:「我怎麼感覺你跟做賊一樣呢?」   「可不就是做賊嗎?」周燃吐了口氣,「正經人誰當小孩兒面處對象啊。」   他勾了勾手對夏眠說:「過來。」   「怎麼了?」   周燃從收銀臺底下拿出一大捧花來,白色茉莉,上面還包著白紗呢。   夏眠接過他手裡的花,一臉驚喜:「還有這個呢?」   「等會。」   周燃翻了翻上面的包裝,從裡面拿出一根燈線,找到底下的開關打開。   熒黃色的小燈突然在茉莉上亮起。   「下午的時候怕它閃沒電了就給關了。」   夏眠抱著花,鼻尖都充斥著一股茉莉香氣。   「還挺有儀式感。」她憨憨地笑著。   「那不得有點儀式感,」周燃撐在收銀臺上看著夏眠,「搞對象呢。」   夏眠問:「那你下午怎麼不給我?」   「下午莊仲那個興奮勁你也看見了,他好不容易在你面前出個風頭,讓他高興一會兒唄。」   周燃指了指她懷裡的茉莉說:「裡面還有東西。」   「什麼啊。」   夏眠騰出手小心翼翼地撥開包裝,底下還藏著個長方形的絲絨盒子。   「打開看看唄。」   夏眠把花放下,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   一條星星吊墜閃著銀光躺在盒子裡,中間還有一顆小小的鑽石。   夏眠摸了摸吊墜,眼睛都快移不開了。   「這是真的嗎…」她心都跟著跳了下,「貴不貴啊?」   夏眠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都有點心疼。   「不貴,兩元店買的。」周燃說。   夏眠看了他一眼,默默拿起項鍊底下的小吊牌,翻轉過去。   「鑽石項鍊,售價三千八百……」   夏眠還沒唸完,周燃一把搶過盒子。   「哎這個不能看!」周燃嚇得連忙把盒子關上,「臥槽,這怎麼沒給我剪了。」   夏眠眨巴著眼睛看著周燃,兩人面面相覷,夏眠先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什麼時候買的?」   「下午,」周燃特鬱悶,「莊仲臨時起意說要給你辦個升學宴,我和老路也不知道送什麼好,這花和項鍊還是我叫跑腿兒去買的。」   「那你下午上樓的時候是……」   「拖時間唄,」周燃說,「不然你下樓的時候正撞上東西送過來,那還驚喜啥了。」   夏眠笑著看著他:「挺驚喜的。」   周燃抿著脣線沉默了一會兒才問:「挺倉促的,禮物也沒認真挑,你就當應個景,等你走之前我再送你一個。」   夏眠認真望著周燃:「這個就夠了,三千八呢,快比你命貴了。」   周燃舔著脣笑出聲。   「喜歡嗎?」   「喜歡啊,」她說,「比咱倆那天在天台看的星星亮多了。」   「咱那天壓根就沒看到星星好嗎?」周燃敲了下她腦門,「看星星看傻了吧你。」   他頓了頓,搓了下手,有點侷促:「要不…給你戴上?」   夏眠說:「戴上唄。」   周燃重新把盒子打開,小心地拿出項鍊解開。   他俯下身把項鍊繞過夏眠的脖頸,冰冷的觸感落在肌膚上,直到周燃的氣息籠罩在她的鼻息間才逐漸回溫。   夏眠問他:「為什麼送茉莉啊?」   周燃環著她,目光落在手裡的項鍊扣上。   「因為我第一次在你身上聞到的味道就是茉莉。」   夏眠微微側目:「就因為這個?」   「不是。」   周燃把項鍊扣好,側過頭看著她。   兩個人互相望著對方,距離近的鼻尖幾乎要抵在一起。   「就是不想你離開我的意思。」   周燃低低地說道:「茉莉,莫離

「想當年!老子一個人對戰八個嘍囉,從中午打到晚上,血戰六個小時的戰績在咱們夏城那是——」

  莊仲站在桌子面前,雙眼迷離地拍著桌子,中途還打了個嗝,滿嘴酒氣的大喊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

