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我是你的小狗
這天兒就挺適合窩在被窩裡睡覺的,窗簾沒拉開,外面什麼時候也不知道,迷迷糊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夏眠恍恍惚惚睜開眼,感覺自己是閉上眼睛就來一覺。
她眨巴兩下,周燃的手臂還壓在身上。
她叫了一聲:「周燃,好像沒風了。」
「嗯,」周燃悶哼著出聲,「我憋死我自己。」
夏眠也沒什麼力氣笑,就是彎了彎嘴角,問:「真憋啊。」
「啊,關二爺都發話了,」周燃懶洋洋說著,「那誰敢不聽啊。」
夏眠揚著的嘴角瞬間垂了下來。
「打一架吧。」夏眠學著周燃的口吻說。
周燃笑了笑,翻身抻了個懶腰:「操,睡過去了。」
他這一翻身,身上的重量消失了,夏眠慢騰騰轉過身和周燃面對著面,剛要開口說話,突然想到什麼,又拉起被子把口鼻遮住。
「幹嘛呢?」
周燃蹙著眉頭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都說了不能憋著。」
夏眠只能用手捂在嘴邊:「我怕傳染你。」
「要傳染早傳染了,」周燃貼過去和她面對著面,「我巴不得你趕緊傳染給我呢,退燒了就好了。」
他捏了捏夏眠的耳朵根兒,和她額頭抵著額頭蹭了蹭。
「餓不餓?等會該喫藥了。」
夏眠搖了搖頭:「出了一身汗,想去洗個澡。」
「洗什麼澡啊洗澡,」周燃輕輕彈了下她的額頭,「出汗就是快要好了,你現在洗了風一吹又燒起來了。」
夏眠低了低頭:「我這樣挺難受的。」
她猶豫又小心地看了眼周燃:「你能聞到我身上的汗味…臭嗎?」
「聞不到,」周燃把頭扎進夏眠的脖頸裡蹭了兩下,「你放屁都是香的。」
夏眠輕輕推了推他的腦袋,沒推動,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能說點好聽的嗎?」
周燃笑了聲:「這叫話糙理不糙。」
「真的很難受?」他問。
「嗯,」夏眠應了一聲,「黏糊糊的,總覺得不舒服。」
悶頭喝了一碗熱薑湯,再加上睡著的時候被周燃壓著裹緊了被子,這會兒一脖子熱汗,頭髮絲兒都快沾到一起去了,難受的厲害。
周燃想了想:「那要不…我把毛巾打溼了給你擦一擦?」
夏眠想想覺得也可行,至少比自己黏了一身的汗好,不然她都不好意思待在周燃身邊了。
周燃鬆開夏眠下了樓,門開了一條縫,她躺在小二樓裡還能聽見樓下傳來的動靜。
老路問他:「怎麼樣,用不用去吊個水?」
周燃的聲音懶散沙啞,有些小。
「發汗了,應該快退了。」
老路點了點頭:「成,那等會我先回去了,廚房留了喫的,有事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
夏眠暈暈乎乎地聽著,直到樓下沒了動靜,她又睡了過去。
等溫熱溼軟的毛巾貼在皮膚上的時候,夏眠才猛地睜開眼。
周燃把她的胳膊從被子裡掏出來輕輕地擦拭著,夏眠眨巴了兩下眼回神。
「我又睡著了?」
「啊,都打呼嚕了,」周燃邊笑邊擦,「我一進來以為誰家小豬鑽被窩裡了。」
夏眠悶悶地吸了下鼻子:「真的嗎?」
「假的,」他嘆了口氣,「我一進來你就翻身動了,就是眯了會兒,也沒睡熟,我都不敢動你。」
夏眠半閉著眼睛還有些迷離。
「老路走了?」
「嗯,回去了,」周燃說,「反正他在這也沒事幹。」
周燃拿著毛巾一點點替夏眠擦拭著,兩隻胳膊擦的差不多了,又抬著脖子把人從牀上抱起來,撩起頭髮擦脖子。
「還有哪裡不舒服?」周燃託著夏眠的後脖頸問。
他和夏眠面對面坐在一起,胳膊用著勁兒託著她。
夏眠支支吾吾了一會,有些猶豫:「要不我還去洗一下吧。」
「怎麼了?」周燃問。
夏眠抿了下脣,實在有些不好意思說。
周燃看出她的意思,拍了拍她後腦:「身上?」
「嗯,」她小聲說,「後背上。」
這倒是個棘手的問題,周燃一時間有些無措。
這要是換了老路或者莊仲,大老爺們之間沒有忌諱,別說是脫上衣光膀子了,就是把褲衩都脫了光著也沒啥,從小一塊長大的,澡堂子早就見過彼此長什麼樣了,一起搓個澡都是常有的事。
但夏眠畢竟是個姑娘,這事不好辦。
夏眠靠在周燃的肩膀頭上借著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周燃舔了舔齒尖,一咬牙心一橫:「要不你把衣服撩上去,我不看你。」
他摸了摸夏眠的後背,衣服都浸溼了,不擦乾換身衣服也要著涼。
他抵著夏眠的額頭,覺得話說出口有點冒昧,有點不好意思,所以放低了音量。
「真不看,你這樣汗著也難受,」他拍了拍夏眠的脊骨一下下往下順,「行嗎?」
過了好半天才傳來夏眠輕輕的一聲「嗯」。
周燃鬆了口氣,拿著毛巾的手穿過夏眠的手臂把她環住,她的兩隻胳膊被架起來,周燃趴在她的肩頭上,等著她自己一點點掀開衣擺。
短袖有些寬鬆,夏眠伸手摟了兩把,最後還是周燃一把拽住她的衣角往上提。
兩人抱在一起,夏眠一隻手搭在周燃的肩膀上,一隻手輕輕護在身前拽著衣服,她貼著周燃的耳朵根,背上的毛巾輕輕滑動著。
周燃的動作不敢太大,就只能一點點擦著,看也看不見,憑感覺胡亂擦。
汗味沒聞著,聞了一鼻子少女身上的香味,他屏住呼吸不敢嗅,快給他憋瘋了。
「還有哪嗎?」
周燃這話問出來的時候都快沒聲音了。
他擦的時候尾指劃過夏眠的背脊,女生的皮膚柔軟細膩,觸感和自己的皮膚完全不一樣,他就那麼一動,感覺全身跟著火了似的。
把他也憋出了一身汗。
夏眠不是感覺不到周燃的變化,她感覺肩膀上趴著的人都快冒煙了,連呼吸都是滾燙的。
她緊了緊抱住周燃的手,聲音幾乎快要聽不見。
「上面。」她說。
「啊,」周燃沙啞著,「行。」
他現在別的都不敢想,就想趕緊擦完趕緊拍拍屁股滾蛋下去衝個涼。
這哪是照顧人啊,純粹是對自己的磨鍊和考驗。
周燃長長呼出一口氣,喉嚨滾了又滾。
他咳嗽了兩聲,捏了捏手上的毛巾。
「前、前面不用擦吧?」周燃有點結巴。
他剛說完就有些後悔想抽自己大嘴巴子。
這不純粹沒話找話嗎。
夏眠伏在他的肩膀上小聲應著:「不用了。」
屋裡又靜下來了。
夏眠把衣服撂下,周燃環著她的姿勢也沒松,倆人就安靜地抱在一塊。
過了一會兒,夏眠輕輕問了一句:「你難受嗎?」
周燃知道她指的是什麼,原本快要降下去的邪火蹭的一下子又點起來了。
恨得他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還成,就是有點熱,」周燃說,「一會兒下去衝個澡就行了。」
夏眠沉默了半天,冷不丁吐出一句。
「用不用我幫你?」
這一句話差點給周燃幹燒著了。
「不用,」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姑奶奶你消停躺著吧。」
夏眠「哦」了一聲,語氣都降了半個調。
周燃聽著她的語氣,微微側過頭蹭了她一下。
「聽你這語氣還挺失望?」
「不是,」夏眠悶著聲說,「我就覺得……」
「你別瞎覺得,」周燃打斷她,「跟你沒關係,這是男人正常的生理反應,你別什麼都覺得跟你有關係你就要負責什麼的,就是路邊的小流浪狗看見喜歡的它也得往上翹一翹啊。」
夏眠被周燃這句話的形容給逗笑了。
「那你也是小流浪狗嗎?」
「我不是,」周燃笑著說,「我是你的小狗。」
他摸著夏眠的腦袋在她的脖子上親了親:「汪。」
周燃的下巴上冒出了點胡茬尖,刺的夏眠發癢。
她躲了一下,笑著推開周燃,順手抓了一把他的頭髮。
「長長了好多。」她說。
「嗯,不剪了。」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
夏眠看了看他,說:「我有點懷念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那個綠色頭髮了,真好看。」
周燃氣笑了,糊了一把夏眠的腦袋,捧著她的臉說:「你燒傻了吧。」
「才沒有。」夏眠推開他的手。
「染完還得再剃,這頭髮這輩子長不出來了,」他笑了一聲,「都有女朋友了誰還在腦袋瓜上沾點綠啊。」
夏眠有些失望:「那好吧。」
周燃揉了揉她腦袋:「行了,再睡會吧,我去衝個澡。」
夏眠低低的「哦」了一聲。
「怎麼了?」周燃捏了捏她的手心。
「沒,」她悶著聲,「就是想看著你,看一眼少一眼了。」
「我又不是死了。」
周燃樂了,他舔了下脣。
「要不,你看著我洗