  一桌子飯還沒喫完,人已經喝的臉紅脖子粗了。

  屁桃兒抱著根醬骨頭啃的正上頭,臉蛋子上都沾滿了油漬和肉渣,小嘴砸吧的根本停不下來。

  水草坐在莊仲旁邊仰著腦袋一臉崇拜地看著他,小嘴張的大大的,專心聽著莊仲講他的英雄事跡。

  「帥不帥!」莊仲指著水草問,「你說,帥不帥!」

  水草用力點著頭:「嗯!」

  老路瞥了他一眼,眼裡的嫌棄都快溢出來了。

  周燃抽出紙巾一臉淡然地擦了擦手。

  「你那是血戰嗎?」他說,「你那不是讓人打了六個小時,人家打累了散夥了你才爬出來的嗎?」

  夏眠已經見慣了莊仲醉酒的樣子,知道他又在說大話,一邊笑一邊給他捧場。

  莊仲這會兒已經迷糊了,從嘴裡長嘆出一口氣。

  「那可真是……」

  那口氣正吐在老路臉上,一股白酒味兒,氣的老路一巴掌扇在他腦袋上,硬生生把莊仲的臉轉了個方向。

  「滾一邊去。」

  莊仲站著,腦袋側在一邊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那可真是……」莊仲接著剛才被打斷的話,「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啊!」

  老路嫌棄的簡直沒眼看,靠在椅子上看著周燃。

  「你就不能攔著點?」

  「我攔個屁,總共就喝了一瓶江小白,還剩了點底兒,」周燃拿起莊仲面前的酒瓶晃了晃,「還他媽水蜜桃味兒的,真有雅興。」

  「不早了,給他扔車上送回去,你倆喫。」

  老路無奈地站起身,抓著莊仲的腋下就把人往外拖。

  莊仲被這麼一拽,猛地掙紮起來,兩條腿不斷撲騰著,死活不肯跟著老路走。

  「放開朕!」

  莊仲大喊著,撲騰間順帶給了老路一嘴巴子。

  老路深吸了口氣,招呼了一聲水草:「過來搭把手。」

  說時遲那時快,水草從凳子上竄下來跑到莊仲身邊,二話不說就蹲下抱起莊仲的一隻腿,配合著老路把人硬是抬到了外面。

  剛走到收銀臺附近,老路突然想起什麼,突然想起什麼,把人往地上一扔。

  莊仲的腿還被水草抬在半空中,老路這一下撒手格外果斷,他屁股挨在地上,倍兒清脆的一聲。

  「操!」莊仲哀嚎一聲。

  老路一拍腦門,從褲兜裡掏出個紅包來遞給夏眠。

  「差點把這事給忘了,」老路唸叨了一句,「升學快樂啊,夏眠。」

  夏眠愣愣地看著那個紅包:「給我的?」

  「啊,」老路說,「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我們北方人就這習俗,包個紅包隨點份子禮。」

  夏眠小心地接過,抬眼看了看老路。

  「現在能拆不?」

  「能啊。」老路樂呵一聲。

  夏眠扒開一條縫看了看,具體幾張也沒數,錢有點褶皺,一看就是臨時現包的。

  就跟莊仲要給她辦升學宴一樣,都是臨時的。

  「謝謝啊。」夏眠笑著道了聲謝。

  「客氣,」老路彈了個舌,「在我們這幹了一個月吉祥物,老闆不給發工資,我這當哥的不得意思意思。」

  周燃「嘖」了一聲,抄起筷子作勢就要扔過去。

  「哥們你話有點密了啊。」

  老路笑了聲:「先走了,送他回去。」

  那邊那個還在地上躺著呢,水草正蹲在他旁邊盯著他。

  年輕就是好,倒頭就睡。

  周燃叫住老路,指著正抱著骨頭啃的屁桃兒說:「你妹你不要了?」

  「我一會兒還回來呢。」

  老路也懶得拖人了,拽著莊仲的一條腿就往外拽,水草跟在屁股後面幫忙抬著他腦袋,小心翼翼的生怕他磕著。

  等老路把人拖走了,周燃才湊到夏眠身邊,抬著下巴示意她手裡的紅包。

  「給多少啊?」

  夏眠護好了手裡的紅包,警惕地看著周燃。

  「幹嘛?」

  「給的多了我找他去啊,」周燃說,「總不能比我這個當男朋友給的多吧?」

  夏眠撇著嘴偷笑:「小氣。」

  「就小氣了怎麼著吧,」他理直氣壯往椅子上一靠,手偷偷搭在夏眠的後腰上,「你第一天知道我小氣?」

  屋裡安靜了一會兒,周燃抿著脣看著坐在對面專心啃骨頭的屁桃兒,嘖了兩聲。

  「桃兒,哥跟你商量個事。」

  「嗯?」屁桃兒頭都不抬的應了一聲。

  「這一盆醬骨頭都給你,」周燃把肉往屁桃兒面前推了推,「上樓上啃去。」

  「不去,」屁桃兒抹了把嘴,「這涼快!」

  「樓上也涼快,」周燃直接起身端起盆,「不去沒得喫了。」

  屁桃兒氣的直接從椅子上竄下來,抓著手裡的骨頭跟在周燃屁股後面跑。

  「你咋這麼煩人呢!」

  夏眠眼看著周燃像逗小狗一樣把屁桃兒帶到了樓上。

  她悄悄打開紅包又看了一眼,裡面有零有整,六百六十六,吉利數。

  夏眠抿著嘴偷偷笑了下。

  周燃過了一會兒才下樓,還不忘往樓上張望了兩眼,確認人沒跟下來才鬆了口氣。

  夏眠看著他那樣忍不住笑:「我怎麼感覺你跟做賊一樣呢?」

  「可不就是做賊嗎?」周燃吐了口氣,「正經人誰當小孩兒面處對象啊。」

  他勾了勾手對夏眠說:「過來。」

  「怎麼了?」

  周燃從收銀臺底下拿出一大捧花來,白色茉莉,上面還包著白紗呢。

  夏眠接過他手裡的花,一臉驚喜:「還有這個呢?」

  「等會。」

  周燃翻了翻上面的包裝,從裡面拿出一根燈線,找到底下的開關打開。

  熒黃色的小燈突然在茉莉上亮起。

  「下午的時候怕它閃沒電了就給關了。」

  夏眠抱著花,鼻尖都充斥著一股茉莉香氣。

  「還挺有儀式感。」她憨憨地笑著。

  「那不得有點儀式感,」周燃撐在收銀臺上看著夏眠,「搞對象呢。」

  夏眠問:「那你下午怎麼不給我?」

  「下午莊仲那個興奮勁你也看見了,他好不容易在你面前出個風頭,讓他高興一會兒唄。」

  周燃指了指她懷裡的茉莉說:「裡面還有東西。」

  「什麼啊。」

  夏眠騰出手小心翼翼地撥開包裝,底下還藏著個長方形的絲絨盒子。

  「打開看看唄。」

  夏眠把花放下,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

  一條星星吊墜閃著銀光躺在盒子裡,中間還有一顆小小的鑽石。

  夏眠摸了摸吊墜,眼睛都快移不開了。

  「這是真的嗎…」她心都跟著跳了下,「貴不貴啊?」

  夏眠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都有點心疼。

  「不貴,兩元店買的。」周燃說。

  夏眠看了他一眼,默默拿起項鍊底下的小吊牌,翻轉過去。

  「鑽石項鍊,售價三千八百……」

  夏眠還沒唸完,周燃一把搶過盒子。

  「哎這個不能看!」周燃嚇得連忙把盒子關上,「臥槽,這怎麼沒給我剪了。」

  夏眠眨巴著眼睛看著周燃,兩人面面相覷,夏眠先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什麼時候買的?」

  「下午,」周燃特鬱悶,「莊仲臨時起意說要給你辦個升學宴,我和老路也不知道送什麼好,這花和項鍊還是我叫跑腿兒去買的。」

  「那你下午上樓的時候是……」

  「拖時間唄,」周燃說,「不然你下樓的時候正撞上東西送過來,那還驚喜啥了。」

  夏眠笑著看著他:「挺驚喜的。」

  周燃抿著脣線沉默了一會兒才問:「挺倉促的,禮物也沒認真挑,你就當應個景,等你走之前我再送你一個。」

  夏眠認真望著周燃:「這個就夠了,三千八呢,快比你命貴了。」

  周燃舔著脣笑出聲。

  「喜歡嗎?」

  「喜歡啊,」她說,「比咱倆那天在天台看的星星亮多了。」

  「咱那天壓根就沒看到星星好嗎?」周燃敲了下她腦門,「看星星看傻了吧你。」

  他頓了頓,搓了下手,有點侷促:「要不…給你戴上?」

  夏眠說:「戴上唄。」

  周燃重新把盒子打開,小心地拿出項鍊解開。

  他俯下身把項鍊繞過夏眠的脖頸,冰冷的觸感落在肌膚上,直到周燃的氣息籠罩在她的鼻息間才逐漸回溫。

  夏眠問他:「為什麼送茉莉啊?」

  周燃環著她,目光落在手裡的項鍊扣上。

  「因為我第一次在你身上聞到的味道就是茉莉。」

  夏眠微微側目:「就因為這個?」

  「不是。」

  周燃把項鍊扣好,側過頭看著她。

  兩個人互相望著對方,距離近的鼻尖幾乎要抵在一起。

  「就是不想你離開我的意思。」

  周燃低低地說道:「茉莉,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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